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定那個蛇頭之後,陳墨不動聲色的帶著港生離開商場。那個蛇頭也悄悄跟了上來,顯然是想要摸清楚港生的住處,好實施綁架報復。
等陳墨帶著港生騎著摩托離開,那蛇頭也打了輛出租,悄悄跟在後面。
大街上人來車往,也不方便動手,陳墨假裝甚麼都沒發現,只是騎摩托的速度慢了一些,刻意讓那輛計程車跟著。
穿過兩條街道,陳墨並沒有帶著港生回家,而是帶著她來到了一家附近的茶餐廳。
港生還有些疑惑:“墨哥,我們這是要去哪?”
“今天的午飯,咱們去餐廳吃。”
見到陳墨和港生在餐廳門口停下,那個蛇頭也從計程車上下來,只是並沒有進餐廳,蹲在了街邊的報亭,假裝看報紙。
陳墨和港生點了兩份碟頭飯(將飯和菜盛在一個盤子裡的快餐,也就是蓋澆飯),坐在那裡不急不慢的吃著。陳墨也有意無意的觀察著那個蛇頭的一舉一動。
那傢伙假裝看了一會兒報紙,又買了一杯飲料,飲料喝完沒多久,就朝著不遠處的公共廁所走去。
陳墨見狀,立刻放下碗筷,跟港生說了一句:“你先在這吃著,我去一下衛生間。”
港生也沒有多想:“那你快點回來。”
走出茶餐廳,陳墨轉過一處街角,快速從儲物空間取出一件皮夾克套在身上,並戴上帽子、墨鏡、口罩,隨後快速朝著公共衛生間走去。
走路的過程中,陳墨渾身骨骼一陣噼啪作響,身形慢慢矮了七八公分,體型變得寬大一些,面部輪廓也發生了細微的改變。
等陳墨來到公廁看了一眼,這處公廁並不是新建的,還沒有隔間。
此時,公廁裡有四五個人在上廁所,那個蛇頭正站在最裡面小便。
見廁所人多,不方便直接動手,陳墨就走到廁所門口等著。
等那蛇頭上完廁所,從裡面出來,陳墨直接摘下墨鏡,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瞬間全力使出催眠技能:“阿威,還記不記得我?在良友冰室,你記得嗎?你點了杯奶茶?”
“我不…”蛇頭正要說甚麼,轉頭對上陳墨那雙眼,意識頓時一陣模糊:“…你是…”
“我是阿浩,不認識我了嗎?走,咱們找個地方喝兩杯。”
那蛇頭暈暈乎乎的被陳墨帶著,朝著一處隱蔽的街角走去。
在靠近對方之後,陳墨察覺對方身上有一股極淡的血腥氣,那是人血的氣味。而且,這傢伙眼神中還帶著一股戾氣,十有八九沾染過人命。
陳墨將蛇頭帶走的情景,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從表面看,就是兩個熟人勾肩搭揹走進了一處隱蔽的小巷子,漸行漸遠。
不多時,來到一處僻靜的角落裡,陳墨以精神力掃過周圍,確定沒有任何視線,雙手抱住蛇頭的脖子,用力一擰,瞬間結束對方的生命,並將其屍體收進了儲物空間。
隨後,陳墨快速離開巷子,又穿過另一處隱蔽的街角,脫掉夾克,摘掉帽子、墨鏡、口罩等,並恢復了原本的體型。
等陳墨回到餐廳,港生還有些疑惑:“墨哥,怎麼這麼久才回來?”
“剛碰到一個熟人,聊了兩句。”
話音落下,陳墨面前彈出一條系統提示:“宿主提前處決作惡多端的蛇頭,直接改變港生命運,間接改變何定邦、祥仁等人命運。獎勵命運點:150點。”
吃過飯,陳墨又帶著港生去了一趟附近的超市,買了一些牙膏、牙刷、洗髮水、沐浴露之類的日常用品。
回到家中,陳墨讓港生自己去收拾屋子,他則是回到主臥,再次兌換了一個寶箱,並將其開啟。
“恭喜宿主,獲得特殊天賦:煉藥師。”
“煉藥師:擁有此天賦,可大幅度提升宿主對藥理、藥性的感知。同時,經過宿主親自搭配、製作、煉製的方劑、藥湯、藥丸、藥膏等,藥效提升10%~30%,副作用降低。藥物製作越精細,宿主參與的製作過程越多,藥效提升的效果越高。”
看完介紹,陳墨頓時有些驚喜,這簡直就是一個帶著玄幻色彩的神技。
哪怕只是將藥效提升10%,也堪稱是化腐朽為神奇。完全可以用一些低價的藥物,達到珍稀藥物的效果,關鍵還能降低副作用。
“這要是穿越到仙俠、玄幻小說裡面,是不是也可以像蕭炎一樣,成為一名頂級煉藥師?甚至是丹道大師?也不知道這天賦有沒有極限。”
原本,陳墨已經計劃採購一些藥材,用比較原始的辦法制作一些低配版的龍虎丹。
現在有了煉藥師天賦,即便是沒有先進的裝置,沒有上品的藥材,應該也能製作出效果極佳的龍虎丹了。
想到此處,陳墨跟正在打掃衛生的港生打了個招呼,便騎上摩托車再次出門。
出去之後,陳墨先換裝易容,找了一根麻繩收進儲物空間,隨後騎車來到一處偏僻的海灣邊,找了一塊大小合適的石頭,用麻繩和蛇頭的屍體綁在一起。
再之後,陳墨直接利用儲物空間,將其投放在了海水之中。
做完這一切,陳墨才恢復本來面貌,又去幾家比較大的中藥鋪,購買了一些鹿茸、淫羊藿、巴戟天、肉蓯蓉、鎖陽、枸杞子、熟地黃、女貞子、五味子、覆盆子等幾十種中藥材。
香江有不少人信奉中醫,中藥店並不少,這些藥材也是常用藥,倒是不難購買。
只是,陳墨買的量比較大,一次性在多家藥鋪購買了近五萬塊錢的藥。
下午四點,陳墨的診所提前開業。
不一會兒,熟悉的鄰居們便陸續上門。
“各位街坊,”陳墨自然地介紹著略顯緊張的港生,“這位以後就是我的護士助理,阿生。有些街坊昨天已經見過她了。她初來乍到,以後請大家多關照。”
“陳醫生的助手啊?歡迎歡迎!”
“阿生姑娘看著就利落,好好跟陳醫生學,他醫術可好了!”
“就是,有阿生幫忙,陳醫生你也別太累著了。”
熱情樸實的招呼瞬間包圍了港生。
她看著這些笑臉,又望了望正在準備醫療器械、側顏沉靜的陳墨,緊繃的心絃終於一點點鬆了下來。
在這個陌生的城市,這間飄著藥香的小小診所,似乎成了她第一個可以稱之為“安身”的地方。
第二天,由於陳墨要去警署當差,港生特意提前起床,做了一份簡單的早餐。
當陳墨從外面鍛鍊回來的時候,桌子上已經擺好了簡單的白粥、煎蛋、烤麵包等。
等陳墨騎車去上班之後,她又開始打掃診所的地板,用藥用酒精仔細擦拭過推拿床和所有檯面,並將昨晚晾乾的銀針分門別類收好。
港生很感激陳墨收留了自己,還給了自己這份工作。每月一千五百港幣的薪水,還包食宿,對身無分文的她而言已是天大的恩賜。
更難得的是,陳墨從不因為她偷渡客的身份而有半分輕視。在這間三十多平方米的診所裡,她是助理護士“阿生”,一個可以挺直腰板生活的人,一個可以看到未來希望的人。
把屋裡屋外打掃的乾乾淨淨之後,港生又拿起陳墨給她準備的那本護理常識書籍,翻看起來。
正午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地面上,藥櫃裡的中藥散發著淡淡的清香,港生又坐在窗前,手中捧著一本書,認真的看著,享受著歲月靜好的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