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年,飛天大盜靈鑑為了隱姓埋名,匿名捐錢修建了那一座文廟。文廟修建的還相當氣派,只是少有人來。
如今,這文廟之中一共住著四個人。化名為吉祥的飛天大盜,一心讀書的獨孤瑕叔,紈絝富二代劉有求,以及一個乞丐。
獨孤瑕叔和劉有求,都住在文廟後院。
至於那飛天大盜吉祥,則是住在前院的雜役廂房,乞丐則是住在柴房之中。
這兩天,陳墨早已經透過視野共享,摸清楚了文廟之中的佈局和幾人的住處。
夜色漸濃,陳墨悄然來到文廟前,縱身一躍,輕飄飄的落在了文廟之中。
雜役廂房內,吉祥剛剛入睡。陳墨隨手一揮,將房門背後的門閂收進了儲物空間,直接推門而入,一步躍出,已經來到床邊。
那吉祥曾經做過多年的飛天大盜,警覺性異於常人,察覺到有人靠近,立刻睜開了雙眼,隨後就覺眼前一黑,意識徹底陷入黑暗。
陳墨一掌將吉祥擊斃,隨手將其屍體收進儲物空間,並以神識掃過屋內各處,將藏在床邊櫃子裡的錢袋和一個錢箱收進了儲物空間。
隨後,陳墨走出屋外,關好房門,來到柴房前停下。精神力掃過柴房,就見在柴房裡躺著一個乞丐。
精神力又掃過乞丐一旁的牆壁,那牆壁裡面是中空的,中間某處藏著一個黑布包裹。
陳墨隔空將那黑布包裹收進儲物空間,便轉身離開離開了文廟。
不多時,陳墨變換身形,恢復原本模樣,回到了司馬府。
回到自己屋中,點亮燭火,陳墨開啟了那個塵封已久的黑布包裹,這裡面放著一些金餅、銀鋌、珍珠項鍊、翡翠玉石。
略一清點,一共十枚十兩重的金餅,三十六條十兩重的銀鋌,三條上好的珍珠項鍊,五塊翡翠玉石。
保守估計,這些財物加起來的價值應該有2000貫,相當於後世的七八百萬,絕對是一筆鉅款。
蘇無名這個南州司馬,除去職田和祿米,每個月的月俸也就是五貫錢,一年六十貫。
這些錢,頂的上蘇無名三十多年的月俸了。
“這飛天大盜,還真是有錢。建了一座文廟,還能留下這麼多。”
除了這些財物,那吉祥的錢袋子和錢箱子加起來,也只有五千多錢。
就在此時,陳墨面前彈出一條系統提示:
“宿主提前擊殺吉祥,直接改變獨孤瑕叔、輕紅、劉有求等人的命運,獎勵命運點:150點。”
“明天如果再把那一夥土匪剿滅,應該多少還能收穫一點命運點。還有那鍾伯期、路公復等人,系統還沒有結算命運點。或許,要等到明天晚上的謝家晚宴結束之後,才會有結果了……”
畢竟,那謝家晚宴,也算是《石橋圖案》的一部分了。
第二天一早,陳墨與盧凌風各騎著一匹馬,帶著一隊南州府衙的衙役,朝著鶴縣方向而去。
出了南州城,一直行了二三十里,進入鶴縣境內的一處山林,陳墨隨口問一名衙役:“我之前聽人說,那一夥山賊盤踞在附近的一處破廟中,你可知道位置?”
“這…小人知道。”
盧凌風忍不住問道:“既然你們知道這夥山賊,為何不將他們剷平?”
那衙役連忙解釋:“盧參軍,陳郎君,不是我們不想剿匪。實在是這夥山賊太過兇悍,不好對付。而且…這裡畢竟是鶴縣的管轄範圍,我們平時……”
“行了,不用找藉口了。頭前帶路吧。”
進入山林之後,馬匹難以行走,眾人開始步行。
剛往前走了一段距離,就見前方的山林中有一個砍柴的樵夫。那樵夫見到眾人,立刻放下手中的柴,轉身就跑。
盧凌風立刻大喊一聲:“站住!”
那樵夫非但沒有停下,反而邊跑邊喊:“官差來了!”
陳墨隨手取出身上揹著的弓,抬手射出一箭,只聽咻的一聲,箭矢精準的射中那逃跑的樵夫大腿。
樵夫慘叫一聲,摔倒在山道上。
陳墨一揮手,兩個衙役立刻上前將其擒下。
隨後,陳墨和盧凌風腳下不停,快速朝著那一夥山匪藏身的破廟而去。
不多時,當陳墨和盧凌風衝到那破廟門前,就見十幾個山匪已經從廟中衝了出來。領頭的一個身上穿著皮甲,手持一柄長柄大斧,看起來極為兇悍。
“哪兒來的毛頭小子,也敢來爺爺的地盤兒上撒野?”
陳墨也不廢話,張弓搭箭,迅速射出五六支箭矢,前面的五六個山匪應聲倒地。
土匪頭子連忙帶人衝了過來,盧凌風立刻揮動手中長槍迎上,陳墨則是丟下長弓,飛身朝著那土匪頭子衝了過去。
土匪頭子原本還有些畏懼陳墨手中的弓箭,見陳墨竟然捨棄長弓,赤手空拳朝自己衝來,當即怒喝一聲,揮動手中長柄板斧,朝著陳墨砍了過去。
陳墨側身避過對方的板斧,抬手就是一招炮拳,直打對方心窩。
那土匪頭子一斧落空,中門大開,直接被陳墨一拳命中胸口。
強大的力道裹挾著暗勁,瞬間透過皮甲,直接將那土匪頭子打的五臟俱裂,口噴鮮血,倒飛出去。落地之時,已經只剩下一口氣。
一招解決了土匪頭子,陳墨腳下不停,各種剛猛的招式接連使出,閻王三點手,猛虎硬爬山,立地通天炮,霸王硬折江……
片刻之間,便有五六名土匪被陳墨一招擊倒,或是胸口碎裂,或是頭骨碎裂,或是脖子被扭斷,模樣相當悽慘。
等南州府衙的差役趕到之時,就見破廟門前倒著十來具屍體,還有三四個受傷的土匪在呻吟。
至於陳墨和盧凌風,已經衝進了破廟,並在破廟的廂房之中,救出來三個被關押的女人。
看著那些屍體的慘狀,一群衙役也忍不住暗自咋舌:“這也太猛了,咱們不過是晚了幾步,戰鬥都結束了。”
“就是,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打死了十幾名惡匪。不愧是京城來的狠人。”
“你看看,這頭骨和胸骨都打裂了,也不知道是怎麼打的。”
幾人正議論間,陳墨已經從破廟中搜出來了一些財物,交給了一名差役拿著。
《唐律疏議》中的“賊盜律”明確規定:凡因公行動(包括剿匪、平叛等)所得財物,均屬“官物”,需登記造冊後上交國庫。
這些山匪積累的財物並不多,回頭要交給府衙處理。府衙會拿出一部分補償受害者,獎勵有功者,剩餘的存入公庫。
“盧參軍,陳郎君,這些土匪的屍體怎麼處理?”
陳墨隨口道:“這些屍體如果放著,容易腐爛,汙染周圍的環境。還是堆在一起,放火燒了吧。”
盧凌風點頭道:“這樣最好。”
隨後,一群衙役快速清理現場,從廟中搬來一些柴草,擺放在廟前的空地上,丟到柴草中,並放了一把火。
等到火完全燒起來之後,陳墨心念一動,隔空將吉祥的屍體也投進了大火之中。
由於火勢正旺,眾人並沒有發現甚麼。
吉祥這個飛天大盜,和這群兇殘的山賊,一起被燒成了一堆灰。
眾人返回南州府衙,衙役班頭立刻向熊刺史等人彙報了這次剿匪的經過,盧凌風也補充了幾句,只說這些土匪大多是被陳墨擊斃。
熊刺史聞言,對陳墨大加讚賞。
隨後,州府安排人手,送那三名女子回家,並從繳獲的財物中拿出一部分給他們補償。
同時,陳墨也得到了州府獎勵的兩根銀鋌。
熊刺史十分熱情:“沒想到陳公子還是一位文武雙全的英雄少年,老夫真是看走了眼。”
“熊刺史謬讚了。”
蘇無名等人,還想邀請陳墨一同去參加今晚的湖心亭晚宴,陳墨卻以休息為由,婉言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