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步籤一年合約,這期間你們只能接我的訂單。
為表誠意,首付款50%,餘款按月結算。”
話音未落,屋裡所有人都像被雷劈中似的呆住了。
陳愛民望著眼前目瞪口呆的眾人,嘴角微微上揚。
他沒再繼續解釋,此刻說甚麼都是徒勞。
事情已成定局,無需多言。
簡單交代幾句後,陳愛民便匆匆離開。
服裝廠和布料廠都已敲定,裝修也接近尾聲,接下來就該著手佈置了。
未來一個月,註定是忙碌的時光。
婉拒了服裝廠老闆的晚餐邀請,傍晚六點,陳愛民踏上歸途。
當他推開四合院大門時,已是深夜十點。
你怎麼回來了?正在收衣服的秦淮茹驚呼道,連忙拉著陳愛民進屋。
一旁的秦京茹也滿臉詫異。
怎麼不住旅館?來回奔波太辛苦了。”
陳愛民笑著搖頭:都一樣累。
再說,明天還有事要辦。”他倒了杯茶,思緒已飄向遠方。
百貨商場不能只賣衣服,還得尋找箱包、鞋類等貨源。
更重要的是,他還沒打通海外採購渠道。
雖然找人合作最省事,但中間商層層加價令人咋舌。
十元的商品經手後竟要價上百,再加上利潤空間,最終售價高達一百五。
陳愛民不願接受這樣的盤剝。
思來想去,他決定親自跑一趟國外。
可眼下堆積如山的事務,讓他連喝水的時間都擠不出來。
轉眼又過去一週。
陳愛民將設計好的服裝圖稿悉數送到服裝廠,叮囑他們儘快打樣生產。
陳愛民著手製作第一件樣品服裝。
樣品透過檢驗後,才能進行大批次生產。
連續忙碌一週後,陳愛民意識到必須調整工作節奏。
追求事事完美並不現實,這種工作方式效率太低。
從辭職至今已過去一個多月,若繼續拖延進度,百貨商場的開業至少要推遲半年。
他決定優先完成現階段能落實的工作。
目前住所附近的百貨商場已完成裝修改造——原本就是現成的場地,只是按照他的喜好進行了區域性調整,耗時並不多。
完成商場裝修後,陳愛民立即啟動開業籌備。
鑑於服裝品類已準備就緒,他決定先主營服裝業務,其他商品後續逐步上架。
原計劃吸引商戶入駐租賃櫃檯,但實際操作中發現難度太大——攤販們在戶外照樣經營,根本沒有租賃需求。
陳愛民轉變策略:先打響自家百貨公司的知名度,自然能吸引商戶主動入駐。
這段時間四合院異常平靜。
許大茂、劉海中安分守己,連易中海也毫無動靜。
雖然覺得反常,但忙於事業的陳愛民無暇深究。
直到某個夜晚,四合院再次爆發衝突。
這次事件的主角既非陳愛民也非秦淮茹,而是秦京茹。
當陳愛民回到院子時,發現人群又聚集在他家門前。
對此早已習以為常的他面不改色,徑直走向人群詢問:出甚麼事了?
出乎意料的是,眾人拽著他要求:快叫你小姨子出來!我們要當面問清楚!
聽聞事關秦京茹,陳愛民頓感不妙:找她有甚麼事?
少廢話!讓她出來對質!眾人態度強硬。
見問不出結果,陳愛民推開院門走了進去。
秦淮茹獨自待在屋內。
院外站著一群人。
陳愛民徑直推門而入。
那些人想跟進來。
卻被陳愛民一個眼神震懾住。
你想幹甚麼!
快把人交出來!
不然我們可要硬闖了!
面對這些威脅。
陳愛民冷冷道:
儘管試試,正好請你們去保衛處坐坐。”
別忘了賈張氏是怎麼進去的。”
這話一出。
眾人不約而同後退兩步。
他們遲遲不敢硬闖。
就是忌憚陳愛民。
畢竟他結交的都是大人物。
生怕因此丟了飯碗。
只能在門外叫囂。
始終不敢越雷池一步。
見這群人如此膽怯。
陳愛民輕蔑一笑。
轉身進了屋子。
剛進門就聽見秦京茹的哭聲。
他眉頭一皺。
輕叩房門:
是我,出甚麼事了?
他們欺負你們了?
秦淮茹聞聲開門。
你可算回來了!
見她眼圈通紅。
陳愛民心疼地將人摟進懷裡。
到底怎麼回事?
他急切地追問。
院外圍著那群人。
屋裡妻妹哭成淚人。
秦淮茹聞言。
淚水奪眶而出。
愛民...嗚嗚...
看她泣不成聲。
陳愛民沒再追問。
輕撫著她的背。
待她平復心情。
約莫十分鐘後。
秦淮茹終於冷靜下來。
道出事情原委。
這事說來蹊蹺。
今日秦京茹休假。
趁姐姐上班時出門散心。
回家準備做飯。
恰巧遇見易中海。
本想點頭致意就離開。
誰知對方莫名搭話。
更離奇的是。
她明明沒碰著人。
易中海卻在她走後突然跌倒。
還磕破了頭。
秦京茹好心攙扶。
正巧被人撞見。
易中海竟反咬一口。
說是她推的。
我妹妹絕不會做這種事!
秦淮茹激動地說道。
“他們分明是存心的,想毀了我妹妹一生!”
“絕不能讓我妹妹去保衛處,去了她這輩子就完了!”
秦淮茹的話讓陳愛民攥緊了她的手。
“別擔心,交給我處理。”
陳愛民的安撫讓秦淮茹漸漸平靜下來。
秦京茹始終躲在屋裡,陳愛民沒去打擾。
此刻她情緒不穩,不能再受 ** 。
他堅信秦京茹沒說謊——自己小姨子的為人,他再清楚不過。
相處這些日子,他早摸透了這丫頭的性子。
說秦京茹推倒易中海?
簡直荒唐!
這丫頭連殺雞都捂眼睛,怎麼可能平白無故對人動手?
整件事,根本就是場拙劣的碰瓷。
打定主意的陳愛民大步走向院外。
原本吵嚷的人群見他現身,頓時像被掐住喉嚨般噤了聲。
“243號的事我清楚了。”
“易中海人呢?”
眾人面面相覷:“在...在醫院...”
陳愛民點頭就往外走:“帶路,去醫院。”
有人壯著膽子問:“那秦京茹...”
話音未落就被陳愛民刀鋒般的眼神逼退。
“現在去醫院。”
“誰敢再嚷半句——”
他冷笑掃視眾人,“往後這四合院誰都別想安生。”
撂下話便揚長而去。
人群鴉雀無聲。
騎車趕到最近醫院,陳愛民徑直走向導診臺。
原本守口如瓶的護士,抬眼看到他俊朗的面容,悄悄鬆了口。
“108病房...”
事情出奇順利。
當陳愛民推開108房門時,易中海正愜意地啃著蘋果。
突然出現的面孔讓他噎得滿臉通紅。
“咳咳!咳!”
看著對方狼狽的模樣,陳愛民眼底閃過狡黠的光。
“喲,這是怎麼了?”
“咳成這樣,見著我太興奮了?”
陳愛民話音未落,易中海險些翻出白眼。
他猛吸幾口氣,硬是把卡在喉嚨的蘋果嚥了下去。
“你突然跑來幹嘛?”
陳愛民立刻擺出無辜臉:“當然是正經事。”
易中海愣住,一時想不起有甚麼事值得陳愛民親自跑一趟。
半晌才恍然:“哦,秦京茹那事兒?”
陳愛民點頭:“就想問問,她真推你了?”
易中海嘴角扯出古怪的笑:“不是她還能是誰?當時就我倆在場。”
陳愛民不退讓:“就你們倆的話,她怎麼推的你?”
“我轉身要走,她從背後下的手!”
易中海理直氣壯。
陳愛民抿嘴沉默。
他信秦京茹,可易中海的樣子也不像撒謊。
這事從一開始就透著蹊蹺——要是劉海中或許大茂碰瓷倒不奇怪,但這人是把面子看得比命重的易中海。
“你覺得我栽贓個小姑娘?”
易中海突然冷笑,“我易中海還不至於這麼下作!”
他下頜繃緊,眼神坦蕩得刺眼。
陳愛民凝視他兩秒,最終開口:“等你出院,當面對質。”
“哈!說到底還是不信我?”
易中海嗤之以鼻。
“我信秦京茹。”
六個字擲地有聲。
易中海別過臉不再搭話。
陳愛民轉身離開病房,指節攥得發白——這事,非得查個水落石出不可。
陳愛民離開醫院後徑直回到了四合院。
剛走到院門口,他發現鄰居們仍聚集在他家門前。
怎麼還在這兒圍著?陳愛民皺眉問道。
眾人七嘴八舌地回應:這事兒必須得給一大爺一個說法!
陳愛民冷笑一聲,心裡明白這些人不過是借題發揮。
心意領了,但我勸你們別一口一個一大爺,小心被人聽見,把你們也抓進去。”
這話一出,人群頓時安靜下來。
易中海我已經去醫院看過了,陳愛民繼續說道,他答應出院後當面對質。
現在,都散了吧。”
有人不甘心地嘀咕:可易中海不可能說謊啊!
陳愛民臉色一沉:照你這麼說,秦京茹就會撒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