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被兒子的天真逗樂了,哭笑不得地在傻柱頭上敲了幾下。”這是人家帶回來養的!多好的小豬崽,你倒好,淨想著吃。”
傻柱抱著腦袋,一臉困惑,又不敢頂撞父親,只能默默跟在後面。
許大茂擠在人群中,盯著肥嘟嘟的小豬直流口水,酸溜溜地說:“上門女婿過年還順走別人家的豬,真不害臊。”
“豬崽是愛民修傢俱換來的,你別汙衊人。”
秦淮茹不悅地皺起眉頭。
閻埠貴立即站出來維護:“許大茂,你又開始造謠了是不是?人家陳愛民靠的是真本事!”
這番話引起眾人的共鳴,紛紛指責許大茂之前誣陷陳愛民的事。
貳大媽更是指著他鼻子說:“你自己娶不到媳婦,別連累我們院裡的單身漢!”
許大茂顏面盡失,灰溜溜地逃走了。
貳大媽轉向許家父母:“你們太慣著大茂了,這樣下去遲早要出事。”
陳愛民突然看向傻柱,笑容滿面地問:“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有情況了嗎?”
大家八卦的目光立刻聚焦過來。
傻柱不好意思地撓撓臉,暗自期待:難道要給我介紹物件?看來我還是挺受歡迎的!
誰知陳愛民接著說:“現在連許大茂都不跟你競爭了,怎麼還單著呢?”
許家人無故躺槍,氣得直咬牙。
傻柱也暗自埋怨:還不是你把相親標準抬那麼高!
【收到來自何雨柱的負面情緒+2999】
【收到來自許大茂的負面情緒+2999】
陳愛民看著暴漲的獎勵點,繼續火上澆油:“不過沒關係,你看小賈都娶到媳婦了,你也可以跟壹大爺取取經。”
這話讓傻柱和易中海都愣住了。
【收到來自易中海的負面情緒+2999】
傻柱心裡更憋屈了:這傢伙到底是在鼓勵我還是諷刺我?
陳愛民離開期間,四合院裡早傳開了柳翠雲曾是寡婦的事。
賈張氏為此多次找易中海鬧騰,硬是訛走了幾袋白麵。
眾人眼饞不已,此刻聽陳愛民提議讓易中海給傻柱說媒,眼神頓時微妙起來——若非知道陳愛民在鄉下過年,大夥兒幾乎要以為他存心挑事。
這事不便明說,鄰里間只互相遞著眼色:
讓老易牽線?莫非又要給傻柱找個寡婦?
最終閻埠貴出來打圓場:別堵門了,讓人家先進院。”人群這才散開條道。
貳大媽瞅著忙前忙後的秦淮茹,嗑著瓜子嘖嘖稱讚:到底是學醫的,小陳挑媳婦的眼光真毒。”
叄大媽趁機擠兌易中海家:賈張氏算盤打得響,可惜好閨女偏沒這福分。
老易挑的翠雲嘛...話未說完便扭身進院,留個話尾巴讓人琢磨。
賈家母子氣得發抖,易中海也憋悶——好心幫忙反落埋怨。
不知誰嘀咕了句:院裡總不成全娶寡婦吧...聽得眾人心裡翻江倒海。
傻柱一聽就炸了:正經人誰娶寡婦?如今他可沒原著裡那些癖好,仍惦記黃花閨女。
何大清瞧著兒子直搖頭:看看許大茂,連寡婦都瞧不上他家。”這話戳得許父當場捶兒子洩憤。
許大茂捱了揍,衝傻柱撒潑:你這蠢豬配得上誰?話音未落就被雪團砸中後腦勺——傻柱抄起積雪追著他滿院跑,罵聲與雪球齊飛。
自小隨父學廚的傻柱手勁極大,捏出的雪球如同鐵彈般堅硬冰冷,砸得許大茂抱頭逃竄,直到躲進屋內才得以脫身。
傻柱不屑地撇了撇嘴,將手中雪球擲於雪地,牽著妹妹轉身離去。
許家夫婦歸來時,正撞見許大茂趴在炕上哼哼唧唧。
先前在外人前強壓的怒火此刻轟然爆發,許父抄起門閂便劈頭蓋臉打去:老許家的臉面都讓你糟踐光了!你倒是說說,哪件事辦成過?
許大茂躥下土炕想躲到母親身後,誰知素來護短的許母竟拽著他跪下:今日非得讓你吃個教訓!夫妻二人輪番訓斥,只盼這頓狠揍能敲醒這不成器的兒子。
陳家院裡,閻埠貴盯著板車上哼唧的豬崽兩眼放光:愛民吶,這小豬真不烤了?
要留著養呢。”陳愛民忍著笑答道。
眼見烤乳豬無望,閻埠貴話鋒一轉:豬圈可找好地方了?見對方笑而不語,立馬拍胸脯道:中院耳房最合適!租金我去談,解放閒著也是閒著,餵豬的活計包他身上!
旁聽的閻解放當即挺起胸膛:師傅放心,保準把豬喂得滾圓!
成,那就勞煩叄大爺張羅。”陳愛民順勢將差事全權託付。
閻埠貴喜滋滋扶了扶眼鏡,回家對三大媽炫耀:早說了跟愛民交好有甜頭!等豬養肥了,少不得分咱半扇排骨!
夫婦倆暢想著紅燒肉的滋味,閻埠貴旋即便去尋張德全商量:老張,你家耳房可願出租?
正扒拉著午飯的張德全擱下筷子:租啊,你出多少?
閻埠貴搓了搓手,跟對方商量起價格:這房子倒不是我自己住,主要是給愛民家用的。
他家養了兩頭小豬崽,正愁沒地方安置。”
張德全獨自住在這裡,那間耳房原本就堆著雜物,如今出租還能賺點外快,自然滿口答應:不礙事,只要收拾乾淨就行。
至於租金......就按你剛才說的,一年八塊五。”
得了準信,閻埠貴樂顛顛地跑去給陳愛民報喜。
事情敲定,陳愛民也不計較那差個一塊半塊的——託人辦事總要讓人嚐點甜頭。
閻埠貴這趟跑腿每月穩賺一毛多,簡直美滋滋。
訊息很快在大院裡傳開。
二大媽望著閻家直咂嘴:老劉你看人家閻家,這算盤打得真精,日子越過越紅火。
自打和陳愛民搭上線,他家解放學手藝不說,每月還多進賬一毛錢呢。”
這一毛錢看著不多,攢兩個月就能換斤豬肉解解饞。
劉海中越想越窩火,抄起皮帶要抽自家小子,卻發現劉光福早溜得沒影兒。
他悶頭抽著旱菸,心裡也不是滋味。
可要他像閻埠貴這般鑽營,又實在放不下架子。
哼,成天算計這些雞毛蒜皮,哪像個爺們。”
剛談妥租房的事,閻埠貴就張羅開了。
陳愛民早放出話:現在幫忙的,等豬養大了都能分肉。
陳愛民捨得給大夥分肉?兩頭豬養肥了得有多少肉啊!壹大媽聽得心頭髮熱。
貳大媽也惦記著葷腥,家裡三個半大小子正是能吃的時候,平時有點肉星都先緊著當家的和兒子們。”要是真能分肉,我這就喊孩子去搭把手。”
賈張氏聞風而動,趕著兒子去幫忙。
院裡男丁除了劉海中全來了,大冬天幹得滿頭熱氣,棉襖都甩在一旁。
易中海端著茶缸掃視一圈:老閻,海中怎麼沒來?就見他家幾個小子在忙活。”
閻埠貴一撇嘴:他那德行你還不知道?眼高於頂的官迷,也不照照鏡子。”劉海中素來愛擺架子,最看不上他們這些務實的人。
閻埠貴也嫌他假清高,對屈居三大爺的位置耿耿於懷,話說得格外刻薄:想吃肉又不想出力,指使兒子來賣力氣,真夠出息。”
易中海臉色沉了沉。
他這個一大爺都在工地盯著,劉海中倒在家當起老太爺了?這個劉海中真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男人忙著改造豬圈的時候,婦女們聚在一起閒聊。
自從給兒子娶了媳婦,賈張氏說話做事更加得意忘形了。
她抿了口搪瓷缸裡的茶水,雙眼緊盯著施工進度,臉上寫滿算計:我家東旭可沒少出力,到時候分一整頭豬不過分吧?
叄大媽撇撇嘴:東旭身子骨弱也就幫著和和水泥,你還真好意思開口要一整頭。
要我說,陳愛民能給就不錯了。”
貳大媽家來了兩個人幫忙,聞言火氣直冒:憑啥你家要多分?真要論工分,我們家出力更多!
許母急著插話:我家大茂和他爹都在幹活呢,你就一個東旭也好意思......
賈張氏面不改色:我們家出了力就該多得。
再說了,等辦酒席大夥不都有得吃?
喲,拿著別人的豬擺席面,您這臉皮可真厚。”叄大媽邊嗑瓜子邊說,豬身上刻你名字了?陳愛民還沒說話呢,輪得到你充大方?
在婦女們唇槍舌劍時,陳愛民正坐在家門口餵雞。
玉米粒撒出去,兩隻母雞撲稜著翅膀追啄。
他一會兒逗弄豬崽,一會兒用豬草引它們轉圈,惹得圍觀的老漢們直瞪眼。
怎麼了?他笑著抬頭,話音裡透著催促。
幾個老漢心裡嘀咕:這傢伙就動動嘴皮子!要不是惦記著豬肉,誰樂意這麼賣力......
不出一天,耳房就改造成了像模像樣的豬圈。
陳愛民揹著手來回檢查,大夥兒緊張得直咽口水。
終於,他點點頭:幹得不錯,等豬養肥了都有份。”
這句話讓眾人長舒一口氣。”到底是和楊廠長相熟的,說話就是有分量。”有人小聲議論。
張德全打量著陳愛民整潔的衣著:醫務室的幹部就是不一般。”
先吃飯吧。”陳愛民招呼道,晚上開個會商量養豬的事。”
眾人連連稱是,院子裡又熱鬧起來。
男人們收拾好工具準備離開,就在眾人即將散去之際。
易中海和閻埠貴這才反應過來。
這全院大會按理說應該由我們幾位大爺主持才對。”
我們才是管事的大爺啊!陳愛民這小子怎麼直接越過我們召 ** 議了?
儘管兩人滿腹牢 * ,但勞累了一天的男人們都急著回家吃飯,誰也不想多待。
大家紛紛拿起外套離開,迫不及待等著陳愛民組織分肉的事。
易中海回到家後越想越不對勁:你說陳愛民是不是想取代我當一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