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動作麻利地換上藍軍的服裝,臉上塗著油彩,在夜色中幾乎看不清原本的面貌。
“進去!”陳國濤一聲令下。
其他隊員緊隨其後,紛紛從剪開的鐵絲網處潛入了營地。
他們就像一群無聲的狼,直奔空軍指揮部所在的防空洞。
防空洞口,莊焱和老炮抬著被俘的藍軍士兵,裝作巡邏的樣子走了過去。
“口令!”一名藍軍哨兵警惕地攔住了他們。
莊焱眼神一閃,毫不猶豫地抬手就是一槍。
“砰!”哨兵應聲倒地。
幾乎同時,陳國濤帶著耿繼輝和強曉偉衝進了哨所。
陳國濤迅速控制住屋內的幾名軍官。
“不許動!”他喝道。
強曉偉手腕一抖,一枚演習手雷呼嘯著飛了出去。
“轟!”一聲模擬爆炸。
“藍方陣亡!”擴音器裡立刻傳來了導演部的提示音。
莊焱一馬當先,衝入空軍指揮部的核心區域。
他對著屋裡就是一發演習手雷。
“轟!”又是一聲巨響。
緊接著,他手中的步槍噴吐著火舌,對著屋內的藍軍士兵就是一通掃射。
“都給我趴下!”他吼道。
很快,屋內的藍軍士兵都被判定“陣亡”。
莊焱迅速控制住了驚魂未定的藍軍空軍少將。
“少將同志,不好意思,演習需要。”
耿繼輝則迅速坐到一臺電腦前,十指翻飛,噼裡啪啦地敲擊著鍵盤。
“好了,命令已下達。”他頭也不回地說道。
“藍軍戰機部隊,準備轟炸黑虎大隊!”
“撤!”陳國濤一聲令下,眾人迅速撤離。
黑虎大隊駐地,雷克明正坐在指揮帳篷裡,聽著手下的彙報。
突然,一陣巨大的轟鳴聲從天空中傳來。
“甚麼情況?”雷克明猛地站起身。
“敵襲?命令防空部隊,立刻進行攔截!”
然而,還沒等他話說完,數道巨大的火光就從天而降。
“轟!轟!轟!”
劇烈的爆炸聲此起彼伏,整個營地都在顫抖。
“報告!是,是藍軍戰機!”一名通訊兵驚恐地喊道。
“甚麼?”雷克明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藍軍戰機轟炸我們?”
接著,營地各處冒起了滾滾濃煙,那是演習煙霧裝置被引爆的訊號。
“報告,指揮部收到導演部通知!”
通訊兵的聲音帶著哭腔。
“紅軍特種部隊,控制了藍軍空軍指揮中心!所有被轟炸區域,判定陣亡!”
雷克明聽完,臉色鐵青。
他拿起自己的臂章,用力一扯。
“媽的!”他罵了一句,“通知導演部,黑虎大隊,全員退出演習!”
另一邊,藍軍夜老虎偵察連的營地裡。
連長收到司令部的命令,讓他帶隊前往空軍指揮中心收拾殘局。
“這幫特種兵,真是屬兔子的!”連長看著地圖,撓了撓頭。
“跑得可真夠快的,他們從空軍指揮中心撤離,最有可能走這兩條路線。”
他指著地圖上的兩條小路。
“我們不能追著他們跑,那樣太被動了,應該提前埋伏,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然而,幾個排長卻有些猶豫。
“連長,司令部的命令是讓我們去空軍指揮中心。”
“這,這要是擅自行動,會不會不太好?是啊連長,咱們還是按命令列事吧。”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說道,連長聞言,臉色沉了下來。
“按命令列事?”
“等趕到空軍指揮中心,這幫特種兵早就跑沒影了!”
“到時候,咱們能抓到甚麼?”
“一群空氣嗎?”連長林軍的嗓門一下子拔高了。
他的眼神掃過面前的幾個排長。
一排長郭嘉和硬著頭皮開口,“連長,道理是這個道理。”
“可萬一司令部怪罪下來,咱們不好交代啊。”
其他兩位排長也跟著附和。
“就是啊連長,咱們夜老虎偵察連,一向都是令行禁止。”
“這事兒,咱們可得三思。”
林軍氣得直冒火,猛地一拍地圖。
“三思個屁!等你們三思完,黃花菜都涼了!”
“這幫特種兵,就是屬泥鰍的,滑不溜秋,抓都抓不住!”
他越說越激動。
“咱們要是老老實實去空軍指揮中心,那不是白跑一趟嗎?”
就在這時,車廂裡傳來一陣騷動。
二班長鄭勇,一個面板黝黑、身體壯實的二期士官,從車裡探出頭。
他撓了撓頭,“連長,要不,先讓兄弟們下車撒個尿吧。”
他嘿嘿一笑,“這憋一路了,再憋下去,尿都快憋回去了。”
這話一出,原本緊張的氣氛瞬間被打破。
幾個排長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林軍的臉也緩和了一些,他瞪了鄭勇一眼。
“你小子,就你事兒多!”
嘴上這麼說,他心裡也清楚,戰士們確實辛苦了。
“行了行了,都給我下車,快去快回!”他大手一揮。
“都給老子麻利點兒,別磨蹭!”
戰士們歡呼一聲,紛紛跳下車,衝向路邊的樹林。
林軍看著散開的戰士們,又轉頭看向幾個排長壓低聲音。
“聽著,咱們夜老虎,甚麼時候成了只會聽命令的死腦筋了?”
“特種兵厲害是吧?老子今天就讓你們看看,咱們夜老虎也不是吃素的!”
他指了指地圖上的兩條小路。
“他們從空軍指揮中心撤退,走這兩條路的機率最大。”
“咱們就賭一把,提前設伏,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他握緊拳頭。
“今天,咱們就拿特種兵來加餐!誰要是能抓到特種兵,老子給他請功!”
排長們面面相覷,最終還是被林軍的豪情感染。
一排長郭嘉和率先表態。
“行!連長,就按您說的辦!大不了,咱們回去挨處分!”
“怕啥處分!”林軍一拍大腿。
“能抓到特種兵,就是天大的功勞!”
他看著遠處正在方便的戰士們。
“都把眼睛給我擦亮了!這回,咱們可不能讓那幫兔崽子再跑了!”
另一邊,孤狼B組的成員們,在襲擊藍軍空軍指揮部後,馬不停蹄地連夜撤退。
他們已經奔襲了幾個小時。
夜色深沉,只剩下月光透過密林,灑下斑駁的光影。
眾人行至一處三岔路口。
耿繼輝停下腳步,他掏出地圖,藉助微弱的月光仔細辨認。
“隊長,你看這裡。”他指著地圖上的一個區域。
“如果我們走這條路,雖然是官道,但藍軍肯定會派重兵追擊。”
“但如果走這邊……”他的手指移向一片沼澤地。
“穿過這片沼澤,再翻過那座山,就能徹底甩開藍軍的追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