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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第178章

看 ** 啥?我又沒錢!

我也沒閒錢,難道真要坐視不理?

眾人七嘴八舌哭窮,實則暗自慶幸各自還有點存款。

這時三大爺閻埠貴站了出來:都別吵了!

眾人回頭望去。

三大爺,我們也不願吵啊。

可沒人肯出錢,除了吵還能咋辦?

閻埠貴嘆了口氣。

從前他也是其中一員,至今還會為菜價漲了一分錢斤斤計較。

但看著一大爺孤零零躺在醫院,院裡人卻在推諉誰該出錢,心裡不禁發涼。

自從孩子拜陳愛民為師,一大爺就和閻埠貴斷了來往。

原先還算和睦的關係,後來越來越僵。

如今閻埠貴和孩子處得不錯,而與一大爺再無交集。

見一大爺年老多病卻無人照料,閻埠貴終究有些不忍:要不這樣,大家湊份子,每人出點錢,壓力也小些。”

眾人聽到閻埠貴的提議,紛紛低頭不語。

本就不想出這筆錢,可若真的一分不捐,心裡又過意不去。

許久,才有人低聲應和。

要不...咱們就每家湊點吧。”

見大夥兒總算鬆口,閻埠貴暗自鬆了口氣。

要是連這個法子也行不通,他還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說來也是造化弄人,他那幾個兒子自打聽了陳愛民的話趕上改革開放的東風,如今都在外頭混得風生水起,早搬出了四合院。

雖說不在一塊住,兒子們每月都會寄回不少贍養費,閻埠貴手頭倒也寬裕了不少。

他早已不像從前那般摳門,可這次要掏的錢實在太多。

說到底他和一大爺交情 ** ,只是不忍心看著個年邁老人孤零零躺在病床上無人照應。

捐款箱很快擺在院當中。

當著眾人面投錢,誰也別想耍滑頭。

閻埠貴作為發起人第一個解囊,劉海中緊隨其後。

兩人捐的數目都不小,後頭的人面面相覷,只得咬牙跟著多出些。

五塊、十塊的票子漸漸堆起來,也有家境困難的只拿出些毛票。

大夥兒都明白心意到了就好,倒沒人說閒話。

可即便這樣,最後還差著兩百塊錢的窟窿。

眾人推來推去,到底還是閻埠貴硬著頭皮來找陳愛民。

其他人覺得前次話已說絕,來了也是白搭,唯獨老閻獨自敲響了陳家大門。

愛民,三大爺來了。”秦淮茹將人讓進屋時,陳愛民正陪孩子玩耍。

聽得動靜,他不情不願地放下孩子迎出來。

突然登門,也是來要錢的?

閻埠貴莫名有些發怵。

明明自家兒子是這人的徒弟,可每次見到陳愛民,總被他身上那股氣勢懾住。

或許因為早看出這是個真正的人中龍鳳,而事實也確實如此。

這個...老閻搓著手,院裡實在湊不夠數了......

“大概就是這個情況,院裡街坊們都幫忙湊了錢,大夥兒都盡力了,可還差兩百塊錢缺口。”

“你看能不能幫個忙?”

陳愛民沒有立即回應,而是反問閻埠貴:“你和易中海平時交情一般,怎麼突然熱心幫他張羅這事?”

閻埠貴嘆了口氣道:“老易現在孤家寡人一個,不像我和老劉都有兒女照應。

再說他工作也沒了......”

“總歸是一個院裡的鄰居,能搭把手就搭把手吧。”

陳愛民沉吟片刻,點頭道:“行,一會兒把錢給你。”

閻埠貴原本沒抱希望——三小時前陳愛民的態度還歷歷在目,他連找兒子要錢的預案都想好了。

“你真答應了?之前不是......”

閻埠貴滿臉詫異。

陳愛民笑了笑:“先前不樂意,是因為他們總把我當提款機。

但凡用錢就找我,覺得我生意做得大就該包攬全院開銷。”

“但這次不同,大夥兒都出力了。

既然是集體互助,我沒意見。”

閻埠貴恍然大悟。

此前那些人只想把擔子全推給陳愛民,難怪他會斷然拒絕。

“可老易以前沒少得罪你,真不計較?”

陳愛民往椅背上一靠:“私交歸私交。

我這人雖然記仇,但還不至於見死不救。”

閻埠貴暗自讚歎。

這般胸襟連他這歲數都自愧不如,何況陳愛民還這麼年輕。

籌足手術費後,眾人約定一週後去醫院探望。

老人醒來時,發現病房裡擠滿了街坊鄰居。

我這是怎麼了?老人虛弱地問道。

院子裡的老鄰居們七嘴八舌地說:您突然就暈倒了,可把大夥兒嚇壞了。

不過醫生說沒啥大礙,就是需要做個小手術。”

小手術?老人的聲音陡然提高,你們管這叫小手術?我到底得了甚麼病?

其實老人心裡清楚自己這些年身體每況愈下,卻總找藉口不去醫院。

他怕檢查出甚麼大病,更怕自己承受不了結果。

雖說現在是一個人過日子,但誰不想多活幾年呢?

這次突然暈倒,倒是逼得他不得不面對現實了。

鄰居們詳細說了病情,安慰道:醫生說了,只要配合治療就沒問題。

手術後修養三個月就能出院。”

老人剛鬆了口氣,眉頭又皺了起來。

這些年積蓄所剩無幾,連生活費都勉強維持,哪還有錢做手術?

鄰居們注意到他的表情變化:老爺子,您還有甚麼擔心的?

老人嘴唇顫動著,話到嘴邊卻像被甚麼東西哽住了。

他一輩子都好面子,如今要向街坊借錢,這話實在難以啟齒。

可面子再重要,還能比性命重要嗎?

我......老人終於擠出一句,手頭不太寬裕,能不能......

沒等他說完,鄰居們都笑了:我們當是甚麼大事呢!醫藥費大夥兒都給湊齊了,您就安心治病吧!

老人愣住了,像被天上的餡餅砸中一般:誰、誰幫的忙?

院裡每家都出了份子錢,鄰居們笑道,都是街里街坊的,有事兒大家夥兒搭把手。”

老人眼眶有些溼潤。

平日裡院子裡難免有些磕磕絆絆,可到了生死攸關的節骨眼上,這些 ** 坊終究還是站了出來。

易中海正感動之際,閻埠貴突然開口道:老易啊,出院後記得去謝謝陳愛民。

這次他也捐了錢,而且比院裡其他人給得都多。”

閻埠貴原本只想收兩百塊,誰知陳愛民直接掏出五百。

問起緣由,陳愛民只說各人按能力捐款。

確實,以他的身家,這點錢對四合院的街坊們是鉅款,對他不過九牛一毛。

易中海愣在原地。

他原以為全院就陳愛民沒表示,沒想到對方竟是捐得最多的那個。

見他不說話,閻埠貴搖頭嘆氣:您這把歲數的人了,比小陳大了整一輪,人家年輕小夥子反倒比您豁達。

要是連句謝謝都捨不得說,我也無話可講。”說罷轉身就走,該說的都說完了。

與此同時,陳愛民的557號工廠正熱火朝天。

第一批首飾樣品剛下線,後續產品便接二連三問世。

他當即將這批貨送進百貨商場試水——眼下產量有限,只能先在商場寄賣,等形成規模再開專賣店,將來更要鋪向全國。

為突出展示,首飾專櫃被設在商場入口最顯眼處。

起初無人問津,漸漸地吸引了不少姑娘駐足。

這些精巧的小玩意兒很快俘獲了女性顧客的心,價格又親民,轉眼便被搶購一空。

限量發售的首飾售罄在意料之中,但火爆程度讓陳愛民信心倍增——他的商業版圖終於邁出了堅實的第一步。

與此形成鮮明對照的是許大茂的遭遇。

他四處拜訪本地商界人士,不是吃閉門羹就是被敷衍推脫。

接連碰壁後,他百思不得其解:明明能雙贏的生意,為何人人避之不及?

屢試無果之下,許大茂決定單幹。

既然學不了生意經,就照搬陳愛民的模式:在百貨商場裡甚麼好賣就上甚麼,服裝箱包鞋襪統統安排!

許大茂走進一家服裝店,徑直對老闆說:

老闆,有筆生意想跟您談談。”

老闆愣了一下,遲疑地問:您不是在開玩笑吧?

許大茂皺眉道:您看我像在開玩笑嗎?

老闆打量著他:好吧,那您貴姓?現在做甚麼生意?

我叫許大茂,準備開百貨商場,想請您入駐賣衣服。”

老闆突然大笑:還說不是玩笑!我都沒聽過您的商場名字。”

許大茂這才明白問題所在——在這個陌生的地方,沒人認識他。

他解釋道:我是要新開商場,保證您能賺錢。”

老闆不耐煩地揮手:不買衣服就請回吧,我不會相信這些空話。”

被拒後,許大茂跑遍多家店鋪尋求合作,可所有老闆都認為這個外地人在說大話。

無奈之下,他只好暫時擱置計劃。

後來他用公用電話聯絡之前的合作伙伴:我打算回老家開百貨商場。”

對方勃然大怒:我們費這麼大勁把你送過去,你現在說要回來開店?!

“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在這裡我根本做不成生意。

一個外鄉人無依無靠,既沒有自己的買賣,也沒有半點名聲。”

“他們壓根不信任我,就算知道我有錢又如何?在他們眼裡,跟我合作撈不著半點好處。”

“與其在這兒空耗光陰,不如回老家開個百貨商場實在。”

幾個外地老闆起初都不太情願,但在瞭解實情後,也只能勉強答應。

畢竟誰都無法在這個地方無止境地耽擱下去——沒有商鋪老闆願意同許大茂合作,他們的百貨商場註定無法開張。

於是許大茂又回到了四合院。

剛回來就聽說一大爺病倒了,他立刻趕去醫院探望。

院子裡的鄰居們都忙著自己的生計,便湊錢請了個人照顧一大爺。

醫藥費和護工的費用都是從之前大家集資的餘款裡出的。

此刻病房裡只有一大爺和那位僱來的看護。

許大茂推門進去時,一大爺正靠在床頭讀報紙。

“聽說您病了,現在感覺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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