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保健室後,新出醫生上前敲了敲門。
“世古同學,我們可以進來嗎?”
裡面在沉默了幾秒後,才傳來悶悶的回應:“請進。”
推開門,只見世古國繁正一臉休閒的躺在病床上。
“抱歉打擾你休息,”新出醫生率先開口,“我們就是想問一下,剛才下雨的時候,你有沒有看到誰在操場上?”
“這個啊,我不知道耶。”世古躺在床上回答道,“剛剛你們走了以後啊,我就一直待在保健室的床上睡覺,更何況……”
他說著,直接拉開了一旁的簾子,讓我們看向走廊的窗外“你們可以自己看,就算我走出去,這邊是一樓,根本就看不清操場那邊啊。”
凜月洛往外看了看,因為窗外基本都是樹,的確是看不到操場上的情況。
“對了,保健室的醫生呢?”小蘭抱著凜月洛看了看周圍問道。
世古解釋道:“他說要去一下駕駛訓練班,所以就先走了,還交代我要早點回家休息,因為我家就在學校旁邊嘛。”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話又說回來,先是體育倉庫傳出的哭泣聲,接著又是含恨的圖書館、被詛咒的樓梯,再來是被搬到操場的課桌椅。我真的是很同情保板英彰呢。”
凜月洛聽到這裡,在小蘭懷裡歪了歪頭,突然開口說道:“世古哥哥,你今天下午真的一直在保健室嗎?”
世古聞言愣了一下,隨後點頭回答道:“是啊,我剛才不是說了嗎?從你們離開後我就一直保健室在睡覺。”
“可是……”凜月洛的聲音依舊軟糯,她指著保健室外走廊的窗戶說道,“剛剛新出醫生只是問你有沒有看到有人在操場,你是怎麼知道課桌椅是被搬到操場上的呢,明明從這裡又看不到操場那邊的情況。”
“而且……”她又指了指被放在門後還在滴水的傘,“我記得沒錯的話,我們剛才見到世古哥哥的時候,他是從教室裡出來的,可是那時候剛下雨沒多久。既然世古哥哥說一直待在保健室裡,那傘是甚麼時候溼掉的啊?”
世古聽著凜月洛的話,在愣了片刻後突然笑了起來。
“小妹妹這是在懷疑我嗎?”世古看著那把傘解釋道,“在見到你們之前,我的傘就因為太髒,所以我沖洗一下就放在了那裡而已。”
“這樣啊……”
“小蘭……”這時一道女聲突然響起,數美和眼鏡男‘物部雅生’一起走了進來,“這是發生甚麼事了嗎?”
小蘭看著門外的兩人愣了愣,隨後對著數美問道:“樹美學姐,你怎麼來了?”
“是那個小朋友剛剛叫我來的……”樹美指了指一旁一臉尬笑著的柯南,“他說你們已經調查到真相了。”
凜月洛聞言無語的看了柯南一眼。
多管閒事……
凜月洛嘆了口氣,也懶得拐彎抹角。
“這四起靈異事件,我想都是世故哥哥做的吧。”
“首先是操場的座椅,其實手法很簡單,只要在下雨的時候趁著大家不注意把座椅放到操場中央,然後在上面蓋一把綁著繩子的傘就行了,再加上現在是放學時間,學校里根本就沒有多少人會到操場。”
“到時候只要等雨停,你再把傘拉線收回,這樣你的手法就完成了,而證據就是操場的泥土上還存在的雨傘劃痕。”
樹美聞言看了看四周,然後很快就發現了在門後的傘,“這把傘的確就是我剛剛看見的那一把。”
“因為樹美姐姐在三樓,再加上校長也可能經常用這把傘的原因,所以樹美姐姐那時候才會認為是校長站在操場上吧。”
“原來是這樣。”說著,樹美來到世古面前,拎著他的衣領質問道,“今天你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一定讓你好看。”
然而世古看向一邊,並不打算承認。
“這種事也有可能是其他人做的啊。”
“其實其他三個靈異事件也可以代表是你做的,但我懶的解釋。”凜月洛打了個哈欠,“我想你這麼做的原因,是想調查保板的死亡原因吧。”
“死亡原因?”小蘭疑惑道,“不是說是意外嗎?”
“關於這個啊……”凜月洛看向站在門外低著頭的物部雅生,“恐怕這位大哥哥知道其中的內幕吧。”
物部聞言身體猛地一僵,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
“物部同學?”新出醫生率先打破沉默,“這件事還是早點說出來的好,免得被誤會。”
物部聽著新出醫生的建議,在猶豫片刻後,開口說道:“這……的確都是我的錯……”
“那天……有人給學校送了兩座新的石膏像來,而那時間剛好輪到我和保板英彰值日,我們兩個原本是打算偷偷把石膏像搬到美術室,放在門口,等美術老師一開啟門,就給他一個驚喜。”
“只是那時候我上樓梯上的太急了,並沒有發現多上了一層,於是保板英彰突然叫住了我,我下意識的調頭,卻不小心摔了下去。”
“這時候保板英彰為了救我,於是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我跟石膏像,而他自己卻……”
“你胡說啊你……”聽到這裡,世古忍不住站了起來,“既然這樣,為甚麼保板英彰的書桌會被放到倉庫裡呢?上面還全是灰塵!這一點你怎麼解釋?”
“因為我們不想把灰塵抹掉。”這時候跟世板英彰同班的數美開口了,“我們想借此證明,保板英彰曾經跟我們同班過。”
“他在書桌上留下來的簽名,是用鉛筆寫上去的,如果不去管他的話,早就被抹掉了。”
“發生意外之後,我們在他抽屜裡,找到了他幫同學們畫的肖像畫,大家都很難過,所以我們特別拜託老師,將來畢業的時候,不管在哪間教室,都要把保板英彰的書桌搬過來一起拍畢業照。”
“一開始老師有些為難,後來還是同學們一起湊錢重新買了另外的課桌椅,保板英彰的課桌椅才能像現在這樣堆在體育倉庫裡儲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