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愛民哪裡會在意劉海中許諾的那點小恩小惠,況且他與秦淮茹的親事早就定下了。
自然用不著劉海中再張羅說媒。
多謝二大爺好意,我已有打算。
工位留給媳婦,這樣兩人在軋鋼廠也好有個照應,就不麻煩您操心了。”
陳愛民不緊不慢地說道,
再說親事早就託了媒人,更不勞您費心。”
若有人覺得不妥,儘管去找楊廠長理論,這工位的事可是楊廠長親口應允的。”
這番滴水不漏的話噎得劉海中等人啞口無言。
尤其是劉海中。
只覺得顏面掃地,氣得滿臉通紅,
你一個沒爹沒孃的窮小子,沒有長輩幫襯還想娶媳婦,簡直是痴人說夢!
他漲紅著臉對陳愛民惡語相向。
陳愛民才懶得理會他們打的甚麼鬼主意,這些閒言碎語他壓根沒放在心上。
只等過幾日和秦淮茹領了證,就讓她接替自己的崗位。
到時候夫妻倆都是正式工,看院子裡那些禽獸還不眼紅死。
【來自劉海中的負面情緒*1888】
...
一回家就收穫了這麼多獎勵點,陳愛民累得夠嗆。
他一頭栽倒在正房的炕上,連洗鍋做飯的力氣都沒有了。
又從揹包裡取出一份照燒雞腿飯,邊吃邊打量自己的屋子。
這年頭人人都不寬裕,國家才剛安定下來不久。
原主常年與母親相依為命,家裡雖說不是四壁空空,但也強不到哪裡去。
床頭的棉被還是原主母親在世時,用新舊棉花混著重新彈的。
那破舊的被單散發著陳年的氣味。
除了母親陪嫁的桌椅和樟木衣箱還算結實,
其餘的櫃子、板凳都破破爛爛,連原主身上的衣服也是補丁摞補丁。
看著滿屋的破舊傢什,陳愛民不禁感嘆:
這年頭的人是真的窮。
要不是有系統傍身,
在這個不允許經商的年代,想翻身談何容易。”
想到即將到來的寒冬,這床又沉又舊的棉被,一個人蓋還勉強湊合。
可等秦淮茹過門,兩人同蓋一床怕是要凍得胳膊腿都露在外面。
要不是為了刷院裡人的情緒值,陳愛民早搬出去住了。
不過現在有了系統,陳家的日子怎麼可能會不好過。
他一邊吃飯一邊檢視系統獎勵,剛才在院裡可沒少拉仇恨。
【您已滿足四級寶箱開啟條件,是|否現在開啟】
這回連四級寶箱也能開了,他立即選擇開啟。
【恭喜您獲得獎勵:大團結*真是心想事成。
陳愛民取出精品棉花細看,
蓬鬆柔軟的棉絮不帶半點棉籽,摸上去厚實暖和。
用這棉花做新被子,蓋在身上一定輕盈保暖。
不錯,婚被有著落了。”
陳愛民望著滿滿一麻袋的棉花,對系統的好感又增添了幾分。
真貼心,曉得我要辦喜事,特意準備了這麼好的棉花。”
他馬上決定明早上班前,去彈棉花的鋪子定製一張加厚的大棉被當彩禮。
那個裝著洗髓丹的青花瓷小瓶格外精緻,剛揭開紅色封口,一股清冽的藥香就飄散出來。
陳愛民湊近聞了聞,卻分辨不出具體的藥材成分。
這丹藥肯定用了不少珍貴材料。”
他隨手丟了個鑑定術:
【系統特製洗髓丹功效:淬鍊經脈,啟用潛能(注意:可能排出體內雜質)】
看到後面的提示,陳愛民暗自慶幸先用了鑑定術。
要是貿然服用,排出的汙垢準會把衣服都弄髒。
他趕緊跑到偏房,燒了滿滿一大鍋熱水。
擔心不夠用,又把燒好的水收進系統揹包,接著又連續燒了兩鍋。
準備好後,搬出家裡的大浴桶,舒舒服服地泡了進去。
隔壁賈張氏瞧見陳愛民在院子裡來回提水,猜到他要洗澡。
敗家玩意兒,燒這麼多柴火就為洗個澡。”
真不會過日子,等把家底折騰光了有你哭的時候。”
賈東旭看著燒水洗澡的陳愛民,又瞅了瞅頭髮油亮的母親。
媽,等發了工資,咱用澡票去澡堂洗洗吧。”
賈張氏一聽就火了:好哇!現在連親孃都嫌髒了?有骨氣別吃我做的飯!
賈東旭盯著眼前直戳鼻尖的手指,憋屈得說不出話。
明明是孝順的心思,反倒捱了頓罵。
這邊的吵鬧絲毫不影響陳愛民的興致。
放好熱水躺進浴桶,水溫恰到好處地熨帖著肌膚。
他就著熱水吞下洗髓丹,濃郁的清香在口中化開。
頓時一股清涼直衝腦門,驅散了熱水的昏沉感。
面板表面開始滲出黑紫色的汗珠,浴桶裡的水漸漸泛起油花,散發出刺鼻的腐臭味。
陳愛民噁心得趕緊把髒水收進揹包,反覆換了三次水才徹底清淨。
從浴桶裡站起身時,他感覺自己輕得像卸下了多年重負。
試著原地跳了跳,竟輕鬆躍上了旁邊的桌子。
要知道以往就算使勁也跳不了這麼高。
要是全力發揮,恐怕專業跳高選手都比不上。
他揮拳試了試力道,拳風呼嘯間竟發出爆鳴。
這要是打在人身上......
陳愛民雖不主動惹事,但也絕不當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第二天清早,陳愛民把系統給的棉花捆在腳踏車後座。
趁著上班前趕到彈棉花鋪子,這樣下班時就能取到彈好的新棉被了。
老闆,幫忙彈一床棉被。”
陳愛民扛著鼓鼓的麻袋走進店鋪,解開袋口露出雪白蓬鬆的新棉花。
老闆眼前一亮,已經很久沒見過這麼上等的棉花了。
小陳!你也來彈棉花啊?
熟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陳愛民轉頭看見壹大媽和賈張氏等三位大媽,每人手裡都提著蛇皮袋。
易大媽好,你們也來做被子。”陳愛民禮貌地回應。
交完錢票後,壹大媽注意到他帶來的棉花。
不愧是當醫生的人,日子越過越好了,彈被子都用這麼好的棉花。”
易中海家雖然條件不錯,但也不會用這麼高階的棉花。
壹大媽暗自感嘆:單身就是自在,這麼好的棉花說買就買。
店主也讚歎道:現在棉花金貴,好久沒見到這種品質了。
小夥子眼光不錯,這被子做好肯定暖和。”
三大媽湊上前,跟丈夫閻埠貴一樣愛佔便宜:小陳啊,早知道你要來就該讓你幫我們捎被子。”
陳愛民微笑回應:腳踏車只能載一床被子,實在幫不上忙。”
【閻三嬸負面情緒+1888】
劉海中媳婦正在翻新舊被子,羨慕地說:還是年輕人捨得,整床新被子都用這麼好的棉花。”
賈張氏酸溜溜地想著:這個沒爹沒媽的憑甚麼用這麼好的被子。
【賈張氏負面情緒+2008】
急著上班的陳愛民收起票據就騎車離開了。
店裡手藝最好的師傅已經開始處理他那床高階棉花。
彈制過程中飄落的棉絮通常會被店家收走,這次老闆盤算著給兒子做件棉襖。
眼尖的賈張氏立刻行動起來,趁人不備麻利地撿拾地上散落的棉花。
她動作敏捷,不一會兒就裝了滿滿一小袋。
老闆,這棉花你可不能獨吞。
我侄子剛才明確說這批是給我的。”
三大媽本來打算等老闆完成彈棉花再出聲,結果被賈張氏搶先一步耍起了無賴。
慢半拍的三大媽此刻也不好開口,只得眼睜睜看著賈張氏拎著麻袋跟老闆討要棉花。
這個老寡婦,算計得也太精了,這麼多好棉花全被她一人霸佔。”
老闆原本計劃得好好的,沒料到半路殺出個賈張氏來截胡。
加上陳愛民確實和賈張氏他們相熟,老闆只好把棉花讓了出去。
可惜了這麼好的棉花。
早上四個大媽的插曲並沒影響陳愛民的好心情。
醫務室今天病人不多,大多是些皮外傷或感冒發熱的小病症。
陳愛民捧著《針灸全解》在診室悠閒了一整天,終於熬到下班時間。
收拾完東西,他來到店鋪準備取早上送來的棉被。
哦!取被子是吧?被你們四合院那個白白胖胖、脾氣很衝的大嬸一起帶回去了。”
賈張氏幫我帶回四合院?
聽到老闆的話,陳愛民怔住了。
要是換作其他三位大媽中的任何一個,他都會相信,但賈張氏...這種無利不起早的人,怎麼可能這麼熱心?
陳愛民心裡大概有數了。
麻煩老闆再等等,我還有床被子要請您幫忙加工。”
他不動聲色地出門找了個僻靜處,從揹包裡又取出一袋新棉花。
交代老闆換種被面重新打床被子,約定明天下班來取。
賈家屋裡。
賈張氏抱著那床上好的新棉被,覺得自己簡直是天底下最精明的人。
賈東旭下班回家,正撞見母親抱回一床嶄新的被子。
那床被子剛擱到炕上,賈東旭就看出不同。
家裡舊被子是他父親在世時置辦的,當初也是上好的棉花。
賈父在世那些年,每年都能拿去翻新,勉強還能用。
自打賈父過世,賈東旭當學徒收入微薄,被子只能每年簡單彈彈湊合用。
媽?咱家今年哪來的布票做新被子?
賈東旭摸著蓬鬆溫暖的新棉被。
算算日子,離過年發棉票還早著呢。
甚麼沒布票,這就是用你爸留下的布票做的新被子。”賈張氏愛不釋手地撫摸著新被子。
把被子來歷一五一十告訴了兒子。
媽,咱們拿了陳愛民的被子,他不會來找麻煩吧?
賈東旭摸著柔軟的新棉被,面露憂色。
總覺得陳愛民不會輕易罷休。
萬一......
怕甚麼!
賈張氏狠狠親了口新棉被,美滋滋地撫摸著蓬鬆的棉絮。
諒那小畜生也不敢怎麼樣,這種好被子就該孝敬我這個長輩。”
賈張氏絲毫沒有覺得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