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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第50章 金屋藏嬌

2025-12-09 作者:喜歡翠藍柏的向帝

回家說了一聲,晚上有應酬,可能不回來了,嚴振聲就去了行動小隊的院子,今晚帶他們見見血。

行動資料把小酒館收集的整理一下就行,這些地頭蛇都是平常注意的重點,明面上的窩點、產業都有記錄。

傍晚帶著小隊的人運動到位,找了個破院子等待時間,天黑後換裝,每個人都蒙著只露眼睛的頭套,戴著啞光頭盔,穿著輕便的護甲和護臂,武器只帶手槍和刺刀,不到萬不得已不許用槍。

嚴振聲先自己偵察了一遍,抓了個舌頭回來,獲得了更詳細的情報:

這個叫馬爺的大混子晚上一般都住家裡,有四五個小弟同進同出守護他的安全;煙館晚上關門早,賭坊和妓院都是小弟看場子。

煙館關門後會有兩個人值班;賭坊開到半夜,有四五個青皮守著;妓院會有嫖客留宿,基本整晚都要提供服務,有五六個青皮加其他打雜的。

數目對不上的幾個青皮,都是輪休回家了。

今晚行動小隊先去煙館試手,再去馬家解決所有男丁,然後他們的任務就完成了。

畢竟是年紀不大的新手,一晚上輾轉多處作戰不太現實,剩下的兩個地方嚴振聲自己去就行,還更方便快捷。

在煙館的行動很順利,從院牆翻進去後,把室內的門用刀片滑開,8個人衝上去把兩個被驚醒的人按住一陣亂捅,有吐出來的把地面打掃乾淨再走。

三更時分解決煙館,一路潛行,避開可能的巡邏人員,到五更時才開始進行第二場作戰。

翻進馬家院子後,8個人兩兩一組,分別去正房、東西廂房和前院,嚴振聲只壓陣不動手。

“誰?!”姓馬的確實怕死,枕頭底下都壓著槍,也可能還有點玄而玄之的第六感,在刺刀臨頭的時候醒了過來,翻身一滾的同時摸出了盒子炮。

可惜他摸出的槍沒有上膛,當棍子用擋住了一個隊員,卻沒擋住另一個。

刺刀捅進胸膛的時候,再大的力氣都洩掉了,再來上幾刀,勢力佔據幾條衚衕的一代大哥就此謝幕。

被驚醒的小妾剛尖叫了一聲,就被隊員順手給了一刀。

本來說的只殺男丁,但這種突發情況,也是能理解的嘛,享受了好處就得償還因果,沒毛病。

其它房間沒有意外,敵人在睡夢中安詳離去。

完成任務的小隊撤離到出發時的破院裡換裝,等天亮再分散回據點,打掃戰場和處理裝備的事由嚴振聲來做。

他先用空間收走馬家所有錢財和值錢的物件,再去賭坊和妓院。

還是空間顯神威,把青皮收入空間脖子上抹一刀再迅速放回原位,同時收走所有財物。

地上沒足跡,門閂沒動過,就這離奇案件,甚麼神探、神捕,你就查去吧!

馬爺和他產業裡的手下一夜被滅,看著就像是大仇家乾的,因為休假而成為漏網之魚的幾個青皮,也被嚴振聲之前審問出了姓名和住址。

既然搞了這麼一次夜間行動,那當然要斬草除根,不給這邊的姑娘們留下麻煩。

到破院子收起裝備,回空間裡吃個早餐,再去據點給行動隊每人發50大洋的賞金,疏導一下他們的心理狀態。

“最近別出門,在家裡看10天的書,收一收神。”

“知道了,老爺!”

“嗯,這是這次行動目標乾的壞事,你們是替天行道,記住這一點。”

“是,老爺!”

嚴振聲給出一疊資料,上面記載的都是馬爺和他手下乾的壞事,由小酒館收集的,有道聽途說也有證據確鑿的。

具體哪些真哪些假無所謂,開妓院逼良為娼,催賭債破家傷人,光憑這些就已有取死之道。

他需要讓行動隊員保持正常人的狀態,不能像窮兇極惡的殺人狂或者鋒芒畢露的精兵,就必須讓隊員們堅信自己是正義的一方,同時用文氣消解他們殺人後的戾氣。

丟到人群中一點不起眼的精銳,才能更好地為他執行守護家人的任務。

在整個北城因這起大案而震動的時候,嚴振聲已經回到了家裡給小兒子嚴寧換尿戒子。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北平再度發生惡性大案,市長何其鞏和奉軍第一軍軍長於學忠都很憤怒,這是打臉啊。

黑狗子迫於壓力上街刮人的時候,奉軍也以排為單位上街巡邏,黝黑的槍口和雪白的刺刀讓街面風氣為之一清。

能在幫派裡混出頭的,都屬於最能察言觀色的一群人,所有的大哥、幫主、門主最近都極力約束手下,誰都不想成為那隻被拿來儆猴的雞。

10月中旬,閻老西通電下野,11月4日,中原大戰宣告結束。12月份,閻老西在小日子的幫助下,潛行到大連當寓公去了。

這年頭的通電下野也是有意思,不管軍閥或者政客做了多少壞事,只要宣佈下臺就能不被追究,藏在租界過富貴日子,瞅準時機還能有復起的時候。

嚴振聲是個小人物,不管那些大事,別人買大別墅當寓公,他就買小院子金屋藏嬌。

“杏紅”進入霞光院塊一年半了,在佟麻子媳婦高強度的訓練下,她已經學會了彈琵琶、拉二胡和唱小曲兒。

水平當然還有進步空間,但初步的接客已經夠用了。

別家的清倌人十三四歲就要開始出臺,她這十五六歲才入行還學一年多藝的,已經是特例了。

佟麻子當然不會一直白養著她,給她的職業規劃是先當幾年清倌人,一邊磨鍊技藝一邊賺錢打響名聲,等過兩年捧成霞光院的花魁,就是大把來錢的時候了。

四九城有錢人還是很多的,原故事裡杏紅“工作”幾年時間,自己就攢下了3000大洋的現金和價值5000大洋的首飾。

這是在大頭被佟麻子抽走的情況下,可見頭牌來錢之快。

她還想讓吳有仁再添2000大洋給她贖身,可惜啊,嫖客從來都是“拉良家下水,勸妓女從良”,重點在“勸”字,哪有幾個會真金白銀“拉”妓女從良的。

至少吳有仁就沒那個心思,他只是出來打個野食換換口味而已。

嚴振聲巡視霞光院的時候,發現門口掛出了新人“杏紅”的牌子,就知道該動手了,不然萬一哪個小頭控制大頭的一上來就砸錢,非要把杏紅的腿砸開,那他這一年多的等待不就白費了麼!

杏紅暫時不適合接回家裡,就只能養在外面,為此他又買了個一進小院,再請了個三河的老媽子,先把金屋備好。

今晚是杏紅第一次出臺,雖然才藝和應對話術已經練過無數遍了,但她依然很緊張。

肥頭大耳的客人張著血盆大口,齜著黑黃的牙,把她的手抓在手裡摩挲的畫面實在太嚇人了。

但這種程度的接觸是沒辦法拒絕的,她逃離不了,只能低著頭不去看人,一遍遍回憶老鴇教的話術,給客人勸酒、推薦曲子,因為彈唱的時候可以短暫地脫離接觸。

好不容易熬完了這一桌的時間,回到後院的杏紅拼命地洗手,像要搓掉一層皮一樣。

她咬著牙不敢哭出來,把妝哭花了肯定要捱打的,因為今晚還沒到歇業的時候。

半夜才回到床上休息的杏紅終於可以流淚了,儘管還是咬著牙不能發出聲音,她現在希望這一切都只是一場噩夢,醒來就能看見陽光。

“壞了!甚麼時辰了?”睜開眼的杏紅髮現窗外已經大亮了,這代表她睡了懶覺,又逃不過一頓打。

可當她坐起身來卻發現不對,她的房間怎麼會變得這麼大?溫暖的炕、柔軟厚實的緞面被臥,比霞光院包間還精美的傢俱...滿滿都是疑惑。

“太太,您醒了?”

穿上衣服開啟房門的杏紅聽到了一聲恭敬的問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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