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年代,香江有不少從內地來的,參加過戰爭的老兵。有一部分加入了大圈幫那樣的幫派,也有一部分混跡在社會底層。
陳墨的安保護衛公司成立之後,特意招募了一些二三十歲,參加過戰爭的老兵,進入了安保公司,很快便拉起了一支安保隊伍。
轉眼又是兩個多月的時間過去,港島炎熱的夏季如期而至,白晝的喧囂與夜晚的霓虹交織成這座城市的常態。
隨著生意越做越大,陳墨深知,僅靠制度內的力量和剛剛組建的安保公司,也未必能夠應對所有潛在的威脅。他需要一些更隱秘、更難以防範,同時也更屬於他個人風格的手段。
警隊高階督察的身份是一道護身符,但某些時候也會成為束縛。
陳墨開始充分利用偽裝技能,變換身份,混跡在香江三教九流之中。一方面,進一步熟悉黑白兩道的關係網路。另一方面,陳墨也找到了一些更隱蔽的地下交易場所。
他的目標明確,除了一些劇毒的藥材、藥物,還有劇毒的活體毒蛇,以及猛禽。
或許是由於力量的提升,陳墨總是透過簡單直接的個人武力解決問題。但換個角度,解決問題的方法其實有很多。
同一種方法使用的太頻繁,也容易露出一些破綻。因此,陳墨準備好好開發一下自己的技能和天賦,培養一些“生物兵器”。
他需要的不是寵物,是能夠理解簡單指令、在關鍵時刻發揮出致命或警戒作用的“生物兵器”
經過一番篩選,變換身份的陳墨,在九龍城寨附近一間不起眼、散發著古怪藥材與動物腥臊氣味的店鋪裡,買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幾個特製的透氣藤箱裡,盤踞著七八條眼鏡王蛇,三角形的頭部昂起,頸部的膨扁顯示著它們的警戒與致命性,信子不時吞吐,發出輕微的嘶嘶聲。
之後,陳墨又在另一處鳥市上,高價購買到了兩隻金雕進行培養。
買下這些寵物之後,陳墨並沒有在家裡對它們進行馴化。而是在外面租了一處偏僻的房子,建立了一處秘密據點,專門用來作為寵物馴化培養基地。
接下來的日子,陳墨除了平常的工作生活之外,每天都會抽出時間來到秘密據點,對八條眼鏡王蛇進行馴化培養。
眼鏡王蛇的毒性的確很強,咬傷後最快30分鐘死亡,致死率高達50%~60%,但這還不夠。
為了進一步增加三條眼睛王蛇的毒性,陳墨利用自己的中醫技能,配置出來一些特殊的藥物,摻雜在餵給眼鏡王蛇的食物裡。
之後,陳墨又透過不斷的實驗對比,調整藥物配方,進一步增加毒蛇的毒性。
有“煉藥師”的天賦加成,陳墨很快便摸索出多種不同的中藥配方。
有的藥方能輕微刺激蛇類的神經系統,增強其反應速度和攻擊精準度;有的能促進其毒腺分泌,並在不損害蛇體健康的前提下,微妙地改變毒素成分,使其毒性更為複雜難解;還有的則帶有特殊氣味,能與陳墨使用的另一種誘導劑產生關聯,便於遠距離發出簡單指令。
餵養時,陳墨會配合特定的哨音和手勢,逐步建立條件反射。
這個過程危險而枯燥,需要絕對的冷靜、耐心和對動物習性的精準把握。
但陳墨憑藉多種天賦技能疊加,再加上超強的精神力,很快就精煉出了多種成熟的配方。
在實驗過程中,也不可避免的存在錯誤的實驗。一個多月後,八條眼鏡王蛇就只剩下了三條。
但這三條眼鏡王蛇的毒性增加了兩倍不止,且形成了複雜的毒性,除了本來的神經與心臟毒素,還增加了麻痺效果、致幻效果。
除了那三條眼鏡王蛇,兩隻金雕也被陳墨以藥物培養,生長得更加健壯,飛行速度更快。
不僅如此,陳墨還根據益智丸的配方,研究出了一些適合金雕的藥物。使得兩隻金雕變得比之前更加聰明靈敏,能夠完成更加複雜的指令。
一個多月之後,陳墨著重培養金雕和眼鏡王蛇的配合作戰。如金雕把眼鏡王蛇投放到指定地點,等眼鏡王蛇完成任務之後,金雕再前去將其帶回。
又經過一段時間的馴化,等到了八月份,陳墨已經擁有了幾件合格的生物兵器。
至此,陳墨手中除了明面的警力、暗處的安保公司,又多了一張隱秘的王牌——三條劇毒且受控的眼鏡王蛇,可用於極端情況下的近身防衛或特殊環境下的清除任務;兩隻翱翔天際的金雕,除了偵查和運輸投放,必要時也能進行出其不意的俯衝攻擊,成為決定勝負的奇兵。
其實,世界上還有許多比眼鏡王蛇更毒的毒蟲蛇蟻。但很多在香江都見不到。
又是一天傍晚,九龍城被夏末的暑氣與市井的喧囂籠罩。
夕陽的餘暉給斑駁的舊樓牆面塗上一層暗淡的金色,街邊大排檔的鑊氣、水果攤的甜香與潮溼空氣的味道混雜在一起,構成九龍獨有的氣息。
陳墨剛結束一宗跨區案件的協調會,獨自駕車穿行在熟悉的街巷中,打算抄近路返回西九龍總部。
在一個十字路口的紅燈前,他放緩車速,目光習慣性地掃過街邊熙攘的人流,忽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清麗身影。
那是一個穿著簡樸但整潔的米白色連衣裙的女孩,正站在一家老式涼茶鋪前,微微踮腳看著牆上的價目表。
她留著齊肩短髮,側臉線條柔和,面板在夕陽下顯得格外白皙,氣質與周圍略顯粗糲的環境有些微妙的區別。
即便是隔著很遠,陳墨一眼就認出,那正是許久未見的朱婉芳。
陳墨將車子開到她身邊,降下車窗,喚了一聲:“婉芳?”
女孩聞聲轉頭,看到車裡的陳墨時,眼睛瞬間睜大,流露出難以置信的驚喜。
“陳……陳警官?”她快步走過來,臉上綻開真摯而燦爛的笑容,那笑容乾淨得彷彿能驅散九龍城傍晚的悶熱,“真的是您!好久不見了!”
“好久不見。”陳墨也笑了笑,打量著她,“放學了?看起來氣色很好。”
“不是放學啦,”朱婉芳有些不好意思地捋了下耳邊的碎髮,聲音清脆,“我中七已經畢業了。前段時間放榜,我……我考進了中文大學,讀金融。”說到最後,她的語氣帶著一絲努力壓抑的驕傲,還有一絲渴望表揚的莫名期待。
陳墨聞言,由衷地感到欣慰。
當年他果斷出手,以雷霆手段掃清了以瀟灑哥為首、糾纏逼迫朱婉芳的那夥校園蠹蟲,並將背後幾個試圖伸向校園的黑社會小頭目連根拔起,不僅是為了破案,也是為了還學校一片安寧。
如今看到朱婉芳徹底改變命運,陳墨也由衷的為她感到高興。
“中文大學,金融系,很好,非常好。”陳墨點頭,語氣肯定,“恭喜你,婉芳。你父母一定很開心。”
“嗯!”朱婉芳用力點頭,眼睛亮晶晶的,“多虧了陳警官您當初……總之,我們全家都很感激您。我爸爸常說,要不是您,我可能就……”
她忽然想起甚麼,臉上泛起一絲紅暈,帶著期待和些許緊張開口:“陳警官,這個週末,我家在‘得福小廚’給我擺了幾桌升學宴,都是些親戚和爸媽的老友。
不知道……不知道您有沒有時間,我想……我想請您一起來。如果沒有您,就沒有我的今天。”她的邀請真摯而懇切,眼神清澈。
陳墨看著女孩眼中那份毫不作偽的感激與期盼,幾乎沒有猶豫便應承下來:“好,我一定到。時間地點告訴我。”
朱婉芳立刻笑開了花,連忙從隨身揹著的帆布包裡找出紙筆,認真寫下酒樓地址和宴席時間,雙手遞給陳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