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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看熱鬧?

街道上。

“龍爺,這幾天你去哪裡了?”

餘麟靠在一棵樹上,朝剛回來的龍爺詢問一句。

“沒甚麼,去那甚麼大英博物館逛了逛,還去了幾個地方看風景。”龍爺趴在他的肩膀上,懶洋洋的說著。

雖然行人很多,但他們沒一個能看見龍爺的存在。

餘麟挑眉:“大英博物館?”

“要不你去把我們那些東西拿回來?”

“不去。”龍爺揮揮爪子,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著:

“拿回來幹甚麼?就得留在那裡,讓後世的記住這些屈辱。”

“讓他們記住落後就得捱打!龍爺我現在不回去揍他們一頓就算我脾氣好了!”

“也是。”餘麟點頭。

他伸了個懶腰,正想離開這裡,去其他地方逛一逛的時候,龍爺卻是忽然指著前方:

“那裡好像有情況,去看看。”

“嗯?”

餘麟順著它所指的方向看去。

目光穿過熙攘的人群,鎖定在一個行色匆匆的女孩身上。

她戴著深灰色的兜帽,半張臉隱藏在陰影下,但驚鴻一瞥間仍能看出明顯的東方特徵。

步伐很快,時不時回頭張望,肩膀微微縮著,像只受驚的兔子。

就在她閃身鑽進一條狹窄的巷子後不久,三個身影出現在她剛才經過的地方。

兩個穿著黑色教會制服的人——一個面容嚴肅的神父,一個年紀在三十左右的修女;旁邊是個金髮的高大男人,雖然穿著便裝,但腰間那把裝飾華麗的騎士劍格外顯眼。

“往那邊去了。”神父低聲說著,手指向巷子方向。

三人交換眼神後迅速跟進巷子。

龍爺拍了拍餘麟的肩膀:

“跟上去,看看甚麼情況。”

“行。”

砰。

一聲悶響。

正在悶頭逃跑的魯盈和一個剛從家裡走出來的中年男人鄧比恩撞上,一屁股跌坐在地。

鄧比恩原本還要罵兩句誰那麼不長眼?

但看見是個小姑娘,也就將辱罵的話語憋了回去,將魯盈從地上拉起:

“你沒事吧?下次可別跑那麼快。”

魯盈只聽懂了前面那一句話,後面那一句她沒聽懂,只能是擺手表示自己沒事,然後又朝著前面跑去。

“奇怪的東方小孩。”看著她的背影,鄧比恩很是詫異,不過也沒追上去問問甚麼情況。

他還要去上班,沒空理會那麼多。

辛辛苦苦幹一週,也就那九先令七便士的工資。

好在房子是他父親留給他的,沒有房租支出,不過除去一家子吃喝甚麼的,一年也存不下多少。

算了,有份工作做著就行。

鄧比恩搖搖頭,將腦中的雜念驅散,朝著前方走去。

只是剛走到拐角處,就又和一人撞上了。

儘管他已經提前後退,但還是被那人撞了上來,好似故意的一樣!

又因為這一次不是小孩,所以他直接開口:“沒長眼啊?這都能”

他的話語沒說完,就被一隻大手抓住嘴巴,直接將他整個從地上提了起來!

金髮騎士神情淡漠的看著他,淡淡道:

“剛剛,你有沒有看見一個東方女孩跑過來?”

鄧比恩被騎士鐵鉗般的手掌掐得臉頰變形,眼中滿是驚恐。

他拼命點頭,喉嚨裡發出的聲響。騎士鬆開手的瞬間,他像破麻袋般摔在地上,膝蓋磕在石板路上發出悶響。

“說吧,在哪裡?”

鄧比恩大口喘著粗氣,火辣辣的疼痛從下巴蔓延到耳根。

他餘光瞥見巷子深處魯盈消失的方向,又看向另一條岔路,心中想法陡生——這群穿教袍的混蛋活該白跑一趟!

“那裡,”他指向完全相反的小路,髒手指微微發抖:

“她朝肉鋪後巷去了。”

騎士剛要邁步,神父突然按住他的肩膀。

這個傢伙俯身湊近鄧比恩,眼珠裡泛著淡淡的光:“你在欺騙我們。”

“你身上...有謊言的味道。”

鄧比恩的血液瞬間凝固。

金髮騎士轉身,低頭看著他,陰影籠罩下來,唇角浮現一抹殘忍的冷笑:

“我最討厭別人騙我。”

砰!

拳頭砸在鄧比恩右臂,骨裂聲清晰可聞!

他還沒來及慘叫,頭就被狠狠踩住,臉頰被迫緊貼潮溼的石板。

騎士的劍鞘抵著他碎裂的臂骨緩緩施壓:

“最後問一次——方向?”

“那、那邊!”鄧比恩涕淚橫流地指向正確方位,腹部的劇痛緊隨而來——騎士的皮靴像踢垃圾袋般給了他一下。

三人消失在巷尾後,鄧比恩才哆哆嗦嗦撐起身子,靠著牆壁。

右臂軟綿綿垂著,斷骨刺破面板露出森白茬口。

他吐著血沫咒罵:“這算哪門子騎士?!”

染血的後腦勺貼著磚牆:

“教廷要養的都是這種雜種,不如改信撒旦!只是斷了手,我的工作...........”

“你說的對。”

聲音從一旁傳來,他側頭看去。

是個黑髮的東方青年。

青年來到他的身前,蹲下來,看著他的斷臂:

“想不想治好你的斷臂?”

鄧比恩盯著眼前這個陌生的東方青年,心中充滿懷疑。

但右臂傳來的劇痛讓他顧不得多想——萬一真能治呢?

“當然!”他咬著牙點頭:

“您要是能幫我治好,我願意每日向主祈求保佑您!”

“你答應就好。”青年微微頷首,手掌一翻,一枚泛著淡淡青光的藥丸憑空出現:

“吃下它。”

鄧比恩用左手顫抖地接過藥丸。

這古怪的東西觸手溫潤,散發著淡淡的草藥香。

他心一橫,仰頭吞了下去。

藥丸入喉的瞬間,一股暖流從胃部炸開,順著血管湧向四肢百骸

青年掌心突然亮起耀眼的白光,按在他斷裂的右臂上。

鄧比恩只覺傷口處傳來酥酥麻麻的癢意,斷骨像被無數小螞蟻搬運著重新拼接。

當白光消散時,他驚愕地發現手臂已經恢復如初——連疤痕都沒留下!

“這...這簡直是......”鄧比恩活動著完好的右手,還沒來得及道謝,青年已經起身走向巷子深處。

“您叫甚麼名字?”他急忙喊道:

“我好向主祈求保佑您!”

青年頭也不回地揮揮手:

“不用,你要是想感謝,就感謝你的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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