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褚得意洋洋:“先生,只有絕影能令我動心。”
趙牧揮動摺扇:“那就以絕影為注。
若你輸了,我們的僱傭合同需再延長三年。”
許褚滿不在乎:“加就加,怎麼賭?”
趙牧嘴角微翹:“中山郡附近有個常山郡,其中真定縣有個趙氏家族,他們的子龍公子武藝高強,你與惡來聯手也未必是對手。”
許褚放聲大笑:“先生,激將法對我不起作用。
難道你認為我會輸給趙雲?”
趙牧一本正經:“許褚,你這次恐怕要輸了。”
許褚挑眉:“哦?因為趙雲也姓趙,你要編我們之間的親屬關係嗎?”
趙牧微微一笑:“有可能哦。
我雖為泰山郡人,但自幼不知父母去向。
或許趙雲的父曾偶然來到泰山郡,與一鄉女結緣,我趙牧便應運而生。”
許褚瞪大眼睛:“這麼說,我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趙牧接著說道:“夜已深,我們返回莊園吧。”
曹操已經離去,曹清河找到趙牧,有些埋怨:“夫君,你剛回來就讓父親不悅。”
趙牧訕笑:“清河,我打算去冀州避避風頭。”
曹清河不捨:“你剛回來又要走?”
趙牧笑道:“不走的話,我怕岳父會對我動手,或者讓我答應一些我不願的條件。
這莊園的財富,是我們兩個人的,不能讓岳父佔了去。”
曹清河無奈:“那你何時動身?”
趙牧道:“明早。
我若晚走,恐怕曹操知道我從劉協那裡取得聖旨的事,會再次發怒。”
曹清河羞澀道:“那今晚……”
趙牧明白她的意思,寵溺地颳了刮她的鼻子:“今晚,就辛苦我的清河了。”
夜幕下,趙牧莊園。
趙牧設宴邀請郭嘉和諸葛亮共飲。
上次宣旨去下邳時,郭嘉藏身在娼坊避人耳目。
這次趙牧決定不再輕易放過他。
然而,他不想讓郭嘉知道即將去冀州的行程,以防這逍遙浪子的訊息靈通,提前躲藏起來。
於是,在酒宴上,趙牧借諸葛亮之口勸郭嘉飲酒。
諸葛亮毫無遲疑,為郭嘉斟酒,自己也倒了一杯,向郭嘉敬酒。
但郭嘉卻以諸葛亮正在求學為由,勸他不要飲酒,表示學業為重,不能因飲酒而耽誤了時間。
隨後,郭嘉與趙牧閒聊,對趙牧的酒大加讚賞,並表示自己在許縣的歌舞坊喝酒時常常需要自備酒水。
趙牧則藉此機會提出如果郭嘉能證明他的酒量,他就每日供應更多的酒給他。
結果,郭嘉一口氣喝了二十三壇酒。
酒足之後,趙牧與諸葛亮討論諸葛亮的學業安排,決定明早一起去冀州,將讀書與實地考察結合,實現讀萬卷書行萬里路的目標。
諸葛亮目光頓時明亮,向趙牧詢問:“郭先生也要同行嗎?”
趙牧笑而不答,許褚接過話頭,透露了他們灌醉郭嘉的真正目的——讓他上馬車一同出城。
諸葛亮這才明白趙牧與郭嘉打賭背後的用意。
他擔心郭先生是否會責怪他們的做法。
趙牧輕笑,表示如果郭嘉有怨言,就讓他獨自步行回許都。
諸葛亮聽後有些擔憂,擔心這樣的做 ** 對郭嘉造成傷害。
隨後,趙牧命令手下的人照顧好郭嘉,確保他無法獨自離開許都。
這一夜,曹清河主動熱情地為趙牧打理一切,展現出夫妻間的深情厚意。
第二天清晨,趙牧啟程出發時,曹清河為他整理衣冠並叮囑他小心行事。
趙牧的商隊早早抵達許都北城門等待出發。
不久,一輛馬車趕到,眾人紛紛上車準備啟程。
此時趙牧關心地問起郭嘉是否已醒來。
郭先生昨夜睡得很沉,彷彿沒有喝過酒一樣。
但清晨醒來,他發現自己身處馬車之中,疑惑間詢問身旁的人。
許褚回應他,這是去往冀州的路上,他們已經抵達陳留地界。
郭先生很快意識到自己被算計了,一路狂奔到了這裡。
兩天後,趙牧與商隊匯合,他穿著魚鱗甲,一副準備戰鬥的樣子。
郭先生見狀心生不滿,想要發洩一下,但趙牧卻以穿戴甲冑安全為由輕鬆化解了他的怒火。
他們繼續前行,面對可能的危險,趙牧提醒郭先生安全至上。
看著趙牧的嬉笑面孔,郭嘉感到一陣鬱悶:“景略,你太過記仇,這樣可能會失去朋友。”
趙牧回應道:“奉孝兄,放心,只要我有酒,你就永遠是我的朋友。”
說著,遞給他一罈美酒,“這壇價值五百金的美酒,算是我賠罪的禮物。”
郭嘉一見這美酒,頓時喜笑顏開:“景略啊,都是朋友兄弟,何必這麼客氣。
你去冀州是為了甚麼?”
趙牧笑了笑,解釋道:“其實也沒甚麼特別的目的,主要是我不小心得罪了岳丈,所以去冀州避避風頭。”
郭嘉顯然不信:“如果只是這樣,你會連夜跑路?”
趙牧哈哈大笑,開始講述他如何坑曹操的事情。
聽完之後,郭嘉無語:“如果你真是你岳丈的女婿,他恐怕會因你而少活幾年。”
這時,諸葛亮也下了馬車,抱著一卷竹簡走到郭嘉面前,行禮道:“郭先生,希望一路上能多多指教。”
郭嘉臉色頓時變得慘白:“小亮,你怎麼也來了?”
諸葛亮誠懇地回答:“我學到太多理論,需要實地走訪,將理論與實際結合。
趙先生提議我們可以一起,學習如何辨別地理和天象,比如藏兵、用兵的策略。”
郭嘉看向趙牧:“這不是你的主意吧?你果然閒不住,非得讓我帶著小亮去冀州。”
內心卻倍感無奈。
回想起被趙牧坑慘的經歷和在許都的種種煩惱,“我的人生啊!為甚麼郭奉孝要去管你這個趙老弟啊!”
他決定仰天長嘆,若是有大蒜的話或許還能淚流滿面的宣洩情緒。
在陳留郡得知趙牧的商隊即將經過關卡時張邈聽後憤怒不已:“趙景略這個搗蛋鬼還敢來我的陳留郡?”
回想起趙牧搬空陳留城並留下大量欠條的行為張邈感到人生如夢如幻的噩夢。
那年,恰逢旱災和蝗災肆虐,張邈在曹操面前顏面掃地,雖仍為兗州牧,但內心對曹操充滿愧疚。
畢竟,曹操並未如外界所預期的那樣罷黜他,反而在劉協面前奏請了他的功勞。
然而,事情本可以有更好的結局。
張邈命令胞弟張超,對剛剛抵達陳留的趙牧採取行商扣留措施。
“昔日陳留城被搬空的仇,今日必須報!”
他強調,但同時又告誡弟弟,不要傷害趙牧,以免對曹操無法交代。
張超接到命令後極為氣憤。
他知道趙牧的商隊特別珍視所謂的“仙人釀”
美酒,一種售價百金,另一種售價五百金。
他計劃扣留這些美酒,讓趙牧承受巨大損失。
只要不傷害趙牧,曹操就無可奈何。
然而,張超在關卡處卻遇到了意想不到的情況。
趙牧的商隊在各處關卡暢通無阻。
張超質問守將,得知趙牧有聖旨,他的商隊可以先斬後奏。
同時,趙牧還用美酒收買了守將,這使得張超的計劃完全落空。
張邈得知這一情況後憤怒至極,他原本想透過扣留趙牧的商隊來報復搬空陳留城的仇恨,沒想到趙牧卻拿出了聖旨。
這讓他無比懊惱,為何趙牧行商需要如此謹慎?
與此同時,趙牧憑藉聖旨和美酒成功透過關卡。
即便他收到了張邈和張超的命令,關卡也不敢阻攔他。
這些將領深知趙牧不僅是曹操的女婿,而且與曹操關係密切,再加上他與張邈相處融洽,誰敢真正阻攔他的行進呢?趙牧的交際手腕也極為出色。
他出示聖旨,使守將們有了放行之理由;贈送美酒,使他們感受到趙牧的誠意。
不僅沒有被任何阻礙,還提前得到親信的通報,關卡守將紛紛列道歡迎。
張邈這個兗州牧都沒有享受過這樣的待遇。
郭嘉品嚐著美酒,語氣輕鬆愜意:“景略,你果然狡詐,用聖旨和美酒過關,張邈和張超知道後,可能會氣得吐血。”
趙牧則輕搖摺扇,同樣悠然自得:“我在陳留城搬空張邈的物資,又讓他欠下大量欠條,如今要過境陳留,張邈雖有顧慮卻不敢對我動手。”
“他雖不敢殺我,但肯定會設法扣押我的美酒。”
趙牧繼續說道,“我前往冀州已有準備。”
張邈只是個書生,趙牧認為他應該感謝自己,否則他早已遭遇不測。
此時窗外雷聲隆隆,越來越近。
他們已抵達延津口,此處是北上渡黃河的必經之路。
在延津渡口,趙牧第一次親眼目睹黃河的磅礴之勢。
這裡曾是諸侯討董的會盟之地,亦是未來官渡之戰的戰場。
滾滾黃河水如雷鳴般洶湧澎湃。
年輕的諸葛亮也被這景象深深吸引,他雖見過長江之水,但黃河之水卻是首次得見。
此時郭嘉飲酒後認真地對諸葛亮講解水計的運用:“小亮,洪水無情,必要時以水淹城可抵十萬精兵。”
諸葛亮聚精會神地聆聽,將這些指點銘記在心。
漢末諸侯之戰中,水計運用廣泛,如下邳之戰、鄴城之戰和襄樊之戰。
此刻趙牧他們要渡河進入冀州魏郡的地界,也是袁紹治所鄴城的地界。
“渡河~”
他們即將踏上新的征程。
去年,袁紹遣大將麴義,與劉虞之子劉和及鮮于輔等人集結烏桓峭王與鮮卑騎兵,總兵力達十餘萬,攻擊公孫瓚。
大破公孫瓚軍,斬首二萬餘人。
戰後,代郡、廣陽郡等地劉虞舊部紛紛響應 ** ,殺掉公孫瓚設定的官吏。
公孫瓚接連戰敗,只得逃回易京固守。
麴義進軍易京與公孫瓚相持一年之久,最終因軍糧耗盡敗北。
此時,袁紹與公孫瓚各自休兵,開始休養生息。
在魏郡,趙牧商隊的到來引起了注意。
儘管曹操與袁紹關係良好,雙方商人互通有無很常見,但趙牧的名聲與事蹟使這個情報備受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