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集:神速生瓜菜,飽腹終有望
天剛矇矇亮,陸寒舟就醒了。窗外傳來雞叫聲,還有村民上工的吆喝聲,石潭村慢慢甦醒過來。他輕手輕腳地爬下炕,沒吵醒家人,徑直走到灶臺下,把昨天藏的莧菜葉拿出來。
葉片還是綠油油的,帶著淡淡的清香,一點都沒蔫。陸寒舟心裡歡喜,連忙燒火煮水——他想給家人一個驚喜,讓他們早上就能吃上新鮮的蔬菜。
鍋裡的水很快燒開了,他把莧菜葉放進去,又撒了點鹽——那是家裡僅有的一點鹽,平時都捨不得用。莧菜葉在水裡翻了翻,很快就熟了,嫩綠的葉子變成了深綠色,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三哥,你在煮甚麼呀?好香!”陸曉蘭揉著眼睛走了過來,她被香味饞醒了,小鼻子一抽一抽的,像只小饞貓。
“煮了點野菜,等會兒你就知道了。”陸寒舟笑著,把煮好的莧菜盛出來,放在一個粗瓷碗裡。深綠色的菜葉上沾著水珠,看起來就很有食慾。
陸曉蘭湊過來一看,眼睛都亮了:“這是甚麼菜呀?我以前沒見過!”
“是後山挖的野菜,叫莧菜,很好吃的。”陸寒舟沒說實話,怕她追問來源。他夾起一筷子莧菜,吹涼了遞到曉蘭嘴邊,“嚐嚐?”
陸曉蘭張開嘴,咬了一口。清甜的味道在嘴裡散開,一點都沒有野菜的澀味,比之前吃的野菜糊糊好吃多了!她連忙點頭:“好吃!三哥,這個真好吃!”
她的聲音把陸清荷和陸明遠也吵醒了。陸清荷走過來,看到碗裡的莧菜,驚訝地問:“三弟,這是哪裡來的?後山還有這種野菜?”她在石潭村住了十幾年,從來沒見過這麼鮮嫩的野菜。
“是昨天上工的時候,在山邊挖到的,就找到這麼點。”陸寒舟編了個藉口,把碗遞過去,“二姐,你也嚐嚐,味道不錯。”
陸清荷夾起一筷子,嚐了一口,眼睛也亮了:“真的好吃!比咱們之前挖的野菜好吃多了。”她看了看陸寒舟,心裡有點疑惑——山邊的野菜早就被挖光了,怎麼會突然冒出這種莧菜?但她沒追問,只是把碗遞給陸明遠:“大哥,你也嚐嚐。”
陸明遠接過碗,憨憨地笑了笑,大口吃了起來。他平時吃甚麼都沒味道,可今天這莧菜,卻讓他覺得格外香。他吃了幾口,突然想起甚麼,把碗推到弟弟妹妹面前:“你們吃,我不餓。”
“大哥,你吃吧,還有呢。”陸寒舟說著,又從空間裡拿出一些莧菜——他昨天摘了不少,夠全家吃一頓的。他把莧菜藏在身後,假裝是從外面拿進來的,“我昨天挖了不少,都藏在外面了,夠咱們全家吃的。”
陸明遠這才放心,又吃了起來。陸曉梅和陸向陽也醒了,他們看到莧菜,都饞得不行,圍過來一起吃。一家人圍著一碗莧菜,吃得津津有味,臉上都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陸寒舟看著他們,心裡暖暖的。這是他穿越過來後,第一次看到家人吃得這麼開心。他暗暗決定,以後要多種點蔬菜,讓家人每天都能吃上新鮮的菜。
接下來的幾天,陸寒舟每天都會從空間裡拿出一些莧菜,有時候還會拿出一些草籽種的小苗——那些小苗長得也很快,已經能當野菜吃了。家人雖然好奇這些菜的來源,但看到陸寒舟不願多說,也沒追問,只是默默接受了這份驚喜。
空間裡的作物長得越來越快。野莧菜很快就成熟了,陸寒舟收割了之後,又種了新的種子。他還發現,空間的黑土地很神奇,種下去的種子,不用施肥,只用靈泉水澆灌,就能長得很好。他甚至嘗試著種了幾顆紅薯苗——那是他從鄰居家要的,本來沒抱希望,沒想到幾天就長出了藤蔓,還結了小紅薯。
“太好了!有紅薯吃了!”陸寒舟看著空間裡的紅薯藤,心裡狂喜。紅薯能填飽肚子,還能儲存,有了這些紅薯,他們家就算遇到災年,也不用怕餓肚子了。
這天晚上,陸寒舟把空間裡收穫的紅薯拿出來,足足有十幾個,每個都有拳頭大小。他把紅薯洗乾淨,放在鐵鍋裡煮。鍋裡的水咕嘟咕嘟地響,紅薯的香味慢慢散開,飄滿了整個屋子。
“三哥,是紅薯的香味!”陸曉蘭第一個聞到,興奮地跳了起來。她以前只在過年的時候吃過紅薯,還是很小的一塊,現在聞到香味,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陸清荷也走了過來,看著鍋裡的紅薯,眼裡滿是驚喜:“三弟,你哪裡來的紅薯?”
“是後山挖的,運氣好,找到一片野生的紅薯地。”陸寒舟又編了個藉口,他知道這個藉口瞞不了多久,但現在只能先這樣。
紅薯很快就煮好了,陸寒舟把紅薯盛出來,放在一個大盆裡。金黃的紅薯冒著熱氣,散發著甜香,讓人垂涎欲滴。他給每個人都分了一個,自己也拿了一個,剝開皮咬了一口。
甜!軟糯的口感,帶著自然的甜味,比他以前吃過的任何紅薯都好吃。陸曉蘭吃得最快,很快就把一個紅薯吃完了,還眼巴巴地看著盆裡的:“三哥,我還想吃!”
“別急,還有呢,管夠!”陸寒舟笑著,又給她遞了一個。陸明遠和陸清荷也吃得很開心,他們很久沒吃過這麼飽、這麼香的飯了。
陸向陽一邊吃,一邊說:“三哥,要是每天都能吃紅薯就好了。”他以前總餓肚子,現在能吃飽,覺得特別幸福。
“會的,以後咱們每天都能吃飽飯。”陸寒舟摸了摸他的頭,心裡卻有些沉重。空間裡的紅薯雖然多,但也有吃完的時候,而且玉佩的能量還在消耗,他必須儘快找到補充能量的方法。
就在這時,陸明遠突然放下手裡的紅薯,看著陸寒舟,憨憨地問:“三弟,這糧……能吃多久?”他雖然憨厚,但也知道,後山的野菜和紅薯總有挖完的時候,他怕等這些糧吃完了,弟弟妹妹們又要餓肚子。
陸寒舟心裡一沉,他最怕的就是這個問題。他看著陸明遠擔憂的眼神,還有弟弟妹妹們期待的目光,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不能說空間的事,只能勉強笑了笑:“放心吧大哥,我還能找到糧,不會讓你們餓肚子的。”
可他心裡清楚,這只是安慰的話。如果找不到補充能量的方法,空間裡的作物就會長得越來越慢,甚至停止生長。到時候,他們家又會回到之前的困境。
陸明遠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沒再追問,但臉上的擔憂卻沒散去。他拿起紅薯,慢慢吃著,心裡卻在盤算著,明天要早點去後山,再挖點野菜回來,幫三弟分擔一點。
陸清荷也看出了陸寒舟的為難,她悄悄拉了拉陸寒舟的衣角,低聲說:“三弟,要是實在找不到糧,咱們就去求求趙村長,看看能不能再從大隊部勻點救濟糧。”
“我知道了,二姐。”陸寒舟點了點頭,心裡卻沒抱希望。大隊部的救濟糧本來就不多,上次趙村長幫他們還了王翠花的糠,已經欠了人情,再去求他,實在不好意思。
夜深了,家人都睡著了。陸寒舟悄悄進入空間,看著裡面長勢喜人的作物,還有泉眼邊那道越來越明顯的裂紋,心裡的壓力越來越大。他知道,不能再等了,必須儘快找到玉石,補充玉佩的能量。
他想起了許木匠——上次許木匠說過,他知道黑市的門路。或許,黑市上能找到玉石?陸寒舟決定,明天就去找許木匠問問,看看能不能聯絡上黑市的人。
可他不知道,王翠花已經把他告到了公社。公社的幹部聽了王翠花的話,決定明天親自來石潭村,徹底調查陸家的情況。一場更大的危機,正在悄悄向陸家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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