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大戰戰況焦灼,在東北坐擁重兵的少帥成了雙方極力爭取的香餑餑。
在四九城開大會的幾位沒甚麼錢,就把少帥列入新政府的最高7人座席,用名分拉攏他。
在南邊的凱申公有錢啊,不僅以高出市場價25元每支的價格向瀋陽兵工廠訂購10萬支步槍,還先後給少帥打款1700萬大洋,這還只是相當於開拔費。
凱申公還承諾,由中央負擔入關後駐守平津地區的奉軍軍餉,光這一項,每年就是上千萬大洋,就問你豪不豪!
而且佔據大義的凱申公,也一點不吝嗇名義上的許諾,任命少帥為陸海空軍副司令,同時請少帥保舉冀省省政府委員,以北方政治相委託。
在一系列紛紛擾擾、各方博弈之下,9月18日,10萬奉軍入關,調停中原大戰。
奉軍每到一地,就通知晉軍讓防,閻老西就按通知一步步撤兵。
21日,奉軍一槍未發,就拿回了闊別兩年的四九城。
每次四九城易手,就是那些牛鬼蛇神最跳的時候,這次也不例外。
嚴振聲從妓院救的幾十個女孩子也是分散養在城裡的,隔一段時間給她們送一些布匹、材料甚麼的,讓她們做一些衣服,編一些筐、席子甚麼的,培養她們的生存技能。
做出來的衣服一部分給了另外幾十個男手下,一部分便宜就賣了,他空間裡每年出產的棉花和蠶絲都用不完,不缺這一點。
編出的筐和席子都低價供應給了俞老大的雜貨鋪,省的嚴振聲自己在空間裡編,哪怕只用心神操作也要花時間的。
十幾個女孩子住在一起當然容易招來不懷好意的目光,哪怕她們已經深居簡出了。
今天嚴振聲來北城收留點巡視的時候,就看見了女孩們給出的緊急聯絡訊號:大門左下角像小孩塗鴉一樣用泥塊畫了一個“只因”,也可以叫它“金雞”。
“怎麼回事?”嚴振聲敲門進院後直接問道。
平時他是一個月都不會進一次門的,就是不希望這些女孩對身為救命恩人又“平平無奇”的他產生非分之想。
“老爺!”
“老爺!”一群姑娘從房間裡跑出來打招呼。
倒也沒有鶯鶯燕燕的感覺,主要是顏值都不高。
“好了,都回房去,我有正事。”
“老爺,昨天有幾個潑皮上門來說我欠了他大哥的錢大洋,給咱們3天時間籌錢,要是到期還不上,就用房子抵,還要把姑娘們抓走抵債。那些潑皮看人的眼神,像帶著鉤子一樣。”
回話的叫劉松,跟南城據點的李福貴一樣,也是被嚴振聲救過,劉松夫妻倆平時就負責照看這裡的十多個女孩。
“他們大哥叫甚麼,混哪裡的?”嚴振聲沒問劉松是不是真的欠了錢,扯犢子麼,他暗地裡觀察了這麼久,是可以信任的老實人。
再說了,炮製假借條強取豪奪,本就是地痞流氓慣用的手段。
他們一般不會隨意下手,會破壞自己地盤上的生態的,沒有靠山和後臺的高價值目標才是首選。
如同這個據點,價值千把大洋的一進院,戶主落在劉松頭上,院子裡十幾個姑娘還能賣好幾百大洋。
劉松和這些姑娘在他們的調查裡都沒有跟腳,吃掉也不會有麻煩。
給3天時間就是最後的試探,要是有腕兒還行的人物介入,那就是一場誤會,大家喝杯茶揭過去,不然就白賺小兩千大洋。
“說是炮局衚衕的馬爺,我昨兒個也打聽了一下,聽說手底下有20多個青皮,開著賭坊、煙館和妓院。老爺,要不我帶著姑娘們去鄉下避一避?”
“不用,你安心待著,明天就沒事了。”
這麼個破爛玩意,還要避他鋒芒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