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順號最多可以載客100人,載貨1000噸,滿載時的速度能達到14節。
比不上來時乘坐的太古洋行那艘船的15節速度,但在這個時代已經算比較快的船了。
買下福順號之後,嚴振聲就在報紙上打了一個廣告,為初航招攬業務,有棗沒棗打兩杆子。
淺水灣豪宅群的設計圖已經出來了,主宅外表類似奉天小六子帥府的大青樓,仿羅馬式的,這些西方建築設計師還是更喜歡建西式建築。
不過沒關係,看著也挺好看的。
主宅佔地一畝半,地下兩層,地上4層,負一層做停車場,負二層做儲藏室。光這一棟樓,就能住下目前的整個嚴家。
外表雖然是仿羅馬式的,內裡的房間設定卻是以嚴振聲的意見為主,參考了後世經過幾十年發展的更考慮住戶舒適性的風格。
臥室需要搭配的衣帽間、衛生間、陽臺、落地窗,傭人動線的設定等等。
其它6棟樓外型風格各異,但與主宅能相互呼應,組成一個西式建築展覽園。
圖紙確定,建築隊馬上入場,7棟樓同時開建。
香江啥都缺,就是不缺人。
張氏帥府的大青樓都建了4年,可以預見,嚴家的莊園花的時間也不會短多少。
不過工期並不急,家裡的兩位老人安土重遷,3、4年內嚴家基本不會移居香江。要麼慢慢勸服他們,要麼等他們老去。
這邊諸事確定,嚴振聲準備回四九城了,因為不好長時間離家,路上的來回又要花費半個月,所以在香江處理事情的時間有限,這段時間一直很忙,還剩下的瑣事只能交給這邊剩下的手下。
不過好在現在也沒甚麼複雜的事情要處理,手下人又都是幹過好幾年黑市的,管理小團隊的經驗和手段都不缺。
給他們留的武器也是充足的,連機槍和手雷都有。
“這片地方魚龍混雜,你們現在就可以開始招人,組建我們的安保力量,先招50個人吧,好好挑一挑,要能打敢拼的。”
“是,老爺,您放心,等您下次再來,一定能看見一支強軍。”
“嗯,遇到事不要怕,但處理首尾要乾淨,有官面上的麻煩就去找我們公司合作的律所。”
“是!”
“有事電報聯絡!”嚴振聲說完就上了船。
這次的航行有乘客50人,貨物1000噸,6成是別人委託的,4成是他自己採購的。
因為是小公司,要跟巨頭競爭,就只能在價格上做出優惠,還是能搶到一部分業務的。
嚴振聲自己採購的主要是藥品和鋼材,藥品生意還能做幾十年,利潤也很高,國內市場大,需求近乎無限;香江的鋼材也是外來的,價格上沒甚麼優勢,但運到津門還是有利潤,船艙空著也是浪費嘛。
他目前不太在乎賺多賺少,只要利潤能養活這支團隊,那這門生意就是成功的。
而且藥品的路子他這次已經打通了,以後手下人去交接就行,每次航班都能帶上一批。
不說暴利,比幾個沁芳居加起來都掙錢是肯定的。
因為船的速度慢了一點,加上船長第一次跑這條航線,水手團隊也需要磨合,這次回程花了8天,比南下多花了一天時間。
在津門下船後,又在這裡設立一個辦事處,再把貨物聯絡別的商家賣出去。
國內的工業被戰爭和外國貨物的傾銷摧殘得一地雞毛,福順號帶來的藥品和鋼材根本不愁銷路,嚴振聲還跟這邊的買辦商人達成了口頭合同,以後有多少都能運來。
不用籤合約,因為接下來的局勢也不穩定,合同會遭遇太多不可抗力,而且這是賣方市場。
闊別27天,他才再次回到四九城。
“老爺,您回來了?”
“爸爸!”
...
回到家裡好一番熱鬧,他先是給3位老人問了安,又逐一擁抱了媳婦們,再給每一個兒女回應,這就得花幾分鐘。
身後寶祥他們幫著提了箱子進來,嚴振聲開始分發出遠門帶回來的伴手禮。
給老人的是補品,給媳婦兒的是口紅和蘇繡的絲巾,給女兒的是八音盒,給兒子的是汽車模型,給傭人們的是每人一盒外國糖果。
嚴寬和嚴寧兩個大兒子的禮物不是玩具了,而是各自一套合身的西服和皮鞋,他們已經到了需要打扮成熟、注意形象的年紀。
有禮物收,每個人都很高興。
發完禮物,嚴振聲開始關心幾個大肚婆。
寶鳳、杏兒、牧春花在他南下前就確定懷孕了,只是還沒顯懷,郭秉慧在他走後幾天就開始孕吐,去了醫院後也確定是懷上了。
這下子,等今年年尾或者明年年頭,嚴家又要添4口人,挺好!
說起大肚婆,秀媽沒有辜負她那一看就好生養的身材,結婚兩個月就懷上了,現在已經顯懷。
寶家終於有後,寶祥和寶鳳可是高興壞了,每天想著法兒地讓秀媽歇著,怕她累到。
這倒是無所謂的,嚴家又不缺這麼一個老媽子的勞動力。
除了秀媽、沈嫂(之前照顧杏紅的),在寶鳳和牧春花懷頭胎的時候就給她們請了專屬的老媽子,現在杏兒和郭秉慧也有,人力還是很充沛的。
實際帶的禮物當然不止明面上的那些,吃完晚飯嚴振聲來到秦槐蕾屋裡。
“這哪行啊,也太羞人了~”
“就是襪子和鞋而已,有甚麼羞人的,聽話,快穿上給我看看。”
“那也不能只穿襪子不穿褲子呀~,這,這褲子怎麼就一塊布片啊~”哪怕秦槐蕾平常對丈夫百依百順,今晚也覺得羞得慌。
臉紅似火,眼波如水。
“乖!”嚴振聲把她摟入懷裡,一番深吻讓她渾身酥軟,半推半就地才換上了。
媳婦們以前穿的就是現代胸衣,而不是肚兜,肚兜只在偶爾需要的時候穿。
今晚秦槐蕾紅色鴛鴦肚兜配黑色絲襪,腳上是裸色尖頭細高跟,別有一番誘惑感。
不過這個時期的絲襪還在講究耐用的階段,不是那麼好撕。
從客廳的紫檀六腳圓桌,到衛生間的洗漱臺上,再回到寬大的炕上。
“蠻牛!好好的襪子非要撕了它!”秦槐蕾大戰數場後癱軟在丈夫懷裡。
汗溼的頭髮散亂地貼在臉上和脖子上,背上的汗水連成片,泛著誘人的光,剛剛的澡又白洗了。
曠了近一個月,今晚猛然吃到撐,真是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
“都怪你太誘人了,這一個月都把我想壞了。”嚴振聲的大手還在遊走當中。
“好了,我不要了,你快回翠卿姐那裡去。”秦槐蕾眼皮子都打架了。
雖然很想在丈夫懷裡入睡,但這是回來的第一晚,知道他一般不會留宿。
“好,那你好好歇著。”嚴振聲用溫水投了毛巾,給兩人做完清潔,給她補充一碗溫水,又留下一個晚安吻才回去。
今晚林翠卿不方便,要不大戰就直接在她那裡展開了。
但當家主母的權威還是要維護的,他回到隔壁院正房,摟著還沒睡的媳婦兒,親親抱抱地說著離別這一個月的瑣事。
跟女人相處,一定要多聊天,聽她嘮叨,給她回應,小事上面不用講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