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前方高能,但奈何車速過快。大家自行腦補吧。)
曲終人散,熱鬧稍歇。一位伶俐的小侍女悄悄來到趙子義身邊,福身一禮,低聲道:
“定國公,惜夢娘子深感國公贈詩厚意,想請您移步一敘,當面拜謝。不知國公……是否方便?”
“哈哈哈!”趙子義心情大好,朗笑道,“方便!這有甚麼不方便的!美人相邀,求之不得!”
他轉身對程懷墨、尉遲寶林等人抱拳:“諸位兄弟,你們繼續喝著玩著,我先走一步,哈哈!”
那模樣,那語氣,得意中帶著急不可耐。
在眾人混合著羨慕、嫉妒、欽佩、以及“果然如此”的複雜目光注視下,趙子義神采飛揚地跟著小侍女,朝望月樓幽靜的後園走去。
空氣中都瀰漫開一股濃濃的酸味。
趙子義在眾人複雜的目光洗禮下,施施然跟著引路的侍女,來到了望月樓一處清雅靜謐的閣樓。
此處顯然比前廳喧囂之地更為精緻,薰香嫋嫋,琴案旁還擺著一盆開得正好的臘梅。
房門輕啟又合,室內暖意融融。
“奴家惜夢,拜見定國公。”
一身素雅衣裙的惜夢盈盈下拜,聲音如珠落玉盤,帶著幾分怯意,幾分仰慕。
她抬起眼眸,那雙酷似“神仙姐姐”的清澈眸子裡,此刻映著燈光,水波盈盈,柔情脈脈。
她心中著實有些激動。
自己雖是今日選出的花魁,可眼前這位定國公,卻是如今長安城百萬少女的夢中情郎啊!
文能傳世,武能定國,聖眷無雙,更難得的是……如此年輕俊朗。
趙子義此刻也定定地看著惜夢,目光近乎貪婪地描摹著這張他前世只能在熒幕上欣賞的容顏。
這是他前世無比喜歡的那張臉蛋,而惜夢卻是更勝一籌,那是將純與欲、美與媚完美的結合在了一起!
“無需多禮。” 趙子義壓下心頭的悸動,擺出隨意的姿態,走到房中的矮几旁,很是灑脫地坐下來,彷彿在自己家中一般自在。
惜夢蓮步輕移,在他身旁盈盈跪坐,執起溫在熱水中的酒壺,為他斟滿一杯美酒。
動作優雅流暢,帶著嚴格訓練過的美感。
“定國公方才兩首佳作,明日必當傳遍長安。惜夢能得定國公贈詩,沾此光華,想必也能隨之名動京師。惜夢……謝過定國公厚愛。”
她雙手奉上酒杯,聲音輕柔,帶著真誠的感激。
趙子義接過酒杯,卻未立刻飲下,而是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姣好面容,嘴角勾起一抹帶著痞氣的笑:“哦?怎麼謝?就用嘴謝啊?”
惜夢,聞言頓時羞紅了臉。
長長的睫毛垂下,不敢與他對視,捏著衣袖的手指微微收緊,更添了幾分我見猶憐的風情。
“定國公詩中所述,恍如九天仙子臨凡,惜夢蒲柳之姿,粗陋之質,實在當不起如此盛讚……”
她試圖將話題拉回詩詞雅事,聲音細若蚊蚋。
趙子義卻沒接她的話茬。
他的注意力似乎完全被這張臉吸引住了,只是目不轉睛地看著,越看越覺得心癢難耐。
前世隔著螢幕的遙遠傾慕,此刻變成了觸手可及的真實存在。
那種時空錯位帶來的強烈衝擊和佔有慾,讓他有些心猿意馬。
惜夢見趙子義只是盯著自己看,並不接話,心中愈發忐忑,又低聲說了幾句自謙和感謝的話。
趙子義依舊只是“嗯”、“啊”地應付,目光未曾稍離。
“定國公……” 惜夢終於忍不住,抬起水盈盈的眸子,帶著一絲委屈和不解,“可是……可是不願理會奴家麼?”
就在這時,趙子義心裡飛快地算了一筆賬。
按照大唐的習俗,小孩落地便算一歲,自己這身體馬上過年就……呃,虛歲好像差不多了。
就算不這麼算,過了臘月,時人觀念裡也算是長了一歲。
四捨五入一下,老子也算成年了!
最關鍵的是,眼前這活色生香、長得跟自己前世一模一樣的佳人,實在讓他那點穿越前帶來的現代道德約束的心思,徹底潰不成軍。
有說像她三分,便是人間絕色,可這更是仙中帶欲,如何拒絕!
趙子義對惜夢完全就是見色起意,生理喜歡,毫無感情!
念頭至此,再無猶豫。
趙子義忽然伸手,一把將跪坐在身旁的惜夢攬入懷中!
動作之快,力道之穩,讓惜夢根本沒來得及驚呼。
緊接著,他便低下頭,深深地吻了上去,封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驚訝與推拒。
“唔……” 惜夢腦中一片空白,本能地想要掙扎,雙手抵在趙子義堅實的胸膛上,可那點力氣如同蚍蜉撼樹。
更讓她慌亂的是,隨著這個霸道而熾熱的吻,一股陌生的熱流從相貼的唇瓣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讓她渾身發軟,使不出半分力氣。
況且……面對的是趙子義。
是那個寫下“雲想衣裳花想容”、讓長安無數女子心折的定國公。
她心底深處,那份仰慕與隱秘的期待,此刻也化作了半推半就的默許。
紅燭搖曳,羅帳輕垂。
......
片刻之後,趙子義是一臉的尷尬!
自己是甚麼情況??
“那個......惜夢啊,郎君我是首次作戰!發揮不佳,下次一定更好!”
趙子義略有尷尬的說著。
“蒽。”
“蒽?”
“蒽!”
“蒽!!!”
……
次日一早,趙子義迷迷糊糊的醒來,看著身邊熟睡的美人,心情大好!
惜夢也被趙子義給弄醒了,便起身說道:“奴給郎君更衣。”
她這一起身那是春光乍現啊!
“惜夢,我每日都要晨練。”
“哦,我讓侍女去給郎君準備地方。”
“晨練的方式也有多種,現在就可以!”
惜夢這下明白了趙子義所指,害羞的說著:“奴,身子還有些不適。”
“這樣啊!那我教你一個成語吧!”
“成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