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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十年磨一劍

2026-01-17 作者:青冥劍仙

夜晚,南州湖心亭。

蘇無名、費雞師、盧凌風、裴喜君四人,乘坐一艘小船,前往湖心亭赴宴。

看著周圍熱鬧的景象,蘇無名忍不住感嘆:“看來,今晚設宴的謝公在南州也是一位人物啊。”

撐船的船伕開口道:“當然是人物還是大人物,他們生下來就是主人,我生下來就是僕人。他的兩個兒子都高中了進士。我…替他高興。”

費雞師看了眼那位船伕:“這位老哥兒,你喝酒了吧?”

船伕輕哼一聲:“是喝酒了,但這船還不是劃得穩穩的?送完你們,我還要去接兩位公子呢。”

不多時,小船來到湖心亭,蘇無名等人下了船。

熊刺史和羅長史早已經在此等待,眾人見禮之後,熊刺史給他們介紹:“謝公雖非南州四子,卻是這裡最有威望的鄉賢。如今兩位公子雙雙考中了進士,也是南州百年不遇的大喜事啊。”

蘇無名連忙行禮:“恭喜恭喜。”

“同喜同喜。”

一行人見禮之後,紛紛前往湖心亭落座。

就在此時,有司儀高聲喊道:“二位公子來了!”

眾人聞言紛紛轉頭看去,又見一艘掛滿了燈籠,前面還掛著紅綢的小船朝著湖心亭駛來。船頭上站著兩位身著紅色禮服,意氣風發的公子哥。

就在那小船駛到湖中央之時,後面划船的老船伕突然抬起船槳,猛然拍向了站在船頭的兩位公子。

兩位公子猝不及防,直接被一船槳拍入水中。

隨後,老船伕更是憤怒的抬起船槳,朝著湖中的兩位公子砸去。

岸上眾人見狀,紛紛驚撥出聲。

盧凌風和府衙的謝班頭立刻縱身跳到水裡,前去營救那兩位公子。

在湖心距離那小船的位置有些遠,不等盧凌風和謝班頭游到位置,那老船伕已經將兩位公子拍入水中。老船伕看了眼水面,哈哈一陣狂笑,從懷中取出一包藥粉,倒入口中,頃刻間口吐鮮血,倒在了湖裡。

過了好一會兒,盧凌風和謝班頭將兩位公子和那老船伕從水中打撈出來,拖到了岸邊,但那兩位公子和老船伕都已經斃命。

謝公看著地上的兩個兒子,頓時哭得泣不成聲。

蘇無名看了眼地上的老船伕:“他不是說自己是謝家僕人嗎?”

一旁的謝班頭開口道:“他是叔叔家的老僕人了,他這是心裡憋著氣呢,下手怎麼這麼狠!”

謝公怒喝一聲:“住口!”

司馬府中,陳墨透過視野共享,也同樣看到了這一幕,卻並沒有甚麼意外。

隨後,盧凌風將謝班頭叫到了司馬府,開始詢問那老僕人和謝公之間的過節。

謝班頭感嘆一聲:“叔叔對我不薄,按理說,我不該說他的不是。但那件事,他做得確實不該。那老僕人的兒子,和我叔叔謝公的兩個兒子謝明、謝晦年齡相仿,從小就陪著兩位公子讀書。

十幾年前的一日,我那兩個堂弟過生日,非要鬧著去遊湖,叔叔便答應了。本來晴空萬里,誰料天氣驟變,風起雲湧,下起了大雨,湖中也掀起了風浪。

謝明不慎掉入水中,那老僕人的兒子跳入水中相救,把謝明推到了船邊,自己卻沒上來。之後,我叔叔立刻下令,讓船靠岸。

老僕人的兒子還在水中,老僕人苦苦哀求,我叔叔卻以風浪太大,隨時可能翻船為由,執意讓船靠岸,不願意去救老僕人的兒子。老僕人跳入水中,想要救起自己的兒子。我叔叔這讓人把船劃到了岸邊,並沒有等他們。

之後,那老僕人在水裡嗆了水,卻幸運的被拍上了岸邊,他的兒子卻淹死了,屍體直到三天之後才找到……”

眾人聽完這一段故事,盧凌風忍不住感慨:“那老僕人是個人物啊。在自己的兒子死後,並沒有馬上報復,而是隱忍了十幾年,等謝家公子雙雙中了進士,再突然復仇。這一招真是太狠了!”

此時,裴喜君開口道:“謝班頭,我問你一件事,那謝明謝晦是不是在石橋圖上?”

謝班頭有些疑惑:“甚麼?石橋圖?”

此時,陳墨開口道:“喜君小姐,可是懷疑,那老僕人與謝明謝晦兩人,也是因為之前的鐘伯期影響,才發生今晚的事?”

裴喜君點頭道:“不錯,我正是有所懷疑。”

“這也簡單,讓人去問問謝公,再問問鍾伯期,就知道了。”

陳墨當然知道真相,就是鍾伯期鼓動老僕人,讓他重新燃起了復仇的慾念。

其實,如果陳墨今晚前去湖心亭,完全有能力阻止今晚的事發生。但那謝家也沒有邀請他,他也不會去阻止一個老人家的復仇。

對於後續的故事,陳墨也懶得去管。

此時,系統也彈出了一條提示:“由於宿主影響,鍾伯期提前認罪伏法,改變了路公復、畫中樵夫等人的命運,獎勵命運點:100點。”

陳墨回到房中,看到系統面板上的300點命運點,兌換了兩個高階寶箱並開啟。

“恭喜宿主,獲得特殊天賦:統帥光環。”

“恭喜宿主,獲得儲物空間:10立方米。”

“統帥光環:擁有此天賦,宿主麾下的下屬、將士,練兵訓練時,效率提升20%~30%。經宿主訓練的將士,可提升忠誠度。持續訓練,忠誠度持續提升。”

“這個天賦還真不錯。以後必然能用到,可以快速訓練出一支忠於自己的強大軍隊。”

第二天一早,陳墨鍛鍊完畢,剛吃過早飯,就見冷籍前來拜會,邀請自己前往城外路公復家中赴會。

南州兩位名士相邀,陳墨欣然赴約。

當陳墨來到路公復小院之時,小院已收拾整潔,竹影依舊,琴室焚香。

三人品著清茶,起初話題難免仍繞回鍾伯期,唏噓不已。但陳墨有意引導,漸漸聊到了詩文、書畫、琴理。

路公復擅琴,談到琴曲意境、指法心得,陳墨雖不專精此道,但他穿越前涉獵頗廣,音樂素養不低,更兼精神修為日深,對“音律與心神共鳴”頗有獨到見解,往往一語中的,讓路公復讚歎“深得琴心”。

冷籍是詩人,聊起詩詞歌賦,陳墨也絲毫不虛,或點評前人詩文,見解精闢,氣韻高華,或隨口吟誦幾句,都能令冷籍擊節稱賞,直呼“陳公子詩才,恐不在冷某之下!”

路公復又拿出顏元夫生前贈予他的一幅字請陳墨觀賞。陳墨細看筆鋒氣韻,讚歎之餘,竟也能就書法源流、筆意得失侃侃而談,甚至提筆蘸墨,在旁白紙上隨手寫下一行字。雖風格與顏元夫不同,但結構嚴謹,筆力內蘊,隱有風骨,看得路公復與冷籍再次驚訝不已。

“昨日還聽聞陳兄蕩平匪寇,不曾想,陳兄對於書法、丹青、詩詞歌賦,都如此精通。陳兄真大才也!”

不知不覺,日已西斜。金色的夕陽透過竹隙,灑在院中,鋪下一地碎金。

路公復心中鬱結散了大半,雅興勃發,笑道:“如此良辰,不可無琴。陳兄,冷兄,容路某獻醜一曲。”

他淨手焚香,端坐琴前,指尖輕撫。這一次,琴音不再悲切,而是曠遠疏朗,如清風拂過山崗,明月照徹大江,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通透與寧靜。

冷籍閉目聆聽,手指在膝上輕輕叩節,似在醞釀詩句。

陳墨聽著這清越琴音,看著眼前竹影斜陽,心中一片澄明。他忽然起身,對路公複道:“路兄琴妙,陳某技癢,願舞劍以和。”

路公複眼睛一亮,琴音一轉,變得清越激昂,如金戈鐵馬隱於林泉之下。

陳墨隨手取下牆上的一把寶劍,走入院中空地。他並未運使那些開碑裂石的剛猛勁力,而是腳踏八卦步,使出了飄逸輕靈的武當劍法。

起手式沉穩如山,繼而劍光流轉,如行雲流水。劈、刺、撩、抹,每一式都舒展到位,帶著獨特的韻律。他的身形與劍光融為一體,時而輕靈如燕,時而凝重如嶽。

劍鋒破空之聲,暗合琴音節奏,竟似另一種樂器。

夕陽為他與劍鍍上璀璨的金邊,竹影在他身上搖曳。

人、劍、光、影、聲,構成一幅動人心魄的畫面。

冷籍看得心潮澎湃,靈感如泉湧,不禁起身,朗聲吟道:

“竹影掃階塵不動,月輪穿沼水無痕。

琴心劍魄相交映,一曲清商送黃昏!”

待一曲結束,陳墨手中寶劍嗡鳴,朗聲吟誦道:“十年磨一劍,霜刃未曾試。今日把示君,誰有不平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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