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被海風裹挾著,聽不真切,但是Y/N卻迅速回頭看去,只看到了拐角處閃過的一片西裝衣角。
隨後她自嘲的笑了一下。
她真是想horangi想瘋了?
竟然覺得剛才那個人的聲音,很像horangi。
就好像horangi在這艘船上一樣。
但這船上的人員資訊,她和另一個荷官幾乎倒背如流,根本就沒有horangi的名字…
Y/N轉身回了船艙的休息室,忽然想到horangi讓她的心情又一次低落了下來。
連風景都不願意看了。
此時賭場內,最中心的賭桌已經圍滿了人。
時間到了之後,Y/N就要去賭場內替換那個暗樁荷官了。
隨身帶的衣服並不多,一件杏色連衣裙在黑灰的顏色中格外亮眼,指尖懸停在這件衣服上。
最後還是摘了下來。
今天就穿它吧。
她穿著一身杏色的連衣裙進入了賭場。
這一下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她身上,就連另一個暗樁荷官也揶揄得看著她。
所有人自發後退露出了一條路。
直通中心賭桌。
賭桌前坐著兩個人。
看見賭桌前坐著的人的時,Y/N瞳孔一縮,手指蜷起心中翻湧的第一個想法就是。
她想一拳捶死這個男人。
坐在賭場前的男人,不是她惦記了那麼久的horangi還能是誰呢?
所以白天聽見的應該就是他。
Y/N心裡止不住的冷笑。
看樣子離開了她之後,他過得也蠻好、蠻自在的啊…
虧她還惦記了他這麼久。
腕上戴著一個百達翡麗的男士腕錶,鑽石熠熠生輝,健壯的身材和大骨架完美的適配了西裝。
挺括的版型。
杏白色的馬甲內穿著一件黑色的襯衫,暗紅色的領帶已經被扯開了一些,露出了喉結性感優越的弧度。
平添了不少性感的意味。
胳膊上帶著一個皮質臂環,他的大臂都快趕上她的小腿粗細了。
那雙長腿被西裝褲包裹,暗藏著隱隱的爆發力。
一條長腿漫不經心的翹在另一條長腿上。
那雙紅底皮鞋的底隨著他轉動的動作若隱若現。
西裝革履的坐在賭桌前,但是姿態懶散,漫不經心的轉過來看她的動作,手上的威士忌微微晃動。
酒液透過玻璃杯。
看上去像是真的琥珀一樣漂亮。
嘴上叼著一根菸,煙霧上飄,他半眯著眸子看過來。
看見她出現的那一刻,horangi下意識的伸手趕緊把嘴裡的煙拿下來。
摁滅在了身旁的菸灰缸裡。
順勢挪開了視線。
被這次見面震驚到的何止是Y/N,還有horangi,他離開之後,先是回了總部適應假身份,又是無休止的訓練。
把自己的生活精確到了分鐘。
確保自己保持實力,不會在這個任務中出任何紕漏。
活著回去見她。
但是…他萬萬想不到的是,她竟然也在這艘遊輪上!
並且穿的還是那件杏色的連衣裙。
Y/N只是幾秒時間就清楚了。
Horangi上船這件事,絕對是泰坤所不知道的。
這裡的所有客人,都是泰坤邀請得到了邀請函的。
而horangi不在邀請名單中。
很可能是頂替了誰的身份來的。
Y/N在腦海中檢索出來了一個寒國面孔。
那個人說是一個寒國的財閥。
沒猜錯的話,horangi應該是頂替的這個人的身份,並且很成功,另一個暗樁荷官根本沒看出來哪裡不對。
Horangi面前的這個男人應該就是他的目標。
又或者男人身上的那顆寶石,才是目標。
男人叫貝德曼,是太墨混血兒。
這次出來身上帶著一顆碩大無比的粉色寶石,說是要帶給一個太國的高官,他在原本的國家惹了事。
獻上這個粉寶石。
目的就是為了換取一條生路,留在三邊角那個地方。
他惹得事情很大,現在華國為代表的一眾國家都在懸賞逮捕他,因為他是搞麵粉生意的。
行蹤一向很詭異,讓人抓都抓不住。
這樣的一個人如果被放歸會三邊角,簡直就是放虎歸山。
不過…現在茫茫海面他想跑也跑不了了,她估計華國那邊應該已經收到了訊息。
準備出發了。
想到了這裡。
Y/N目光微微閃動。
Horangi和她短暫的眼神接觸後,就挪開了,面上看不出任何的不對。
她的職業決定了她冷靜理智,知道相認肯定會給horangi帶來麻煩。
短時間就分析出了利弊關係。
但horangi卻怎麼都冷靜不下來,手下的菸灰缸都要讓他戳出來了窟窿了。
她好冷漠…
是不愛嗎?
是輸了嗎?
不行,她還沒有主動說出口,他絕對還沒輸!
Horangi喉結滾動了一下,將杯子裡的威士忌一飲而盡,勉強壓下了心裡的苦澀。
“哈哈哈,看樣子是你輸了啊…”
對面爽朗的笑聲和調侃的話語。
讓horangi發散的思緒回籠。
哪怕知道對面男人說的是剛才的賭局,心裡也是莫名的惱怒,有種現在就扔下杯子走人的衝動。
但是為了任務又忍了下來。
剛才的賭局是,猜猜下一個進賭場的是男還是女?
Horangi選擇了男。
貝德曼選擇了女。
很明顯,horangi逢賭必輸這個本事依舊存在,而他們也約定好了,邀請這個進賭場的人給他們兩個發牌。
他們兩個誰都不信對方舉薦的荷官。
翻了整場決定,找一個從外面來的人。
這樣的話才足夠公平。
貝德曼邀請Y/N過來發牌。
Y/N愣了一秒,嘴角的笑差點沒壓住。
隨後故作猶豫著說道。
“我嗎?可是我不太會啊…”
聽到她這麼說的貝德曼和horangi對視了一眼,貝德曼滿意的說道:“要的就是不會…沒關係,就只是發個牌而已。”
“那…好吧。”Y/N順理成章的走到了荷官的身邊。
在兩位美女荷官的搜查下,確保她沒有任何能夠藏牌的地方。
牌桌上放了六副撲克牌。
“開始洗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