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生和向日葵有著相似的不幸,都缺乏父愛,沒享受多少家庭的溫馨。因此,這兩個女人更向往一個溫馨的家庭,能夠安心做賢妻良母。
貓仔與她們不同,雖然同樣生活在單親家庭,卻有一個愛她的父親。母親去世前對她也十分關愛。
只是到了青少年時期,由於母親去世,父親忙於工作,疏於管教,使得貓仔的性子比較野,時常和人打架。好在她還算聽父親的話,預科結束之後又學了技術,進入呼機中心,有了一份正經工作。
只是,叛逆的性格讓貓仔如同一隻小野貓,嚮往的從來不是穩定的生活,而是外面的自由。
哪怕是此刻依靠在陳墨懷中,貓仔也並不認為自己是被身旁的男人征服,而是她成功勾引了這個男人。
“貓仔,你以後有甚麼打算?”
“走一步算一步了。如果我想你了,你要抽出時間來陪我。當然,我也儘量不影響你的工作和生活。”
“沒問題。”
“還有…我老爸生活也不容易,你這個警官,以後要罩著他一點。”
“可以。我有一些關於廚藝的秘方,回頭教給你,你教給你老爸,可以讓他的生意更好一些。”
“是嗎?警官,你既是警察,又是醫生,還懂做菜,還有甚麼不會的?”
陳墨微微一笑:“當然,也有我不會,你會的。”
“哦?那是甚麼?”
“比如,生孩子。”
“討厭,想要我給你生孩子,等著吧。我才不要那麼早生孩子。你不是還有兩個女人嗎?找她們去。還有,我餓了,你給我做頓飯。”
“那你等著,我去準備一下。”
就衝那一朵新鮮的小紅花,陳墨也要好好做一頓飯。
不多時,陳墨準備好各種食材,燉了一鍋滋補的黨參紅棗老母雞湯,又做了一桌子葷素搭配的晚餐。
貓仔被陳墨扶著完成了洗漱,嚐了一下陳墨做的飯菜,也有些驚喜:“你還真的會做菜,不比一些酒樓的飯菜差嘛。”
“那你多吃一點兒,好好補補。”
之後的兩三天,陳墨傳授了貓仔幾種簡單又好吃的餛飩、水餃的做法,以及針對香江口味的麻辣燙鍋底配方,讓貓仔傳授給了她老爸。
邱長榮先是嘗試了一下新的餛飩、水餃的做法,發現口味果然很好,便開始試著售賣。
沒過兩三天,他的生意就變得熱鬧起來。
貓仔見到父親忙碌又高興的樣子,對陳墨也大為感激,也變得更加熱情如火,讓陳墨享受到了不同於港生和阿葵的風情。
與此同時,香江又發生了兩三起兇殺案,殺人手法和之前如出一轍,死者都是男性,且被打斷了五肢。
這天上午,陳墨正在某個兇案現場調查取證,忽然察覺到一股異樣的目光,立刻轉頭看向窗外,就見遠處樓下有一個女人正盯著這裡。
那女人一身黑衣黑褲,穿著黑色皮靴,戴著黑色手套,臉上還戴著墨鏡,披散著長髮,顯得有些不同尋常。
發現陳墨朝自己看來,那女人立刻轉頭朝著遠處走去。
雖然只是遠遠的看了一眼,而且還隔著墨鏡,陳墨卻能感覺到那女人身上有一股危險的氣息。
心念一動,陳墨立刻放出了兩隻鴿子,兩隻鵲鴝,悄然跟上了那個女人,並開啟了視野共享。
那女人十分警惕,穿過一條街道之後,似乎察覺到了甚麼。竟然藉著轉彎,快速回身朝著身後看去。
好在負責跟蹤的鴿子和鵲鴝並沒有飛得太近,那女人估計也想不到有人透過鴿子和鵲鴝,在監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中午時分,陳墨帶著隊員們回到警局。
下午,西九龍總區,總警司辦公室。
厚重的橡木桌上,一字排開放著十幾份顏色刺目的案卷照片。
每一張照片的主角,都曾是某個堂口叱吒一時或至少令人生畏的人物,如今卻以極其相似、令人不寒而慄的姿態,成為冰冷的檔案編號。
辦公室內氣氛凝重,煙霧繚繞,空氣裡瀰漫著焦躁和沉重的壓力。
“第十三起了!”總警司郭文彬用力將手中的報告摔在桌上。
他指著牆上的九龍區地圖,上面用紅色圖釘標記了每一處案發地點,星羅棋佈,觸目驚心。
“從深水埗到旺角,從油麻地到九龍城!三個月,十三個!每一個都是幫派裡有頭有臉的角色!手段一模一樣——斷五肢,乾淨利落,事後清理現場,幾乎不留痕跡!”
他銳利的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位警官:“死的雖然是社會渣滓,但這不是法外私刑的藉口!更嚴重的是,這等於是在我們西九龍警區的臉上,連續扇了十三個響亮的耳光!要是破不了案,我們怎麼向市民交代?怎麼向上面交代?”
會議室一片沉寂。這系列案件確實棘手。兇手反偵察能力極強,選擇的作案目標隨機,但作案手法高度一致且極具個人特色,充滿了冷酷的儀式感和強烈的懲戒意味——尤其針對男性下體的毀滅性傷害,在所有案件中都是標誌性動作。
現場被刻意清理過,常規的指紋、足跡、生物檢材基本沒甚麼收穫,只在兩三起案件中,透過最精細的勘查,發現了極少量可能屬於女性的長髮或衣物纖維,指向兇手為女性,且很可能是受過嚴格訓練的職業人士。
但除此之外,動機?身份?下一個目標?一片迷霧。
兇手像一道飄忽在九龍暗夜中的鬼影,每一次出現都帶來死亡和恐懼,然後又悄然消融在黑暗裡。
“陳督察,”郭文彬的目光最終定格在陳墨身上,語氣帶著審視和期望,“你的重案組跟了這個系列案最久。我知道你前期做了大量排查,現在有沒有實質性進展?”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陳墨身上。這位新晉的年輕督察,因尖沙咀槍神事蹟而被高層寄予厚望,此刻正面臨著新的考驗。
陳墨坐姿筆直,神情沉靜,與周遭的焦躁形成鮮明對比。他沒有立刻翻看面前堆積如山的卷宗,而是迎著總警司的目光,清晰而平穩地開口:
“郭sir,各位,關於‘斷肢者’系列案,目前確實缺乏能夠直接鎖定並逮捕兇手的鐵證。兇手非常謹慎,幾乎做到了完美犯罪。”
他頓了頓,在眾人略顯失望的目光中,話鋒一轉:“但是,經過對全部十三起案件現場細節、受害者背景交叉對比、以及特定時段特定區域異常活動的反覆推演,我們已經從看似無規律的襲擊中,捕捉到了一些非常隱蔽但具有延續性的行為模式,並且成功鎖定了一個高度可疑的關聯目標。目前,我們正在對其進行全天候的秘密跟蹤和監控。”
此言一出,會議室的氣氛陡然一變。郭文彬身體微微前傾:“說具體點!甚麼模式?鎖定的是甚麼人?”
陳墨沒有透露具體細節,這既是偵查紀律,也是保護線人和行動安全的需要。他選擇了謹慎但堅定的表述:
“兇手選擇目標並非完全隨機。她有一套自己的‘篩選標準’,與受害者過往的特定型別罪行,以及近期活動軌跡有關聯。我們已經透過技術分析和線報,反向勾勒出了她可能的下一個‘篩選範圍’。
至於兇手的下一個目標……我和組員們最近已經鎖定了幾個可疑物件,並且安排了線人進行跟蹤。只要兇手再次作案,我就有把握抓住她的尾巴!現在需要的是耐心、持續的監控,以及避免任何打草驚蛇的行動。”
郭文彬盯著陳墨看了足足十秒鐘,似乎在評估他話中的分量和把握。
辦公室裡的其他警官也交換著眼神,有懷疑,也有期待。
陳墨過往的成績和他此刻展現出的冷靜與篤定,為他贏得了不少信任分。
“你需要甚麼支援?”郭文彬最終沉聲問道。
“保持現有的監控小組和後勤支援即可。”陳墨回答,“另外,需要總區協調,對幾個重點區域未來一段時間的夜間巡邏進行微調,避免常規警力無意中干擾或驚動目標。
最重要的是,訊息必須嚴格封鎖,僅限於在座各位知曉。任何外洩都可能導致前功盡棄。”
郭文彬深吸一口雪茄,緩緩吐出煙霧,點了點頭:“好!陳督察,我就信你這一回。這個案子由你全權負責,總區資源優先配合。
我只要結果——活要見人,證據確鑿;必要時刻,確保安全的前提下,可以採取果斷措施。不能再有第十四起了!”
“明白,sir!”陳墨立正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