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陳宮在此或許會指責趙牧狡詐,但此刻陳宮不在場,呂布等並未察覺趙牧的意圖。
得知家人的訊息後,諸將紛紛向使者詢問。
呂布展開趙牧的信件,內容與使者傳達的相符。
信末,趙牧發出深刻的質問並給出建議:“若想自立門戶,拿下徐州牧陶謙是一個機會。”
信中的每一字都如珍珠般珍貴,為呂布的未來出謀劃策。
呂布陷入了沉思。
特別是那句“張邈和陳宮今日能叛曹公,明日亦能叛溫侯”
,讓呂布的鬥志消磨大半。
與此同時,得知家人無恙的諸將也鬆了一口氣,之前的鬥志昂揚已不復存在,包括呂布在內,大家都開始猶豫是否繼續攻城。
帥帳內的氣氛凝重異常,呂布心中躊躇不定,面對陳留的局勢,他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在得知妻女無恙的訊息後,呂布的戰意已經大幅減少。
加上趙牧的書信提醒,他的心中愈發矛盾。
經過深思熟慮,呂布已經有了決斷。
他叫來最親信的四將——張遼、宋憲、侯成和魏續,商議心中的決定。
呂布將趙牧的書信交給四人傳閱,然後緩緩開口:“我欲與趙牧言和,換取妻小,然後領兵前往下邳,尋求陶謙的幫助,伺機奪取徐州牧之位。”
魏續作為呂布的親戚,立刻表示支援:“溫侯英明,張邈和陳宮只把您當作棋子,今日能背叛曹操,明日也能背叛我們。
不如去下邳,也比在這兗州受氣強。”
宋憲也贊同道:“現在計程車兵已經沒有戰鬥意志,兗州這一戰我們很難取勝。
與趙牧言和是個不錯的選擇,只是其他兗州將領是否會同意是個問題。”
侯成對此並不擔憂:“不同意就全部剷除!兗州的這些武將都不是善類。”
呂布轉向張遼:“文遠,你以為如何?”
張遼冷靜分析:“溫侯,趙牧心計深沉,不可不防。
我建議先讓我們的人質——妻小從陳留城中放出,對於不願意跟隨的兗州將領,不必強求,讓他們離開即可。
這樣既能保障我們的安全,也能穩住局勢。”
呂布在沉思片刻後終於下定決心:“就按文遠說的辦。
我們先與趙牧溝通,看看他的反應如何。”
同時他也明白,未來的路並不好走,他需要更多的支援和準備。
但大丈夫豈能鬱郁久居人下!他要為自己的未來和夢想而努力!
呂布哈哈大笑,諸將均欲前往下邳,明日一早便擂鼓聚將。
他允諾,願意留下的,將配備兵馬糧草;願隨他前往下邳的,將護送其家小出城。
次日,呂布集合軍隊,允許諸將選擇自己的道路。
有的選擇跟隨呂布,有的選擇投降,還有的希望返回濮陽。
呂布大度地將軍隊分為三個部分,分別滿足他們的願望。
同時,呂布派遣使者前往陳留城。
在陳留城,趙牧和許褚拜訪了呂布的府邸。
嚴氏,緊張兮兮的迎接他們,如今她們如同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趙牧進入府邸,嚴氏小心詢問他的來意。
趙牧直言不諱,呂布派使者要帶走她們出城,但提出了一個條件,留下一人作為保證。
嚴氏三人聽到這個訊息後驚恐萬分,趙牧提出留下貂蟬作為保證,待呂布離開陳留後再歸還剩餘的人。
這一提議讓嚴氏三人臉色大變。
嚴氏瞥了一眼貂蟬和呂玲綺,心中明瞭,自己與呂玲綺必然無法留下。
那麼唯一可以留下的就只有…目光轉向貂蟬,其銳利如同利刃。
貂蟬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作為小妾的她,在這種情境下,毫無決定權。
嚴氏是正妻,呂玲綺是獨女,唯有她這個身份低微的小妾最為被動。
她艱難地開口:“妾身,選擇留下。”
說完,她彷彿失去所有力氣,癱軟在地。
嚴氏見貂蟬識趣,趁機補充道:“讓貂蟬留下吧!”
呂玲綺年紀尚小,已被嚇得六神無主,毫無主見。
趙牧嘴角浮現一抹笑意,道:“既然如此,貂蟬留下。
你們二人兩個時辰內去南城門口集合,我會送你們出城。”
他早已料到嚴氏二人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雁過拔毛,獸走留皮,趙牧怎會輕易放過貂蟬。
他給出的選擇,本就是故意為難嚴氏三人。
在嚴氏眼中,貂蟬始終只是上不了檯面的舞姬。
能捨棄貂蟬換取自身自由,她覺得值得。
趙牧走到貂蟬面前,語氣堅定:“收拾你的東西,隨我回府。”
貂蟬雖心中苦澀,但仍起身回應:“妾身沒有細軟可收拾,隨時可跟將軍回去。”
趙牧眉頭一皺,轉向嚴氏和呂玲綺:“看來她們並沒有細軟,或許應該考慮換人留下。”
嚴氏聽後大驚失色,立刻反應過來:“將軍請等一下,貂蟬有細軟,我這就去拿。”
很快,嚴氏抱著一個錦盒出來,顫抖地遞給趙牧:“這是貂蟬的細軟,請將軍收好。”
趙牧狡黠地笑著,將錦盒遞給貂蟬,彷彿一隻狐狸在算計著。
這個錦盒顯然不是貂蟬的,但趙牧並不關心它的主人是誰,他在意的是錦盒裡的財富。
貂蟬迷茫地接過錦盒,不明白趙牧的意圖。
趙牧心情愉悅地離開了呂布的府邸,抱著錦盒的貂蟬緊隨其後。
等到趙牧走遠,嚴氏才憤怒地罵道,怨恨那個既想要人又想要錢的賊子,那是她多年的積蓄。
她發誓,一旦見到溫侯,一定要讓趙牧付出代價。
趙牧帶著貂蟬回到衙署的臨時住處。
一進門,郭嘉的眼神就亮了起來,他對趙牧新帶回來的貂蟬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甚至想將她據為己有。
但趙牧反駁了他,強調貂蟬是呂布的小妾,是用來震懾呂布的,不可能給他。
郭嘉則提出質疑,認為用呂布的小妾來震懾他並不合理。
趙牧則建議他如果想要女人,可以自己設法獲取,比如西涼軍的張濟的小妾鄒氏。
但郭嘉認為這太過遙遠,無法實施。
隨後趙牧開始談論正事,他告訴郭嘉呂布已經答應去下邳郡,但只能帶走一部分兵力,剩下的大部分人都選擇返回濮陽。
對於那幾千投降的人,趙牧正在猶豫是否允許他們進城。
郭嘉則建議暫時讓他們在城外安營紮寨,同時表示只要曹操在濮陽與張邈和陳宮決出勝負,那些投降的人的真假就不再重要。
在城外,呂布發現自己的家眷中少了一人時,他的貂蟬不見了,這讓他憤怒不已。
嚴氏報告稱,貂蟬被趙牧扣押,個人積蓄也被掠奪。
呂布對此非常憤怒,情緒激動地將方天畫戟重擊地面。
他回憶起為了貂蟬與義父董卓翻臉的往事,對趙牧的行為感到極度不滿。
他決定進攻陳留城以奪回貂蟬。
然而,他的軍隊狀況不佳,只剩五千人,而且面臨 ** 。
張遼和其他將領規勸他,指出即使奪回陳留城,他們也將面臨張邈和曹操的雙重威脅。
呂布在冷靜思考後接受了勸告,決定暫時放棄進攻陳留城。
同時,張邈和陳宮得知呂布撤退的訊息後感到震驚和憤怒。
他們的兵馬在陳留城損失慘重,只剩下部分兵力。
陳宮對呂布的行為感到失望和憤怒,指責他是反覆無常的小人。
張邈的臉色也變得很難看,對趙牧的偷家行為感到無奈和憤怒。
呂布背叛,帶走五千精兵及騎兵,張邈與陳宮陷入困境。
面對即將到來的曹操大軍,兗州士族雖響應張陳二人,但軍中戰將卻只顧自身利益。
呂布的出走讓濮陽人心惶惶,張邈與陳宮焦慮萬分。
反觀曹操,心情卻愈發舒暢。
他對張孟卓的評價是志大才疏,並感慨對方不知兵勢。
同時,他也對呂布與陳宮保持警惕。
此時,探子來報,南部梁國郡發現呂布軍隊。
曹操與戲志才臉色驚變。
曹操疑惑呂布行蹤,聞訊急忙趕回濮陽。
老友相見,昔日並肩戰鬥的張邈如今卻反戈相向。
曹操面對昔日戰友心生困惑和疑惑,二人開始互相傾訴心底的不解和恨意。
呂布蹤跡詭異難解,突然出兵至豫州地界令人不安。
曹操引軍來到城下,張邈心情複雜難言。
曹操質問張邈為何反叛,張邈則痛斥袁紹與曹操的種種行為,二人矛盾重重。
張邈心中激盪,質問曹操孟卓:
“曹孟德,我張邈自問也是一方英雄,陳留之地,我兵強馬壯,為何卻被你與袁紹所制?”
“你既已得豫州,為何不讓我執掌兗州牧?”
“是你張邈不足,還是曹孟德你心中有鬼,不願我張邈執掌兗州?”
張邈的話語中透露出嫉妒與不滿,他對曹操和袁紹的權勢日益擴大感到不平,覺得自己被忽視。
曹操聽後心中痛惜,回應張邈:
“孟卓,你若欲得兗州牧,只需明言,我又怎會不允?”
但張邈誤解了曹操的善意,繼續執著於權勢之爭,令曹操感到無奈。
張邈哈哈大笑:“曹孟德,你空言無益。
你若真心想讓出兗州,何不現在就退兵?”
“退回豫州,將兗州讓給我張邈。
這兗州之人皆不附你,你又何必執念?”
曹操沉默不語。
他不願開戰,尤其當張邈揭示出心中的執念後,更讓他不願與之交戰。
此時戲志才提醒曹操關注呂布的動向。
曹操隨即質問張邈:“孟卓,你既讓我退去豫州,為何又讓呂布去攻打梁國郡?”
曹操感到疑惑與驚訝:“呂布已經進攻豫州了嗎?”
張邈和陳宮聽聞此言皆驚。
陳宮立即提議:“孟卓,需穩住曹操。
告訴呂布已抄曹操後路,使其不敢輕舉妄動。”
曹操眼前情勢堪憂,士兵無心作戰,若他執意攻城,濮陽城能否守住三天都成問題。
陳宮需要時間穩定軍心。
然而,張邈卻主張向曹操透露實情,讓他主動退出兗州。
陳宮對此感到荒謬,因為曹操絕不會輕易放棄兗州。
張邈卻堅決己見,認為告訴曹操呂布已逃,濮陽城難保長久。
面對張邈的堅持,陳宮無奈接受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