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德曼心情大好的看著桌子上的籌碼,這些以後可都是他傍身的資本了。
也要得益於horangi這個冤大頭。
不然他可能算上那塊價值不菲的粉寶石,也就能有個一千萬美金左右,現在估計很快就是三千萬了。
Y/N故意只拆開兩副牌。
連展示都沒展示,去掉了大小王和廣告牌,疊在一起就開始洗牌了。
像是玩鬥地主一樣的最簡單的洗牌方法。
略微生澀。
兩副牌混合在一起洗,她的手並不大都有點攥不住。
洗兩下就會掉出來幾張牌,Y/N只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把牌重新塞回去。
見狀。
身旁的美女荷官忍不住提醒她。
“小姐,這些牌是需要全部拆開,先展示然後再一副一副的洗牌,最後才疊在一起的。”
她才有些羞赧的把牌放在了桌子上:“哦,不好意思哈,我之前都是直接玩不知道發牌這麼講究啊…”
並不是很順滑的推開了牌
展示給horangi和貝德曼看。
貝德曼卻笑著看起來很和善的樣子擺了擺手:“沒關係,這樣洗牌也不錯啊,更隨機…”
Y/N笑著,那笑意卻不達眼底。
一個不知道毀了多少家庭的惡魔,這個時候看上去倒是意外的和善好說話。
洗完牌之後的Y/N在兩個人面前各發了三張牌。
Horangi目光全程一直緊盯著Y/N,一直到她把最後一張牌推到他面前:“先生,你的牌。”
“荷官小姐,你覺得我會贏嗎?”
他甚至都沒有翻開自己的牌看,就扔下了十萬。
Y/N卻禮貌又疏離的一笑。
“不知道呢~”
臉上笑嘻嘻心裡在罵…這個狗崽子,害自己這麼些天,一直惦記著他會不會出事。
現在看到了。
豈止沒出事,看上去過得還不錯。
敢問會不會贏?
開甚麼玩笑。
當然會輸。
讓他輸個傾家蕩產了長個記性才好。
Horangi卻撐著下巴滿臉笑意的看著Y/N,絲毫沒有被她的疏離所影響。
反而把荷官小姐這個稱呼叫的和親愛的一樣旖旎。
“那荷官小姐猜一猜,我會贏還是會…”
Y/N打斷了他的問題,歉意一笑。
“不好意思我不是專門發牌的荷官,我也不知道你會贏還是會輸,只能說祝你好運。”
聽到Y/N的回答,他就知道了。
她這是準備公報私仇了。
?? ???(壞丫頭),看起來還是很記仇的。
那就沒辦法了,畢竟他沒有當面告別有錯在先,讓她出出氣也不是不行。
Horangi眼中滿是寵溺的笑意。
貝德曼腦海中閃過了一絲警惕看著horangi,姿態故作輕鬆的調侃:“你這是想要這位小姐的聯絡方式?”
這話聽起來輕鬆。
實際上就是在試探他們兩個之間是否認識。
隨手也扔了十萬的籌碼,看了一眼自己的牌,順子…
在金花的遊戲規則裡,算不上大。
但是其中有兩張是同花,如果horangi沒有棄牌的話,也許可以用來詐一詐horangi。
因為他們玩的金花是變種金花,大致規則一樣,只不過在下注規則上不太一樣。
下了三次注之後。
如果兩個人誰都沒棄牌的話。
那在第四次下注之後,翻開一張牌,第五次下注再翻開一張。
金花遊戲規則中。
一共只有三張牌,掀開兩張基本上等同於明牌。
博弈也會變得更加白熱化。
聽到貝德曼這麼問。
“不可以嗎?畢竟誰都喜歡漂亮的事物和人~”horangi反而更加不掩飾他炙熱的目光,夾雜著欲/念,落在她的那雙手上。
修長白嫩又漂亮。
指甲雖然修剪的乾淨整齊,但是親身體驗過的horangi知道抓人還是很疼的。
然後順延到腕間。
一個手就足夠摁住,再落在她臉上身上。
輕輕咬一口會疼到哭出來。
疼/到受不了會哭著向他求饒,淚光閃爍,卻不知道她的示弱只會讓人更加血脈賁張。
光是感受到這眼神。
就知道這個狗崽子在想甚麼!
手忍不住一抖,恨不得把桌子上的牌都扔他臉上。
這個傢伙,真的跟個狗崽子一樣。
表達喜歡的方式不是是咬就是舔。
Y/N手腳僵硬,好在貝德曼暫時消除了疑心,他們兩個之間的表現就像是horangi在撩妹。
而Y/N有些純情無措而已。
沒甚麼特殊的。
Horangi可謂是非常瞭解Y/N,看她這個板著臉的反應就知道她是害羞了。
臉上驟然揚起一個燦爛的笑:“這位小姐有男朋友嗎?”
依舊沒看牌,隨手扔在了桌子上二十萬籌碼。
繼續悶牌跟。
Y/N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有那麼咬牙切齒,但是說出口的話。
是他們兩個才能聽得明白的陰陽怪氣。
“他已經失蹤了很久了,大概是死了。”
見到他還活著,Y/N才放下心來完全不避讖了。
他全程都沒翻開過自己的牌,一直等到第四輪的時候,horangi才放棄了繼續撩撥Y/N,專心牌局。
輕輕翻開了一張牌。
是一張紅桃Queen。
貝德曼也翻開了自己的牌。
一張黑桃ACE。
兩個人的牌目前第一張還看不出甚麼,周圍的人已經開始議論這兩張牌了。
Y/N就淡定的看著兩個人拉扯。
他們兩個扣著的所謂底牌,在她眼裡純透明。
第五輪掀開第二張牌的時候。
牌局基本明瞭。
雖然兩張都是king。
但是現在看來貝德曼更高一層。
畢竟他的一張ACE和king可是同花,這要是那張扣著的牌是黑桃Queen同花順的話。
在常規玩法三張牌的金花中,那就是最大的順金。
可是非常大的牌了。
想贏下來是不簡單。
Horangi只能祈禱貝德曼不是同花順,並且祈禱自己的那張沒被翻開的牌是一張ACE。
追求一個平局。
不然這一把就得賠進去將近兩百萬。
貝德曼挑眉看著horangi:“你確定不開啟看看,悶著跟了這麼多錢,就不怕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