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元吉聽到餘麟自報姓名的那一刻,他就認出了餘麟的身份。
畢竟他大哥前些日子出門拜訪之人,正是叫餘麟!
只是他沒想到,鍾馗居然和餘麟扯上了關係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李元吉壓下被餘麟從位置上丟下的恥辱之感,面上勉強擠出幾分笑意:
“原來是餘先生!”
“不知餘先生深夜到訪,又這般行徑,到底是所為何事?”
見他還在裝傻充愣,餘麟也懶得和他多說些甚麼,開口道:“我知道你不是傻子,你自己也知道你不是傻子。”
“我的來意你很清楚。”
“再有下次.........這齊王的位置換人。”
“心中有數。”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他的身形便化作一團霧氣散去,看起來高深至極。
卻是讓李元吉面色好似吃了屎一樣難看至極,心中憋著的那團火越燒越旺。
“該死!”他看著剛剛餘麟坐過的椅子,猛地將它抓起,狠狠朝著一旁砸去!
那椅子飛去的方向,正站著一個低著頭的侍女。
以李元吉的力道,這一擊若是砸中,侍女必死無疑。
然而就在椅子即將砸中侍女的瞬間,竟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隨後以更快的速度倒飛回來,直直砸向李元吉!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只聽的一聲巨響,椅子應聲破碎,伴隨著清脆的骨頭斷裂聲。
李元吉口中噴出一口鮮血,重重倒地!
在他即將昏迷之際,耳邊依稀傳來王先生的驚呼:“不好了!快去啟稟陛下!來人救治殿下!”
隨後徹底陷入昏迷。
這訊息很快傳入了皇宮。
此刻武德帝正與愛妃享受夜間溫情,聽聞李元吉出事,瞬間從床上躍起,睡意全無:“怎麼回事?!”
侍從連忙稟報:“回陛下,方才齊王府...........”
待侍從將事情原委道來,李淵面色已難看至極。
他猛地一拳捶在身旁的木桌上:“竟敢欺辱我兒!”
厚重的木桌應聲碎裂。
雖然沉迷女色多年,但李淵出身頂尖豪門世家,年輕時便已踏入修行之道,一身實力並未衰退多少。
此刻盛怒之下爆發的氣勢,讓周圍侍從雙腿發軟,不知所措。
李淵深吸一口氣,收回外放的氣息,冷聲道:
“去,派人請岐觀主過來。”
侍從這才敢應聲:“是!”
看著離去的侍從,李淵眸光深沉,低聲自語:
“餘麟....上古時期餘氏、漢祖拜師也是餘氏..........餘家,到底是個甚麼樣的世家?!”
他一甩衣袖,再無睡意,轉身大步走向寢宮:
“大唐,只能是李家獨尊.........”
樓觀臺。
當岐平定聽到餘麟出手打傷李元吉的時候,整個人是懵逼的。
當他聽到李淵要請他過去抓拿餘麟的時候,整個人是拒絕的。
“讓貧道去抓他?”
“你們莫不是在說笑。”
岐平定捋著長鬚,一副拒絕的模樣,隨後抬手指了指一旁看戲的袁天罡:
“貧道近來得餘道友指點,有所感悟,正欲創門新法,實在是脫不開身。”
“這位道長實力不弱於貧道,不如請他過去。”
“想來餘道友在他身前不過鷹抓小雞,略微出手便能手到擒來!”
此話一出,來這裡請他出山的人皆是朝著袁天罡看去。
袁天罡:“”
我怎麼不知道我這麼厲害?
我去抓餘麟?鷹抓小雞,手到擒來?真的假的?
“老匹夫!你個蝮蠍之徒,休要牽連到我!”
“你自行玩去吧!”
袁天罡直接起身,施展了個甚麼法術後,瞬間消失不見。
眾人見他離開,也只好收回視線。
為首那個一臉難辦:“岐觀主,您若是不願去,陛下那邊我們不好交代啊。”
“這”
“哎。”不等他說完,岐平定便擺手打斷他,淡笑道:
“你且回去告知陛下,餘道友乃是一派祖師般的人物,切莫得罪。”
“再者說他為人純良,本性可謂是大善,那齊王想來是得罪了他,這才會如此。”
“請陛下仔細查上一查,莫因為齊王之親而不分青紅皂白,若是他有意見,請他親自來此處。”
“貧道和他論上一論!去吧。”
他揮揮手,隨後腳步出現一團雲霧,帶著他朝著山頂飛去。
眾人見他離去,也只好如他所說那樣,離開樓觀臺,快馬趕回長安。
而在他們趕回的時候。
李元吉已經是在藥師的治療下甦醒,他看著身上貼著的藥膏,握了握拳,咬牙朝一旁等候的王先生喊道:
“王先生。”
“我在,請殿下吩咐。”
“去,請我們在科舉中的人為難那鍾馗!”
“啊?殿下,若是那餘麟”
“哼,他本事不行,科舉不中是他的問題!與我何干?再者言被他打傷是沒有準備,若是準備充分,我不懼他!去便是。”
“是,殿下威武,那要是另外的大人看他能力出眾,讓他中了又如何?”
“無妨,給後宮諸妃傳話,讓她們在我父皇耳邊吹吹風,言學子乃國之顏面,醜陋者有損國之威嚴,我要那鍾馗,中又不中!”
“是,殿下之智謀非凡!我這邊去辦!”
王先生轉身離去。
李元吉看著他的背影,冷笑道:
“弄不了你,我還弄不了那姓鐘的?我有的是辦法讓他妹妹入我的府邸!”
“我........嘶。”
許是動作太大,扯到了傷口,讓他齜牙咧嘴的,只能是又躺下。
閉眼在腦海中瘋狂腦補著畫面,唇角不由勾起絲絲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