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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6章 叫吐谷渾貴族

2026-04-07 作者:明天再說咯咯咯咯

城主府建成,趙子義開始琢磨下一步的規劃。

商路要通,安全要得到保障。

那些吐谷渾的貴族,也該派上用場了。

他剛在老闆椅上坐下,腿翹上辦公桌,還沒想清楚具體怎麼安排......

“砰!”

辦公室的門被一把推開。

慕容清跑了進來,眼睛亮得跟兩盞小燈籠似的。

“夫君!這裡的房間好大!走走走,我們去試試房間的床軟不軟!”

趙子義腿從桌上放下來,“晚上再試行不行?”

“晚上再試試其他地方啊!”慕容清理所當然地說。

趙子義:“……”

床軟不軟不知道,全都試完,我腿肯定是軟的。

次日。

趙子義讓人傳話,召吐谷渾主要貴族來新城主府。

慕容家,赫連家,拓跋家,白家。四大姓氏,都有了人來。

一行人騎著馬,從伏俟城出發,沿著西海岸邊往東走。

走了約莫一個時辰,遠遠地,他們看見了那座建築。

所有人都勒住了馬。

“那是甚麼?”有人喃喃道。

沒人回答。

那座建築矗立在西海岸邊,三層高,通體雪白,在陽光下泛著瑩潤的光。

周圍是大片正在施工的工地,密密麻麻的腳手架像森林一樣。

慕容順眯著眼看了許久,才確信自己沒看錯。

這是這幾個月建起來的?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震撼越來越多。

不止那一座孤零零的建築,周圍大片大片的房子正在拔地而起。

那些房子的材質很陌生。

不是木頭,也不是土坯,像是石頭,但比石頭平整得多,灰白色的。

已經建好的那一排排,整齊劃一,延展開去,一眼望不到頭。

這是……要建一座城嗎?

等他們進了城主府的院牆,震撼還在繼續。

腳下的路,是石板?哪來這麼大、這麼平整的石板?

再往裡走,是正在修建的花園。假山已經堆起來了,池塘的輪廓也挖出來了,有工匠正在往池底鋪鵝卵石。

然後他們看見了通往主樓的那條路。

白玉石!鋪地!

赫連家的那位腳步頓了一下,低頭看了半天,確認自己沒有眼花。

他抬起頭,和旁邊的拓跋家那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大唐……這麼有錢的嗎?

白玉石鋪地?

等他們終於走到主樓門口,已經麻木了。

臺階在發光,地板在發光,牆面在發光,屋頂也在發光。

慕容順湊近牆壁,伸手摸了摸,白玉石,打磨得光滑如鏡,能照出人影。

他又抬頭看向那些窗戶。

透明的,巨大的,一整塊一整塊的琉璃。

他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大唐真是有錢到沒地花了嗎?

正準備進門,門口的守衛伸手攔住他們。

“脫鞋。”

眾人一愣。

他們從小在帳篷里長大,睡覺都不脫鞋,這進門居然要脫鞋?

但守衛的目光不容置疑。

他們只好彎腰,七手八腳地解鞋帶。

鞋一脫,那股味就飄出來了。

守衛臉色一變,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這他媽……整個城主府的空氣都要被汙染了!

“等等。”另一個守衛跑進去,很快抱了一摞東西出來,“拿幾雙乾淨的厚靴子,給他們。”

眾人接過靴子,眼睛都亮了。

這靴子……比他們自己穿的鞋好太多了。皮子軟,底子厚,做工精細,拿在手裡沉甸甸的。

他們換上靴子,跟著侍衛往裡走。

一路走到三樓,侍衛推開一扇門。

“都督,人帶到了。”

趙子義坐在窗邊的沙發上。

今天他沒穿那件黑色風衣,穿的是西海都督的紫袍官衣,腰間束著玉帶,襯得人格外高大挺拔。

再次見到趙子義,他們依舊感慨萬分,太年輕了,如此年輕便已經站到了大唐的巔峰之處,漢人,永遠都有人才不斷的湧現啊。

陽光從落地窗傾瀉進來,無死角地灑滿整個房間。

四周點綴著金制的器物,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茶几是一整塊琉璃,通透得幾乎看不見。靠牆立著一個巨大的琉璃魚缸,裡面的魚游來游去,隔著琉璃看得一清二楚。

慕容順站在門口,一時忘了邁步。

他去過中原,當年作為質子,在長安住過幾年。

那時候的長安,絕對沒有這樣的建築,這樣的陳設,這樣的……富有。

這才幾年?為甚麼大唐會強成這樣?

“吐谷渾大汗長子,慕容順,拜見定國公。”他定了定神,上前一步,行了一個標準的大唐禮儀。

身後眾人有樣學樣,紛紛行禮,七嘴八舌地報上自己的名字和身份。

趙子義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們。

然後他皺了皺眉,一股濃烈的羶味,夾雜著汗味,撲面而來。

“沒有吐谷渾了。”他開口,聲音不大,“這裡是大唐西海道。某乃西海道大都督。免禮吧,坐。”

眾人臉上的表情僵了一瞬。

“沒有吐谷渾了”這句話是甚麼意思?

自己這些人,算甚麼?

慕容順沒有坐。

“敢問都督。”他垂著眼,“都督說沒有吐谷渾了,那我等……都督如何安置?”

趙子義看著他,反問道:“你以為呢?”

慕容順想了想。

“我等可為都督約束牧民,治理牧民,以都督為尊,聽候都督一切差遣。如此,都督可以快速掌控吐谷渾全境,讓都督政令更加通暢。”

趙子義搖了搖頭。

“治理牧民,對我來說從來都不是難事。沒有你們,我治理起來反而更容易。”

赫連家那人聞言,不屑地扯了扯嘴角。

“牧民暴虐愚昧。沒有我們約束,怕是日日都有牧民造反。想來都督是這些時日被牧民的暴動弄得不可開交,才想到了我們吧?”

趙子義看著他,“你們來之前,沒到處看看,四處瞭解一下?”

那人愣了一下。

“如果真如你所說,這裡如何建起來的?”趙子義靠在沙發背上,“我如果要四處鎮壓叛亂,還能這麼快建一座城出來?”

眾人皺眉,沉默下來。

白家一人試探著開口:“不知都督……想要我們做甚麼?”

“不是我想要你們做甚麼。”趙子義的聲音淡下來,“而是你們還有甚麼價值?你們如果沒有價值,我還養著你們做甚麼?”

“呵呵。”拓跋家那人笑了一聲。

“趙都督,你不用唬我們。這麼久你都沒殺我們,不就是有所顧忌嗎?你要是殺了我們,牧民必反!”

趙子義看著他,沒有說話。

也不知道他們哪來的自信,居然以為自己不殺他們是因為忌憚?

不過仔細想想,也可以理解。

自己的手段是他們從沒見過的,百年來思維固化,他們也只能按自己熟悉的邏輯來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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