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兩名女殺手都在案發現場被擊斃,只能透過現場的屍體,以及女殺手留下的兇器推定案件。
好在陳墨已經提前掌握了女殺手藏匿的窩點,就在她們的窩點搜到了之前使用過的槍支。
之後,鑑定科的人仔細對比了槍支的膛線和之前屍體中的子彈,確定了那些槍支就是之前案件的兇器。
有了這些,也基本構成了完整的證據鏈。
這場兇殺案初步告破。
陳墨卻知道,在香江還潛藏的一個女殺手,就是那位瑤姐。
不過,那位瑤姐殺人只殺窮兇極惡的該殺之人,並且屬於流竄作案。
只要她不在西九龍區作案,陳墨也懶得去管。陳墨自己也經常會化身為午夜殺手,去殺人滅口。
“宿主提前擊殺殺手公主、Baby等人,改變貓仔、鐵男、瑤姐等人的命運,獎勵命運點:200。”
看著系統面板上的240點命運點,陳墨再次兌換了一個高階寶箱並開啟:
“恭喜宿主,獲得精神:+5。”
休息片刻之後,陳墨只覺神清目明,精神與五感又達到了一個新的境界。即便是隔著兩重牆壁,十幾米外人的準確方位,能夠聽到幾十米內的風吹草動。
陳墨抬頭看向桌子上的水杯,嘗試集中精神力,想要將其挪動,可惜卻失敗了。
陳墨立刻換了目標,將精神力對準桌子上的一張紙,那張原本平鋪在桌子上的紙,竟然無風自動,翻了起來。
“如果換成一根針……”
隨後,陳墨取出一根平常針灸用的銀針,嘗試用精神力控制,那銀針竟然輕輕懸浮起來。
只是控制起來,能夠明顯感覺到精神力在快速消耗。
嘗試了片刻,陳墨立刻停下:“如果精神力繼續增加,到50點以上,是不是就可以利用銀針攻擊?如果給銀針淬上毒,再利用儲物空間收放功能,或許能夠殺人於無形……”
只可惜,精神力的控制範圍只有二十多米。這一項技能的實用性並不算太大。
五月份的香江,天氣日暖。
這天一早,陳墨剛來到辦公室,就聽到同事們正在議論這兩天剛發生的一件大事。
“聽說了嗎?昨天油麻地街頭那場刺殺,差點鬧出國際大笑話……”
“阿里油王臉都綠了,據說合作要黃!”
關於這件事,陳墨也看過報紙和新聞。
中東顯貴阿里油王攜夫人訪港,在一場公開活動中突遭殺手襲擊。現場的警察和飛虎隊反應迅速,保護了油王的安全,但在極度混亂中,幾名男性警員為用身體隔絕可能的流彈,將油王夫人壓在了身下。
這本是危機時刻的下意識保護動作,卻因東西方文化差異與禮節的不同,被阿里油王視為對其夫人極大的不敬與侮辱。
震怒之下,油王已向港府高層表示,將重新考慮與香江的多項重要合作。
貿易發展局的問責電話直接打到了警務處長辦公室,壓力層層傳導。
僅僅兩天後,一份由警務處長親自簽署的緊急通知便下達至各總區:為應對日益複雜的罪案形勢,特別是涉及需要女性警員出場的特殊場合,香江警隊將正式成立首支女子特警隊,代號“霸王花”。
曾在蘇格蘭場受訓、以幹練果決著稱的女督察胡慧擔任主教官,全權負責隊員的招募與初訓。
與此同時,陳墨接到了凱利·莫瑞的電話。這位曾與吳洛茜督察一同舉薦他前往蘇格蘭受訓的蘇格蘭場高階督察,如今也因英港警務交流專案,被委派參與“霸王花”的籌建與訓練工作。
“陳,好久不見。有沒有空一起喝杯咖啡?”電話那頭,凱利的聲音依舊爽朗。
午後,中環一家安靜的咖啡館。
凱利·莫瑞穿著一身便裝,依舊神采飛揚:“陳,我應總部要求,前來參與霸王花的訓練工作。為了方便與這邊的同事們交流,我特意給自己取了一箇中文名字,羅芙絡。你覺得怎麼樣?”
“很好。如果我猜的不錯,在你們蘇格蘭用語中,這應該代表著美麗和堅韌的意思,對嗎?”
“陳,你的英語真好。對了,我和胡教官看過你的履歷,尤其是你在蘇格蘭訓練的成績和回來後的表現。”羅芙洛開門見山,她與胡慧同為“霸王花”的教官。
“‘霸王花’需要最頂尖的戰術指導,特別是實戰射擊和近身防衛。我們想邀請你擔任客座教官,為期一週,分享你的經驗。不知道你願意嗎?”
“當然願意,只是這件事還需要提前打報告。”
“放心吧,我已經向總警司打過招呼了。上面很重視霸王花的訓練,各區都要全力配合。”
“那我沒意見。”
羅芙絡笑道:“就知道你會同意,正好,我也想借這個機會,和你較量較量。”
“樂意奉陪。”
半個月後,香江警察訓練基地,坐落在遠離市區的山坳裡。當陳墨的座駕駛入時,遠遠便聽到了操場上傳來的嘹亮口號聲和格鬥時的呼喝。
訓練場上,景象分明。一邊是身著黑色作戰服、進行高強度體能訓練的飛虎隊隊員;另一邊,則是一群穿著灰藍色訓練服、扎著統一馬尾的女警,正是初建的“霸王花”。
她們正在進行基礎格鬥訓練,動作雖顯生澀,但個個眼神銳利,氣勢不輸男兒。很顯然,胡教官和羅芙絡的前期訓練,已經初見成效。
陳墨的到來,立刻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飛虎隊那邊立刻傳來一陣議論聲:“他就是那個香江第一槍神嘛,個子倒是挺高的。”
“可是,看他的樣子平平無奇,也沒甚麼特別。”
“就是,長得帥有甚麼用?還是要看實力。”
另一邊的“霸王花”的隊伍裡,同樣響起了一陣壓低聲音的議論。
“哇,好帥啊!他就是那個陳墨?”
“聽說他一個人幹掉了一隊拿AK的匪徒?真的假的?”
“槍神?就是不知道他有幾把槍…”
“喂,不要這麼色…”
胡慧中與羅芙洛迎了上來,簡短介紹後,胡慧中拍了拍手,讓隊伍集合。
“各位,這位是西九龍總區重案組的陳墨督察,未來一週,他將作為客座教官,指導大家的實戰射擊與戰術應用。”
隊伍中,站在前排的阿May(惠英紅)眼神充滿好奇與不服,而搞怪的Amy(吳君茹)忍不住評頭論足。另一邊,氣質文靜卻目光堅定的Karen(柏安妮)也在悄悄打量。
“陳教官,”隊伍裡,一個代號“小慧”的女警突然大膽開口,臉上帶著甜甜的笑,語氣卻充滿挑釁,“我們都聽說了您‘槍神’的大名,能不能讓我們開開眼?光說不練,我們可不知道該怎麼學呀。”
此言一出,立刻引來一片附和。就連旁邊的飛虎隊隊員也停下了訓練,抱著胳膊準備看熱鬧。
胡慧中皺眉想要制止,羅芙洛卻對她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含笑看向陳墨。
“當然沒問題。”陳墨面色平靜,走到射擊訓練區,轉頭看向羅芙絡:“羅警官,能不能借你的槍一用?”
羅芙絡立刻拔出了腰間的勃朗寧1935大威力手槍,遞給了陳墨。
陳墨簡單檢查了一下槍況、彈匣,隨後子彈上膛:“拿幾個空酒瓶來,扔遠點。”
胡教官立刻讓人搬來一筐空酒瓶,並隨手拿出兩個拋向空中。
陳墨只是掃了一眼,都沒有瞄準,抬手便是砰砰兩槍。
兩個酒瓶在空中幾乎同時炸裂。
一個飛虎隊員起鬨道:“兩個酒瓶算甚麼?多扔幾個。”
胡教官轉頭看向陳墨,見陳墨點頭之後,和羅芙絡對視一眼,各拿起兩個酒瓶拋向空中,隨後接連不斷的把剩下的酒瓶拋飛出去。
砰!砰!砰!砰!
槍響幾乎連成一聲長音,十個酒瓶在空中相繼炸裂,玻璃碎片在陽光下如鑽石般散落,無一落空。
訓練場上一片寂靜,隨即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驚呼。“霸王花”們眼中充滿了震撼和崇拜,飛虎隊員們也都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移動靶。”陳墨換上新彈匣,對控制靶場的警員說。
人形靶開始在軌道上不規則快速移動。陳墨身體微微側身,手臂穩定如磐石,快速射擊。槍聲節奏分明,每一響都伴隨著一個靶心被精準洞穿。
收槍,驗槍,動作行雲流水。
陳墨看向那群已經目瞪口呆的女警:“槍法靠練,更靠這裡。”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判斷、冷靜、節奏。接下來一週,希望你們不止練手,更要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