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城池失守,他們無法擋住呂布的進攻。
苦戰兩日後,夏侯惇只能狼狽逃往鄄城。
曹操聞訊張邈反叛,心境震動,憤怒與悲痛交織。
昔日並肩作戰的兄弟,今日卻背叛了自己,讓他難以接受。
曹操立即下令回師兗州,眼神充滿決心和狠厲。
陳留城已遭變故,曹軍面臨著嚴峻的形勢。
面對呂布的進攻,荀彧等人已在鄄城緊急應對,夏侯淵也已迅速啟程支援。
然而,張邈的背叛猶如一場風暴,攪動著曹操的心緒。
在戰亂之下,情勢變幻莫測,張邈為何選擇背叛曾經的救命之恩與友誼,令曹操困惑又痛心。
下邳方面,曹操正忙於抵禦劉備等人的進攻,張邈的背叛無疑為局勢增添了更大的變數。
一場關乎兗州存亡的較量已悄然展開。
張邈起兵之際,陳留郡出現一支神秘的白衣商隊。
雖然張邈與陳宮已設下重重防線,但這支商隊卻如入無人之境,僅以大量錢糧便輕鬆過關。
他們自潁川而來,誰也沒料到其中暗藏玄機。
曹操的大軍主要集中在下邳郡及豫州的譙縣,陳留郡的防備相對鬆懈。
趙牧與郭嘉在馬車內悠然對弈,對張邈和陳宮的自信表示輕蔑。
他們順利進入陳留城下,計劃利用張邈部將的家眷為誘餌,動搖叛軍的軍心。
當許褚代表趙牧與守城的衛卒交涉時,態度強硬,讓守城士兵驚恐萬分。
張超被驚動後親自出城詢問,未對這支商隊起疑心。
路上諸多關卡隘口均已放行,此刻白衣商隊竟大張旗鼓至陳留城下,常人怎會起疑?
張超心生疑惑,遂試探性詢問:“壯士,我便是張超,敢問貴主人是?”
話音剛落,許褚迅速生擒張超,如猛虎下山般疾如閃電,高喊:“叛賊張超已被擒獲,助紂為虐者,一律格殺勿論!”
陳留守兵驚愕不已,不明許褚何以突然行動。
白衣商隊的僕從們迅速拔出隱藏於車馬中的武器,殺入城內,解除了張超親衛的武裝。
許褚率領軍隊跟進,迅速繳械城內千餘名守兵,同時封鎖四門。
張超被押至衙署內,驚怒交加,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敗於何人。
“你們究竟是哪方勢力?”
張超質問道。
這時,一道慵懶的聲音自遠方傳來,一位英俊瀟灑的青年走進大廳,淡然一笑:“我姓趙,名牧。
兗州牧曹公之準婿也。”
趙牧的微笑在張超眼中如同惡魔般恐怖。
“曹操的女婿?”
張超驚愕,“你怎會出現在陳留城!”
他意識到事態嚴重,陳留城的失守意味著反叛計劃的暴露。
面對張超的疑惑,趙牧輕鬆地解釋:“老丈人要聘禮,我又缺錢,所以來陳留找你們張氏兄弟借點。”
他表現得極為坦然,“有錢了才能讓老丈人開心,不是嗎?”
張超憤怒:“你這是借錢的態度嗎?”
趙牧真誠地回答:“這不是怕你不借嘛。”
接著,張超提出如果借錢,趙牧是否會退出陳留城。
趙牧回應道:“只要你借錢,我一定退出陳留城。”
表現出他的誠信。
張超被趙牧的回答繞得有些暈,對趙牧的身份產生了懷疑:“你真的要退出陳留城?”
他心中暗自揣測,這個自稱是曹操女婿的人,究竟是不是冒充的?畢竟他們張氏兄弟都在背刺曹操,身為曹操的女婿,趙牧理應更加關注曹操的安危,為何他卻一直在借錢的路上奔波不顧?是不是有甚麼其他的圖謀?這讓他心生疑惑。
張超決定先探探趙牧的底,遊說其背棄曹操加入他們。
於是他開始向趙牧丟擲 ** :“趙兄弟,何必跟著曹操呢?如今兗州全境都在反叛曹操,你即便奇襲了陳留城也改變不了大局。
你有這般本事,不如效力給我張超,也能有個富貴前程。
何況陳留城的才女如雲,若你願意,連蔡邕的女兒蔡文姬我都能介紹給你認識。”
聽到蔡文姬的名字,趙牧不禁動容。
張超趁勢繼續遊說:“蔡文姬雖為寡婦,但她的婚姻本就是曹操與衛氏的一場戲碼。
你若有意,我可以帶你瞭解詳情。
而且,跟隨我,你不僅能得到蔡文姬,也不用擔心被猜忌。
如何?”
趙牧眯起眼睛,對張超的話半信半疑:“你的話我如何信得過?用行蹤不定的蔡文姬來誆我?不過你的口才的確是昔日廣陵太守的水平。”
張超提議道:“你若不信,可派人去圉縣求證。”
趙牧示意許褚上前替張超鬆綁,然後冷冷地表示:“我會派人快馬去圉縣求證你的話。
若你騙我,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至於是否效力你?那得看你兄長張邈和曹公誰會贏。”
許褚不解趙牧的做法,為何還要考慮?只有郭嘉在一旁明白趙牧的策略:他並非真的在猶豫,只是藉機與張超周旋罷了。
景略與蔡文姬的故事引人關注,孟德之婿的抉擇同樣備受矚目。
這不僅僅是一介寡婦的過往問題,更涉及到人性的考驗。
曹操之女婿趙牧面對此局面時的抉擇頗有趣味。
孟德之婿趙牧在聆聽郭嘉之言時顯得尤為堅決,彷彿無論如何都不能放棄他對蔡文姬的計劃。
他的心態就如同酒中豪傑,完全不在意世俗的眼光和議論。
他對蔡文姬的照顧並非出於輕浮的想法,而是真心希望這位才女能夠過上更好的生活。
他希望她作為琴藝大師,為他妻子胎教、教授他的子女,讓這份才藝傳承下去。
在這一點上,他的目光是長遠且深遠的。
即便是酒色浪子郭嘉也對這種超乎想象的追求表示出詫異和震驚。
至於那些關於照顧蔡文姬是否會傷身的疑問,趙牧坦然面對,他的堅定態度足以讓人信服。
他的計劃並不只是照顧蔡文姬,更是對未來家庭的長遠規劃。
與此同時,張邈、陳宮和呂布等人也面臨了一個巨大的衝擊。
陳留城被奇襲的訊息如同晴天霹靂般讓他們措手不及。
他們無法理解趙牧是如何在短短時間內取得如此巨大的成果。
陳留城的失守對他們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打擊,也讓他們意識到自己的疏忽大意。
趙牧假扮白衣客商成功進入陳留城的事蹟更是讓人驚歎不已。
他們意識到他們已經被曹操的計謀所迷惑,落入了一個巨大的陷阱之中。
然而無論如何驚訝不解,事情已經發生,他們需要尋找解決之道來應對這一局勢的發展。
若曹操有意捨棄濮陽城,其背後必有深謀遠慮。
陳宮和我等攻取陳留的計劃,似乎落入曹操的算計之中,使我等陷入被動。
如今,陳留被趙牧佔據,我家眷被俘,我心中甚是焦慮。
郝萌臉色陰沉,我們的家眷都在陳留,這讓我們如何作戰?周圍將領,包括新加入的呂布,臉色都不好看。
我的妻子嚴氏、小妾貂蟬和女兒呂玲綺都在陳留,這讓我心急如焚。
本想借助張邈和陳宮的力量在兗州立足,卻不料剛起兵,就被曹操的女婿偷襲了後方。
呂布憤怒地表示要親自帶兵去陳留解救家眷。
然而陳宮提醒道,此時回陳留,若被趙牧以將士家眷脅迫,會亂軍心。
進退兩難之際,呂布煩躁不已。
陳宮嘗試穩定軍心,提醒大家如果不戰,不僅救不出妻小,自身也難保。
張邈提出攻打鄄城以救家眷的想法,但被呂布否定。
呂布認為攻打鄄城難度極大。
陳宮又提議埋伏泰山道口,試圖生擒曹操或其愛將以換取家眷,但同樣被呂布駁回。
呂布堅持要去陳留解救命在旦夕的家眷。
他身後的八將也都堅定地站在他一邊。
這八將中既有呂布舊部也有兗州武將。
面對如此情況,我等只能看呂布如何決策。
他們反對陳宮的泰山道口埋伏計劃,堅持要返回陳留城。
陳宮見將領們多支援呂布,只能深深嘆息。
他提出新的策略:若要回陳留城,需與城中的舊部取得聯絡,作為內應,迅速攻下陳留。
否則若曹操軍隊抵達濮陽前仍滯留陳留,他們將失去機會。
呂布對此並不認同,他更關心妻女的安危。
他知道陳留的重要性,並且沒有第二個龐舒會冒險保護他的家人。
陳宮的計劃被呂布視為過於謹慎和顧慮重重。
陳宮對此深感憤怒和失望。
原本他以為自己能憑藉在兗州的聲望,制衡呂布的兵權,讓他成為自己手中的傀儡。
但現在,呂布似乎超出了他的控制。
他意識到,呂布像一頭難以控制的虎。
他和張邈都面臨困境。
現在他們只有固守濮陽,盡力抵擋可能來自呂布的質疑和挑戰以及外部的敵人曹操的威脅。
他們對當前形勢感到很無奈。
對趙牧的怨恨更深。
同時他們也只能固守濮陽等待事態發展,而呂布則心急如火地率領將領和軍隊前往陳留城應對可能的挑戰。
他不敢直接攻城,擔心趙牧採取激烈手段應對。
趙牧以籮筐將使者從城下釣上來,接過呂布的信函,信上主要提及若能投降,既往不咎等內容。
趙牧接納書信後,設宴熱情款待使者。
他對使者說:“溫侯有誅殺董卓、匡扶漢室之功,我向來欽佩。”
並進一步分析局勢:“張邈起兵與曹公的矛盾是私怨,陳宮雖與曹公交好,但兩人立場不同。
若張邈和陳宮敗了,曹公不會趕盡殺絕。
反之,若曹公敗了,溫侯在兗州地位難保。”
因此,“不論勝敗,溫侯都難以得到所求,又何必要冒險涉及妻女性命呢?”
趙牧誠懇地交代使者,出城時務必傳達他的善意。
同時親自將使者送回驛館休息。
得知呂布有使者到訪,城中跟隨張邈起事的諸將家屬紛紛前來拜見呂布使者,告知家中安好,衣食無憂。
次日,呂布使者向趙牧辭行,趙牧親自送出城。
使者帶回的訊息讓呂布及諸將感到寬慰:趙牧善待他們的家眷,還轉交了書信和口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