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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第121章

2025-12-09 作者:耿家橋

最後被關進留置室時,

他反倒悠哉坐下,像是等著甚麼。

約莫一刻鐘後,

保衛隊長推門進來,表情複雜。

兩人對視片刻,隊長嘆著氣開口:

說說吧,昨晚怎麼回事?

陳愛民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連揍人的細節都沒隱瞞。

隊長記錄完試探道:

願不願意賠禮道歉?

絕不。”陳愛民斬釘截鐵,

我沒錯,道哪門子歉?

隊長愁得直搓臉:許大茂咬死了要嚴辦,

不和解最少勞改一個月!

正說著,辦公室電話突然炸響。

隊長接起來不過三秒,

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勞改農場可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真要進去了,非得脫層皮不可。”

陳愛民聽出保衛隊長是真心為他著想。

他笑著回應:放心,我有分寸。”

我知道自己不會被關。”

保衛隊長見他如此篤定,眉頭一皺,正想追問,突然有人跑進來耳語了幾句。

隊長聽完立刻看向陳愛民,二話不說就往外走——處長親自來電話了。

接起電話,聽筒裡傳來處長的聲音:你們是不是抓了個叫陳愛民的?

剛抓的,涉及昨晚的 ** 事件。

雖然事出有因,但受害者要求賠償道歉。”

照顧著點,處長說,楊廠長親自打招呼了,你懂我意思吧?

隊長心領神會:那其他人怎麼處理?

其他人照常關著,就那個陳愛民特殊照顧。”

結束通話電話,隊長回到陳愛民面前:你說的不會被關,是因為楊廠長?

陳愛民笑而不語。

隊長嘆氣道:這事總要解決,你看是道歉還是賠償,我去和許大茂商量。”

我不為難你,陳愛民笑道,但我兩樣都不要,還要許大茂反過來給我道歉。”

隊長目瞪口呆——見過橫的,沒見過這麼橫的。

他正頭疼怎麼收場,手下又急匆匆跑了進來。

處長又來電話了。

保衛處隊長深吸一口氣,心想這次又是哪位大人物要打招呼。

他無奈地對陳愛民說:稍等。”

轉身出門接起電話:處長,還有甚麼事?

電話那頭,處長語氣急促:立刻找個理由放了陳愛民!

保衛處隊長一愣:怎麼突然要放人?

處長壓低聲音:上頭有大領導發話,趕緊照辦!

結束通話電話後,保衛處隊長徹底明白了——難怪陳愛民說這裡關不住他。

回到審訊室,他神色複雜地說:確實關不住你,待會就放你走。

許大茂那邊我們會處理。”

陳愛民依舊微笑不語。

這笑容讓保衛處隊長後背發涼,忍不住回頭張望——還好,這次沒再響起電話鈴聲。

你為甚麼非要許大茂道歉?保衛處隊長皺眉,這根本不可能。”

陳愛民終於開口:為甚麼不可能?我說可能就可能。”

保衛處隊長頭疼不已:這事我真辦不到,你快走吧。”

陳愛民輕嘆:如果辦不到,我就不走了。

不給許大茂個教訓,他還以為我好欺負。”

聽到這話,保衛處隊長差點背過氣去。

這簡直就是在刁難他!

保衛處隊長氣得頭暈目眩時,手下再次急匆匆跑進來報告:

處長又來電話了!

聽到處長來電,隊長心頭一緊。

他下意識看向陳愛民,對方臉上依然掛著神秘的微笑。

你到底搬動了哪路神仙?隊長忍不住質問。

我誰都沒找。”陳愛民平靜回答。

隊長根本不信——若真沒後臺,這人怎會如此鎮定?但此刻容不得耽擱,他狠狠瞪了陳愛民一眼,第三次衝出接電話。

處長,又出甚麼狀況了?隊長抓起話筒時呼吸急促。

電話那頭傳來火燒眉毛的聲音:立即徹查整件事!如果錯在許大茂,馬上放人,還要他當眾道歉!

隊長倒吸涼氣,連處長都這般態度,他試探著問:這次是哪位領導...

別打聽!處長厲聲打斷,記住是我們惹不起的大人物就行!

隊長瞬間明白——這是遠超處長級別的存在。

他沒再多問,奉命要在24小時內解決此事,當即派人把剛回家補覺的許大茂等人從被窩裡揪了出來。

返回審訊室,隊長開始事無鉅細盤問昨夜細節。

確認許大茂才是始作俑者後,他暗自鬆了口氣——讓這 ** 道歉賠罪總比得罪大人物強。

看著隊長態度驟變,陳愛民心知肚明:定是葉老出手了。

從隊長被三次叫出去接電話起,他就料定楊廠長、林生和葉老絕不會坐視不管。

沒想到你背景這麼硬。”隊長苦笑道。

陳愛民笑而不語,這場鬧劇該收場了。

他怔了怔,隨即朝保衛處隊長展顏一笑:很快我也會是個大人物。”

到那時你們就不能隨意關押我了。”

保衛處隊長聞言也是一愣。

陳愛民這番話著實出人意料。

常人攀附權貴時總會沾沾自喜。

可陳愛民卻與眾不同。

隊長分明感受到,他是要讓自己成為那個大人物,

而非依附於他人。

但平心而論,

陳愛民確實有過人之處。

短短半小時內,

竟有數位大人物為他來電說情。

足見其不凡。

能讓大人物如此掛懷,

此人絕非等閒之輩。

我們會重啟調查。

若許大茂真有不當行為,定讓他向你賠罪。”

陳愛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就知道你們靠得住!

說罷便不再多言。

保衛處隊長雷厲風行,

將四合院眾人與許大茂一併帶回審問。

他關注的重點並非陳愛民是否打人,

而是事件起因,

以及許大茂的真實作為。

回答我的問題!

許大茂對那姑娘做了甚麼?!

被問話的四合院居民渾身一顫。

他當時只顧飲酒談天,

哪知詳情。

只聽陳愛民動手打人,

根本不清楚具體緣由。

我真的一無所知!

隊長面色陰沉:

知情不報該當何罪?

信不信我現在就能關你半年!

這自然是虛張聲勢。

他深知這些人文化程度有限,

對法律一知半解。

果然,

對方頓時慌了神。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

當時只顧著喝酒...

根本沒往那邊看。”

見威嚇無效,

隊長正欲換人詢問,

對方卻又補充道:

不過聽他們爭執...好像是許大茂欺負了姑娘...

所以人家才動手的。”

隊長眼神一凜:

你是說有人欺負姑娘,老闆才打許大茂?

對方連連點頭:

對對對...

就是這個意思!

此刻他哪還顧得上巴結許大茂。

此刻他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絕對不能踏進保衛處的大門。

一旦被關進去。

這輩子就全完了。

哪個工廠會收留一個有汙點的工人?

更何況現在廠裡效益不好。

正愁找不到理由裁員。

這不是主動往槍口上撞嗎?

必須想辦法躲過這一劫。

保衛處隊長正埋頭記錄證詞。

這些可都是鐵證。

足夠讓許大茂低頭認錯。

走訪完所有目擊者後。

隊長終於來到審訊室。

許大茂如坐針氈。

自從被帶回保衛處。

他的後背就沒幹過。

直覺告訴他大事不妙。

見到隊長進門。

他擠出的笑容比哭還難看。

少來這套虛的!

隊長一巴掌拍在桌上。

老實交代還能從寬處理。”

否則先關你三天禁閉。”

再不說實話就送勞改場!

許大茂心裡門兒清。

自己那點破事根本夠不上違法。

隊長您說笑了。”

他油滑地搓著手。

我這樣的良民哪配去勞改場啊。”

隊長眯起眼睛。

這果然是個滾刀肉。

給我端正態度!

一聲暴喝震得屋頂落灰。

許大茂瞬間繃緊麵皮。

那雙三角眼透著精光。

站在正氣凜然的陳愛民旁邊。

活像只偷油的老鼠。

昨晚到底怎麼回事?

隊長第次重複問題。

許大茂剛背到第三句臺詞。

就被拍桌聲打斷。

我要聽的是事實!

這一嗓子吼得許大茂肝顫。

冷汗順著脊樑骨往下淌。

許大茂察覺情況不妙。

但他臉上依舊不動聲色。

故作茫然地反問:

我做甚麼了?

我真不知道啊...

保衛隊長見識過太多嫌犯的把戲。

保衛隊長一眼看穿許大茂的裝傻伎倆。

早有準備的他冷笑道:

還想繼續裝糊塗?

不妨直說,詢問你之前我已走訪過昨晚在場所有人——

包括替你作證的那些。”

許大茂心頭猛地一沉。

明白事情徹底敗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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