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叔挺好,您就在四九城成家吧。”
你們...同意?白寡婦愣住了。
二龍遞上熱茶:我倆想跟何叔學手藝,比在保城強。”兄弟倆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就算學不成,後爹的屋簷下,總餓不著肚子。
有了兩個兒子的支援,白寡婦徹底放下心來,當即起身去找何大清商量婚事。
她滿面笑容地站起身,拍了拍衣角:既然你們哥倆都同意,娘這就去和大清把話挑明,早點把事兒定下來。”
大龍二龍連連點頭,舉雙手錶示贊同。
上回說到,孫悟空大戰......
中院裡,幾位大爺排坐在小板凳上,津津有味地聽著收音機裡的評書。
陳愛民忙著做木工,他的搖椅空了出來。
閻埠貴早就眼饞這把椅子,趕忙湊過去借來坐。
這把搖椅是陳愛民專用,旁邊的小凳子上放著茶杯,伸手就能夠到。
閻埠貴端著茶杯,悠閒自在地晃著,看得劉海中直冒酸水。
閻埠貴把腿搭在腳託上,脖子靠著頸枕,時不時啜口茶,派頭十足。
嘿,還是這搖椅舒服啊。”
閻埠貴故意晃出響聲,瞥見劉海中在下面撇嘴,心裡更得意了。
可惜易中海去張羅酒席了,不然非得在他面前顯擺顯擺。
他這副做派惹得眾人不快,尤其讓劉海中窩火。
哼,讓你先得意會兒,等我的椅子做好了,看我怎麼風光。”劉海中想著即將到手的搖椅,對閻埠貴的炫耀不以為然。
轉頭看向陳愛民時,卻發現他用的不是原先的木料,而是特意找來的紫檀木。
愛民,不是說好先做我的搖椅嗎?怎麼改做衣櫃了?劉海中忍不住問道。
雖然不滿,但語氣不敢太重,生怕陳愛民撂挑子——人家可不缺他那二十塊錢。
沒等陳愛民答話,閻埠貴先嗆聲道:你那破搖椅能跟結婚禮物比?
結婚禮物?
這話一出,院裡頓時炸開了鍋,眾人七嘴八舌議論起來。
紫檀木打的衣櫃!誰家這麼有福氣?
沒聽說誰要結婚啊?
陳愛民手藝好是公認的,街坊四鄰都排隊找他打傢俱。
見他精心準備結婚禮物,大夥兒都眼紅起來。
訊息很快傳開,賈張氏自然也聽說了。
她整了整衣領,一臉理所當然:我早說了,愛民帶回來的紫檀木就是給咱老賈家辦喜事用的。”
這麼想也不無道理——眼下要辦喜酒的只有賈家。
她不知道陳愛民三人的商議,自然以為這是給自家的。
這回陳愛民總算懂事了,知道給咱家備厚禮。”
易中海看著喜形於色的賈張氏,心裡卻不這麼認為。
陳愛民和賈家的關係如此惡劣,怎麼可能會為他們打造衣櫃?
但易中海深知賈張氏固執己見的性格,任何勸告都聽不進去,反而可能誤會別人是在嫉妒她。
想到賈張氏平日的所作所為,經常被她佔便宜的易中海對此嗤之以鼻,認定陳愛民絕不會為這種勢利之人費心準備禮物。
就憑你這種處處得罪人的性格,還指望別人處處為你著想?易中海暗自腹誹。
賈張氏渾然不知他人的想法,得知訊息後四處炫耀陳愛民要為賈家做衣櫃。
她嗑著瓜子,眉飛色舞地說:看見陳愛民正在做的衣櫃了嗎?那可是專門給我們家做的!
貳大媽看不慣她這副得意忘形的模樣,斜眼道:說不定是給別人結婚準備的,怎麼就一定是你的?
賈張氏不以為然,認為貳大媽是在嫉妒。”除了我們家,還有誰要結婚?你倒是說出個和陳愛民有關係又在近期結婚的人來?這話讓眾人啞口無言,漸漸都信以為真。
賈張氏心滿意足地回家報喜,彷彿這事已經板上釘釘。
賈東旭聽聞後難以置信,連連掐自己大腿:娘,這衣櫃真是咱家的?
那當然!賈張氏得意洋洋,我特意讓陳愛民準備份大禮,這就是他送的賀禮。”
新過門的柳翠雲冷眼旁觀,心中鄙夷:就憑兩家這關係,陳愛民會送紫檀木衣櫃?做夢!但她轉念一想,若真能得到這衣櫃......這個念頭讓她也不禁動搖。
很快,傳言在四合院傳開。
由於陳愛民未出面澄清,大家都當他是預設了。
許父懊惱地嘆氣:多氣派的紫檀木衣櫃啊!可惜我家大茂得罪了陳愛民......
若不是這件事,許家和陳家的關係也不會鬧得這麼僵。
許大茂本想著等自己結婚時,也能向陳愛民討要一個同樣的衣櫃。
許大茂對此事毫不在意。
自從從鄉下帶回豬崽後,他就一門心思撲在養豬上,對陳愛民那點小恩小惠根本看不上眼。
爸,您也太容易滿足了,這點好處就樂成這樣?許大茂望著隔壁耳房裡的豬崽,信心滿滿地規劃著:等這豬長大,我就牽去配種,多生些豬崽擴大規模。”
我都打聽好了,母豬一胎至少生十隻,這樣算下來就是兩千八百一十隻小豬。
雞生蛋,蛋生雞,豬生豬,等賣了豬還愁沒錢花?許大茂滿臉得意,已經開始幻想當農場主的日子。
等豬都賣出去,別說紫檀木、黑檀木,就是金絲楠木我也買得起。”
好好好!我兒子就是聰明,到時候媽一定給你說門好親事!許母連連稱讚,覺得兒子真有經商頭腦。
......
哥!那麼大的紫檀木衣櫃,東旭哥說拿就拿。”何雨水滿眼羨慕,巴不得自己也有這麼個大衣櫃。
是啊,賈東旭運氣真好,陳愛民真給他做衣櫃了。”
聽著兄妹倆的對話,何大清笑而不語。
現在全院都以為是給賈家準備的。
等衣櫃送到他何家......嘿嘿......那場面一定很精彩。
想到這兒,何大清痛快地幹了一杯酒。
哥!你和愛民哥的交情不比賈東旭強?你趕緊找個物件結婚吧!何雨水催促道,到時候愛民哥肯定送你更好的傢俱。”
傻柱也有些心動,但沒有長輩幫襯,娶媳婦太難了。
他轉而催促父親:爹,您不是和白嬸談妥了嗎?咱們甚麼時候辦酒席?
誰不眼饞這大衣櫃?傻柱立刻催父親抓緊機會,早點把婚事定下來。”到時候也請陳愛民來,咱們肯定也能得個大衣櫃。”
院裡其他人聽說陳愛民要給賈家做衣櫃,既驚訝又遺憾自己跟他沒交情,只能幹羨慕。
......
師傅,您說楊廠長會來參加我的婚宴嗎?站在楊廠長家門口,賈東旭頓時矮了半截,整個人都蔫了。
易中海看著徒弟這副沒出息的樣子,心裡直嘆氣:這賈東旭真是被他娘慣壞了,送個請帖都慫成這樣。
但畢竟是自己的徒弟,易中海只好擠出笑容開導:把頭抬起來!領導怎麼了?咱們是去送喜帖,又不是做賊。
等事成了,還愁買不起收音機?
一聽收音機,賈東旭立刻來了精神,哪還有剛才的蔫樣。
易中海滿意地點點頭:還行,還算有救。
兩人向門口的人詢問後,很快被領到楊廠長家中。
楊廠長住的雖是四合院,卻與他們幾戶合住的格局不同,整座正院都是他一人獨享。
楊廠長,感謝您在百忙中抽空接見。”易中海見賈東旭侷促不安,暗自嘆氣,只得主動開口。
楊廠長對這位八級鉗工尚有印象:哦,你們和陳愛民同住一個院子是吧?
聽到楊廠長主動提及陳愛民,易中海心裡頗不是滋味——看來能進這個門,還是沾了陳愛民的光。
正是。
這次來是想請您賞光參加我們院裡即將舉辦的喜宴。”
得知婚期後,楊廠長婉拒道:那天我要赴大領導的宴席,實在分身乏術。”說著看向賈東旭,這是新郎官吧?雖不能到場,這份心意還請收下。”
楊廠長從皮夾取出十元賀禮。
賈東旭接過鈔票時,笑容險些僵在臉上,幸得易中海暗中拽住衣袖才未失態。
他心中妒火中燒:憑甚麼陳愛民能得收音機,自己只配十塊錢?
易中海見狀連忙打圓場:這孩子沒見過世面,高興得都不會說話了。”
楊廠長不以為意,轉而問道:易師傅是院裡管事的大爺吧?見對方點頭,便從書桌取出一份燙金請柬:勞煩把這個轉交給陳愛民,務必親手交付。”
易中海強忍失落接過請柬,心中剛燃起的希冀徹底熄滅,嘴上仍應承著:您放心,一定送到。”
......
才十塊錢?連跑腿費都不夠!賈張氏奪過鈔票尖聲嚷道。
她原指望兒子這趟能狠撈一筆,沒成想不僅沒拿到收音機,還要當傳信人。
易中海看著這個昔日貌美如今刁蠻的老婦人,只覺太陽穴突突直跳。
這潑婦竟敢算計到廠長頭上,真是愈發不知天高地厚。
見好就收吧,那可是楊廠長!他揉著眉心勸道。
賈張氏滿心期待落了空,憋著一肚子火罵罵咧咧:都怪陳愛民這個混賬東西,攀上高枝去吃席,看我不把這破帖子撕個稀巴爛!
說著竟真要動手,易中海慌忙拽住她胳膊,賈東旭一個箭步搶過燙金請柬。
饒是他妒火中燒,也不敢動這要命的東西。
媽您消消氣!柳翠雲仗著孃家見識多,聲音都發顫:這上頭的大人物,連楊廠長都得罪不起啊!三人死死攔著老太太,後背沁出冷汗。
(這老婆子/我娘/婆婆可真虎,連大領導的帖子都敢撕!)
易中海攥著賈東旭遞迴的請柬,抹了把腦門上的汗珠子。
這回他可不敢鬆手了——誰知道這瘋婆子甚麼時候又發作?
您想想,楊廠長要真有收音機,早給東旭了。”易中海放緩語氣,我估摸著,這收音機準是大領導賞的。
陳愛民這小子,倒是入了貴人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