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宣姐得知昨夜新晉花魁惜夢的閣樓燈火通明直至深夜,而定國公趙子義今早才神清氣爽地離開時,只覺得眼前一黑,天都要塌了!
定國公!您怎麼能可著我這一家樓子禍害啊!
前面三個花魁就是您從我這兒帶走的,這好不容易費盡心血、剛培養出一個各方面都頂尖的新花魁,指望著靠她撐起未來幾年的門面……
結果呢?
一天!就風光了一天啊!
連掛牌獻藝都還沒正式開始,就被您給“登堂入室”了!
宣姐心裡在滴血,臉上還得堆著笑。
趙子義面對宣姐那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和隱晦的哭訴,很是乾脆,直接報出了一個讓宣姐瞬間失語的天價。
在無法拒絕的金錢力量面前,宣姐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化為了“真香”。
能用錢解決的事情,對如今的趙子義來說,確實不算個事。
他如今最不缺的,恰恰就是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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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子義神采奕奕,腳步輕快地回到定國公府。
只覺得穿越過來這麼多年,心頭某種無形的枷鎖彷彿“咔嚓”一聲鬆開了,通體舒坦,連冬日的陽光都顯得格外明媚。
總算是……真正意義上吃上肉了啊!
一進內院,早已等得心焦的小桃就衝了上來,一把抓住他的衣袖,小臉繃得緊緊的,連珠炮似的問道:
“郎君!你昨夜一夜未歸,幹嘛去了?”
“對。”
小桃:“???”
甚麼對?我問你幹嘛去了,你回答“對”?
這算哪門子回答?
郎君是不是昨晚喝多了,腦子還不清醒?
這時,魚幼薇也湊了過來。
魚幼薇眼睛最尖,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趙子義,然後笑嘻嘻地問:
“郎君,那新花魁……香不香呀?”
趙子義回味了一下,坦誠笑道:“嗯,挺香的!”
魚幼薇眼睛更亮了,湊近一步,眨巴著眼睛,語氣帶著鉤子:“那……郎君覺得,我們幾個,香不香呢?”
趙子義,嘿嘿一笑,說道:“我還不知道啊!嘿嘿嘿。”
魚幼薇聞言,非但不惱,反而“咯咯”笑了起來,粉面含春:“懂了懂了!”
小桃在一旁卻急得直跺腳,心想:
完了完了!
郎君的鼻子肯定是昨晚在那種地方燻壞了!
我們身上這麼香,他居然聞不到!
是夜,浴房中熱氣蒸騰。
小桃像往常一樣,臉伺候趙子義沐浴。
只是今夜,她臉上的幽怨之色幾乎要凝成實質。
小嘴撅得能掛油瓶,手裡的布巾力道也不自覺地重了幾分。
趙子義趴在浴桶邊,感受著背後傳來的“怨氣”,忽然心中一動。
他轉過頭,看向這個從小抱著自己、哄著自己、陪伴自己長大的女子。
是該給她一個交代了。
小桃如今26、7。這妥妥的水蜜桃啊!
況且……有些口子一旦開了,那積壓多年的“火氣”和“饞意”,可真不是那麼容易按捺下去的。
水汽氤氳中,趙子義伸手,將驚呼一聲的小桃拉入了浴池。
浴池不知何時泛起了浪花!
水波流動、水波盪漾。
其中一處更是浪花聚集,不斷拍案,發出“啪啪啪”的聲響。
這一夜,小桃終於變成了熟透的、汁水豐盈的“水蜜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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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就是第二天,不要有過多的解讀!
小桃還在房裡。趙子義已洗漱完畢,神清氣爽地用著早餐。
席間,他看似隨意,卻語氣堅定地對侍立一旁的福伯等人宣佈:
“從今日起,府內上下,須稱小桃為桃夫人。”
“是,郎君。” 眾人齊聲應諾,臉上並無太多驚訝,反而多有欣慰之色。
魚幼薇和鳳詩語交換了一下眼神,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激動與期待——郎君既然開了這個頭,她們的好日子,恐怕也不遠了!
顏怡寒一如既往的猶如冰霜的美人!
最激動的莫過於福伯。
他背過身去,偷偷用衣袖擦了擦眼角,心中老淚縱橫:蒼天有眼啊!
之前還總擔心自家郎君是不是有甚麼隱疾!
如今看來,是自己多慮了!
郎君他……終於長大了啊!
知道……知道怎麼‘拱白菜’了!
趙家開枝散葉,有望了!
趙子義宣佈完,依舊按部就班。
飯後稍事休息,便雷打不動地開始每日的武藝練習。
他深知,想要有性福的生活,一副強健的體魄,都是最根本的保障。
練武之後,他換了身常服,竟又悠悠然地出門,直奔望月樓而去。
嗯,總得去安撫一下,順便……深入交流交流感情不是?
萬惡的、腐朽的、令人羨慕的……封建大尊貴階級的愜意生活,似乎就此正式拉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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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趙子義並不知道,此刻的皇宮大內,正有人因為他昨日的“風流雅事”而暴跳如雷。
甘露殿內,李二拿著剛剛呈上、還帶著墨香的“望月樓詩抄”,氣得額角青筋直跳,在殿內來回踱步,如同被困的猛虎。
“這個混賬東西!他腦子裡裝的都是些甚麼!
在青樓!在那種地方!給朕的女兒寫詩?!
他哪裡不能寫?非要選在秦樓楚館!
他這是成心要給皇家抹黑嗎?!”
李二咆哮著,唾沫星子都快噴到張阿難臉上。
他抖著手裡的紙,繼續罵道:“還有!看看他寫的這叫甚麼玩意!
‘養在深閨人未識’?放屁!簡直是一派胡言!
朕的長樂,聰明賢淑,美名早有流傳,怎麼就‘人未識’了?!
還有這句,‘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你誇朕的女兒美貌,朕很高興,可你非要把朕的後宮全都踩一遍作對比嗎?!!!
皇后、楊妃、陰妃……她們不要面子的嗎?!
這個混賬,寫首詩都能給朕捅出個簍子來!氣死朕了!”
罵完了第一首,他喘了口氣,目光掃到第二首《清平調》,火氣更旺,卻又夾雜著另一種憋屈:“還有這首!誇那花魁的!
‘雲想衣裳花想容’……這……這寫得倒是真好!仙氣飄飄,妙到毫巔!
可是!這種好詩,他不能留給朕嗎?!
朕拿去哄哄觀音婢,她得多開心!
這混賬,有好東西淨拿去討好青樓女子了!混賬啊!真是混賬透頂!”
他猛地將詩抄拍在御案上,發出“啪”的一聲巨響,對著張阿難吼道:
“阿難!去!立刻去把那個混賬給朕拎到宮裡來!
朕今天非要好好收拾他一頓不可!
讓他知道知道,甚麼叫君臣綱常,甚麼叫體統!”
“諾!” 張阿難面無表情,領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