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不結婚是沒遇到合適的,可她連線觸的機會都不給。”
長此以往可怎麼是好?我倒不擔心她生活問題,有咱們照應著。
可等咱們都不在了...
見妻子急得直抹眼淚,陳愛民溫柔拭去她臉上的淚痕:你是怕將來沒人照顧她。
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法,不能強求。”
她現在不想結婚生子,那是她自己的選擇。
就算你是親姐姐,也不能勉強她。
這和當年她父母的做法有甚麼區別?
這怎麼能一樣!秦淮茹激動地說,我是真心為她著想,她父母那是要賣女兒!
陳愛民點頭:我當然知道出發點不同。
可結果呢?都是在逼她結婚。”
秦淮茹沉默了,低頭輕輕抽泣。
你以為京茹不懂你的苦心?正因為是你——她最在乎的姐姐,才讓她倍感壓力。
若是旁人,她早翻臉了。”
越是親近的人,說的話越讓人難以承受。”
這番話讓秦淮茹若有所思。
她抹著眼淚說:我只是想讓她有個家...看她那麼喜歡孩子,多想讓她也有自己的孩子...
陳愛民握住妻子的手:我懂。
但幸福不止一種模樣。
我們能這麼幸福,是因為彼此相愛。”
像我們這樣的終究是少數。
你見過多少夫妻整天吵吵鬧鬧的?
“你看隔壁的許大茂,結婚後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鬧,每次都鬧得人盡皆知,你願意妹妹過這樣的日子嗎?”
秦淮茹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良久,她才低聲說:“可許大茂這樣的人畢竟是少數。”
陳愛民苦笑道:“我當然知道不是人人都像許大茂,但婚後爭吵的夫妻比比皆是。
很多人結婚只是為了將來的生活,為了生兒育女,為了養老送終。
可她現在的生活難道不幸福嗎?就算我們以後不在了,還有孩子們照顧她。
京茹已經不是剛來時的那個小姑娘了,她有自己的人生選擇,我們應該尊重她。”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終於被說服了。
她本就不是蠻不講理的人,只是從小被灌輸結婚生子才是幸福的觀念。
自從和陳愛民在一起後,她的思想逐漸開明,明白了幸福不一定非要透過婚姻來實現。
“看來你想通了,我去和京茹談談。”
見妻子點頭同意,陳愛民走向秦京茹的房間。
輕叩房門後,裡面傳來秦京茹的聲音:“誰啊?”
“是我,方便聊聊嗎?”
秦京茹沒想到姐夫會突然造訪,慌忙起身開門。
怎麼突然來找我?
陳愛民笑道:為你姐的事。
再說了,我就不能沒事來找你聊聊天嗎?最近工作太忙,冷落了你們。
我已經和你姐談過了,她理解你的想法。
現在我想聽聽你的真實想法。”
秦京茹頓時羞紅了臉,支吾道:就是...就是不想結婚。
我覺得現在這樣挺好,沒必要隨便找個人湊合過日子。
姐姐總說必須結婚生子才能幸福,可我現在就很幸福啊。”
陳愛民始終微笑著點頭,既不贊同也不反對。
見他一直笑而不語,秦京茹臉頰更紅了:你光點頭是甚麼意思?贊成我的想法嗎?
“不是的,我只是在仔細聽你說話。
原本我以為你是出於某種顧慮,比如婚後生活或是生育問題,但看你的反應似乎並非如此。”
“能告訴我真實原因嗎?如果你願意分享,我會很開心的。”
秦京茹猶豫片刻,終於開口道:“那我就直說了...不過這些話可能有些...”
“千萬別告訴我姐,要是讓她知道,以後我甚麼事都不會再和你說了。”
陳愛民溫和地回應:“放心,既然你特意囑咐,我一個字都不會說出去。
我尊重你的所有決定,你不願公開的事我絕不會透露。”
得到承諾後,秦京茹深吸一口氣,說出了藏在心底的想法:“其實我向往婚姻,只是希望能找到像姐夫你這樣的伴侶。”
“看著你和我姐相處的點點滴滴,你們恩愛美滿的生活讓我羨慕。
你是個理想的丈夫典範。”
“可我遇不到這樣的人,與其將就不如單身。
見識過你們的幸福,若自己婚姻不幸會更難以承受。”
這個理由讓陳愛民始料未及,一時不知如何接話。
見對方神色尷尬,秦京茹急忙解釋:“別誤會,我不是要介入你們,只是欣賞你這樣的型別...”
越描越黑的解釋讓她索性放棄,懊惱地垂下頭。
陳愛民會心一笑:“我懂,你是希望擁有像我們這樣幸福的婚姻,否則寧願保持單身,對嗎?”
這番話讓秦京茹怔住,沒想到他能如此精準地理解自己的心意。
曾經,她確實對這位完美的姐夫產生過朦朧好感。
但隨著閱歷增長,她意識到那並非真正的愛戀,而是對美好感情的嚮往。
看清這份情感本質後,她釋懷了——她追尋的是一段同樣真摯的姻緣。
嘗試過尋找後,她發現人無完人,像陳愛民這樣懂得包容的伴侶實屬難得。
認清現實後,她便不再勉強自己。
秦淮茹見秦京茹始終不願相親,心裡愈發著急。
在秦淮茹看來,若是妹妹沒遇到合適人選而單身倒也情有可原。
但若壓根就沒有成家的念頭,這絕對不行。
正因如此,姐妹倆才起了爭執。
姐夫,您覺得我的想法對嗎?秦淮茹忐忑地問道。
旁人的看法她可以不在乎,唯獨渴望得到陳愛民的支援。
在她心中,這位姐夫的見解總是獨到而超前,無論是改革開放前後,他的遠見卓識都令人歎服。
就連秦京茹也逐漸意識到,陳愛民才是最明事理的人——他真正懂得尊重每個人的選擇,從不輕易否定他人。
我理解你的想法。”陳愛民溫和地說,每個人都有權決定自己的人生。
只要考慮清楚將來不會後悔,就勇敢走自己的路吧。”
秦京茹聞言頓時淚如雨下。
陳愛民連忙遞上紙巾:快擦擦眼淚,待會兒好好跟你姐談談。
我已經和她溝透過了,她只是一時不能理解你的選擇。
畢竟你是她最疼愛的妹妹,說開了就好。”
等秦京茹情緒平復後,陳愛民體貼地退出房間,給姐妹倆留出獨處空間。
兩人相對而坐,沉默許久後竟同時開口。
幾番推讓後,秦淮茹率先打破僵局:愛民說得對,是我不該強加自己的想法給你...
姐,我知道你是為我好。”秦京茹哽咽道,其實我是覺得,這世上再難找到姐夫這樣的好男人了。
既然遇不到合適的,不如一個人過得自在。”
這番坦誠讓秦淮茹怔住了。
姐妹倆促膝長談了兩個時辰,而隔壁房間裡的陳愛民正忙著照看蹣跚學步的兩個孩子。
兩個孩子已經能搖搖晃晃地向前爬行了,他們都繼承了秦淮茹溫順的性格,平時很少哭鬧。
陳愛民對這兩個孩子格外疼愛,雖然這兩個小時裡他手頭有工作要處理,但實際完成的並不多。
大部分時間他都用來陪孩子玩耍,小傢伙們見到父親就特別高興,咿咿呀呀地纏著陳愛民玩。
由於工作繁忙,陳愛民平時很少有機會陪伴孩子,但他堅持每天至少抽出一小時與孩子們相處。
陳愛民始終相信,時間就像海綿裡的水,只要願意擠總會有的。
賺錢和工作隨時都可以繼續,但錯過孩子的成長時光卻無法彌補。
正因如此,即便再忙,他也格外珍惜與孩子們相處的每一刻,這也讓父子間的感情始終親密無間。
兩小時後,秦家姐妹終於從房間裡走出來。
看到她們和好如初的樣子,陳愛民欣慰地笑道:可算和好了,你們這段時間不說話,家裡的氣氛都變得怪壓抑的。
原以為只是小矛盾,沒想到鬧得這麼僵。
也怪我最近太忙,沒及時注意到你們的情況。”
秦京茹連忙擺手:別這麼說,要不是你幫忙調解,我們可能還在慪氣呢。
主要是我倆都不太會主動溝通。”
三人的生活重新回到了從前的溫馨狀態。
雖然秦京茹依然單身,但她過得很充實——有穩定的工作收入,家裡還有兩個可愛的孩子作伴,日子過得有滋有味。
與此同時,陳愛民的工作量也在不斷增加。
施工隊負責人履行了承諾,重新啟動了那個工程專案。
不是陳愛民不想換施工隊,而是本地實在找不到更大規模的團隊,若要從外省調派又太過麻煩。
既然這些施工隊負責人都不想毀掉自己的事業,陳愛民決定再給他們一次改過的機會。
這次施工隊確實吸取了教訓,沒再耍甚麼花樣。
由於前期已完成部分工程,這次僅用三個月就順利完工。
這三個月裡發生了許多變化。
許大茂為了追趕陳愛民的發展步伐,不斷拓展自己的商業版圖。
起初他只有一家鐘錶廠和鐘錶店,後來開始涉足其他行業。
經過深思熟慮,許大茂最終選擇了餐飲業。
他意識到單靠鐘錶生意很難實現突破性發展,要想快速積累財富就必須開拓新領域。
之所以選擇開飯店,主要是對其他行業不夠了解。
由於手頭資金有限,經過再三考慮,許大茂最終選擇了最省錢的飯店模式。
飯店型別多種多樣,有火鍋店,也有家常菜館。
許大茂認為,既然要開飯店,就必須與眾不同。
於是,他決定開一家火鍋店。
由於自己廚藝不精,他特意聘請了幾位手藝出眾的大廚。
這些廚師的月薪相當可觀,若是做私廚,每月至少能賺三千元。
在那個年代,這樣的收入已經非常高了。
廚藝精湛的師傅們還能接私活,比如婚宴或開業宴席的烹飪工作,根本不愁生計。
當時,廚師的薪資遠超其他行業。
為了讓飯店順利運營,許大茂不惜重金聘請了幾位優秀廚師。
雖然火鍋對廚藝要求不高,但他希望自己的飯店別具一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