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沒良心的丫頭!我家連縫紉機都許了,結果一頓飯吃完人就不見了!”
賈張氏拽著媒婆不撒手,非要討個說法。
原來媒婆上門回話,直接拒了賈家的親事。
賈張氏當場撒潑,非要媒婆退還那頓肉錢。
院裡的人紛紛出來看熱鬧。
傻柱聽說秦淮茹拒絕了賈家,樂得直咧嘴。
許大茂披著外套靠在牆邊,心裡暗喜:“那姑娘能瞧上這病秧子才怪!可惜那天沒機會搭話,不然早就是我的了。”
想著,還整了整衣襟。
媒婆可不是好惹的,見賈張氏耍無賴,袖子一擼就罵開了:“摳門精!現在相看誰家不請頓飯?城裡人要臉,就你捨不得這點錢!”
兩人吵得熱火朝天,陳愛民端著碗麵條,邊吃邊看戲。
見她們吵累了,他笑眯眯招呼媒婆:“張嬸,一大早辛苦了,還沒吃早飯吧?”
說著,又從包裡端出一碗牛肉麵,“來,墊墊肚子。”
張媒婆瞧見碗裡堆著厚實的牛肉片,麵條是上等白麵擀的,頓時眉開眼笑地接了過來。
這可真不錯。”
她呼嚕呼嚕吃得起勁,熱湯順著喉嚨滑下肚。
秋風瑟瑟的天兒,這碗麵吃得她渾身暖烘烘的,腦門上都沁出了汗珠。
這吵架中途喊人吃飯的舉動,著實讓圍觀群眾看傻了眼。
賈張氏喘著粗氣,本以為那碗麵是給自己的。
沒成想陳愛民轉手就給了外人。
氣得她滿臉漲紅,叉著腰直跺腳。
這個吃裡扒外的小 ** ,好面不先端給長輩吃!
她惡狠狠地瞪著陳愛民,
全然不想想自己平常對人家孤兒寡母從無照應。
要不是居委會時常關照,還不知道要怎麼欺負這家人呢。
【來自賈張氏的負面情緒*1888】
那雪白麵條配上大塊肉片,香濃的湯汁惹得眾人直咽口水。
閻埠貴空著肚子,早被香味勾得心癢,見狀趕緊湊上前。
小陳啊,小孩子大清早吃油膩不好消化,不如......
話未說完,陳愛民已經仰脖喝乾了碗底。
三大爺,其實我也想分您點,可今兒就煮了兩碗。”
他舉著空碗一臉歉意。
要不......鍋裡還剩點兒肉渣?
閻埠貴哪能拉下臉要剩渣,聞言扭頭就走。
【來自閻埠貴的負面情緒*1999】
院裡人聽了都暗想肉渣也不錯。
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終究沒人開這個口。
易大爺心裡直嘀咕:
有好東西不孝敬長輩,先給外人,真不懂事。”
望著閻埠貴遠去的背影,陳愛民擱下碗。
跟這群禽獸鬥法,倒也有趣得很。
【來自的負面情緒*1888】
【來自易中海的負面情緒*1111】
【來自劉海中的負面情緒*1000】
那邊張媒婆吃完麵,抹抹嘴更有底氣了。
說媒錢剋扣就罷了,連頓飯都捨不得。”
對著賈張氏就是一頓數落,揭穿了賈東旭相親屢屢失敗的緣由。
你兒子娶不上媳婦,全怪你這老摳門!
還沒過門就算計著使喚人家,哪有這麼當婆婆的!
說罷地啐了一口,昂首挺胸揚長而去。
賈張氏說不過她,又打不過那壯實身板。
索性坐地撒潑,一會兒罵秦淮茹貪心。
一會兒哭自己命苦,把媒婆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
賈東旭傻站在原地,還沒回過神來。
陳愛民冷眼看著賈張氏這齣好戲,唱唸做打樣樣俱全。
院子裡比唱大戲還熱鬧,閻家媳婦聽見聲響也趕了過來。
見她這副哭鬧的模樣實在不體面,只得上前將賈張氏攙扶起來。
“東旭娘,我看那姑娘倒不像是瞧不上你家。”
她擺出知心人的架勢湊近,
“準是她爹媽在背後指點,想抬高自家閨女的身價哩!”
賈張氏一聽頓時止住乾嚎,腰桿子也直了起來。
“可不!就憑我家東旭這條件,輪得到她個鄉下丫頭挑三揀四?”
她倚著閻家嬸子,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定是那貪心不足的還想多要彩禮錢。”
圍觀鄰居紛紛點頭,都覺得這話在理。
一個農村姑娘,哪有資格嫌棄正經的工廠工人。
陳愛民拍了拍 ** 的賈東旭:
“還是得有長輩撐腰啊,你說是不?”
這話讓賈東旭又想起媒婆的言語,心裡亂作一團。
“難道秦淮茹真是嫌母親太吝嗇才拒婚?”
他越想越恍惚,對母親也生出一絲怨氣。
【來自賈東旭的負面情緒*1999】
賈張氏見狀連忙安慰兒子:
“別聽那老貨胡說,鄉下丫頭就是想訛錢!”
她拍著胸脯保證:
“過幾日有她後悔的時候。”
院裡的熱鬧散了,各人回家忙活生計。
今日不必上工,陳愛民沒穿那些舊衣裳。
雪白襯衫配上筆挺西褲,鋥亮的皮鞋外罩嶄新中山裝,活脫脫幹部模樣。
閻埠貴正要去小學授課,撞見這打扮一新的陳愛民。
想著早上的牛肉麵,再看這身行頭,酸水直往外冒。
“嗤——”
“學領導穿白襯衫,待會機油沾袖子可就現眼了。”
自詡院裡體面人的閻埠貴被搶了風頭,話裡帶刺。
【來自閻埠貴的負面情緒*1999】
陳愛民瞧著閻埠貴豔羨的眼神,暗想:
“等秦淮茹過門,得多置辦幾身好衣裳晃悠。”
嶄新的鳳凰二八槓腳踏車在路上引來無數目光,又收割五百多點情緒值。
工友們到崗時,發現陳愛民的工位空著。
“傻柱,你們院的陳愛民咋沒來?”
正擺弄扳手的傻柱抬頭張望:
“怪事,我早上明明見他騎車出門了。”
聽說陳愛民騎車上班,工友們頓時來了勁頭。
“天啊!他該不會把工位賣了換腳踏車吧!”
“不可能吧!”
傻柱一聽就來勁了。
“我看 ** 不離十,不然他哪來的錢買新車?”
他煞有介事地分析,
“昨兒個還見他穿得人模狗樣的,準是偷懶享福去了。”
這話立刻勾起工友們的回憶,昨天廠長確實找過他,大夥兒越想越覺得靠譜。
此刻陳愛民正悠閒地坐在醫務室曬太陽。
雖然地方不大,但窗明几淨,比烏煙瘴氣的車間舒坦多了。
沒有病人,也沒有其他醫生,他索性躺在診床上補起了覺。
午飯時分,許大茂和工友們剛進食堂就愣住了——
陳愛民居然穿著白大褂在吃飯!
“快看!那不是你們院的陳愛民嗎?”
有人推搡著許大茂。
許大茂也懵了。
【來自許大茂的負面情緒*1999】
“大茂!來這邊坐!”
陳愛民熱情招呼。
工友們迫不及待圍著陳愛民落座,七嘴八舌地問起來。
“你這身行頭怎麼回事?”
有人想摸白大褂,看到自己油乎乎的手又縮了回去。
“本來打算請客時說的,”
陳愛民輕描淡寫,
“前陣子考了醫師執照,正好廠裡醫務室缺人,我就跟楊廠長提了一嘴。”
“沒想到真成了。”
【來自許大茂的負面情緒*2008】
【來自田晨的負面情緒*12】
工友們聽得咬牙切齒,這分明是 ** * 的炫耀!可惜又挑不出毛病。
許大茂嚼著饅頭,只覺得味同嚼蠟。
“為啥不去醫院?待遇更好啊。”
有人追問。
“嗐!”
陳愛民正色道,“為人民服務嘛!”
“再說工人階級最光榮,在廠裡更能幫到大家。”
這番話說得擲地有聲,眾人紛紛豎起大拇指誇他覺悟高。
許大茂冷眼旁觀,心裡直哼哼:
“就會說漂亮話,真遇到事肯定現原形。”
【來自許大茂的負面情緒*1999】
殊不知他自己的虛偽才最令人不齒。
陳愛民完全沒料到,自己幾句表忠心的言語竟會讓許大茂情緒失控,還意外收穫了一波情緒點。
可惜許大茂的算計在系統監測下無所遁形。
見負面情緒收集得差不多,陳愛民便笑著與工友們告別,拎著飯盒回到了醫務室。
...........
許大茂回到放映室後,腦海中不斷浮現陳愛民志得意滿的神情,越想越覺得窩火。
哎,你說陳愛民真有醫術嗎?他用手肘頂了頂整理膠片的工友。
廠裡招人總要有真本事吧。”工友頭也不抬地答道。
我看懸,許大茂撇撇嘴,真有本事的醫生早去大醫院了,他八成只會紙上談兵。”
工友聽著這話,心裡暗暗嘀咕:許大茂怎麼總說陳愛民壞話?該不是眼紅人家調崗吧?想起平時陳愛民的仗義疏財,不自覺地往旁邊挪了半步。
見對方沉默,許大茂自以為得到默許,底氣更足了。
正巧瞥見楊建軍按著太陽穴,立刻扯開嗓子:建軍! ** 病又犯了?
楊建軍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莫名其妙,但礙於情面還是應了幾句。
許大茂趁機攙住他胳膊:剛好醫務室新來位神醫,我陪你去瞧瞧!
這番反常舉動引得工友們交頭接耳——平日裡鼻孔朝天的放映員,今天怎麼突然熱心起來了?
楊建軍半推半就被架到醫務室時,陳愛民早已聽見動靜候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