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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第195章

2026-01-05 作者:耿家橋

上次栽在陳愛民手裡的經歷雖已淡忘,但陰影猶在。

若不是陳愛民安插眼線,他也不會在保衛處被關整整一月。

此刻見合作伙伴與陳愛民走在一起,許大茂頓時疑竇叢生:莫非這些人受陳愛民指使,故意接近自己,就為讓他生意再度垮臺?

那幾人見到許大茂,神色略顯慌張。

他們本是揹著許大茂來見陳愛民,這番心虛模樣更讓許大茂確信其中有詐。

你們串通好的?!許大茂厲聲質問。

幾人支支吾吾不知如何作答,總不能直言是來另尋出路。

見他們語塞,許大茂轉而將矛頭指向陳愛民:又是你在搗鬼!

陳愛民不慌不忙:我和朋友吃個飯,礙著你甚麼事了?

這話倒提醒了幾人,他們連忙附和:是啊許老闆,我們就是來吃個便飯。”

許大茂哪肯輕信,腦中已閃過無數陰謀:少裝蒜!你們根本是一夥的,合夥算計我生意!

幾人聞言大驚,他們與陳愛民並無深交,更無坑害他人之意。”許老闆您多心了,我們絕無此意,和陳老闆也只是普通往來。”

許大茂認定他們在狡辯,暗下決心立即終止合作。

陳愛民站在一旁,嘴角掛著譏諷的笑意,對許大茂說道:

我和他們有沒有關係,你不是最清楚嗎?當初要不是你從中作梗,他們怎麼會轉投到你那邊?

人是你親手挖走的,現在反倒懷疑起我來了?

許大茂此刻完全聽不進任何解釋,在他眼裡,陳愛民的每句話都暗藏玄機。

我明白了!許大茂突然瞪大眼睛,你是故意接近他們,引我上鉤的對吧?好讓他們幫你整垮我!

這番話讓在場眾人都愣住了。

他們從未想過事情會演變成這樣,更沒想到許大茂會爆出這樣的 ** 。

原本他們以為許大茂是看中電影廠的潛力才選擇合作,可聽他話裡的意思,竟是因為忌憚陳愛民才拉攏他們。

許大茂已經認定這是個圈套,斬釘截鐵地宣佈:

我們的合作到此為止!從今天起合同作廢,你們愛找誰找誰去,我絕不會再和你們有任何往來!

這個訊息如同晴天霹靂。

雖然他們確實私下找過陳愛民商議重新合作的事,但那只是留條後路。

如今許大茂突然撤資,電影廠的計劃就要泡湯了。

你不能這樣!其中一人急得聲音發顫,合同白紙黑字簽好的,首期款還沒付清,憑甚麼你說終止就終止?

許大茂聞言更是火冒三丈:裝甚麼糊塗?我和陳愛民是死對頭你們不知道嗎?

你們敢摸著良心說,找他不是為了合夥算計我?

聽著,之前給的那點錢就當餵狗了,以後休想再從我這兒拿到一分錢!

說完地摔門而去,留下幾人面面相覷。

那點啟動資金根本不夠,現在資金鍊斷裂,他們必須立刻找到新的投資人。

幾人將求助的目光投向陳愛民,卻見他無奈地攤手:

這事我真幫不上忙。

我越解釋,他越會覺得你們和我有勾結。”

不如研究下合同條款,要是他違約,直接去保衛處告他。”

這番話總算讓幾人看到一線希望。

他們可不想讓辛苦籌備的電影廠就此夭折。

陳愛民也沒料到,送客時偏偏被許大茂撞個正著。

倘若許大茂真與這幾人有私下交易,絕不會選在四合院碰頭,風險太大。

陳愛民覺得許大茂過於敏感。

若真想用陰招整垮他,許大茂的生意早該黃了。

陳愛民不屑耍這種手段——先前出手,只因許大茂乾的是見不得光的勾當,自己不過是替天行道。

如今許大茂改做正經買賣,他自然要用光明正大的方式擊潰對方。

許大茂顯然被上次事件嚇破了膽,看誰都像設局害他。

那幾人想當面解釋,可敲了半天門也沒人應。

許大茂在屋裡吼著讓他們滾,逼得他們只得在門外撂狠話:許老闆別忘了合同!資金必須按約到位,要是毀約不給錢,咱們就去保衛處告你!

這話終於逼出了許大茂。

他拉開門時臉上沒有半分慌亂,冷笑著甩下一句:真當我會蠢到白送錢?回去找個識字的好好念合同吧。”

您這話甚麼意思?我們真沒和陳老闆勾結!幾人慌忙辯解,卻被砰的一聲關在門外。

他們翻出合同找人細看,懂行的一瞧就搖頭:被坑慘了!這合同全是文字陷阱,許大茂隨時能單方面終止合作,頂多賠掉前期投資,連保衛處都拿他沒轍。”

絕望的幾人這才醒悟——喊著捉賊的許大茂,自己才是埋雷的那個。

深夜,他們抄起棍棒衝回四合院:許大茂!我們砸鍋賣鐵辦電影廠,你憑甚麼毀人心血!

幾人的憤怒與絕望不難理解,他們為尋找電影廠和聯絡工作人員已耗費大量精力。

籌備期間各項開支不斷,不僅投入了數萬元資金,連平日積攢的積蓄也盡數搭了進去。

如今資金鍊斷裂,新投資方杳無音信,事業尚未起步便已血本無歸。

這般情形下,他們提著棍棒上門 ** 實屬情理之中。

四合院眾人聽見喧譁聲紛紛探頭張望。”鬧甚麼呢?許大茂聞聲而出,見門口杵著群手持棍棒的漢子,當即沉下臉喝道:堵我家門口耍甚麼威風?想 ** 是不是?

領頭者強壓怒火回道:別裝糊塗!合同裡的貓膩我們都瞧明白了,你早算計好要斷我們的路。

既然你不仁,休怪我們不義!

許大茂聞言嗤笑:照這說法,是我按著你們腦袋去陪陳愛民吃飯的?要不是你們貪心不足蛇吞象,何至於雞飛蛋打?他滿不在乎地揮手,要鬧儘管鬧,我奉陪到底!

這番囂張姿態反倒讓眾人遲疑了。

他們攥著棍棒的手臂微微發抖——若真豁得出去,何必在門口乾耗?終究是顧忌家中老小,最後悻悻扔下傢伙散去。

圍觀鄰居只當是許大茂鎮住了場面,愈發覺得這人有擔當。

唯獨陳愛民冷眼旁觀,早看透其中關竅:白日剛提醒過合同陷阱,夜間便有人打上門來,除了契約糾紛還能有甚麼?他搖搖頭,轉身合上了房門。

陳愛民心裡雖然有些同情他們,但更多的情緒早已消散,畢竟這幾個人實在太愚蠢。

做生意光靠善良和通情達理可不行。

如果真是這樣,像許大茂這樣沒良心的人,怎麼可能把生意做得風生水起?

所以做生意還得靠腦子,籤合同時必須把每一條款都看清楚、弄明白,才不會被人抓住把柄。

陳愛民回屋後就沒再理會後續的事,本以為隔壁會鬧騰一番,沒想到許大茂家竟也風平浪靜。

第二天,陳愛民照常出門上班,剛走到門口就撞見了迎面而來的許大茂。

許大茂顯然是衝著他來的,見他準備上班,便湊上前問道:

“怎麼樣,計劃失敗是不是很難受?”

陳愛民實在不明白,許大茂為何一口咬定這事是他的計謀。

說實話,整件事更像是許大茂自導自演的一齣戲。

“你演夠了沒?自己賠了夫人又折兵,反倒來問我計劃失不失敗?”

許大茂卻覺得陳愛民仍在裝模作樣。

“別演了,再演也沒用。”

“我知道,你一直惦記著電影廠的事,對吧?”

“你想開電影廠,可他們選擇跟我合作,你就暗中攛掇他們來害我。”

陳愛民聽得直搖頭,只覺得許大茂簡直有被害妄想症。

他懶得再聽這些胡話,直接打斷道:

“別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了,我只說最後一遍。”

“我和他們從沒談過別的生意,更沒想過合夥害你。”

“信不信隨你,這事從頭到尾與我無關。”

“丟合作的是你,虧錢的也是你,該慌的是你,不是我。

別把你的情緒往我身上撒。”

說完,陳愛民騎上車頭也不回地走了。

許大茂活在自己的世界裡,說甚麼都不信,他只好用最直接的方式把話挑明。

見陳愛民走得乾脆,許大茂仍覺得他在裝腔作勢。

不過陳愛民有句話沒說錯——合作沒了,錢也打了水漂,他可是在電影廠投了好幾萬塊,這年頭幾萬塊可不是小數目!

一想到那幾萬塊,許大茂就心疼得厲害,決定趕緊去賺錢填補虧空。

他必須多賺點錢,才能讓自己不再惦記那筆損失。

陳愛民與許大茂各自經營著事業。

半個月後,陳愛民培養出幾位分店店長。

這些店長學成後,便前往各地開拓市場。

每位店長都從百貨商場抽調了小批員工,畢竟單槍匹馬難以起步。

作為總店老闆,陳愛民會提供啟動資金,助他們打造新的五七零百貨商場。

這種模式如同大樹開枝散葉——陳愛民是主幹,分店店長則是延伸的枝丫。

他們在各地建立的分店雖不隸屬總店,但都歸於陳愛民名下。

店長們僅是代管者,不持有股份,僅領取豐厚的底薪與提成。

即便如此,眾人仍心滿意足。

相比市面普通薪資,這份工作無需投入本金,只需按既定模式運營,收入卻抵得上旁人全年所得。

陳愛民選人不拘性別,唯才是舉。

但隨著分店陸續開業,他忽然發現人手捉襟見肘。

先前儲備的備用員工多為基層服務員,如今急需能處理雜務的得力助手。

連日奔波讓他歸家愈晚,更棘手的是資金鍊問題——多個分店同時抽資,總店金庫已近見底。

為解燃眉之急,陳愛民決定尋找專案投資人。

他計劃在商場引入合作專案,盈利後讓投資者拿大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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