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怎麼進去?”由比濱太太緊張地問。
“我們是來找麻煩的,又不是來參拜的。當然是直接進入。”巫馬卷柏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同時,手中不知何時多了兩個巴掌大小人偶,將事前準備好的由比濱太太的一滴血滴入其中一個人偶,靈力注入。
只見人偶迅速膨脹、變形。
在由比濱太太驚訝的目光中,眨眼間化作了另一個由比濱太太,無論是衣著、神態都十分相似,同時讓由比濱太太共享人偶視線。
如法炮製,另一個人偶化為自己。
“哦~很有趣的小把戲嘛!”
菈菲爾饒有興致地看著,笑嘻嘻地拍了拍手,拿出兩片羽毛。
掌心泛起微弱的聖光,與她及雪之下雪乃外形完全相同的光影替身緩緩浮現。
雖然構成不同,但效果異曲同工。
巫馬卷柏挑了挑眉,語氣帶著一絲調侃。
“哦?沒想你也用起人偶這種小把戲了?”
菈菲爾聞言,也不生氣,“這還要多謝你呀,上次,你不是就用人偶吸引我的注意力,然後本體悄無聲息地繞到我身後……把我打暈過去了嗎?我可是好好記住了這個戰術呢。”
“好了,讓替身去打頭陣,小心陰溝裡翻船。”巫馬卷柏見菈菲爾也準備好了,便操控著替身往前走。
潛入進神社。
巫馬卷柏調整替身,準備迎接結界衝擊。
然而,甚麼也沒有發生。
我擦。
一個裡世界的神社居然是一個普通神社?
連個預警結界都沒有?
養個狗也行啊。
與菈菲爾對視一眼,能看見對方眼中的震驚。
在黑暗中挨個房間搜尋。
在本殿後連線著一處庭院,隱約傳來平穩的呼吸聲。
找到人了,不過聽起來像個小孩。
OK,繼續查詢。
當“由比濱太太”的靠近一棵樹時!
“嗡——”
以樹為中心,一道淡紫色的光膜瞬間張開,
這才對嘛!
這種感覺終於對味了。
不過這結界範圍也太小了吧?就只罩住這麼屁大點地方?而且只有警戒結界?攻擊結界都沒有?
神社傳承一點都沒有啊。
就在結界被觸發後不到二十秒鐘,一個身影跌跌撞撞地跑了出來。
看起來只有十八、九歲的少女!
她穿著一身略顯單薄的白色睡袍,長髮凌亂,臉上帶著剛被驚醒的惶恐和迷茫,看到黑暗中站著的幾個陌生身影,嚇得輕呼一聲。
“你們是誰?怎麼這麼晚來這裡?”
還沒等巫馬卷柏他們做出反應,另一個蒼老、焦急的聲音從裡間傳來:“零衣?怎麼了?又有蟲子進來了嗎?”
伴隨著緩慢而拖沓的腳步聲,一位拄著柺杖、身形佝僂的老人顫巍巍地走了出來。
看起來至少有九十多歲了。
厭惡的眼睛在掃過眾人替身。
隱匿在暗處的由比濱太太身體猛地一僵,死死抓住衣袖,“就是她!我不會認錯!”
巫馬卷柏點點頭。
怪不得珈百璃說下咒者是弱雞,身上靈力微弱得可憐啊,倒是旁邊的女子實力要強點。
“你們是被這山裡的鬼怪傳說吸引來探險者嗎?快點離開這裡吧,我們這裡不歡迎外人。”零衣打量著幾人勸告眾人離開。
暗處。
巫馬卷柏操控著兩個替身感知著周圍的動靜,防止有意外。
菈菲爾突然將手搭在了雪之下雪乃的肩膀上。
雪之下雪乃微微一怔,隨即感到一股奇異的能量流注入自己體內,便獲得“雪之下”的視角。
“一點小小的許可權。”菈菲爾在她耳邊輕聲笑道,“雪乃不就為了這個而來的嗎?”
雪之下雪乃立刻明白了菈菲爾的意圖,操控著替身向前。
“是指你下咒給由……她嗎?”說著指向由比濱太太。
她本想說“由比濱太太”,但想到巫馬卷柏的叮囑,直接用“她”代替。
老人隨意看了由比濱太太一眼,厭惡地皺緊了眉頭。
“嘖,看著有點眼熟……好像前段時間處理過一隻不安分的母蟲……算了,蟲子都長得差不多,誰記得清!”
“根據你的言論,你承認了曾對普通人施加詛……”
雪之下雪乃話被老人打斷。
“不過區區蟲豸,也敢質問我?!”
話音未落,指尖凝聚起一絲靈力,口中唸唸有詞。
“砰!”
槍響後。
一顆子彈從神社外圍的制高點射來!
“啊——!”
老人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手腕被打成血沫。
劇痛和驚駭讓他面目猙獰,他望向子彈射來的方向,嘶聲怒吼:“蟲子科技……汙穢之物!!”
旁邊的少女零衣見狀,驚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似乎想有所動作。
但緊接著——
“砰!”
第二聲槍響!
熾熱的氣浪在老人耳邊留下了一道血痕。
暗處的狙擊手用這種方式明確警告:別動。
零衣瞬間僵在原地,臉色煞白,不敢再動分毫,她的實力還不足在這種情況下救下奶奶。
……
遠處的山頭上,風吹動著女孩白髮。
半夏嘴裡含著一根棒棒糖,腮幫子鼓起一個圓圓的形狀。
她的懷裡,抱著支比她還高的狙擊槍。
“真是把好槍啊。”
說著食指再次搭上了扳機。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