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證人肯定交代了他 ** 姑娘的事。
在他眼裡不過是酒後想摸兩下。
哪算得上欺負?
分明是憐香惜玉。
就為這點念頭被打得遍體鱗傷。
此刻渾身還疼著呢。
想到這兒反倒挺直腰板:
昨晚喝斷片了。”
要不您給提個醒?
保衛隊長氣得翻白眼:
好!我幫你回憶!
你借酒勁想糟蹋人家閨女,被陳愛民當場制止。”
捱了兩拳後驚動老闆,接著就被眾人教訓了!
許大茂裝出委屈相:
可能認錯人了吧...
我就想請姑娘坐會兒...
隊長死死盯著這張厚顏 ** 的臉。
不認識憑甚麼陪你坐?
分明是狡辯!
當即拍桌怒喝:
少廢話!你必須向陳愛民和老闆賠罪!
許大茂突然暴跳如雷:
該道歉的是他們!
我才是受害者!
“昨晚你不是醉得不省人事嗎?怎麼連事情都記不清了?”
“那為何獨獨記得捱打的事?”
許大茂聞言嘴角抽動,急忙辯解道:“他們下手太重,活生生把我疼醒了!”
“他們把我打成這樣,反倒要我賠罪?天底下哪有這種道理!”
保衛隊長微微頷首:“這話該問你自己。”
“無緣無故去 * 擾人家閨女,你還有理了?”
“事情明擺著,不道歉就留在保衛處反省吧。”
“ ** 婦女可不是小罪名,這麼多人都能作證。”
“再狡辯也是徒勞。”
許大茂這才驚覺事態不對,若再看不透其中蹊蹺,這些年算是白活了。
他強壓怒火問道:“又是他背後那些大人物在搞鬼吧?”
保衛隊長嗤笑一聲:“有沒有人撐腰,錯都在你!哪來的臉在這胡攪蠻纏?”
向來文明的隊長難得說了重話——這許大茂實在厚顏 ** 。
難怪陳愛民忍無可忍要教訓他。
事到如今還執迷不悟。
若不是他先對人家姑娘動手動腳,
怎會落得這般下場?
明明是自己作孽,
倒怨別人以勢壓人。
在隊長看來,
陳愛民才是為民除害。
若非有幾位老闆作後盾,
這事恐怕就不了了之。
人們只會看到聚眾 ** ,
誰在乎許大茂為何捱打?
可那姑娘何辜?
不過幫忙傳句話,
竟遭醉漢糾纏。
據陳愛民所述,
許大茂當時已經上手。
若未及時制止,
藉著酒勁不知會做出甚麼。
到那時,
流言蜚語毀掉的,
只會是無辜的姑娘。
所以隊長覺得,
陳愛民幹得漂亮!
許大茂仍不死心:“我甚麼都沒幹成!那丫頭不是好好的嗎?”
隊長怒踹桌案,
震得許大茂跌坐椅上。
“還有臉說?要不是陳愛民攔著,那姑娘早被你毀了!”
許大茂頓時噤若寒蟬,
再不敢吱聲。
保衛處隊長辦案經驗豐富,見過太多像許大茂這樣的無賴。
雖然像許大茂這般厚顏 ** 的確實少見,但他自有辦法對付這種人。
這種人向來欺軟怕硬。
絕不會硬碰硬。
骨子裡就是個慫包。
最後警告你一次,最好想辦法賠禮道歉,只要對方滿意。”
你就能走,否則就在保衛處好好待著。”
不會送你去勞改,但關你幾天是免不了的。”
說完,保衛處隊長轉身離開。
他還得放四合院其他人回去。
那些人沒犯甚麼大錯。
不過是審時度勢罷了。
況且除了陳愛民,沒人看見許大茂對老闆女兒做的事。
保衛處隊長逐一詢問過。
老闆女兒也作證了。
事情就此了結。
隊長來到陳愛民面前:
做得好。”
陳愛民笑道:
為甚麼說好?我不也是仗勢欺人嗎?
隊長搖頭:
別人仗勢欺人,你是仗勢護人。”
性質完全不同。
回去休息吧。”
過兩天許大茂就會服軟道歉。”
不過最多關他幾天,畢竟情節不重。”
賠錢就別指望了。”
陳愛民淡然道:
本就沒想讓他賠禮,只要他向老闆女兒道歉。”
人家在自家店裡傳話,平白遭此羞辱。”
不該受這種委屈。”
隊長眼神忽然變了。
陳愛民警覺:
你這甚麼眼神?
隊長坦言:
可惜沒早點遇見你...
陳愛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早遇見又怎樣?
隊長笑道:
說不定會喜歡上你...
你媳婦真有福氣...
陳愛民連連擺手:
打住!別忘了你是男的,早遇見也沒結果。”
保衛處隊長拍腿大笑:
這事兒我能不清楚麼...
不就是打個比方...
早幾年認識你,咱倆準能拜把子。”
陳愛民嘴角一揚:現在認兄弟也不遲啊。”
你這人挺對我脾氣。”
隊長愣了下神,隨即笑道:承你看得起,你也是個爽快人。”
兩人相視而笑,各自散去。
陳愛民回到四合院時,懷錶指標才轉過兩格。
他原以為要在保衛處耗上大半天——葉老爺子那邊傳話總得費些工夫。
誰知剛被扣下半小時,隊長辦公室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當時那隊長接完電話的臉色,活像生吞了只活蒼蠅。
收拾完屋子,陳愛民拎著魚肉直奔楊廠長家。
從隊長嘴裡探出訊息,第一個打電話說情的正是這位老哥。
稀客啊!楊廠長趿拉著布鞋迎到院門口。
陳愛民晃了晃手裡的油紙包:聽說您為我的事兒把處長辦公室門檻都踏平了?
楊廠長笑得見牙不見眼:算你小子有良心!
三言兩語交代完來龍去脈,陳愛民放下東西就要走。
跟我還來這套?楊廠長揪住他袖子,幾通電話的事兒,值當拎這麼多禮?
這可不是給你的。”陳愛民掰開他手指,嫂子臨盆在即,鯽魚催奶,瘦肉補血。
等孩子落地,你就知道這些東西金貴了。”
楊廠長頓時蔫了——當年要不是陳愛民開的方子,他這會兒還是絕戶呢。
辭別楊家,陳愛民轉道去找林生。
雖說隊長沒明說,但他篤定第二個電話準是這位老朋友打的。
可惜這回撲了個空。
林生出差不在家,只有他媳婦在家。
陳愛民上門道謝,見林生不在,便沒多留,直接將帶來的禮物遞給林生的媳婦。
嫂子,一點心意,您收下。”
林生的媳婦有些意外,連忙推辭:這怎麼行?他能幫上忙就很高興了,哪能再收你的東西?
陳愛民堅持道:這是我的一點謝意,而且這玩具是我自己做的,不值錢,您就收下吧。”
最終,林生的媳婦拗不過他,只好收下禮物。
離開林家後,陳愛民又回四合院取了幾副草藥。
他特意為葉老爺子準備了強身健體的藥包,分成七份,每三天服用一次,連續二十一天。
帶著藥包,陳愛民來到葉老爺子家。
葉老爺子早已知曉他被釋放的訊息,還特意讓管家準備了茶點,可左等右等,三個小時過去,陳愛民才姍姍來遲。
喲,大忙人總算有空來了?葉老爺子酸溜溜地說道。
陳愛民一愣:甚麼大忙人?
說著,他將藥包遞給管家:這是調理身體的藥,三天喝一次,記得按時熬。”
放下藥包,他在葉老爺子對面坐下。
葉老爺子見他專程帶了藥,心裡舒坦了些,但還是忍不住嘀咕:我還以為你把我這老頭子給忘了呢……
陳愛民眼珠一轉,頓時明白過來,笑道:原來是因為我沒第一時間過來,您老吃醋了?
葉老爺子哼了一聲,沒否認。
可能是因為上了年紀,葉老爺子變得越來越愛撒嬌。
彷彿要把年輕時沒撒過的嬌全都補回來。
陳愛民對此毫不在意。
看到葉老爺子真的在吃醋,他笑著解釋道:人家確實幫了忙,還給處長打了電話,我總得表示下感謝。”
把你安排在最後,是想多陪你說會兒話。
要是第一個見你,哪還有時間聊天呢?
這個解釋讓葉老爺子很受用。
他覺得陳愛民感謝幫忙的人是應該的。
好吧!葉老爺子點點頭,這個理由我接受!
陳愛民把昨晚的事詳細說了一遍。
葉老爺子聽完氣得直拍桌子:你們院裡這些人真不是東西!
居然這樣欺負人家姑娘!
換作是我,早把他們扔出去了!
哪還會手下留情...
年輕時走南闖北的經歷,讓葉老爺子說話依然帶著股狠勁。
陳愛民笑著說:其實他沒得逞,我都看見了。
真要讓他做了甚麼,死一百次都不夠。”
葉老爺子猶豫地問:需要我幫忙處理嗎?
陳愛民堅決地搖頭:這種事都要您出手,那我太沒用了。”
既然決定自己創業,就要學會 ** 面對。”
他頓了頓,說出心裡話:今天保衛處隊長說我很厲害,背後有您這樣的大人物撐腰。”
葉老爺子頓時緊張起來,生怕年輕人產生逆反心理。
好在陳愛民接著說:但我不想做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