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傍晚,“得福小廚”酒樓雖不算豪華,卻也乾淨熱鬧。
朱婉芳一家包下了二樓的一個小廳,擺了四五桌。來的大多是朱家的親戚和鄰里老友,氣氛樸實而溫馨。
當身穿休閒服的陳墨出現在門口時,正在招呼客人的朱婉芳眼神一亮,立刻迎了上來,臉上是掩不住的歡喜:“陳警官,您真的來了!”
她今天稍微打扮了一下,穿了件淺粉色的襯衫配長裙,更添幾分少女的柔美。
朱婉芳的父母也趕緊過來,激動地打著招呼。
陳墨將準備好的禮物遞給朱婉芳,是一個精緻小巧的絲絨盒子。
“一點心意,祝賀你升學。”
見陳墨還帶了禮物,朱婉芳更加高興的接過:“陳警官,我可以開啟看看嗎?”
“當然可以”
朱婉芳在眾人的注目下,小心地開啟盒子。裡面是一隻款式簡約優雅的銀色女裝手錶,錶盤小巧,指標纖細,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既不過分昂貴張揚,又顯得十分得體而有品味。
朱婉芳輕輕“啊”了一聲,抬頭看向陳墨,眼中滿是驚喜:“好漂亮……謝謝陳警官!我很喜歡!”
周圍的親戚朋友中,也有一些看陳墨比較眼熟。再聽到朱家父母對陳墨“西九龍總區高階督察”、“破案神探”的介紹,頓時想起了陳墨的身份。
一眾親朋好友投向朱家一家的目光頓時多了幾分驚訝與羨慕。
高階督察雖然算不上甚麼高官,但陳墨這個高階督察,絕對是香江警界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
就算是普通人都知道,一個屢次登上新聞、報紙,不滿二十五歲的高階督察意味著甚麼。
一時間,親朋好友交頭接耳間,“文雄了不得”、“認識大人物”、“婉芳真有出息”之類的低聲議論不時傳來。
朱父朱母的腰桿似乎都不自覺挺直了些,臉上洋溢著自豪的光彩。
宴席開始,氣氛熱鬧。陳墨被奉為上賓,與朱家父母及幾位長輩同坐主桌。
他言談得體,既不過分熱絡顯得突兀,也沒有絲毫架子,反而關心地詢問朱婉芳大學報到的事宜,囑咐她一些入學的注意事項,態度溫和得像一位可靠的兄長。
朱婉芳坐在旁邊,聽著他與父母交談,偶爾乖巧地回答他的問題,目光不時落在那隻已經戴在腕上的新手錶,嘴角總是噙著淺淺的笑。
酒過三巡,菜上五味。陳墨看了看手錶,想起晚上還有一個重要的電話會議需要準備,便起身告辭。
朱家父母自然極力挽留,陳墨溫言解釋確有公務,他們才不再勉強,又是一番千恩萬謝。
朱婉芳起身:“陳警官,我送送您。”
兩人走出略顯喧鬧的小廳,來到酒樓門外相對安靜的街邊。
傍晚的風吹散了部分酒氣,帶來了些許涼爽。霓虹燈剛剛亮起,在朱婉芳年輕的臉上投下變幻的光影。
“就送到這裡吧,外面車多。”陳墨停下腳步,轉身對她說,“回去繼續陪家裡人。到了大學,好好讀書,金融是很好的專業,前途無量。”
朱婉芳點點頭,雙手在身前輕輕握著,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腕錶冰涼的金屬錶帶。
她似乎在做著甚麼心理建設,臉頰在霓虹燈下顯得更紅了一些。
忽然,她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眼睛勇敢地直視著陳墨,裡面閃爍著複雜的情愫——有深深的感激,有純粹的仰慕,更有少女藏在心底的眷戀。
“陳警官,”她聲音不大,卻清晰堅定,“謝謝您。謝謝您以前對我的幫助,謝謝您今天能來,也謝謝您的禮物……我,我會一直戴著它的。”
說完,她像是鼓起了此生最大的勇氣,忽然踮起腳尖,飛快地在陳墨的臉頰上輕如羽毛地親了一下。
觸感溫熱而柔軟,一觸即分。
隨即,她像受驚的小鹿般退後半步,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低下頭不敢再看陳墨,語速飛快地說:“我……我一定會在大學好好學習的!陳警官,再見!”
不等陳墨回應,她已轉身,逃也似的跑回了酒樓燈火通明的門內,只留下一個輕盈而慌亂的背影。
陳墨站在原處,臉上似乎還殘留著那一抹微溼的、帶著少女清新氣息的觸感。
他抬手,輕輕碰了碰自己的臉頰,望著酒樓門口晃動的珠簾,嘴角露出一抹淺笑。
晚風拂過,帶來遠處海港模糊的鹹腥氣。陳墨轉身上車,繼續自己的工作和生活。
第二天傍晚,陳墨開車回家的路上,途經紅磡區,忽然看到前方道路上正在上一場追逐戰。一群身穿藍色制服的城管人員,正在和一群街頭小販互相追逐。
與此同時,還有另外兩方人,在街頭一追一逃。
陳墨注意到,其中兩個追擊者腰裡帶著手槍,身上還帶著證件,應該是警察在抓賊。
發現有一個逃跑的即將跑到自己這邊,陳墨立刻下車,在一處小巷子口等待。
就在此時,一個小販推著賣魚丸的手推車,匆匆忙忙拐進巷子裡。
那巷子裡還坐著一個大肚子孕婦,面前同樣擺著一輛手推車,手推車上還放著一筐橘子。
陳墨的視線立刻被那個賣魚丸的小販吸引,僅因為那個小販長得很像某位大哥,更因為他頭頂頂著一個綠色光環。
此時,魚丸小販來到那大肚子孕婦旁邊,把自己的手推車放在一旁,開口問道:“於七嫂,你怎麼樣?要不要緊啊?”
大肚子的於七嫂搖了搖頭:“不要緊,歇一會兒就好了。今天真是倒黴啊,生意還沒開張,就碰到了城管。”
魚丸小販倒是樂觀:“習慣就好,就當是運動了,將來你兒子生下來,一定能當飛人。”
於七嫂也笑了起來。
說話間,一個逃跑者匆匆忙忙而來,就要衝進那小巷子裡。要是讓他跑過去,難免要撞到那個大肚子孕婦。
陳墨果斷出手,一招便將那逃跑的傢伙撂倒在地,並堵住了巷子口。
緊接著,就見一個梳著三七分,滿臉兇狠的傢伙追了上來,一腳踢在了被撂倒的那個逃跑者身上:“跑啊?你怎麼不跑了?你這個偷車賊!”
偷車賊捱了幾腳,連忙喊饒命:“警官,我錯了,不要打了!”
此時,陳墨拿出自己的警官證,開口道:“你好,我是西九龍總區高階督察,陳墨。先別打了,看樣子你也是同事,哪個區的?”
那傢伙又狠狠的踢了一腳地上的逃跑者,這才拿出自己的證件:“陳sir你好,我是東九龍總區見習督察狄堅。”
“恭喜宿主,觸發新劇情,《再起風雲》。”
陳墨眉頭微皺,指著地上的那傢伙:“這傢伙犯了甚麼事?”
“陳Sir,這是一夥偷車賊。剛才還要感謝你幫忙抓住了他。”
陳墨點點頭:“不用客氣,都是應該的,你帶他回去吧。”
“多謝陳sir。”
等狄堅押著那個偷車賊離開,陳墨立刻讓一隻鴿子悄悄跟了上去。
電影《再起風雲》講述小販孫文光遭督察狄堅誣陷入獄,出獄後因舊居易主、好友鐵木真及其女友彈珠相繼被害等變故,與狄堅展開生死對決,最終同歸於盡。
電影一開始,街頭小販孫文光和另一個賣橘子的孕婦,因遭遇城管,不得不躲到一處小巷子裡避難。
恰逢見習督察狄堅,追擊一個偷車賊,一追一逃,進入小巷子裡,撞倒了大肚子孕婦。孕婦趴在手推車上,被拖行了一段距離,大出血而死。
小販孫文光眼看孕婦出血,衝上去與狄堅廝打,反被狄堅誣陷為兇手。孫文光鋃鐺入獄,以過失致人死亡罪名,被判了3年。
孫文光出獄之後,狄堅已經成為高階督察,兩人再次發生衝突。狄堅更是害死了孫文光的好兄弟鐵木真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