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愛民發現不少暗中佈局的大老闆——這些在外地經商的老手,近期試水的專案都因他的崛起而受挫。
陳愛民的百貨商場搶走了周邊商販的生意。
那些商販賣衣服、包包、鞋子,甚至玩具,但他們的老顧客全被陳愛民吸引走了。
陳愛民的商場貨品齊全,顧客能一次性買齊所需,自然不再光顧其他店鋪。
陳愛民觀察許久,分析出幾家可能暗中使壞的商戶。
但他沒有輕舉妄動,畢竟無法確定具體是誰在搗鬼。
面試完所有商戶後,陳愛民將他們安排進商場二樓。
二樓開放後,客流量激增。
商品種類增多,顧客的選擇也更豐富。
下班後的人們常來閒逛,即使不買東西也樂意轉轉,商場整天人來人往。
為應對客流,陳愛民招聘了二十名員工。
入駐商戶也帶了服務員,雖然只在忙時幫忙,但也減輕了不少壓力。
商戶們對此心懷感激。
陳愛民的百貨商場迅速崛起,成為當地最知名的店鋪,生意紅火。
許大茂因拒絕道歉,被關了半個月。
出來後,他發現人人都在談論百貨商場。
陳愛民賺得盆滿缽滿,許大茂嫉妒得發狂。
他原本想炫耀,結果自己一無所獲,陳愛民卻越做越大。
許大茂想不通,最終認定這是陳愛民的陰謀——故意激怒他、打他、送他進保衛處,就是為了自己飛黃騰達。
不管邏輯是否通順,許大茂固執地認為陳愛民陰險狡詐,發誓要把他拉下馬,搞垮百貨商場。
可惜,這事不是他想就能辦到的。
他得先賺錢才行。
於是許大茂又去找那位老闆,但這次沒那麼順利。
半個月沒聯絡,他只好請客賠笑,說盡好話。
許大茂費盡周折總算把老闆重新請了回來。
之前那兩千塊早已所剩無幾,眼下急需對方介紹生意。
他在一家高檔酒樓設宴招待老闆,殷勤地斟滿酒杯賠笑道:老闆,實在抱歉,前陣子出了點意外,這才耽擱了聯絡...
老闆從鼻腔裡哼出一聲冷笑:哦?我怎麼聽說你是發了財就翻臉不認人?
許大茂連忙弓著腰解釋:借我十個膽也不敢啊!您可是我的貴人,我巴不得天天跟著您辦事。
只是最近確實遇到些麻煩...
老闆眯起眼睛不再言語。
他手頭正有批貨要出手,正缺個能頂罪的替死鬼。
之所以找上許大茂,就是看中這人夠蠢夠莽——萬一東窗事發,總得有人去蹲勞改農場。
看著眼前這個還在諂笑的 ** ,老闆暗自得意。
他當然不會點破其中關竅,要是讓這傻子知道 ** ,誰還肯替他賣命?
醜話說在前頭,這趟活能給一萬塊。”老闆敲著桌面警告,但必須避開保衛處的眼線。”
雖然不明白為甚麼要躲著保衛處,許大茂還是忙不迭應承下來。
這些天為討好老闆,他把最後那點積蓄都砸在吃喝玩樂上,再不接單真要喝西北風了。
次日清晨,許大茂熟門熟路地穿街走巷,竟真讓他平安送達貨物。
第三天去老地方結賬時,摸著鼓脹的錢包,他總算鬆了口氣。
這回他學乖了,再沒犯傻請四合院那群白眼狼吃飯。
那些人比猴還精,用得著時稱兄道弟,用不著就翻臉不認人。
要是再當 ** ,那可真是蠢到家了。
於是許大茂開啟了揮霍模式。
他先給自己配了部大哥大,接著給家裡添置各種物件。
短短一個月光景,陳愛民的百貨商場生意蒸蒸日上,整日忙得腳不沾地,而許大茂的腰包也越發鼓脹起來。
起初他只是往家裡添置物品,後來便開始捯飭自己的行頭。
他從不光顧陳愛民的百貨商場,覺得那是給對方送錢。
買來的奢侈品大多堆在家中,雖然不明白為何這些東西如此昂貴,但他就是要報復性消費,專挑最貴的往家搬。
四合院的鄰居們眼睜睜看著這兩人的財富不斷增長。
起初大家都認為陳愛民更富有,後來看法卻漸漸改變——許大茂不僅手持大哥大,家裡還添了電視機,派頭十足;反觀陳愛民,家中僅有一臺彩電,再無其他貴重物品。
儘管百貨商場紅紅火火,但見他如此節儉,眾人又覺得許大茂或許更闊綽。
事實上兩人都腰纏萬貫,遠非院裡其他人可比。
這般情形下,終於有人按捺不住了。
不過他們並非要算計二人,而是想請他們提攜一把。
劉海中找上了許大茂,閻埠貴則來到陳愛民家。
畢竟他兒子是陳愛民的徒弟,想著賺錢總該先帶著自家人。
閻埠貴叩響門扉時,陳愛民剛踏進家門,鞋都沒來得及換。
秦淮茹聞聲開門:三大爺,您這是?
閻埠貴笑吟吟道:家裡新做了些肉乾,給你們送點兒。”
您太客氣了。”秦淮茹話音未落,看見對方遞來的四五根肉乾,頓時語塞——自家尚有幾斤存貨,這幾根肉乾還不夠分。
但她仍保持著笑容。
愛民在家吧?閻埠貴迫不及待地問著,身子已往院裡擠。
得知陳愛民剛回,秦淮茹也沒阻攔:他在屋裡,您直接進去吧。”
閻埠貴點頭哈腰地往裡走。
三大爺進屋去找陳愛民。
陳愛民瞧見他,開口問道:今兒怎麼想起找我來了?
三大爺一聽這話,立刻回道:咋的?非得有事才能找你?我就是來跟你嘮嘮嗑!
陳愛民忙活一整天,剛躺下歇著,半靠在床上說:得,你也別繞彎子,直接說啥事吧。”
三大爺表情一滯,搓著手說:既然你這麼痛快,那我就直說了。
聽說你百貨商場挺紅火,能不能拉你徒弟一把?
陳愛民頓時明白這是要給閆解放謀出路,爽快答應:成啊。”
這倒讓三大爺愣住了。
他原以為要費不少口舌,畢竟賺錢的門路誰肯輕易外傳?除非是過命的交情。
見三大爺 ** ,陳愛民笑道:他既是我徒弟,該帶的自然要帶。
不過醜話說前頭,百貨商場這攤子他不能碰。
要是跟我做一樣的買賣,那可就是搶生意了。”
三大爺聽得雲裡霧裡。
雖說是個教書先生,但這些新鮮詞兒他實在鬧不明白,擺擺手道:愛民吶,你就說讓他們幹啥吧。
要是能帶上我家那幾個小子更好。”
陳愛民也不計較,解釋道:他們要想做生意,可以來我商場租攤位。
別人收十塊租金,給你們打對摺。”
見三大爺還是糊塗,又補了句:簡單說,別人租櫃檯得交十塊錢,你們只要五塊。
這價錢夠意思了吧?不過得先問問解放他們想做啥買賣。”
三大爺心裡咯噔一下:合著跟你幹還得倒貼錢?
陳愛民樂了:那當然!您該不會以為當了我徒弟就能白佔地方吧?我可是生意人,賠本的買賣可不幹。”
三大爺這才回過味來,滿心不痛快。
他原想著是來沾光的,沒成想反倒要往外掏錢。
“你怎麼能這樣?要是賠了錢,別人還怎麼跟你幹?”
“解放好歹是你徒弟,坑誰也不能坑自己人啊。”
陳愛民聽著三大爺的數落,臉上毫無波瀾。
他太瞭解這位鄰居了——三大爺這輩子眼裡只有錢,過日子精打細算,連徒弟解放都沒少被他剋扣。
不過正因如此,閻家在四合院裡倒算得上家境殷實。
“我早說過了,”
陳愛民敲了敲桌面,“讓他們先想清楚賣甚麼貨。
只要東西選得好,在我這兒擺攤絕對虧不了。”
三大爺聽得雲裡霧裡,腦子裡全是“交錢”
“賣貨”
這些詞在打架。
見對方仍一臉茫然,陳愛民索性擺擺手:“您回去跟解放商量吧,問清楚他要賣甚麼,再帶他來見我。”
目送三大爺嘀嘀咕咕離開,陳愛民癱在床上長舒一口氣。
最近商戶分流讓工廠壓力大減,他賺得反而更多——每個攤位要交租金,銷售額還得抽兩成。
好在商場客流量驚人,又有專人幫襯,商戶們倒也心甘情願。
此刻後院傳來喧鬧聲。
二大爺劉海中正拎著兩瓶好酒敲開許大茂家門,比起三大爺摳搜的幾條肉乾,這份禮可體面多了。
許大茂最近確實風光,倒騰五六批貨下來,最少賺兩千,最多一次竟撈了一萬五——這年頭普通工人累死累活,月薪不過百十塊錢。
(314)劉海中登門獻禮,許大茂尾巴翹上天!
許大茂這回可算髮了大財。
光是這一趟賺的錢,就抵得上普通人好幾年的收入。
如今的他,整個人都飄了起來。
屋裡堆滿了各種值錢的物件。
此刻許大茂正懶洋洋地窩在家裡。
最近沒甚麼貨要運。
他也就閒了下來。
不是他不想給陳愛民使絆子。
主要是前些日子他自己也忙得夠嗆。
更重要的是,他還沒想好該怎麼下手。
雖然很不情願承認。
但事實就是,要是他不用些隱蔽手段。
陳愛民分分鐘能光明正大地收拾他。
所以他只能暗地裡想辦法。
可琢磨到現在。
還是沒想出個好主意。
正當許大茂在家看電視時。
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原來是劉海中登門拜訪。
他們可有段日子沒見了。
開門一看,劉海中手裡還拎著兩瓶酒。
許大茂挑了挑眉問道:
找我啥事兒啊?
還帶著酒來?
準是有事相求吧?
劉海中趕緊賠笑道:
也沒啥大事...
就是想找你嘮嘮嗑...
許大茂聞言嗤笑一聲。
不過也沒拆穿他。
直接把人讓進了屋。
這些日子他可沒少置辦東西。
家裡都快塞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