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收回了目光,看向自己的隊員們。
齊桓、吳哲、許三多、拓永剛,他們都在等著自己的決定。
“有意思。”袁朗沉吟片刻,最終還是笑了。
“行,陳國濤,你這膽色和魄力,我袁朗佩服。”
他示意許三多放下槍,許三多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還是執行了命令。
“我是A大隊中隊長袁朗,這是我的隊員,齊桓、吳哲、許三多、拓永剛。”
袁朗簡單介紹道。
“合作可以。”袁朗話鋒一轉,“不過,你得先讓我看看,你們是怎麼包圍我的。”
陳國濤嘴角微揚,對著手腕上的通訊器低語了一句:“全體注意,解除隱蔽,現身。”
話音剛落,袁朗就看到,四周的叢林裡,一個又一個身影,緩緩地從樹後、草叢中站了起來。
莊焱、耿繼輝、老炮、曉偉、鴕鳥、衛生員……
孤狼B組的成員,就像從地裡冒出來一樣,分別佔據了各個制高點和要道。
他們手中的槍口,無聲地指向了阿爾法小隊。
袁朗的瞳孔驟然收縮,這些傢伙,甚麼時候摸到這裡的?他竟然一點都沒察覺到。
孤狼B組的配合,簡直是天衣無縫。
齊桓和吳哲也對視了一眼,眼神中都帶著震驚。
拓永剛則是一臉興奮。這群人,有點東西啊!
“怎麼樣?袁隊長,現在可以談談合作了吧?”陳國濤笑著說。
袁朗深吸一口氣,臉上終於露出了認真的表情。
“好!”袁朗點頭,“咱們找個地方,好好研究一下,怎麼把黑虎大隊,啃下來。”
兩支特種小隊,就這樣在叢林深處,達成了暫時的聯盟。
另一邊,藍方的一處必經之路上,夜老虎偵察連的戰士們,正嚴陣以待。
他們在這裡設了個卡,專門攔截紅方的“漏網之魚”。
陳喜娃這個夜老虎偵察連的排頭兵,正百無聊賴地扒拉著手裡的樹枝。
突然,遠處傳來一陣車輛的轟鳴聲。
很快,一輛押運卡車,就停在了他們的卡口前。
車上押送下來的俘虜讓陳喜娃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高隊長?”陳喜娃結結巴巴地喊道。
被幾個藍方士兵押著走下來的,可不就是狗頭老高嘛。
還有馬達,孤狼A組的隊長,也被五花大綁著。
陳喜娃趕緊跑了過去。
“高隊長,馬隊長,你們怎麼……”他看著被綁得嚴嚴實實的兩人,心裡直犯嘀咕。
“哎,喜娃,你怎麼在這兒?”狗頭老高看到陳喜娃,也是一愣。
“報告高隊長,我是夜老虎偵察連的,我們在這兒設卡!”陳喜娃立正答道。
他看到馬達手腕上的繩子勒得緊,下意識就想上前幫忙鬆綁。
“哎哎哎,幹甚麼呢!”押送馬達計程車官,眼疾手快地攔住了陳喜娃,“這是俘虜,不能亂動!”
陳喜娃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馬隊長,莊焱他們呢?他們沒事吧?”陳喜娃急切地問道。
馬達聞言,只是沉默地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陳喜娃瞬間就明白了,這是涉及保密,不能多問。
他嘆了口氣。
“行,馬隊長,高隊長,你們放心。”陳喜娃拍了拍胸脯。
“等你們到了戰俘營,我一定去探望你們,還給你們帶燒雞!”
狗頭老高一聽燒雞,眼睛都亮了。
陳喜娃看著狗頭老高那副落難的樣子,忍不住調侃道。
“高隊長,沒想到您也有今天啊,哈哈哈!”
狗頭老高白了他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
……
藍軍指揮部裡,高世巍司令員的臉色有點沉。
他輕輕敲了敲桌子,目光落在楊俊身上。
“莊家,孤狼A組這次栽得不輕啊,連狗頭老高和馬達都搭進去了。”
楊俊站在他面前,身姿筆挺,臉上卻帶著幾分瞭然。
“司令員,這事兒吧,沒您想的那麼簡單。”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依我看,老高這傢伙,是故意中計的。”
高世巍眉頭一挑,有些意外。
“哦?此話怎講?”
楊俊解釋道:“他被俘,可不是白白被俘。”
“他是用這種方式,給B組提個醒,讓他們避開藍方的圈套。”
“順便,也算是給這幫小狼崽子們,上了一課。”
“讓他們知道,戰場上甚麼情況都可能發生。”
高世巍聽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你這麼一說,倒也符合老高那小子的脾氣。”
“他這人,從來就不是個按常理出牌的主兒。”
他想起甚麼,又好奇地問了一句。
“對了,你小子老是叫他狗頭老高,這外號到底是怎麼來的?”
楊俊輕笑一聲,解釋道。
“嗨,司令員您是不知道,咱們狼牙特種大隊的臂章,不就是個狼頭嘛。”
“結果不知道哪個缺心眼的,就給調侃成了狗頭。”
“再加上老高是地獄周的總教官,訓練起人來,那叫一個狠。”
“所以這狗頭老高的外號,就這麼傳開了。”
高世巍聞言,也忍不住笑了一下。
“原來還有這麼一回事兒。”
他收斂笑容,又問:“那依你之見,孤狼B組接下來會怎麼行動?”
楊俊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又帶著幾分驕傲。
“這幫小子,想法一個比一個獨特,我可真預判不出來。”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他們絕不會讓咱們失望,等著看好戲吧。”
高世巍看著楊俊自信的眼神,嘴角也泛起期待。
“好,那我就等著看這齣好戲。”
與此同時,夜色深沉。
孤狼B組的成員們,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抵達了藍軍空軍指揮部營地外圍。
這裡燈火通明,戒備森嚴。
莊焱和老炮兩人,身形敏捷地潛伏在一道鐵絲網前。
他們完美融入了夜色之中。
不遠處,一隊藍軍巡邏兵邁著整齊的步伐走了過去。
“就是現在!”莊焱低聲說了一句。
老炮眼神一凝,手中的剪線鉗咔嚓一聲,剪斷了鐵絲網。
兩人迅速鑽了過去。
就在這時,一道探照燈的光柱突然掃了過來。
莊焱和老炮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瞬間伏低身體,隱蔽在草叢之中。
他們一動不動,如同兩塊石頭。
高處,鴕鳥趴在樹冠上,狙擊鏡牢牢鎖定著探照燈。
藍軍巡邏兵輕聲彙報著情況。
“光束移動,三點鐘方向。”
“安全。”
巡邏隊員並沒有發現異常,又折返了回去。
莊焱和老炮抓住機會,從後方猛地撲了上去。
“砰砰!”兩聲悶響,兩名藍軍巡邏兵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就被幹淨利落地制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