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有時候真的讓人看不透呢。”凜月洛坐在貝爾摩德的腿上,躺在她的懷裡,“明明知道很多事情,卻甚麼都不願意告訴我。”
貝爾摩德聞言,把玩她紅髮的手頓了頓,隨即輕笑一聲。
“看不透才好呢。”她的聲音貼著凜月洛的耳廓,帶著一絲溫熱的氣息,“如果甚麼都被你看透了,那姐姐還有甚麼神秘感可言?”
她頓了頓,輕咬了一下凜月洛的耳垂,“不過……有些你想知道的事情,在未來的某一天,會有你想要的答案的。”
凜月洛被她咬得輕輕瑟縮了一下,紅瞳裡閃過一絲羞澀。
“姐姐,別鬧啦,我現在還是小孩子的身體欸……”
貝爾摩德低笑出聲,溫熱的呼吸拂過凜月洛的頸側,惹得她又是一陣輕顫。
“小孩子的身體又怎樣?”貝爾摩德的指尖帶著曖昧的溫度,輕輕劃過她的臉頰,“難道這樣,姐姐就不能疼你了?”
凜月洛的臉頰燙得驚人,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貝爾摩德胸膛的起伏,以及那隻在自己臉上作亂的手。
“可……可這樣感覺好奇怪……”
“哪裡奇怪?”貝爾摩德明知故問,她微微側頭,鼻尖蹭過凜月洛的白髮,語氣裡滿是戲謔,“是姐姐抱得太緊,還是……你心裡在想些不該想的?”
“我才沒有!”凜月洛急忙反駁道,臉頰卻紅得快要滴血。
不行不行,小哀她們跟我一樣就算了,可姐姐不一樣啊……
貝爾摩德看著凜月洛一臉嬌羞的樣子,笑了笑後就收回手不再逗她。
她把手輕輕放在凜月洛的腰側,收緊手臂,將人牢牢鎖在懷裡,下巴輕輕擱在她的發頂。
“好了,不逗你了。”她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一絲安撫的意味,“說吧,今晚想在這裡住下嗎?”
凜月洛愣了愣,想起自己跟姐姐相處的時間並不長,她猶豫片刻後點了點頭。
“想……”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軟糯,“我想和姐姐待在一起。”
貝爾摩德聞言,眼底瞬間漾起溫柔的笑意,她低頭在凜月洛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這才乖。”
說完,她抱著凜月洛站起身,緩步走向臥室。
臥室裡的燈光調得很暗,只留了一盞壁燈,營造出一種慵懶而私密的氛圍。
柔軟的大床上鋪著絲滑的床單,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水味,與貝爾摩德身上的氣息如出一轍。
貝爾摩德將凜月洛輕輕放在床上,自己則在床邊坐下,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
“累了嗎?要不要先洗個澡?”
凜月洛聞言紅著臉看向一旁。
“不會像上次那樣吧……”
“放心吧。”貝爾摩德笑了笑,“那些事情我會等你恢復恢復成原來的樣子再做的。”
“真的?”
一會後,浴室內。
“姐姐,你不是說不會像上次那樣嗎……”凜月洛紅著臉夾緊雙腿,“不要再繼續了。”
“好吧……”貝爾摩德把手抽出,“不過兩具身體的感覺還真是不一樣呢。”
“就知道欺負我。”凜月洛小聲嘟囔了一聲,“明明剛剛說不會這樣做的。”
“我只是想試試嘛。”貝爾摩德抱著凜月洛往自己懷裡靠了靠,“不過,你現在這樣……有跟她們……做過嗎?”
聽到貝爾摩德的問題,凜月洛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她低著頭沒有說話,但意思已經很明顯呢。
貝爾摩德笑了笑,並沒有多說甚麼,只是用手掌舀起一些水倒在凜月洛的肩膀上。
“還是要多注意身體哦。”
“知道啦……”凜月洛小聲回了句,“我們也就偶爾一次而已。”
貝爾摩德低笑一聲,把她往自己胸口處帶了帶。
“哦?那她們可比我‘懂事’多了。”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卻又很快被溫柔取代,“不過,不管是她們還是我,的確是都該讓你多休息才是呢。”
“畢竟,你身邊的女人這麼多……”
凜月洛沒接話,只是閉上眼睛就這些享受著。
洗完澡,貝爾摩德用浴巾將凜月洛裹成一個小粽子,然後就這樣抱著她走出了浴室。
“姐姐,你該不會真的把我當成小孩子了吧?”
“難道不是嗎?”貝爾摩德將凜月洛輕輕放在床上,接著她俯下身,鼻尖輕輕蹭了蹭她微紅的臉頰,“就你現在這副模樣,可不就是個需要被人哄著的小傢伙嗎?”
“……”凜月洛紅著臉看向一旁,“我怎麼感覺你就是想試試變小的我……”
貝爾摩德聞言低笑出聲,溫熱的氣息拂過凜月洛的耳廓,惹得她輕輕瑟縮了一下。
“試試?或許吧。”她的語氣帶著幾分坦誠,又藏著幾分戲謔,“畢竟我的好妹妹不管是十八歲的模樣,還是現在這副小巧玲瓏的樣子,都很讓人心動呢。”
“姐姐就會欺負人!”凜月洛看向她,指尖輕輕拂過她的嘴唇,“只能親親,其他的,不許做……”
貝爾摩德看著凜月洛帶著水汽的眼神以及一臉可愛的樣子,心一下子就軟了下來。
她順勢握住那隻戳在自己唇上的小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
“好啊,聽你的。”她的語氣帶著幾分縱容,她湊到凜月洛耳邊,聲音嫵媚道,“只親親,不做別的。”
話音未落,她就已經輕輕吻了上去。
凜月洛愣了愣,似乎沒想到貝爾摩德會這麼直接。
起初她的身體還有些繃緊,可當她感受到貝爾摩德唇間的溫柔時,身體很快便漸漸放鬆了下來。
她乖乖地閉上眼,開始回應著這個吻。
不知過了多久,貝爾摩德才緩緩退開些許,鼻尖依舊抵著她,兩人的呼吸就這樣交融在一起。
“小傢伙,喘不過氣了?”
凜月洛這才後知後覺地吸了口氣,胸腔微微起伏,臉頰燙得驚人。
她別過頭,不敢去看貝爾摩德那雙彷彿能吸魂的眼睛。
“才沒有……”
“哦?”貝爾摩德挑眉,故意湊近了些,溫熱的氣息再次拂過她的耳廓,“那要不要再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