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結束後,凜月洛並沒有跟小蘭他們一起回去,而是坐著計程車打算去貝爾摩德所在的酒店。
在車上,凜月洛為了讓小蘭徹底放心,於是就把另外三個靈異事件的手法發訊息告訴了她。
“這樣,小蘭姐姐應該就放心了吧……”
計程車平穩地行駛在夜色漸濃的街道上,霓虹燈光透過車窗,在凜月洛的白髮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斑。
她靠在車窗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額角那撮醒目的紅髮。
“真是的,明明是想幫小蘭姐姐安心,結果又變成了解謎現場。”凜月洛小聲嘟囔著,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算了,只要能讓小蘭姐姐安心,偶爾當一次偵探也不錯。”
車子最終停留在那家熟悉的酒店門口,凜月洛付了錢,推開車門走進大堂。
她看著周圍金碧輝煌的樣子,在心裡無奈的嘆了口氣。
姐姐還真是……從來都不會虧待自己……
接著她熟門熟路地按下電梯按鈕,直達貝爾摩德所在的樓層。
走廊裡靜悄悄的,只有她的腳步聲在地毯上留下輕微的響動,很顯然,這一層除了貝爾摩德外,就並沒有其他人了。
凜月洛站在那扇熟悉的房門前,在猶豫片刻後,還是抬手敲了敲門。
沒一會,門很快被開啟,貝爾摩德穿著一身絲質睡袍,慵懶地倚在門框上,金色的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臉上帶著剛沐浴過的水汽,眼神裡滿是柔情。
“我的好妹妹,今天怎麼有空來找姐姐啊?”
貝爾摩德側身讓她進來,語氣裡帶著慣有的戲謔,目光卻在她身上轉了一圈,像是在確認她有沒有受傷。
凜月洛走進房間,隨手將外套扔在沙發上,然後徑直走到吧檯前給自己倒了杯牛奶。
“就是突然想來看看你。”她捧著牛奶,轉過身靠在吧檯上,看著貝爾摩德說道,“不行嗎?”
“當然行。”貝爾摩德關上門,緩步走到她面前,俯身湊近,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只是沒想到,你會捨得離開你的‘小女朋友們’。”
提到小蘭她們,凜月洛的臉頰微微發燙,她錯開視線,看向窗外的夜景。
“她們也都有自己的事要忙,我出來一會兒沒關係的。”
貝爾摩德聞言低笑一聲,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怎麼,害羞了?”她的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輕輕劃過凜月洛的唇瓣,“還是說,有甚麼事想要拜託姐姐?”
凜月洛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臉頰微紅,她下意識地想後退,卻被貝爾摩德按住後頸,動彈不得。
她看著貝爾摩德眼底那抹似笑非笑的光芒,索性也不再掩飾,把今天在帝丹高中調查靈異事件的經過簡略地說了一遍。
“……所以,其實就是一場誤會,加上有人想查清朋友的死因,才鬧出來的動靜。”凜月洛說完,抿了口牛奶,試圖壓下心頭的悸動,“說起來,姐姐你在那邊用新出醫生的名義待過吧。”
“嗯呢。”貝爾摩德點了點頭沒有否認,她鬆開手,轉身走到沙發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紅酒,“所以,你想知道些甚麼?”
“沒甚麼。”凜月洛搖了搖頭,然後走到她身邊坐下,“只是覺得,學校裡的人對姐姐的評價都很好,心裡有點好奇而已……”
“這就是偽裝不是嗎?”貝爾摩德突然抱起凜月洛放在自己腿上,“我的好妹妹之前偽裝的時候不也把對方的性格和習慣偽裝的很好。”
凜月洛被貝爾摩德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微微一愣,下意識地想從她腿上下來,卻被對方緊緊抱住抱住了腰。
“姐姐……”凜月洛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別鬧了,我可不是小孩子。”
“在我眼裡,你永遠都是那個會往我懷裡鑽的小傢伙。”貝爾摩德低笑一聲,指尖輕輕拂過她額角的紅髮,“更何況,你現在本來就是小孩子的身體,不是嗎?”
凜月洛被她這句話堵得啞口無言,只能紅著臉別過了頭。
貝爾摩德晃動著杯中的紅酒,眼神意有所指的看向坐在她懷裡的凜月洛。
“不過,你現在這樣,真的覺得安心嗎?每天周旋在那些‘普通人’中間,扮演著一個會撒嬌賣萌的小孩子。”
“為甚麼不安心?”凜月洛反問道,“他們很善良,也很真誠。和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我不用時刻緊繃著神經,不用想著下一秒會不會有人來殺我,也不會去想著殺別人。”
她頓了頓,看向貝爾摩德,語氣認真了些:“就像……小時候和姐姐待在一起的時候一樣。”
貝爾摩德握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懷念。
她輕笑一聲,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然後伸手揉了揉凜月洛的白髮。
“油嘴滑舌。”
凜月洛順勢往她懷裡蹭了蹭,像以前一樣在她懷裡撒著嬌。
“我說的是實話嘛。”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依賴,“姐姐,你說……我們以後會不會一直這樣?”
“一直這樣?”貝爾摩德低頭看著懷裡的小傢伙,指尖輕輕拂過她額角的紅髮,“你指甚麼?像現在這樣,偶爾見一面,喝杯酒,說說話?”
“嗯。”凜月洛點了點頭,“還有……和小蘭她們一起,過這種平平淡淡的日子。”
貝爾摩德沉默了片刻,房間裡只剩下窗外隱約傳來的車鳴聲。
她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縱容:“只要你想,有甚麼不可以?”
她頓了頓,補充道:“不過,我還是更希望永遠陪在你身邊。”
說著,貝爾摩德微微俯下身,吻住了凜月洛。
凜月洛先是微微一愣,但很快就放鬆了下來,她抬手輕輕環住貝爾摩德的脖頸,回應著這個突如其來的吻。
不知過了多久,貝爾摩德才緩緩鬆開她,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兩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她看著凜月洛泛紅的臉頰和微紅的唇瓣,眼底閃過一絲滿意的笑意,隨後用指尖輕輕摩挲著凜月洛的唇角。
“看來,我的小洛還是很喜歡姐姐的吻呢。”
凜月洛聞言臉微微一紅,然後把頭埋在貝爾摩德的頸窩處,聲音悶悶的說道:“姐姐又欺負我。”
“欺負你又怎樣?”貝爾摩德低笑一聲,收緊手臂,將人往懷裡又帶了帶,“誰讓你現在這麼可愛,還這麼會跟姐姐撒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