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們帶她走,只,只是讓她為了主奉獻,而,而已。”
對於餘麟的詢問,雅麗娜額頭流下豆大的汗水,雖然心中極度害怕,但還是沒有說出他們的真實目的。
“唉,無藥可救了。”餘麟嘆了口氣。
“龍爺,交給你了。”
“沒問題。”
然後在雅麗娜的視線之中,龍爺的身形顯現,用龍目和她對視著,開口道:
“說事實。”
雅麗娜臉上的驚慌神色瞬間消失,變為呆滯,嘴巴開開合合:
“我們在做一個實驗,一個能讓生者壽命延長數倍,一個能讓死者復生的實驗。”
“所以我們需要很多人用作實驗體。”
“被委派負責這個實驗的主教,他是善良的人,他不願意拿我們的國民做實驗,所以我們自作主張去了他國。”
“例如東方清朝、東南亞、印度等等,表面是去傳教,收了很多的教徒,然後我們說要帶他們來這裡受洗,成為真正的教徒,但實際上是拿他們做實驗。”
“目前我們研究已經取得........”
“停,這個不用說。”龍爺打斷她,眼睛裡已經是浮現殺意:
“你們主教........嗯,不,是誰謀劃這一次實驗的?”
“給我把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
雅麗娜當即回道:
“我所知道的,就是弗雷德·湯姆森主教,但實際我認為,這場實驗是坎特伯雷大主教和另外幾個新教派一同推動。”
“因為不僅僅是我們國教會,其他教派也在做實驗,而且還會互相交流,開了幾次學會。”
“我也去參與過一場,見到了一位從天主教會到來的主教,他給我講解...........”
“好了。”
龍爺沒讓她繼續說下去,而是側頭看向餘麟:
“餘麟,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當然。”餘麟頷首。
“要開始大掃除了。”
他朝那邊站在原地,一臉不知所措的魯盈招手道:
“妹妹,過來過來,我問你些問題。”
魯盈和他對視著,腳步慢慢挪移了過去,直至來到他的身前,這才小聲道:
“你也是從大清過來的嗎?”
餘麟搖頭:“不是。”
“好了,不說我,你從哪裡逃出來的?”
“帶我過去。”
“啊?”魯盈抬頭和他對視著,藉著又張望了一下:“哥哥你就一個人嗎?”
“他們有很多人!”
“這三個傢伙只是他們當中一般的,我前幾天看見那個人朝一個全身穿著盔甲的人行禮!”
“而那個穿著盔甲的又朝著一個穿著教袍的行禮!”
她抬手指了指躺在地上已經是口吐白沫的德倫,勸說道:
“我們還是跑吧,去找多點幫手!”
“要不然就跑去其他國家,將他們做的事情說出來!”
餘麟見她一副害怕和擔心的模樣,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又指著龍爺笑道:
“我很強的。”
“你要是不信我,你看它是誰?”
魯盈看著龍爺:“龍?!”
餘麟點頭:“對,龍。”
“龍爺一個能揍他們一群!”
聞言,龍爺揚起頭:
“小娃娃,你聽好了,龍爺我舉手投足間,就能將他們滅掉!”
“不用擔心我們打不過他們。”
“這傢伙,有西方最大的靠山。”
它拍了拍餘麟的肩膀。
見他們這樣自信,魯盈這才咬牙,下定決心:“我帶你們去!”
“很好。”餘麟打了個響指,視線又落在一旁的雅麗娜和德倫身上:
“龍爺,把他們也帶去。”
“行。”
郊區。
一座灰撲撲的教堂靜靜矗立在街角。
它的外牆爬滿了常春藤,磚石斑駁,尖頂上的十字架早已褪色,遠遠看去,就像一座被時光遺忘的老舊建築。
教堂門口,幾位頭髮花白的老修女慢悠悠地打掃著落葉,動作遲緩,彷彿連時間都在她們身邊放慢了腳步。
偶爾有路過的行人,也都是些拄著柺杖的老人家,顫顫巍巍地走進去,在長椅上坐下,默默禱告幾句,又顫顫巍巍地離開。
至於那些匆匆趕路的年輕人?他們甚至不會多看這座教堂一眼——畢竟,倫敦內有那麼多宏偉、新修建的教堂,誰會特意來這種幾乎是靠近鄉下小教堂禱告呢?
它就這樣安靜地存在著,無人問津,也……無人懷疑。
這教堂並沒有那麼簡單。
它的地下早已經被改造完成,只要走進教堂,來至後邊順著暗道走下去,就能看見底下那些不可見人、不可饒恕的........罪孽之事。
當然。
前提是得把入口處看守的那兩個五階騎士給解決。
一個叫瑞利爾,一個叫坦普魯。
騎士團從低到高劃分為十二階,三階以下都是見習騎士,三階為正式騎士,這個時候才能算真正的戰力,然後六階是大騎士,九階為騎士指揮官,九階以上都是騎士團長。
實際除開那見習的三階,其他和煉氣士九個境界一一對應著。
只不過煉氣士修己,講究一切偉力歸於自身,而騎士和神父們雖然實力提升快,但他們一旦無法從天堂喚來聖力,那就會逐漸失去戰鬥力,直到化為凡人!
此刻。
瑞利爾伸了個懶腰,骨骼發出輕微的咔咔聲。
他瞥了眼牆上那架的黃銅掛鐘。
“守一個晚上的夜班真是難受,還有一個小時就換班了。”他揉了揉發酸的後頸,轉頭看向身旁的同伴:
“坦普魯,待會兒去喝一杯?老約翰酒館新到了一批美酒。”
坦普魯依舊保持著筆直的站姿,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前方的教堂入口
他的右手始終按在腰間的銀質短劍上。
“換人了再說。”他的聲音低沉而平穩,就像他這個人一樣,永遠一絲不苟。
“你這傢伙。”瑞利爾撇了撇嘴,從口袋裡摸出一枚銀幣把玩起來。
硬幣在他指間靈活地翻轉。
“放鬆點,老夥計。”
瑞利爾把銀幣彈向空中又接住:“沒人能發現這裡,也沒人敢來。”
“你我兩個五階聯手,除非是七階出手,不然沒人能攻破我們的防禦!”
“七階的要是出手了,主教和團長們可就要趕來了”
坦普魯張嘴,正想說些甚麼的時候。
突然,一股恐怖的威壓從天而降!
轟隆——!!!
整座教堂在瞬間崩塌,碎石瓦礫如雨般墜落。
坦普魯和瑞利爾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被這股無形的力量死死壓在地上,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這...這是”瑞利爾艱難地抬起頭,瞳孔驟然收縮。
在他們頭頂,一尊大鼎懸浮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