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42章 第43章

2025-12-09 作者:耿家橋

賈張氏一聽不樂意了:“等我家辦酒席,非訂個更好的!”

叄大媽撇嘴:“這話你說一禮拜了,影子呢?”

正吵吵著,壹大媽突然驚呼:“哎喲!那不是許大茂嗎?”

許大茂一露面,大媽們頓時來了精神,七嘴八舌議論:“這小子消失好幾天,跑哪兒去了?”

這幾天貳大媽在院裡總沒見著許大茂的身影,心裡直犯嘀咕。

叄大媽眼尖,突然發現許大茂懷裡揣著個活物,你們快瞧,他手裡是不是抱著啥活物?

站在近處的壹大媽最先看清,許大茂不僅抱著只小豬崽,身後還跟著一對公雞母雞。

哎呦喂!許大茂也弄回豬崽和雞啦!

這一嗓子把全院人的目光都勾了過去。

許父許母見兒子真抱回只豬崽,驚得趕緊上前接過豬崽和雞。

陳愛民抬頭掃了眼許大茂,瞥見他懷裡的豬崽也沒當回事,繼續低頭忙活手裡的木工活兒。

易中海、賈張氏他們一見豬崽,呼啦全圍了上去——

聽書哪有吃肉香!

大茂!你還真弄到小豬崽了!賈張氏賠著笑臉,盯著許母懷裡白胖的豬崽,彷彿看見油汪汪的紅燒肉在朝她招手。

可不嘛!你們是不知道我費多大勁才弄來這些!

許大茂享受著眾人的圍觀,偏要裝出副辛苦相。

他裝模作樣抹了把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愁眉苦臉道:

鄉親們吶,這豬崽可太難買了!

又不是隻有我想到去鄉下收豬崽。

隔壁那幾個院的人不知從哪兒得了信,烏泱泱全往鄉下跑!

鬧得雞飛狗跳的,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搶到這頭——公豬崽,外加一對種雞。”

聽許大茂說幾個院子搶豬崽的陣勢,大夥兒剛熱乎起來的心思頓時涼了半截。

現在再去搶肯定沒戲,況且大夥兒收的都是公豬崽,不如等陳愛民的母豬下崽再買。

眼下這搶購的架勢,豬崽價錢肯定水漲船高,眾人的熱情一下子消退不少。

雖說許大茂帶回來的是公豬崽,可畢竟是實打實的肉豬,院裡的奉承話立刻多了起來。

大茂打小就機靈,這豬崽養大了日子就有盼頭嘍!

老許,你們兩口子咋教的?大茂這腦子轉得比陀螺還快!

能從別院手裡搶到豬崽,真給咱院長臉!

許家三口自打上回那事兒後,哪受過這般眾星捧月的待遇?被誇得腳底發飄。

尤其許大茂,胸脯挺得老高。

易中海打量著豬崽提議:大茂這也是公豬崽,乾脆和陳愛民那兩隻放一塊養,往後母豬懷崽也方便,咱院就能添新豬崽了。”

閻埠貴更操心錢的事:既然多了頭豬崽,咱們得重新算賬。

開個全院大會,大夥再湊湊份子?

兩位大爺說得在理,眾人紛紛點頭。

可許大茂覺著自己吃了大虧。

慢著!話不能這麼說。”

許大茂連連擺手,這豬崽可是我單槍匹馬從鄉下搶來的,憑啥要跟陳愛民搭夥?這不擺明讓他佔便宜麼!

豬仔是許大茂帶回來的,他不同意別人也不好強求,眾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後把目光投向三位管事的大爺。

劉海中早就料到許大茂會這麼說,同住一個院子這麼多年,他比誰都瞭解許大茂的脾氣。

大茂,既然你有想法,那就說說看,打算怎麼辦?

見眾人都盯著自己,許大茂得意地清了清嗓子:我路上就想好了,家裡還有間空著的耳房,正好改成豬圈。”

這主意確實可行,畢竟陳愛民也是這麼做的。

大家互相看了看,紛紛點頭。

現在大夥都在,願意一起養豬的就出份力,等分豬肉的時候絕對公平。”

有陳愛民之前的例子在前,眾人很快答應了。

見大家都沒意見,許大茂暗自鬆了口氣,心想:這趟鄉下沒白跑,看來大夥兒都識貨!

一放鬆下來,許大茂就忍不住嘚瑟,晃到正在做搖椅的陳愛民跟前。

愛民,忙活啥呢?他故意彎下腰,盯著陳愛民手裡的活計,我下鄉收豬仔的工夫,你就搗鼓這玩意兒?

想到自己是憑本事弄來的豬仔,不像陳愛民靠丈母孃家幫忙,許大茂心裡更得意了。

你那兩頭豬仔怎麼來的啊?見陳愛民不搭理,許大茂反而來勁了,厚著臉皮湊上去。

離遠點兒。”陳愛民抬頭看了眼許大茂的馬臉,忽然笑了,做木工呢,木屑飛到你身上就不好了。”

許大茂最煩陳愛民這副假模假式的樣子,心想:裝甚麼裝!故意又往前湊了湊:咱哥倆誰跟誰啊,這點木屑算啥...咳咳咳!

話沒說完,木屑就飛進了嘴裡,嗆得他直咳嗽。

一抬頭,正對上陳愛民早提醒過你的眼神,氣得許大茂撂下狠話:陳愛民,你等著瞧!

閻埠貴看著許大茂的背影啐了一口,小人得志!

陳愛民覺得有趣,打趣道:叄大爺今兒怎麼沒去湊養豬的熱鬧?

閻埠貴精於算計,但不像賈張氏那樣眼皮子淺。

他撇撇嘴:許大茂一家子甚麼德行我還不清楚?那小子從小就不是好東西。”

再說了,閻埠貴衝陳愛民擠眉弄眼,咱們甚麼關係?我閻埠貴絕對支援你,可不是那朝三暮四的人!

畢竟兒子閻解放是陳愛民的徒弟,這點立場他還是有的。

“再說了,我現在可算看清楚了,跟著愛民你才能吃香喝辣!”

閻埠貴搓著手笑道。

陳愛民指了指他,“老閻啊,咱院裡數你最機靈。”

見陳愛民氣定神閒的模樣,閻埠貴更確信許大茂養豬要黃,可具體會出甚麼岔子卻猜不透。

他心裡像貓抓似的,湊近陳愛民:“愛民,你就給句準話,許大茂到底會栽在哪兒?”

陳愛民笑而不語,只擺了擺手:“時機未到,等著瞧熱鬧就行。”

閻埠貴見問不出名堂,索性不再糾結,免得自尋煩惱。

另一邊,賈張氏見許大茂回院,立即拍手召集眾人。

“大夥兒聽好了!我家東旭的喜酒定在後天,全院一個都不許缺席!”

她扯著嗓子宣佈,眼珠子滴溜轉,“特別是隨禮——愛民!你家底厚,可得給嬸子長臉!”

陳愛民懶洋洋“嗯”

了一聲。

賈張氏以為佔了便宜,扭身又去別家敲竹槓。

她剛走,閻埠貴就湊過來嘀咕:“瞧見沒?這回酒席壓根沒找我張羅。”

他朝易中海屋子撇嘴,“人家有壹大爺撐腰呢,連廚子都沒請何叔。”

正說著,何大清拎著茶壺過來坐下。

閻埠貴立刻追問:“老何,賈家找你掌勺沒?”

“連顆蔥都沒跟我提!”

何大清皺眉,“指不定她自己能折騰出甚麼席面。”

閻埠貴嗤笑:“就她那摳搜勁兒?我看這喜宴準得砸鍋!”

他掏掏耳朵,“隨禮就當給東旭面子了,可賈張氏那德行...”

說著連連搖頭。

“賈張氏那性子,我擔心不光要掏份子錢,萬一席面上連個像樣的菜都沒有,那可真是虧大了。”

何大清叼著煙,坐在陳愛民家門口的板凳上發愁:

“可人家既然請了,不去也不合適。”

閻埠貴無奈地攤手:“要是能再冒出一場酒席就好了,咱們就有理由不去賈張氏那兒,她也挑不出理。”

說完,兩人齊刷刷望向陳愛民,眼神裡明晃晃寫著:愛民,你咋不再辦一場?

陳愛民一聳肩:“腳踏車、縫紉機、婚宴全湊一塊兒辦了,哪還能再來一回?難不成讓淮茹現在生個娃,或者變臺電視機出來?”

“唉……”

閻埠貴摘下眼鏡直嘆氣,“真得去吃那摳門婆子的席了?”

何大清一臉嫌棄:“她那請的廚子能做出啥好菜?大鍋菜最講究火候,不是我吹,四九城辦席比我便宜又好吃的,壓根沒有!”

陳愛民忽然眯眼一笑:“其實……倒也不是沒法子。”

兩人頓時眼睛放光:“快說!”

“關鍵得看大清給不給力。”

陳愛民衝何大清挑眉。

“關我啥事?”

何大清懵了,“總不能讓我現辦一桌吧?”

陳愛民勾住他脖子:“上回找你那白嬸子,你倆要成了,院裡不就能再辦場喜酒?誰還去賈張氏那兒受罪?”

閻埠貴一拍大腿:“對對對!大清,趕緊把白寡婦拿下!”

何大清卻蔫了:“談崩了……她非要我搬去保城。”

“人家都主動上門了,你還沒成?”

陳愛民故作驚訝,“大清,你這戰鬥力不行啊!”

“別等傻柱和雨水都成家了,你跟白寡婦還這麼耗著。”

何大清一聽這話,頓時不樂意了。

‘甚麼叫我不行?’

他琢磨著等傻柱和何雨水結婚時自己的年紀,到那時候,誰還想著結婚啊?

【來自何大清的負面情緒+2999】

“那你倒是說說,有啥辦法?”

何大清也發愁,他和白寡婦這麼拖著確實不是事兒,見陳愛民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趕緊問道。

“小白在保城還有倆孩子,跟傻柱差不多大。

她一直惦記著孩子,不肯嫁過來。

我能有啥辦法?”

陳愛民一聽,立馬拍著胸脯保證:“這還不簡單?包在我身上!”

“你就等著娶白寡婦吧,到時候可得好好擺幾桌。”

何大清眼睛一亮:“愛民,你真沒騙我?要是能讓小白點頭,以後你就是我親哥!”

陳愛民笑著拍拍他:“放心,交給我。”

至於何大清說的“親哥”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