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愛民樂呵呵地收錢,畢竟家裡也吃不完這麼多魚。
看著賣完魚的陳愛民,葉老爺子若有所思:你這做買賣挺在行的。”頓了頓又說,不過現在嘛......時機還不到。”顯然,他也聽到了些風聲。
陳愛民至今仍不清楚葉老爺子的真實來歷。
但他並不打算深究。
該明白的時候自然會明白。
從目前所見種種跡象來看,
這位老人絕非等閒之輩,
更非普通官員這麼簡單。
我也正有此意,若有機會倒是想試試做生意。”陳愛民輕笑著回應。
葉老爺子聞言長嘆一聲,
他總覺得這小子總會出人意料。
轉念一想又釋然了——
陳愛民向來不循規蹈矩,
可每次都能做得精彩絕倫。
他只需給予信任就夠了。
最近工作還順心嗎?老人話鋒一轉。
陳愛民舒展著筋骨:挺順利的,聽說還要再升職呢。”
笑聲驚散了河中的游魚,
葉老爺子卻渾不在意:好!我就知道你能行!
這專案上頭極為重視,若能圓滿收尾,
你小子前途不可限量。”
類似的話陳愛民聽過太多次。
每次他都只是淡淡一笑。
系統賦予的才能固然重要,
但自己的努力也不可或缺。
他始終清醒——
過度驕傲終成傲慢,
那是最令人厭惡的模樣。
葉老爺子自然不知這些心思。
見青年依舊寵辱不驚,
眼中讚賞更甚。
他從未如此欣賞過誰,
陳愛民就像塊無瑕美玉,
連人性常見的貪婪都近乎於無。
這樣的人物實在令人傾心。
老人甚至想過傳其衣缽,
可惜......
望著波光粼粼的水面,
葉老爺子垂首掩去眼底的遺憾。
葉老爺子心中暗想著甚麼。
陳愛民並不知曉。
各自懷揣著心思。
兩人默默收拾著工具。
其他老人都已離開。
正午的陽光灑在院子裡。
該是回家吃飯的時候了。
抬頭望了望天色。
陳愛民向葉老爺子發出邀請:
老爺子,中午到我家吃吧?
葉老爺子爽朗地應道:
好啊!
正好想念你媳婦的廚藝,她做的飯菜確實美味。”
兩人邊走邊閒聊著。
剛進四合院就聞到飯菜香氣。
各家各戶正忙著準備午飯。
陳愛民帶著葉老爺子走進自家屋子。
秦淮茹端著菜餚迎上來:
回來了。”
她笑著將菜盤放下。
陳愛民點點頭上前幫忙:
今天老爺子也在咱家吃飯。”
秦淮茹朝葉老爺子微笑致意。
葉老爺子熟門熟路地搭手幫忙。
他已是這裡的常客。
三人默契地準備著午餐。
飯菜上桌後圍坐用餐。
前院裡。
許大茂邊吃飯邊盤算著招工的事。
每日幾十元的收入。
抵得上普通工人月薪。
但他仍不滿足。
得知陳愛民數萬元的積蓄後。
他的野心不斷膨脹。
想要超越對方。
可眼下僅有幾百元存款。
要實現更大目標。
必須儘快行動起來。
資金短缺是最大難題。
正當他冥思苦想時。
突然響起敲門聲。
開門見到秦淮茹的兒媳。
許大茂皺眉問道:
有甚麼事?
一小時後。
陳愛民家剛用完餐。
正準備收拾碗筷時。
門外傳來許大茂的喊聲。
辨出聲音後。
陳愛民選擇不予理會。
這時候找來準沒好事。
葉老爺子投來詢問的目光。
外面怎麼回事?
陳愛民搖頭道:
“不清楚,但準沒好事,聽許大茂那語氣分明是來挑事的。”
陳愛民說完,葉老爺子微微頷首,他也有同感。
許大茂的叫嚷聲裡透著一股咄咄逼人的勁頭。
屋內靜悄悄的,無人應答。
許大茂眼中閃過一絲陰冷,卻沒多話,只是扭頭對一大爺道:“他不搭理人……”
倘若此刻陳愛民開門,便會瞧見自家門前已圍滿了人。
一大爺聽完許大茂的話,略一點頭,朝屋內沉聲道:“開門,是我。”
簡簡單單一個“我”
字,足見其篤定陳愛民能辨出他的聲音。
陳愛民自然知道是誰,可仍不想理會——難得的休息日,他懶得再費口舌。
葉老爺子聽見外邊換了人,笑吟吟看向陳愛民:“你怎麼把全院人都得罪光了?”
“天地良心!”
陳愛民冷哼一聲,“我這人向來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誰閒得慌去招惹他們?”
葉老爺子瞭然。
陳愛民的性子他最清楚——若非旁人主動生事,這人壓根不願多惹麻煩。
想必是院裡人聯合刁難,才逼得他反擊,最終鬧成這般局面。
想到這裡,葉老爺子拍拍陳愛民肩膀:“放手做你想做的,有我給你撐腰。”
陳愛民聞言朗聲大笑。
與外頭的劍拔弩張不同,屋內一片安寧。
而門外眾人卻陷入沉默——一大爺原以為陳愛民會給面子開門,誰知幾分鐘過去,門紋絲未動。
一大爺的臉色驟然陰沉。
許大茂暗自竊喜,樂得見這位平日端著架子的“一大爺”
吃癟,但仍故作憤慨道:“連您老喊話他都敢裝聾?簡直……”
他說著恰到好處地露出義憤填膺的神情。
許大茂的能耐全在這點小聰明和演技上,至於腦子麼……若非那些歪點子,他早混不下去了。
也正是這蠢勁兒,才讓陳愛民瞧不上眼。
一大爺聞言臉色更黑。
僵持之際,許大茂忽然眼珠一轉:“我倒有個主意……”
“不如直接踹門吧,他要是不開咱們就一起上!”
許大茂煽風 ** 地提議道。
“不肯開門就是心裡有鬼!”
這分明是個餿主意,但許大茂就是存心要讓陳愛民難堪。
至於後果?他壓根沒放在心上。
一大爺沉默不語,似乎對這個提議不感興趣。
二大爺劉海中卻不同,他一向喜歡用暴力解決問題,聽到這個建議立馬衝上前猛踹大門。
他覺得這法子再好不過——只要一直踹,不信裡面的人不開門!
此時,陳愛民正和葉老爺子在屋裡談話,突然聽到門外傳來踹門聲,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敢來踹他的門?那就得做好百倍賠償的準備!
他轉頭看向葉老爺子,對方微微點頭:“去吧,我在這兒看著。”
陳愛民隨即朝門口走去。
劉海中越踹越起勁,眼看門都快被踹倒了,誰知陳愛民突然把門一開。
劉海中的腳猛地落空,整個人失去平衡往前栽去。
就在這時,陳愛民輕巧地側身一讓——
“砰!”
重重一聲悶響,劉海中結結實實摔在地上。
現場瞬間鴉雀無聲,有人拼命憋笑,生怕被劉海中記恨。
劉海中疼得齜牙咧嘴,爬起來指著陳愛民的鼻子吼道:“你是故意的!”
陳愛民淡淡瞥了他一眼:“我聽不懂你在說甚麼。”
劉海中氣得直喘粗氣:“你故意害我摔倒!”
陳愛民挑眉,露出嘲諷的神情:“你自己踹我的門,我只是開門而已,怎麼反倒成了我的錯?”
劉海中渾身發抖——不只是氣的,更是摔的。
他年紀大了,平時菸酒不離身,身子早就虛了,這一摔差點沒把他骨頭震散架。
他還想發作,一大爺忽然厲聲喝止:“夠了!還嫌不夠丟人嗎?”
劉海中這才憤憤閉嘴,但並非因為懼怕一大爺,而是他們今天另有目的。
他就不信了,這麼多人上門,還收拾不了陳愛民!
陳愛民竟然能安然無恙?!
陳愛民瞧著劉海中閉上了嘴,安安靜靜看完整個過程,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問道:所以到底發生甚麼事了?
一大爺聽見陳愛民的問話,上前一步反問道: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幹了甚麼好事?!
聽到這質問,陳愛民忍不住笑了:實在抱歉, ** 的事太多了。
要是問我今天做了甚麼,倒是還記得清楚。
前些天的事情嘛...讓我好好想想。”
一大爺不耐煩聽他東拉西扯。
論耍嘴皮子功夫,他們從來不是陳愛民的對手。
這次他決定速戰速決:你是不是威脅賈張氏了?!
陳愛民心知肚明他們是為這事來的。
這些人找他麻煩,翻來覆去就是這些陳年舊賬。
他扭頭瞥見葉老爺子正坐在一旁,手捧香茗,津津有味地看熱鬧。
見狀,陳愛民無奈地攤開雙手:您也看見了,我這還有客人呢。
你們非要當著客人的面這樣找我麻煩?
葉老爺子沒料到自己也被扯進來。
面對眾人齊刷刷的目光,他不慌不忙地笑了笑。
一大爺咬了咬牙。
人都來了,斷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你自己乾的好事心裡清楚!要是把賈張氏逼死了,你別想脫身!
二字讓陳愛民眉頭一皺,直覺秦淮茹這事沒那麼簡單。
他緩和語氣道:別這麼大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