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陳墨的鴿子和鵲鴝跟著那位形跡可疑的女人,來到了九龍城附近的一棟私人住宅當中。
隨後,就見那女人來到六樓的某間房屋中。此時,那房屋中還有一個嫵媚性感的短髮女人。
兩個女人關上房門,拉上窗簾,便抱在了一起。
一隻鵲鴝飛到窗前,透過窗簾的縫隙,看到了裡面那一幅讓人血脈賁張的景象。
夕陽下,正開車回家的陳墨,看到這樣的景象,也忍不住嘖嘖稱奇:“真會玩。可惜只有畫面,沒有聲音。要是能錄個影片記錄下來,一定很精彩。比某些動作片好看多了。”
看了一陣,陳墨也覺得有些上火。
等陳墨回到家時,正好看到港生和阿葵已經準備好了晚餐。
“墨哥,回來了,飯菜剛做好,洗漱一下就能吃了。”
陳墨隨手脫下外套,丟在一旁的沙發上,轉身拉住了港生和阿葵的手:“飯不著急吃,先吃點別的。”
“那吃甚麼?”
“進屋你們就知道了……”
之後的兩天,陳墨一直透過視野共享,隔空監視著那兩個女人的一舉一動。
那兩個女人也十分大膽,白天或是在逛街,或是在鍛鍊,又或者在偵查下一個目標的一舉一動。
很快,陳墨就發現她們盯上了一個幫派大哥,並且來到那個幫派大哥經常出沒的酒店踩點。還打聽清楚了那個幫派大哥有“好人妻”,喜歡偷人的習慣。
陳墨並沒有打草驚蛇,仍舊只是隔空觀察,並調派了一隊警員,隨時準備行動。
這天晚上,那兩個女人同時出動,來到了那家酒店。其中一個女人,提前潛伏在了酒店後院的游泳池邊。
另一個女人,則是扮演良家婦女,勾引了那個幫派大哥,並提前約定好了一間位於一樓的客房。
此時,陳墨也帶著三十多個警員,悄悄來到了酒店附近,封鎖了周圍的各個出入口。
至於陳墨本人,則是易容化妝,混進了酒店之中,並透過視野共享,時刻關注著那兩個女殺手的情況。
酒店中,那位幫派大哥帶著兩個小弟來到一間房間門前。
其中一個小弟問道:“老大,我們需不需要在門外守著?”
老大回頭怒罵了一句:“當然要了,如果我被人捉姦在床,就罰你去做一年男妓。神油呢?”
旁邊一個小弟立刻從懷中取出一隻神油遞了過去,那老大接過神油,竟然在嘴裡噴了一下,又遞給一旁的小弟,隨後推開房門,走進了房間裡。
一個小弟有些不解:“神油這東西能噴嘴裡的嗎?”
另一個小弟猥瑣的笑道:“估計老大想用舌頭……”
此時,那名老大進入房間,摘下墨鏡,笑著問道:“還沒有問你叫甚麼名字呢。”
“Baby。”
“Baby?這個名字好聽。”
“那你想不想玩一些刺激的?”
大哥微微一笑:“多刺激的遊戲我都敢玩。”
“OK,跟我來!”說著,那個女殺手接連兩個後空翻,越過沙發,從酒店房間另一側的陽臺跳出去,來到了外面的游泳池旁邊。
那位大哥立刻跟了上去,名叫“Baby”的女殺手隨手取出一把帶鉤的奇異匕首叼在嘴裡,那匕首後面還連著一根細細的繩索。
此時,那位黑社會大哥還沒意識到危險,仍舊笑臉以對。
就見那baby隨手甩出匕首,利用匕首上的鉤爪迅速勾住大哥身上的衣服,片刻間便將那大哥身上的衣服扯下。
做完這些,Baby口中叼著匕首,轉身跳進了一旁的游泳池中。
那位大哥立刻飛身跳入水中,從後面抱住了女殺手baby,就要去解對方身上的比基尼。
女殺手假裝遊開,那大哥立刻追了過去,似乎想要抓住那條美人魚。
下一刻,女殺手baby忽然從水中躍出,手中的匕首快速滑向那位大哥的脖子。
那位大哥意識到危險,立刻矮身躲避,並快速遊向岸邊,想要逃跑。
此時,游泳池中又冒出了一名女殺手,甩出一把帶繩子的匕首,纏住了那男人的脖子,將其從岸邊拖回泳池,拽到身邊,並用匕首瘋狂刺向他的五肢。
片刻間的功夫,那位大哥渾身出血,鮮血染紅了整個泳池。
那兩位女殺手暗殺成功之後,竟然沒有離開,就這樣坐在泳池邊上,下半身還浸泡在血紅色的游泳池水中,糾纏在了一起。
“公主,做完這一單之後,我們能不能一起去夏威夷曬太陽?”
“不行,我們還有一件大事要做。”
“甚麼事?”
“山口組要我殺一個人。一個非常難殺的人!”
“是誰?”
“是,瑤姐!”
“她不是你師父嗎?”
“師父又怎麼樣?只要有人捨得出錢,誰都可以殺!”
“也包括我嗎?”
“你可是我的baby,我怎麼捨得殺你呢?”
就在兩個女人抱在一起親熱的時候,那位“公主”忽然忽然察覺到了不對,顧不得身上不著寸縷,立刻站起身來,看向四周。
此時,只聽一道清朗的聲音傳來:“別動,警察,你們被捕了!”
公主轉身看去,就見一個男人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10米之外,正用手槍指著她們兩個。
那公主目光一凝,隨後便恢復了鎮定,微微一笑,展示著自己的美好身材:“阿sir,我美嗎?”
說話間,她的一隻手悄然伸向身後,就想去拔插在身後的匕首。
與此同時,那位名叫baby的女殺手,也在瞬間動了,想要潛入水中。
下一刻,只聽砰砰砰幾聲槍響,兩發子彈擊中了那位公主的雙肩,另有一發子彈擊中了那Baby的肩膀。
就在槍聲響起的同時,七八個警員快速從周圍衝了過來。
那公主見狀,果斷放棄泳池中的隊友,光著身子還想逃跑。
衝過來了幾個警員,看到兩個光著身子的女人,還有一些發愣,但陳墨已經再次果斷開槍。
只聽兩聲槍響過後,那位準備逃跑的公主雙膝中彈,就和她處決別的男人一樣,被打斷了四肢。
與此同時,那名捱了一槍,滑進水裡的女殺手,還想用另一隻手將手中的匕首甩向一名警察。
陳墨再次開槍,直接命中那名女殺手的頭部,並將其擊斃。
開完6槍,陳墨從口袋中取出快速裝彈器,給左輪手槍換好新的子彈,這才走向那位雙肩,雙膝中彈的女殺手公主,站在她一丈之外:“叫甚麼名字?最近的那些兇殺案,都是你做的吧?”
那女殺手也知道自己今天已經逃不出去,竟然忍著疼痛笑了起來:“哈哈哈,沒想到我英明一世,竟然栽在一個警察身上。這位警官,我認識你,你好像就是那位被稱為香江第一槍神的警察吧?死在你的手上,倒是不冤。”
陳墨面色不變:“你只是雙膝、雙肩中彈,如果束手就擒,醫生,會治好你的傷勢。”
女殺手悽然一笑:“然後呢?被關進監獄,監禁終身?那不是我想要的結局!警官,你過來,我有話想跟你說!”
陳墨微微搖頭:“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些殺手手段多的是,說不定你嘴裡就藏著甚麼刀片、毒藥,等著我靠近,好偷襲我報仇。”
那公主面色一滯,隨後又露出笑容:“警官,你很聰明。但我是不會束手就擒的!”
說罷,那名女殺手嘴角忽然冒起白沫,顯然是已經吞了毒藥。
一個警員正要上前制止,卻被陳墨攔住:“小心一些。這殺手死就死了,你們的命可寶貴著呢。還有,下次看到光著的女人,都給我警惕點!”
“Yes, si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