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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 褚蕭聲

2026-01-19 作者:青冥劍仙

接下來的兩三天,陳墨暫時住在了陸家,白天外出熟悉寧湖城,四處打探一些訊息。

同時,陳墨也透過鴿子的視野共享,把城中的刺史府,刺史的住處,以及司倉參軍曾三揖的府邸都摸得清清楚楚。

司倉參軍負責掌管糧食徵收、糧食倉儲。寧湖的司倉參軍曾三揖,這個身材矮小,有些羅鍋的小老頭兒。

誰也不會想到,就是這樣一個小老頭,假冒鼉神,一手創立了鼉神社,成為了寧州府的地下王者。

來到寧湖的第四天夜晚,陳墨悄然離開陸家,來到了寧湖刺史李鷸居住的別墅,碧水閣。

這碧水閣遠離鬧市,地處偏僻,幽靜雅緻。那位刺史李鷸,平日裡大多在這碧水閣中辦公,不願與屬下交際,很少出現在公眾場合,甚至用書信的方式溝通。

這位李刺史的住處,只有一位年邁的啞僕伺候,並沒有別的下人。

當陳墨來到碧水閣,就見書房的燈還在亮著,窗戶上倒映著一道人影,正在奮筆疾書。

即便是隔著窗戶,陳墨也能看到那人影頭上頂著一個淡綠色的光環。

陳墨徑直來到書房門口,推門而入。

那正在寫東西的之人聽到動靜,立刻抬頭看來,見到是一位陌生人,連忙從一旁拉過紙張,遮住自己書寫的東西,一臉警惕的看向陳墨:“閣下是何人?竟敢夜闖刺史居所?”

陳墨緩緩開口,悄然動用催眠術,讓自己的話語變得更加可信:“長安陳墨,見過寧湖刺史。李刺史不必緊張,陳某並無惡意。陳某幾日之前初到寧湖,聽聞李刺史到任以來,修建湖壩,疏通河道,治理洪災,為寧湖百姓做了不少實事。今夜特來拜訪,想要見見李刺史。”

那刺史眉頭微皺:“既是拜訪李某,為何深夜前來?”

陳墨語出驚人:“當然是確認一下,李刺史究竟是真是假。”

此言一出,那刺史李鷸面色大變:“閣下此言何意?”

陳墨微微一笑:“剛剛已經說過,刺史不必緊張。雖然你不是李鷸,陳某也絕對不會說出去。而且,陳某還可以告訴你一個訊息。我有一好友蘇無名,乃狄公弟子,大半年前從長安縣尉調任南州司馬,最近又被任命為寧湖司馬。

估計再有二十多天,蘇無名就要來到寧湖赴任。屆時,李刺史的身份,怕是要暴露了。若是李刺史不想暴露身份,也可提前離開寧湖。看在李刺史為寧湖百姓做了這麼多實事,陳某絕不會向任何人透露。”

聽聞此言,那李鷸面色變了又變,隨後長出一口氣:“你果真認識狄公弟子蘇無名?”

“當然,蘇無名擔任長安縣尉之時,我與他相識,後隨他一同前往南州。”

“你又怎知我不是李鷸?”

“三年前,那李鷸曾在長安居住,當時他不過三十出頭。而閣下年近五旬,又怎會是李鷸?更何況,那李鷸庸碌無能,且非良善之輩,靠著花錢買了個斜封官。又怎能做出這許多政績?”

聞聽此言,那“李鷸”長嘆一聲:“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陳公子說的不錯,我不是李鷸。在下褚蕭聲。”

“見過褚先生。其實,陳某今夜前來拜訪,也並不是為了拆穿刺史的身份。而是聽聞寧湖刺史也加入了鼉神社,便想要弄清楚一件事,寧湖刺史是否與那鼉神社沆瀣一氣,坑害百姓。如今見到褚先生,陳某可以確定,你不是那助紂為虐之人。”

褚蕭聲眼神微眯,伸手一引:“陳公子請坐。莫非陳公子也看不慣那鼉神社的所作所為?”

陳墨點頭道:“鼉神社控制百姓,從民商那裡斂財,實乃邪社。陳某遊歷天下,每每路見不平,便要拔刀相助。而今見到這鼉神社竟然在寧湖一手遮天,就連州府官員都受其控制,簡直無法無天!”

褚蕭聲點頭道:“不錯,鼉神社早些年也曾確實為州里做了些事。可是現在卻變了,變成了荼毒百姓的邪社。褚某加入鼉神社,也是為了收集鼉神社的罪證,把他們從民商那裡斂財的手段,替州府收取賦稅時動的手腳,都寫成《鼉神社實錄》,徹底推翻鼉神社。”

陳墨點點頭:“褚先生為百姓以身犯險,可敬可佩。陳某願協助褚先生,徹底剷除鼉神社。只是,褚先生這處居所,怕是不太安全。”

褚蕭聲眉頭微皺:“陳公子此言何意?”

“陳某到寧湖這幾天,一直住在商會陸家。透過陸家,也打聽到一些訊息。這碧水閣,乃是多年前鼉神社所建,後來贈於州里,之後就成了歷任刺史的休憩之所。

陳某精通機關之術,今天白天之時,曾觀察過碧水閣周圍地形與房屋構造。如果我所料不差,這碧水閣中應該藏有機關暗道,可以與外界聯通。

換句話說,鼉神社之人,隨時可以透過機關暗道,潛入這碧水閣中。”

聞聽此言,褚蕭聲面色微變,轉頭看了眼桌子上的東西:“多謝陳公子提醒。陳公子,可否幫忙尋找一下,那機關藏在何處?”

“這也不難。”說著,陳墨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被掩蓋的一卷紙張:“褚先生這桌子上所寫的,就是《鼉神社實錄》吧?”

褚蕭聲點了點頭:“沒錯。只可惜,我還沒有寫完,那鼉神社巧取豪奪的賬目還沒弄到。”

陳墨點點頭:“我也聽聞,那鼉神社代替州府,向民商收取賦稅。這賦稅賬目,應該是由司倉參軍曾三揖負責。褚蕭聲應該是準備前往司倉參軍的公廨查底吧?”

褚蕭聲微微點頭:“正有此打算。”

陳墨微微搖頭:“如果褚先生真這麼做了,恐怕就危險了。”

“此言何意?”

“陳某最近打聽到一些訊息,那司倉參軍曾三揖,也是反對鼉神社的。每年鼉神社舉辦觀神大典,曾三揖從來不去。表面上看,這位曾三揖不敬鼉神。

但褚先生想一下,這麼多年以來,寧湖有多少官員慘遭鼉神社毒手?為何那不敬鼉神社的曾三揖,卻可以平安無事?為何每次觀神大典,他從來不去?”

褚蕭聲盯著面前的燭火,面色也有些不太好看:“陳公子懷疑,那曾三揖和鼉神社早有往來?”

陳墨微微搖頭:“恐怕不止如此。陳某還打聽到一件事,那曾三揖愛喝酒。而且,曾三揖家中,還有鼉神酒香。”

褚蕭聲略一回憶:“確實如此。”

“鼉神社禁止出售鼉神酒,就算是刺史,想要喝到鼉神酒,恐怕也難如登天吧?那麼,寧湖誰有資格經常喝到鼉神酒?”

褚蕭聲眼神微眯:“鼉神!”

想到此處,褚蕭聲一臉驚訝的看向陳墨:“陳公子,之前你說自己剛來寧湖沒幾天。這才幾天的功夫,你竟然打探到這麼多訊息,實在令人佩服。難怪你能與狄公弟子蘇無名成為朋友。”

經過這番交談,褚蕭聲對陳墨的身份再無懷疑,也相信陳墨沒有惡意。

隨後,陳墨又跟著褚蕭聲,在別墅各處房屋之中轉了一圈,來到一間靜室之中。

靜室中央有一幅巨大的木質八卦圖,莫略一觀察,便開口道:“這八卦圖之下,應該就藏有密道。”

隨後,陳墨走上前去,來到那坤卦前,用手往下一按,只見那八卦圖中央的陰陽雙魚向下一翻,露出一處洞口。

褚蕭聲有些驚訝:“果然有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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