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牧曾在琅琊郡救曹嵩,搬空陳留城,又奇襲長安救劉協等人,更有“善騙者”
的稱號。
此外,他還是曹操的女婿,許都建設的總負責人,擁有富可敵州的財富及獨特的“仙人釀”
。
這些使得魏郡關卡守將雖不敢阻攔,但仍將情報上報至鄴城。
袁紹得知情報後皺眉,對趙牧的“善騙”
有所忌憚。
他了解到趙牧不僅坑過張邈和公卿,連曹操都未能倖免。
有時袁紹甚至難以理解曹操為何會容忍趙牧的行為。
袁紹將情報分享給謀士們,雖看不出問題,但仍習慣性地傾聽他們的分析。
謀士們則樂於為袁紹排憂解難,趁 ** 壓同僚並展示自己的能力。
郭圖首先發言:“主公,趙牧擁有天下最美酒的釀造法,其酒被稱為仙人釀,普通版售價百金,高階版售價五百金。
趙牧如今在冀州行商,理應進獻仙人釀給主公。”
郭圖請求為主公討要仙人釀。
袁紹聽聞後心動,決定讓郭圖負責此事。
然而,田豐反對,認為此舉會損害主公名聲,並以商人應有的誠信為由反對。
袁紹考慮後決定聽從田豐意見,改罰郭圖閉門思過。
郭圖不服,認為田豐故意阻礙主公得到仙人釀。
經過一番爭論,袁紹最終認為田豐打壓同僚,決定一同罰田豐閉門思過。
田豐憤怒離去,而沮授也提醒他要慎言。
田豐堅持勸諫袁紹採納忠言,認為只有聖明之主才會如此。
袁紹對此感到驚愕,因田豐提及聖明之主而引發了他的不滿。
袁紹斥責田豐,命令他閉門思過。
儘管被武士拖走,田豐仍堅持勸諫,指出郭圖是阿諛奉承之輩。
郭圖則試圖寬慰袁紹,並表示自己能夠帶來仙人釀。
在得到袁紹的命令後,郭圖前往尋找趙牧。
他貪婪地想著仙人釀的價值。
在魏郡境內,郭圖找到了趙牧的商隊。
趙牧詢問郭嘉關於郭圖的情況,郭嘉描述了郭圖在郭氏一族的地位。
趙牧決定見機行事。
不久後,郭圖到來,直接表明了來意,希望趙牧能提供一些仙人釀。
趙牧假裝大喜過望:“袁公也對仙人釀有興趣,真是意外之喜。
郭兄,快請坐。
虎痴,速取一罈五百金的仙人釀來,讓郭兄品鑑。”
郭圖故作推辭:“趙賢弟太客氣了。”
趙牧大笑接納:“郭兄能來,我歡喜之至。”
許褚很快帶來一罈仙人釀,趙牧揭開泥封:“郭兄,這是特意為貴賓準備的最頂級仙人釀,價值五百金。”
郭圖被這份珍貴嚇到:“這太珍貴了,用百金的即可。”
趙牧卻堅持:“酒逢知己千杯少,郭兄高興就好。”
許褚看著趙牧與郭圖的互動,不禁想笑出聲。
這明顯是趙牧故意將百金的酒說成五百金的,對郭圖極為“大方”
。
但先生卻在騙他。
果然精明之人之間的交往果然不同尋常。
郭圖看著眼前的酒,酒香四溢,純淨無雜質。
他忍不住嚐了一口,頓時感覺身心舒暢,陶醉其中。
他感慨道:“喝了這酒,其他酒水如同清湯寡水。”
酒過幾巡後,趙牧詢問:“郭兄,袁公此次宴請冀州大族,需要多少仙人釀?”
郭圖覺得機會來了:“袁公欲求百壇。
但若能借此機會宣傳賢弟的仙人釀,愚兄希望至少五百壇。”
並提議免去百壇的釀酒費用。
他低聲道:“賢弟啊,這是為袁公和你的仙人釀宣傳啊。”
這種策略在田豐那裡可能行不通,但趙牧早已洞悉人心。
這次他打算利用這個機會賺一筆。
他怎會輕易答應免費釀酒?但他深知這是個策略,不能表露。
“我明白你的心意了,”
趙牧表示有難處,“不過我有個提議。
我覺得應該用五百金的頂級酒才能體現出袁公的身份和這次宴會的隆重性。”
趙牧提議將五百金的仙人釀以兩百金的價格賣給袁公一百壇,並私下贈送五十壇以結交朋友。
郭圖被此提議打動,趙牧則解釋這是一種商業利益,即使花費一定的金額,也有轉手的利潤。
這時,許攸前來拜訪。
許攸是南陽的名士,他高傲自信,對趙牧來訪感覺榮幸。
接下來的發展還未描述。
趙牧淡然面對,對許攸的孤傲不以為然,畢竟他曾見識過比許攸更出色的名仕。
“原來是子遠叔父!岳丈特地叮囑我,您是他昔日的故友,更是生死之交。
今日得見,侄兒自當竭盡所能款待。”
趙牧熱情迎接,並躬身行禮,表現得十分真誠。
許攸本想擺一擺名士的架子,但見趙牧如此誠摯,便收起孤傲,回應道:“賢侄不必多禮。”
趙牧繼續稱讚:“岳丈常言,天下智謀之士,許攸叔父必居前五。
侄兒久仰叔父大名,今日有幸相見,實感榮幸。
定要與叔父痛飲幾杯!”
許攸被讚美得很舒服,大笑接受:“賢侄過譽了,雖有些許才智,但人外有人。”
幾番交談下來,許攸心情大好,對趙牧愈發滿意。
於是吩咐道:“虎痴,快取美酒來!我要用最好的仙人釀待客!”
趙牧讓許褚取來了真正的仙人釀,這是價值五百金的頂級美酒,不同於招待郭圖時的酒水。
許攸愛酒如命,聞到酒香便已激動不已:“這是仙人釀?”
趙牧大笑確認,並斟酒:“叔父所言極是,此酒正是仙人釀,價值五百金。”
看到那清澈無比的美酒,許攸忍不住嚐了一口。
只覺得酒香四溢,彷彿置身於仙境之中。
他讚歎道:“好酒!”
趙牧趁機贈送百壇仙人釀給許攸,並表示如果喝完了隨時派人去許都取。
許攸雖覺得受之有愧,但在趙牧的誠懇和讚美下,最終接受了這份厚禮。
酒酣耳熱之際,許攸問趙牧是否見過郭圖。
趙牧便長嘆一聲,露出愁色回應。
許攸意識到其中有故事,臉色嚴肅起來:“侄兒,你在郭圖面前受委屈了嗎?告訴我,我跟本初和孟德都是老朋友,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趙牧見許攸主動詢問,便假裝憤怒地說:“郭圖來找我,說袁公要宴請冀州的大族,讓我免費提供仙人釀。
我不願意,他就威脅我,然後以高價購買。
他花了兩百金買了一百壇最高階的仙人釀。
我心中十分委屈。”
趙牧繼續說道:“如果誰都可以這樣仗勢欺人,強買強賣,我這次去中山郡行商,恐怕就要血本無歸了。”
許攸聽後震驚:“郭圖竟然做出這樣的事?而且,袁公何時說要宴請冀州大族了?你詳細告訴我。”
趙牧隱瞞了贈酒的事,添油加醋地描述了郭圖的行徑。
最後他憤怒地說:“送郭圖離開的僕人都告訴我了,郭圖想將這酒兌水後再次高價賣出。”
許攸抓住了關鍵:“你確定郭圖要兌水?”
趙牧有些猶豫:“這是我聽僕人說的,不確定。
但我覺得,郭圖原本可能是想免費給袁公的,但見我拒絕後,就選擇了購買。”
許攸一拍手,肯定地說:“侄兒分析得對。
這郭圖在主公面前誇下海口,現在卻自己做出這種卑鄙的事!”
趙牧大喜:“多謝叔父為我出氣!”
許攸大笑:“我們之間不必客氣。”
趙牧繼續給許攸敬酒。
他趁機問到:“叔父,我去中山時聽說仰慕甄氏女,想與甄氏結親。
但路上聽說二公子也在求娶她,不知此事是否屬實?”
許攸大笑:“你不用擔心,二公子雖然有意聯姻,但被甄氏拒絕了。
我和甄堯也有些交情,明日給你一封引薦信,助你成就美事!”
趙牧聽後大喜。
許攸嘲諷道:“賢侄,難道不知去年麴義兵敗易京之事?”
趙牧點頭,深知麴義是猛將,曾破公孫瓚的白馬義從,名聲大噪。
河北名將麴義,雖英年早逝,但戰績顯赫。
在界橋一戰中,其率領的先登死士擊敗公孫瓚部隊,成就輝煌。
然而,許攸提及麴義性格孤傲,袁紹因擔憂其難以約束而斷其糧草,導致麴義兵敗被殺。
許攸提醒道,袁紹表面寬宏,實則多疑,難以久留。
趙牧聽後建議許攸為自己留條退路。
許攸開懷大笑,接受了趙牧的提議。
酒後,許攸被抬進馬車休憩。
郭嘉對趙牧使許攸吐露醉話的能力驚歎不已。
趙牧利用許攸傳遞訊息給郭圖,同時與郭嘉談論中山甄氏之事。
趙牧否認有意娶甄宓,表示來冀州是為了避風頭和做生意。
郭嘉聽聞後表示若趙牧無意娶甄宓,他便會考慮追求甄宓。
趙牧臉色驟變:“郭嘉兄,你更適合去娼坊和歌舞坊玩樂,因為你總是睡了人卻不娶回家。
甄宓這樣的佳人,你還是別沾惹了。”
郭嘉自信地伸出手指示意:“五十壇。”
趙牧還價:“十壇。”
郭嘉不甘示弱:“四十壇。”
趙牧還價:“二十壇。”
最終,郭嘉勝利在望:“三十壇。”
二人握手成交。
郭嘉嘴角微翹:“景略啊,這酒是你自願給的,可不算我欺詐。”
趙牧鄙視道:“郭嘉兄,少飲酒,長壽才是硬道理。”
郭嘉哈哈大笑,引用趙牧的詩句反駁:“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這正是你作的詩啊,景略。
這時,趙牧突然對外喊道:“小亮,你郭先生說要教你如何看陣圖。”
諸葛亮立刻雙眼放光,迅速來到郭嘉身邊,恭敬行禮:“郭先生,學生來了。”
郭嘉一時愣住,然後長嘆一聲:“好吧,景略你和小亮先聊,我喝得有些多,需要休息。”
心中卻將趙牧埋怨了一番。
次日。
許攸帶著趙牧贈送的百罈美酒回到鄴城。
他立刻帶著這些酒去見袁紹。
袁紹一見許攸便大笑:“子遠來得正好,郭圖帶來了一種美酒,果然天下無雙!”
許攸嚐了一口酒,發現與趙牧商隊中的仙人釀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