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褚蕭聲父女三人離開之後,陳墨也收到了一條系統提示:“宿主提前剷除鼉神社,改變了褚蕭聲、褚櫻桃、褚四、磨勒、陸詠等人的命運,獎勵命運點:240點。”
看到系統面板又積累了340點命運點,陳墨再次兌換了兩個高階寶箱,並開啟。
“恭喜宿主,獲得精神+5。”
“恭喜宿主,獲得儲物空間+10立方米。”
陳墨開啟系統面板:
陳墨:
體質:44
精神:55
境界:丹勁(國術)
命運點:40
技能:寫作:LV7;繪畫:LV5;垂釣LV8;射擊LV8;游泳:LV8;書法:LV7;馴獸師(視野共享):LV8;演講家:LV8;偽裝:LV8;中醫:LV8;廚藝:LV6;機關術:LV7;計算機:LV8;語言精通:LV7;催眠:LV8。
天賦:神射手、煉藥師、眼疾手快、血脈律令、靈犀一念、百毒不侵、雙倍收穫、婦女之友、代謝掌控、基因偽裝、精神震懾、神農之手、薪火相傳、統帥光環。
儲物空間:280立方米(三十六味帝皇丸180顆。九轉回春丸220顆。益智丸160顆。解毒丸200顆。
柯爾特蟒蛇左輪(子彈570發)。雷明頓m700(子彈265發)。格洛克手槍2把(子彈2000發)。史密斯韋森M500左輪手槍2把(子彈1000發)。伯奈利M4霰彈槍(鹿彈800發,獨頭彈200發)。M67手雷(1000顆)。複合弓2把,箭矢600支。瘋狗戰術刀24把。單兵口糧1995份。
布洛芬,高產玉米種子、紅薯、土豆、胡椒粉、巧克力、白砂糖、全套漁具、食鹽、大米、蘋果、善存維生素、蔬菜種子大禮包……)
自從獲得《新編國術實錄》之後,陳墨系統面板上的格鬥技能已經消失,多出來一個境界。
突破到丹勁之後,陳墨體質也增加了4點,達到了44點。未來,或許還會繼續增加。
這次得到了5點精神力之後,陳墨的催眠技能也順利突破到了八級,馴獸師的技能雖然沒有升級,卻可以控制更多寵物了。
送走褚家父女之後,陳墨暫時留在了寧湖。
白天,陳墨除了修煉之外,經常在寧湖城外的官道附近巡查。
遇到有體型巨大,且活躍在官道附近的鱷魚,陳墨便會將其擊殺,收進儲物空間。
這些年來,由於鼉神社的緣故,使得寧湖附近的巨鼉氾濫成災,常有傷人之事。
陳墨擊殺一部分巨鼉,既是遏制巨鼉氾濫,也是為了收集材料。
這些巨鼉身上的皮甲極厚,幾乎刀槍不入,是製作鎧甲的上好材料。
鱷魚脂、鱷魚膽也都是上好的藥材,就連鱷魚的骨頭和牙齒,也能成為一些機關暗器的材料。
如果拿到長安去售賣,一條巨鼉應該都能賣出一大筆錢。
當然,陳墨也將一部分活著的巨鼉加以馴化,必要時可以用於作戰。
褚家父女離開兩天後,費雞師就來到了寧湖城,盧凌風也緊隨其後到了寧湖。
兩人到了寧湖之後,也聽聞了寧湖前不久剛發生的事,知道陳墨也來了寧湖,還協助寧湖官員,剷除了鼉神社。
這天傍晚,天空下起大雨,蘇無名、蘇謙、薛環、裴喜君四人,也來到了寧湖城十里之外。
由於官道太過溼滑,蘇無名幾人只能下馬步行。
幾人走到一處轉角,身旁的馬兒忽然驚叫一聲,裴喜君嚇了一跳:“義兄,這是怎麼回事?”
蘇無名看了眼遠處的草叢:“不用管它,就當是我剛給你們講的故事中的怪物出來。”
裴喜君連忙道:“義兄,你不要嚇我。”
薛環卻是笑道:“先生,你接著講吧,我就愛聽這些稀奇古怪的事。”
蘇無名開口道:“古人說,渡江越河時,不能把血滴到草叢裡,否則就會被江河之畔的鼉舔到。鼉的魂靈,會依附在人身上,人就會染上厄運。”
說話間,幾人來到一處廟前,並沒有注意到,身後草叢裡有一條巨鼉跟在了他們後面。
蘇無名看了眼遠處的廟,開口道:“前面有座廟,咱們今晚便在這裡歇息一晚,明天一早再進寧湖。”
說著,幾人來到廟前,剛從馬兒背上取下行囊,那幾匹馬兒就轉身跑了。
薛環正要去追,卻被蘇無名攔下:“薛環,不要去追了,此處靠近大湖,定是有龐然大物讓馬兒受了驚,明日雨過天晴,馬兒自會回來的。”
裴喜君有些緊張:“甚麼龐然大物?”
話音剛落,就見一條巨大的鱷魚從草叢中爬了出來。
幾人頓時嚇了一跳,薛環指著鱷魚:“先生,那…那是鱷魚嗎?”
裴喜君也是有些害怕:“它會傷人嗎?”
蘇無名反應過來,立刻招呼:“快走,進廟!”
就在此時,幾人只聽一道清朗的聲音從雨幕中傳來:“蘇兄不必緊張,陳某在此!”
隨著話音落下,蘇無名幾人就見一道人影衝破雨幕,來到那巨鼉面前,轟然一拳砸下。
那正要撲向蘇無名等人的巨鼉,直接被陳墨一拳砸死。
藉著天空的雷光,幾人才看清是陳墨。
“陳兄,怎麼是你?”
“先進廟裡再說。”
等眾人進廟之時,陳墨隨手將那巨鼉的屍體收進了儲物空間。
等進到廟裡,陳墨隨手點亮了神像前的兩根蠟燭,轉頭看向蘇無名,笑道:“恭喜蘇兄,又升官了。”
蘇無名有些驚訝:“你怎知我…一定是老費,你見過老費了,對不對?”
陳墨點點頭:“老費兩天前便到了寧湖。盧凌風也到了,正住在寧湖的某家客棧裡。”
聞聽此言,一旁的裴喜君有些驚喜:“盧凌風也來寧湖了?太好了。”
此時,蘇無名看向陳墨:“陳兄,南州一別,已有半年。沒想到還能在寧湖與陳兄相遇。想當初,陳兄在南州城外,踏江而去,宛如謫仙,成為了一段佳話。如今半年不見,想必陳兄更進一步了吧?”
陳墨微微一笑:“確實有所精進。”
“那要恭喜陳兄了。陳兄,無名也一直想問問,你這是練武,還是修仙?”
陳墨微微搖頭:“當然算不上修仙。至於那踏江而行,也是將功夫修煉到一定程度而已。”
此時,裴喜君也好奇的問道:“陳公子,你現在都可以踏江而行了,要是再修煉下去,是不是就可以像列子一樣,御風而行?”
“這個還真不行。”
幾人說笑了一番,蘇無名又問道:“陳兄是何時來到的寧湖?”
“半月有餘了。初到寧湖之時,此地有鼉神社盤踞一方,盤剝民商,幾乎是一手遮天。陳某便協助本地官員,剷除了鼉神社……”
陳墨把最近發生的事簡單講述了一遍,蘇無名等人也是聽的連連稱奇。
“真是可惜,沒有早些來到這裡。否則定與陳兄一起,剷除邪社。陳兄為寧湖除去一害,蘇某這個即將上任的寧湖司馬,也替寧湖百姓謝過陳兄了。”
“蘇兄何必客氣?說起來,陳某正有一事相求。”
蘇無名聞言也有些好奇:“陳兄有何請求,但說無妨。”
“蘇兄,喜君小姐,你們到了寧湖之後,可否不要追查關於那刺史李鷸之事?”
蘇無名到了寧湖,肯定要接觸寧湖各級官員。雖然褚蕭聲之前一直很低調,但也有不少寧湖官員見過他的相貌。
倒是,蘇無名難免會和寧湖官員聊起死去的刺史李鷸。
以蘇無名的聰慧,再加上裴喜君對李鷸的瞭解,他們很快就會發現上任刺史是假冒的。
屆時,以蘇無名的性格,說不定還會開棺驗屍,探究真相。
與其等他們去發現,不如由陳墨直接告知他們真相,讓他們不去探究。
聽到陳墨的話,蘇無名連忙追問:“陳兄,你可是知道些甚麼?”
陳墨看了眼薛環:“薛環,麻煩你去門口守著。”
薛環轉頭看向裴喜君,裴喜君點頭道:“聽陳公子的。”
隨後,陳墨和蘇無名、裴喜君來到廟裡面的一處角落,才開口道:“其實,寧湖之前那位刺史李鷸,是假的。真正的李鷸,在赴任的路上就已經死了。”
聞聽此言,蘇無名渾身一震:“陳兄,假冒刺史,這可是重罪。”
陳墨點點頭:“我當然知道。但之前的李鷸,死有餘辜。”
裴喜君開口道:“我三年前見過李鷸,他確實不是甚麼好人,令人不喜。”
蘇無名略一沉吟:“陳兄,可否詳細說一下?”
“那李鷸原是富家子,仗著家中有錢有勢,胡作非為。十五年前,李鷸將一位讀書人的妻子姦殺,並買通官府,將那家告狀的僕人下獄……”
陳墨講述了李鷸與褚蕭聲一家的恩怨,又列舉了褚蕭聲假冒刺史期間,為寧湖百姓所做的實事。還將褚蕭聲撰寫的《鼉神社實錄》,也拿給了蘇無名觀看。
在此期間,陳墨並沒有提到褚蕭聲、褚四、褚櫻桃這三個名字,只以讀書人稱之。
聽完故事,裴喜君開口保證:“陳公子請放心,既然那位假刺史是個好官,真李鷸又死有餘辜,我一定會保守秘密的。”
蘇無名看完《鼉神社實錄》,也開口道:“若是一切果如陳兄所言。蘇某也會假裝不知。”
蘇無名也並不是迂腐之人,原劇中就保守了秘密。後來在探案中,也為了保護一些人,隱瞞了一些真相。
如今聽完陳墨的故事,自然不會再去探究那位假刺史的身份。
只要他們兩個不去查,以後也就沒有人會去探究這件事。
等再過幾個月,李隆基都要登基當皇帝了,朝中風雲變幻,誰還會關心一個地方早已經死去的刺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