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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44章

2025-12-09 作者:耿家橋

——

‘親哥就算了,不過多傻柱這麼個兒子倒也不錯。

說幹就幹,陳愛民拉上閻解放,直奔保城。

這年頭的長途車哪管超不超載,交了錢就能上,車裡擠得像沙丁魚罐頭。

倆人趕早搶到位子,一路顛簸總算到了地方。

按何大清給的線索,他們很快打聽到白寡婦的兩個兒子——張大龍和張二龍。

“你們找大龍二龍幹活?那可找對人了!倆孩子勤快本分,工錢還便宜。”

一位熱心大媽把他們領到兄弟倆常待的地方。

閻解放照著陳愛民教的,假裝偶遇:“我和師傅從北平來,想僱人搬點東西。

聽說你們幹活實在,還接活不?”

有活上門,兄弟倆爽快答應。

三人年紀相仿,沒一會兒就聊得熱火朝天。

閻解放趁機扯起閒話:“你們從小在保城長大?我們院有個何叔,媳婦走得早,最近相中個保城的白寡婦,聽說也有倆兒子,跟你們差不多大。”

這話自然是陳愛民特意安排的。

正幫忙搬東西的張二龍立刻豎起了耳朵。

“087號?那個白寡婦長甚麼樣?”

白寡婦並非本地人,而是從外鄉嫁過來的。

整個保城姓白的寡婦屈指可數,更別說在北平城謀生,還恰好有兩個兒子留在保城的。

閻解放向大龍二龍描述了白寡婦的模樣,兩人立刻認出是自家母親,連忙追問她與何大清相親的進展。

閻解放見兩人上鉤,故作困惑道:“聽說還在猶豫,我真不明白她有甚麼好考慮的?何大叔年紀是大了些,但廚藝精湛,又是軋鋼廠食堂的大師傅,跟著他絕不會餓肚子。”

他略帶得意地補充:“而且何叔一聽說白寡婦有兩個兒子,立馬張羅著要給他們找師傅學手藝。

前陣子還特意求到我師傅門上——我師傅的木工手藝在四九城數一數二,還是軋鋼廠醫務室的醫生。

要不是何叔開口,他根本不收徒。

結果白寡婦居然說要回保城照顧兒子。”

閻解放攤手搖頭,一副“天大的好事居然有人拒絕”

的表情。

大龍二龍聽得心動,私下商量後覺得可信,決定動身去四九城找母親。

**“師傅,搞定了!就等著喝喜酒吧!”

閻解放興沖沖跑回來邀功,手舞足蹈地複述如何忽悠大龍二龍的經過,“您的法子真靈,我一說他們就信了。”

陳愛民笑而不語,拍拍他的肩:“幹得好,等他們來四九城就行。”

他全程隱於幕後,如今只需靜待兩人上門拜師。

回四合院前,他又叮囑閻解放統一說辭:“有人問起,就說咱們是去鄉下收木料的,明白嗎?”

閻解放機靈地敬禮:“師傅放心,包在我身上!”

陳愛民從系統空間取出一根上等紫檀,假裝是下鄉所得。

一進院子,紫檀木便引來眾人圍觀。

“哎喲!這可是紫檀吧?”

壹大媽繞著木料嘖嘖稱奇。

雖不比後世稀有,但懂行的人都曉得這塊完整紫檀的價值。

貳大媽也湊近摩挲:“這麼大的料子,費了不少功夫吧?”

陳愛民擺手感慨:“碰巧罷了,運氣好。”

賈張氏見狀頓時神氣活現,認定這紫檀是陳愛民專為賈東旭婚事準備的傢俱料。”哼,這木頭可是我特意讓陳愛民隨禮的,將來得給我們老賈家打傢俱!”

許大茂嗤之以鼻。

自打從鄉下收了豬仔,他腰板挺得筆直:“不就是塊木頭?除了做傢俱還能幹啥?至於這麼稀罕?”

許大茂總覺得自己不比陳愛民差,每次看到陳愛民出風頭就心裡不舒服,典型的見不得別人好。

陳愛民平時花樣多,這次帶回來的木頭對大家沒啥用,大夥新鮮勁一過就散了。

愛民,你真去弄木頭了?

閻埠貴也很驚訝陳愛民居然帶了塊紫檀回來,但不是說......

愛民,你不是說幫我去打聽媳婦的事嗎?

何大清才不關心這塊破木頭,滿腦子都是他的小白,趕緊湊上去問:怎麼樣?大龍二龍怎麼說?

陳愛民剛要開口,閻埠貴就搶先打斷:大清你先別急,我得說說賈張氏這兩天的 * 操作。”

兩人立刻來了興趣,賈張氏又整啥么蛾子了?

你們不知道,賈張氏這次酒席只擺五桌,大人坐小孩抱,連個座位都不給。”

何大清一聽就皺眉,他家兩個孩子,傻柱算不算人頭?雨水雖然小但也上學了。

全程抱著吃像話嗎?這明擺著不想讓人好好吃。

這老摳門真會省,抱著孩子哪能吃多少。”

閻埠貴一臉無奈:這還算好的呢!這才第一輪!

何大清挑眉:賈張氏該不會......

等第一輪吃完,換第二輪接著吃!就添點菜,第一輪拿不到剩菜,第二輪還得吃剩飯。”

閻埠貴想想那場面就倒胃口。

陳愛民卻摸著下巴說:賈張氏比我想的大方。”

兩人一臉震驚:您沒事吧?這也叫大方?

陳愛民壞笑:要是我直接擺兩桌。”

兩桌?!兩人異口同聲。

閻埠貴辦過酒席:這麼多人兩桌怎麼坐?

陳愛民搖搖手指:每家來個代表帶錢就行,五桌人不就坐下了?

這招直接省了五分之四成本,閻埠貴甘拜下風:愛民,你才是真會算!

陳愛民挑眉:還有更省的——把椅子撤了,站著吃......

何大清是廚子,心裡一盤算,頓時汗顏。

“愛民,照你這麼算,乾脆別擺酒席了,大夥兒直接湊一塊兒吃頓飯得了。

賈張氏要是有點良心就多添兩個菜,要是按平常的標準來......”

話說到這兒,錢趙二人突然噤了聲。

閻埠貴與何大清交換了個眼神,齊刷刷望向陳愛民。

“好小子,原來你才是最會算計的那個!”

......

“阿嚏!”

賈張氏站在老易家門前打了個噴嚏,裹緊棉襖嘀咕著:“這節骨眼上可千萬不能著涼。”

“賈張氏,你這麼做實在太過分,到時候大夥兒都吃得不痛快。”

易中海的勸誡像石子投入深潭,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

賈張氏只顧著盤算自己的小九九。

見勸說無效,易中海掏出賬本撥弄起算盤珠子:“既然這樣,辦完酒席應該還能剩下些錢,你先把我那份還來吧。”

這筆錢就像燙手山芋,一天不拿回來他就睡不安穩。

賈張氏一聽“還錢”

二字,頓時像被踩了尾巴的貓,邊跑邊喊:“等結完賬自然還你!”

話音未落人影已經竄出老遠。

被閻埠貴和何大清用看黃世仁的眼神盯著,陳愛民樂呵呵擺手:“別緊張嘛,我陳愛民又不是吃人的妖怪,不過做最壞打算罷了。”

他拍了拍地上那塊紫檀木料,“說正事,大清你看這料子如何?”

整塊紫檀木誰不稀罕?何大清搓著手道:“這可是好東西,不過我哪買得起。

你小子倒是會淘貨。”

“專門給你備的新婚賀禮。”

陳愛民笑得見牙不見眼,“打算給你和嫂子打個大衣櫃。”

何大清被這天上掉餡餅的好事砸得暈頭轉向,激動得直搓手:“愛民你這...這讓我說甚麼好!配上你的手藝,這衣櫃準是院裡獨一份!”

『二婚還能收這麼厚的禮,何大 ** 是賺翻了。

』閻埠貴盯著那塊紫檀木,酸得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他突然扭頭盯著自家老伴,眼珠滴溜溜轉——要是離了再結,說不定小陳也能送個像樣的傢俱?

雖說不敢指望紫檀木這等稀罕物,但能白得個衣櫃也是極好的。

叄大媽一看丈夫眼神就知道他憋著甚麼屁,當場揪住他耳朵:“閻老西你敢動歪心思,老孃把你耳朵擰下來!”

閻埠貴疼得齜牙咧嘴,連忙告饒:“媳婦兒我哪敢啊!就是眼饞人家衣櫃...有解放在呢,我捨得撇下你們娘倆嗎?”

“這還像句人話。”

叄大媽鬆開手,總算消了氣。

閻埠貴耳朵被揪住,但叄大媽手上力道不重,起初那一下只是做做樣子,後面便輕輕拉著,到底還是給自家男人留了面子。

何大清和陳愛民站在一旁,被這對老夫老妻的打情罵俏酸得直皺眉。

嘖,膩歪!

何大清翻了個白眼,嘴裡嘀咕著。

行了,事情給你辦妥了,回家等著和白嫂子領證吧。”陳愛民拍拍他的肩。

得了準信,何大清腳下生風,一路飄回家,猛地推開門,臉上掩不住喜色。

傻柱!雨水!爹有天大的好訊息!

雨水託著腮幫子坐在桌邊,眨巴著眼睛:爹,啥好事呀?

傻柱瞧見父親這副模樣,心裡已猜著七八分——

你們要有娘了!爹馬上要成親了!

雨水地扭頭看向哥哥。

傻柱長舒一口氣,白寡婦肯進門,自己娶媳婦的日子還遠嗎?

而此時,白寡婦院裡卻來了兩位不速之客。

大龍、二龍?你們咋來了?

聽見有人找,她還當是何大清,沒成想竟是兩個兒子。

她一把摟住兄弟倆,細細端詳:長高了,也瘦了...

這些年她對兒子心存愧疚,這才鐵了心要帶何大清回保城。

家裡出事了?還是缺錢?她急著掏兜,卻被攔住。

娘,有正事,進屋說。”

白寡婦這才回過神來,忙拉著兒子們進屋。

坐定後,她忐忑地問:咋突然來找媽?

媽,你是不是在相看人家?大龍開門見山。

白寡婦頓時慌了神:媽絕不會丟下你們!說好了他不去保城,媽就回來...

二龍趕緊打斷:我們不是來攔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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