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邈向曹操高喊,呂布逃往豫州並非他指使,而且其女婿趙牧已奪下陳留城。
曹操和謀士戲志才聽到這個訊息後驚愕不已。
曹操開始回想之前的種種跡象,終於明白趙牧的預謀。
原來趙牧早已佔領陳留,藉此斷了張邈的後路。
曹操意識到張邈已是窮途末路,感嘆趙謀士的先知先覺與厲害。
此刻,曹操完全理解了這次部署中的種種不尋常之處,也對趙牧之前的舉動有了全新的認識。
曹操被趙牧的計謀所迷惑,看似在算計張邈,實則趙牧早已佈局,掌控全域性。
從琅琊郡的曹嵩救援,到兗州局勢的爆料,再到許縣的策略行動,都是為了應對張邈可能的反叛。
曹操的表情愈發複雜,面對城樓上的張邈,他只能嘆息。
有些決策,讓他猶豫不決。
然而,他終究還是選擇退兵,並決定親自去確認陳留城的狀況。
張邈對此產生了動搖,詢問陳宮起兵反曹操是否正確。
陳宮提醒張邈,事到如今已沒有退路。
他去整頓兵馬,準備與曹操一戰。
陳宮不願投降,深知一旦投降,他將面臨曹操的懲處。
夏侯淵快馬輕裝,一日之內便抵達陳留城外。
看到城頭的新旗號,他內心驚訝不已。
儘管他聽到了張邈的話,得知趙牧奇襲了陳留城,但這訊息過於離奇,他難以相信。
因此,當曹操詢問誰願前往陳留城打探訊息時,夏侯淵毫不猶豫地應命前往。
在城門口,一位驍將攔住了他的去路。
夏侯淵表明身份後並未動怒,他謹慎地請求通報趙牧。
曹操之前的命令讓諸將警惕,夏侯淵不敢輕易進城。
此時的趙牧正在酒樓中欣賞歌舞,而舞姬正是貂蟬。
他命令讓夏侯淵直接來酒樓。
夏侯淵無奈進城,觀察到城中人來人往,馬車眾多,看似要出城的樣子。
到達酒樓後,見到門口的許褚,夏侯淵稍微鬆了口氣。
許褚引他進入包廂,見到趙牧正在欣賞歌舞,夏侯淵心生嫉妒。
他抱怨著在外奔波,而趙牧卻在此享樂。
然而,趙牧熱情招待夏侯淵,給他斟上美酒。
夏侯淵嘗酒後忍不住讚賞,但隨後更加怨念深重,覺得趙牧在陳留過得太舒適了。
趙牧放聲大笑:“今 ** 的運氣可謂好極了!這些彈琴和獻舞之人,都是何許人也?”
夏侯淵只掃了一眼,雖被薄紗遮掩面容,但直覺告訴他們絕非普通歌姬舞姬。
那獨特的琴聲和舞姿,絕非尋常人能展現。
夏侯淵不禁好奇詢問。
趙牧低聲透露:“彈琴的是蔡邕之女蔡文姬,我費了一番功夫才找到;跳舞的則是呂布的小妾貂蟬,昔日王司徒府上的那位。”
夏侯淵震驚不已,他們怎會在此?尤其是貂蟬。
趙牧自得地解釋:“文姬的行蹤是張超告訴我的,我在陳留時便尋得她。
身為曹公的準女婿,照顧蔡邕之女,有何不可?”
夏侯淵雖認同他的說法,卻在心裡暗暗鄙視他的納妾之心。
至於貂蟬的來歷,趙牧嘆了口氣,“當初給呂布正妻嚴氏兩個選擇時,我本意想留下呂玲綺,讓呂布為曹公效力。
但貂蟬主動留下,我只能接受。
不過呂布為曹公效力的機會恐怕已失。”
趙牧勸呂布前往下邳,擾亂陶謙。
談及奇襲陳留城之事,趙牧輕鬆表示:“我有一商隊通行各地,恰逢張邈反叛,我趁機白衣賺城,許褚生擒張超,陳留城便落入我手。”
夏侯淵聽後仍追問更多細節。
趙牧卻以疑惑的眼神回應:“如此而已,還有其他何事?”
夏侯淵對此簡潔的回答有些不滿,感覺趙牧說得太過輕鬆了。
張超真的就這麼輕易地讓趙牧攻下城池了嗎?對此表示質疑。
夏侯淵追問呂布的情況後,趙牧解釋了呂布退兵的原因。
夏侯淵隨後提及張邈的問題,詢問趙牧該如何處置。
趙牧瞭解到曹操對張邈的態度後,提議讓張邈擔任兗州牧,並給出了詳細的解釋:張邈想當兗州牧就讓他當,同時曹操可將麾下官吏調至豫州,這樣既能滿足張邈的意願,又能使豫州得到治理。
夏侯淵對此提議表示擔憂,認為這可能會使曹操失去兗州。
但趙牧堅持此方案可行,並建議夏侯淵向曹操轉達:既然張邈自信能治理兗州,那麼面對即將到來的蝗災,就交給張邈處理。
因為張邈得到兗州士族的助力,能最小化蝗災帶來的影響。
曹公亦可選擇不給張邈機會,但需以豫州錢糧支援兗州。
然而,我趙牧決計不會動用私財以助兗州。
夏侯淵對此難以置信,兗州怎會遭遇蝗災?我亦讓他讀書,他卻舞槍弄棍。
夏季雨水減少,大旱之後常伴蝗災,此乃常識。
夏侯淵疑惑,我運錢糧回許縣,究竟意欲何為?難道不知我來陳留,實為貪圖其豐富錢糧?夏侯淵如風中凌亂,無法跟上我的思維。
如今陳留被我一舉攻下,我趁機搜刮錢糧,若告知曹公,他必將雷霆大怒。
我已將陳留的錢糧搬空,馬車、驢車甚至牛車皆被利用,人力推車也不在話下,定要搬空陳留方肯罷休。
夏侯淵去見曹操時仍不知該如何開口述說陳留的情況。
曹操與夏侯淵對話,夏侯淵向曹操轉述趙牧的建議。
曹操聽聞趙牧欲將陳留洗劫一空,憤怒不已,但隨後恢復冷靜,開始詢問趙牧對張邈的處置意見。
夏侯淵告知曹操,趙牧提議將兗州交給張邈管理,並讓其治理即將到來的蝗災。
曹操對此提議感到震驚並銳利地詢問夏侯淵。
夏侯淵確認趙牧的確有此建議。
曹操面對兗州士族的挑戰,決定藉助即將到來的蝗災來考驗他們的忠誠與擔當。
他採納了趙牧的建議,利用張邈作為兗州牧的身份,動員整個兗州士族共同應對災害。
曹操明白,這是趙牧兩全其美的策略,既能滿足張邈成為兗州牧的期望,又能借此機會整頓兗州士族的勢力。
戲志才對蝗災的出現表示疑慮,擔心如果蝗災不出現,計劃可能適得其反。
然而,曹操仍然信任趙牧的判斷,他知道大旱之後蝗災的可能性。
儘管戲志才的擔憂並非無理,但曹操已經決定冒險一試,以應對兗州士族的挑戰和確保兗州的穩定。
曹操想要向張邈表明,兗州唯有他曹操才能帶來穩定與和平。
他並不希望張邈一直佔據兗州牧的位置,成為彼此間的對立。
隨著權力的沉澱,張邈久居此位,逐漸有了獨斷專行的趨勢。
曹操不希望兩人因無法調和的矛盾而在戰場上兵戎相見,傷亡慘重。
然而,一旦蝗災降臨,諸多難以抉擇的難題便不再是問題,因為蝗災的到來能暫時緩和矛盾。
曹操矛盾地盼望蝗災到來,儘管這顯得有些複雜險惡。
在亂世之中,不可能事事盡善盡美,唯有儘量降低天災人禍帶來的損失。
經過一天一夜的深思熟慮,曹操仍無法下定決心如何應對張邈。
戲志才建議暫時放棄兗州,以豫州為根基發展,但這並不意味著永遠放棄兗州。
曹操長嘆一聲後決定再次嘗試與張邈溝通,於是前往濮陽城。
他呼喊著張邈的名字,表達了見面的願望。
陳宮在城頭上警告張邈提防曹操的計謀,但張邈已經決定親自出城與曹操對話。
儘管陳宮極力勸阻並準備了應對之策,張邈還是堅持出城尋找答案。
此時的氣氛緊張到極點,一旦曹操發動攻擊,郝萌將有機 ** 殺兩人。
不久後,濮陽城門開啟,張邈單騎出城迎接未知的結果。
曹操目睹張邈單騎出城,心中波瀾起伏,其決心更加堅定。
孟卓,三日後再次交鋒,我要探詢你的內心真實想法,你是否志在兗州牧?你之才華能否勝任此重任?吾已得豫州,何須再爭兗州?
張邈直視曹操之眼,堅定地回應道:“吾之才,可治兗州。
若君助吾抵禦陶謙,吾願讓出兗州。
即使袁紹親臨,吾亦能抵擋。”
曹操聽後默然良久。
張邈的眼神流露出前所未有的堅定。
曹操深吸一口氣,眼神恢復銳利:“孟卓,兗州我可讓出。”
但有一年期許,若你未能妥善治理兗州,一年後需歸還於我。
張邈聞言內心震動。
曹操再次確認其誠意後答應了這個條件。
張邈熱血沸騰,認為自身才華出眾足以勝任治理兗州的任務。
雙方折箭立誓,並以一年為期。
張邈若未能達成承諾,將親自上門道歉並辭去職務。
陳宮對此事心生疑惑,擔憂曹操此舉是緩兵之計。
張邈卻已下定決定治理兗州。
張邈放聲大笑:“公臺,你太過擔憂了。
如今的局勢,曹孟德何需運用緩兵之計?”
陳宮聞言,一時之間竟無言以對。
是啊,當前的局勢明朗,雖然兗州各郡剛剛歸順,但濮陽已成孤城,四周曹軍環繞,東有鄄城,西有陳留,北有袁紹。
若曹操有意進攻,根本無需緩兵之計。
真正需要此計的,應是張邈與陳宮。
陳宮喃喃自語:“曹操真的會選擇退出兗州?這似乎不合常理。”
張邈輕嘆一聲:“曹孟德的義氣,令人欽佩。
公臺,助我治理兗州吧,我不想一年後,還需向他負荊請罪。”
陳宮心中雖有疑慮,但還是選擇了按下不提,眼神變得銳利:“曹孟德,無論你在謀劃甚麼,只要我在,兗州你就別想要回去!”
曹操在誓死與張邈結盟後,沒有留在兗州。
他將鄄城、東阿和範縣的文武及家眷全部遷移,還將錢糧運往豫州。
耗費一個月的時間完成了所有的遷徙後,曹操才從濮陽撤軍。
他將將士及兵馬分別駐守在豫州各郡和徐州三郡。
陳宮雖然依舊對曹操的決策感到驚訝,但也不得不佩服他的魄力。
張邈大笑:“公臺,你看,我所說沒錯吧。
兗州,已是我的了。
隨我回陳留吧!”
然而,張邈的喜悅並未持續太久。
當張超告知他趙牧搬空了陳留的錢糧府庫時,張邈如遭雷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