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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長江龍吟!五千新兵,國之重器,皆入我手!

2026-01-21 作者:暗夜使徒

軍委會大樓外。

秦風早已等候在車旁,看到劉睿出來,他快步迎上,開啟車門。

“軍長。”

劉睿坐進車裡,沒有立刻下令開車。

他看著窗外車水馬龍的街道,平靜地開口。

“去一趟軍事監獄。”

“通知林紹泉,讓他挑一百個一四五師的老弟兄,明天一早,到城外刑場集合。”

秦風的眼神亮了。

“軍長,您的意思是?”

“劉汝齋的死,要讓他們親眼看著。”

劉睿的聲音沒有波瀾。

“更要讓他們,親手來送。”

“那一百支槍,就是一百個見證。”

“告訴林師長,這一百顆子彈,是饒師長,是廣德城下三萬川軍弟兄,討回來的第一筆血債!”

秦風的心臟重重一跳。

親自送行!

讓苦主當劊子手!

這是何等誅心,又是何等的恩威!

“是!”秦風重重點頭。

“另外,”劉睿繼續說道,“聯絡我們相熟的那些記者。”

“告訴他們,明天上午十點,軍委會將在城外刑場,公開處決廣德之戰臨陣脫逃之叛將劉汝齋。”

“歡迎他們……前去觀禮。”

秦風的呼吸變得粗重。

他完全明白了。

軍長這是要把這場復仇,變成一場震動全國的公開審判!

一場為川軍正名,為第七十六軍立威的盛大典禮!

第二天。

武漢,城郊刑場。

天還未亮,這裡已經人山人海。

得到訊息的武漢市民、各路記者,將刑場圍得水洩不通。

刑場中央,臨時搭起的高臺上。

林紹泉帶著一百名精挑細選的一四五師老兵,默然肅立。

他們穿著嶄新的軍裝,擦得鋥亮的步槍抱在胸前,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近乎神聖的肅穆。

他們的眼睛,死死盯著囚車來的方向,如同等待獵物的狼群。

上午十點整。

一輛囚車,在全副武裝的憲兵押送下,緩緩駛入刑場。

劉汝齋被兩個憲兵架著,拖到了高臺中央。

他面如死灰,渾身癱軟如泥,嘴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嗚咽。

軍事法庭的法官走上高臺,當眾宣讀判決書。

“……臨陣脫逃,致使友軍蒙受重大傷亡,動搖軍心,罪大惡極!”

“……依《陸海空軍審判法》第二十五條,判處死刑,立即執行!”

宣判結束。

法官看向臺下的劉睿。

劉睿沒有說話,只是對著林紹泉,微微頷首。

林紹泉猛地轉身,面向那一百名士兵,眼中是血與火交織的仇恨。

他沒有喊口令。

他只是用盡全身力氣,嘶吼出三個字。

“為師長……報仇!”

一百名士兵,齊刷刷地舉起了槍。

他們的動作整齊劃一,彷彿演練了千百遍。

一百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高臺上那個癱軟的身影。

“開火!”

林紹-泉的吼聲,撕裂了長空。

“砰——!”

不是一百聲槍響。

而是一百聲槍響,匯聚成的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雷!

高臺上,劉汝齋的身體,在一瞬間被打成了一團血霧。

沒有慘叫,沒有掙扎。

前一秒還存在的生命,下一秒就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濃烈的硝煙和血腥味,瀰漫在空氣中。

刑場上,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的記者,都忘了按動快門。

所有的市民,都忘了呼吸。

他們只看到,高臺下那一百名川軍士兵,在開槍之後,依舊保持著舉槍的姿勢,如同一百座沉默的雕像。

突然,一名士兵手中的步槍“哐當”一聲掉在泥地裡。他沒有去撿,而是緩緩跪下,佈滿老繭的雙手死死捂住臉,肩膀劇烈地顫抖著。一聲壓抑到極致,彷彿從胸腔深處撕扯出來的嗚咽響起,瞬間沖垮了所有人的防線。

“師長……弟兄們……你們看到了嗎!”

一個,兩個……哭聲不再是簡單的嚎哭,而是夾雜著弟兄們的名字、臨死前的慘狀和無盡的悲愴,匯成了一首遲到數月的安魂曲。

林紹泉走到劉睿面前,沒有說話。他猛地併攏雙腳,挺直了那根在絕望中幾乎彎折的脊樑,向著劉睿,行了一個他此生最為標準、也最為沉重的軍禮。無聲的動作,勝過千言萬語。

劉睿坦然接受了這一禮。他扶起林紹泉,目光從那一張張淚痕交錯的臉上掃過,心中沒有勝利的喜悅,只有一片冰冷的清明。他知道,從這一百顆子彈射出開始,這三千多人的魂,才算真正歸了隊。

他轉身上車,關上車門的瞬間,臉上的所有情緒都已斂去,重新變回了那個運籌帷幄的第七十六軍軍長。

回城的路上。

劉航琛坐在副駕駛,向劉睿彙報著最新的情況。

“軍長,軍政部那邊批下來的電臺和藥品,已經清點完畢,沒有半點折扣。”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快意。

“我帶人去提貨的時候,軍需處的那個胖子科長還想拿些次品來搪塞我們。”

“結果秦團長只是把饒師長的血書影印件拍在他桌上,問了他一句‘想不想跟劉汝齋做個伴’。”

“那傢伙當場就腿軟了,把倉庫裡最好的貨全搬了出來,還親自幫我們裝車。”

劉睿閉著眼睛,靠在座椅上。車輪的顛簸很有節奏,但他的心卻不像表面那麼平靜。

百槍齊鳴的震撼猶在耳邊,那瞬間化為血霧的生命,並沒有給他帶來複仇的快感,只有一種冰冷的、近乎空虛的滿足。

這就是權力的味道。

他知道,這是一場必要的政治獻祭,用劉汝齋的命,換來了軍心、民心,以及軍委會被迫的讓步。

但這終究是權謀,是踩著屍骨向上攀爬的階梯。他厭惡這種感覺,卻又必須依賴它。

在這亂世,乾淨的手,握不住槍桿子。

當你的刀足夠快,足夠狠,所有魑魅魍魎都會為你讓路。

直到劉航澈的聲音響起,劉睿才緩緩睜開眼,將那絲複雜的情緒斂去,恢復了古井無波。

“貨呢?”

“已經全部裝船,今晚就能啟程運往黃岡。”

劉航琛繼續說道,“另外,我按照您的吩咐,把劉汝齋伏法的訊息和現場照片,又送了一份給報社。”

“明天的報紙頭條,一定是我們的。”

劉睿睜開眼。

“做得好。”

“軍長,”劉航琛看著劉睿,眼神裡滿是狂熱的崇拜,“我們下一步……”

話未說完,一名通訊兵騎著摩托車飛速追了上來。

“軍長!川中密電!”

劉睿接過電報。

電報上只有一句話。

“江龍已出峽,靜候君王臨。”

周嶽廷的暗號。

劉睿的手指,微微一緊。

五千新兵。

五千支嶄新的中正式步槍。

還有那個攜帶著“兵工廠重大技術突破”秘密的專人!

他們到了!

“去漢陽碼頭!”劉睿下令。

吉普車猛地一個掉頭,捲起漫天塵土,向著江邊的方向疾馳而去。

漢陽碼頭,此刻已被新一師的部隊戒嚴。

江面上,三艘巨大的運輸船,正緩緩靠岸。

甲板上,站滿了密密麻麻的年輕身影。

他們穿著不合身的粗布衣服,臉上帶著長途跋涉的疲憊和對陌生環境的忐忑。

但他們的眼睛裡,閃爍著年輕人才有的,未經世事打磨的光亮。

劉睿的車,直接開到了棧橋上。

他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船上,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男人,快步從舷梯上跑了下來。

他看到劉睿,臉上是無法掩飾的激動。

“軍長!”

“孫工!”

劉睿上前,緊緊握住了來人的手。

來人,正是川渝兵工廠的總工程師,孫廣才!

那個被他從一個瀕臨倒閉的機械廠裡挖出來的技術狂人!

“東西呢?”劉睿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孫廣才沒有說話,只是回身,對著船上打了個手勢。

片刻後,一個巨大的,用油布和木箱層層包裹的物體,被十幾個工人用滑輪和纜繩,小心翼翼地從船艙裡吊了出來。

當那物體落在碼頭上的瞬間,整個大地都彷彿為之一震。

孫廣才親自上前,一把撕開了最外層的油布。

當那層層油布被撕開,一根比人還粗、閃爍著黝黑鋼鐵光澤的炮管,帶著一股蠻橫不講理的暴力美感,撞入所有人的視野!

站在劉睿身後的雷動倒吸一口涼氣,他見過兵工廠自研75山炮,也見過張猛當寶貝一些樣的德國進口的德制 leFH18 105mm 榴彈炮,但現在這種寶貝居然已經能由兵工廠獨立建造,這已經完全超出他的想象了。

劉睿的呼吸也在這一刻停滯了,但他的心中湧起的,卻是比所有人更深沉的狂喜與豪邁。

那熟悉的輪廓,那簡潔而暴力的結構……

劉睿的呼吸,在這一刻,停滯了。

“105毫米,榴彈炮……”

孫廣才的聲音裡,充滿了驕傲與狂熱。

“軍長,我們……成功了!”

“完全按照您的圖紙,每一個零件,都是我們自己造的!”

他撫摸著冰冷的炮身,像是在撫摸自己的孩子。

“我們給它取了個名字。”

“叫,世哲式 105 毫米榴彈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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