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出門在外,提了個掩飾用的大箱子,先從箱子裡拿出一套衣服給何大清,帶他去澡堂子收拾了一下。
一路上也沒甚麼可聊的,等兩人回到四九城家裡的時候,都才剛到下班時間。
“哎喲,何大清!你這是回來了?”三大爺人雖然老了,眼神還挺好使,一眼就認出來了。
“啊,老閻啊,回來了!”何大清還是那副對誰都愛搭不理的樣子,兩人直接就回了家,閻老西也轉身衝進屋裡去了,八卦訊息要跟人分享才有意思。
何華欣已經高考完放暑假了,何華盛也放學了,兩人正準備合夥做晚飯呢。反正都得出力,誰也不能吃虧。
何華欣的高考志願填的是京城師範大學的文學系,這丫頭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學甚麼,目前的人生太順了,快快樂樂、無憂無慮,也就沒有目標,那就乾脆學文學吧,做個大家閨秀也好。
“爸,你回來了?”X2,兩人對爸爸回家很高興,又疑惑怎麼跟了個不認識的人。
“這是老二何華欣,老三何華盛,老大住校星期天才回來。這是你們爺爺。”何雨柱給雙方作了介紹。
“爺爺!”X2。兩個孩子還是很有禮貌的。
“哎!哎!”何大清那張木臉此刻顯得有點窘迫,站在剛進門的地方搓了一下手。孫子孫女第一次見面,但他連一分錢都拿不出來。
他身上穿的還是何雨柱的衣服,只有腳上那雙破洞的布鞋是自己的。
“去做飯吧,你們媽也快回來了。”何雨柱把兩個孩子支了出去,給何大清解了圍,他們也不缺零花錢。
他覺得自己還是太善了,不過也挺好,秦淮如願意跟著他不就是因為他善嘛!
“哎,知道了爸!”X2,姐弟倆狗狗祟祟地出去了。
“易爺爺!”X2
“誒!大清回來了?”
剛剛閻老西喊的挺大聲,兩人進中院的時候賈張氏就在窗戶裡窺視,現在一大爺又上門來了。
“一大爺,進屋坐吧。”
“老易啊?是,回來了。”
“回來了好啊,你現在兒孫滿堂,以後可以享福了!”
“老嫂子呢?”
“前兩年突發心臟病走了。”
“哦,你節哀,咱們上了年紀都有這麼一天。”何大清也不咋會說話。
“行,以後慢慢聊,不打擾你們一家團聚了,我也回家做飯了。”兩人閒扯幾句,易中海起身告辭。
等姐弟倆把飯做好,田蓉也下班到家了。
“這是我媳婦兒田蓉,這是孩子他爺爺。”還是何雨柱給雙方作介紹。
何大清立馬就站了起來,他也知道在這個家能不能待得舒心,兒媳婦有相當大的決定權。他也是受過幾年磋磨的人了,知道這個時候得端正態度。
“爸,您快坐,飯都做好了,咱們先吃飯吧!”田蓉是個心善明事理的好女人,也不想給自己孩子的親爺爺難堪。
不管以前有沒有對這個公公的怨氣,現在重要的都是把日子過好,別弄得一家人雞飛狗跳。
吃完飯後兩個孩子收拾,田蓉拿著錢票去了供銷社,給何大清買洗漱用品。
還問了何大清的鞋碼,要給他買雙新鞋,明天出門要還是穿破洞的鞋,那就丟全家的臉了。
現在是夏天,衣服就先穿何雨柱的吧,秋冬的慢慢再置辦。住的話先跟何華盛一起住著,房子很快就會寬裕了。
今天四合院最大的新聞就是何大清的回歸了,各家餐桌上都免不了討論這個八卦。
“淮茹,隔壁何大清回來了。”賈張氏神秘兮兮的說道。
“誰呀?何家的親戚?”
“就是傻柱他爹!”
“哦,他呀,這都20多年沒聽過這個名字了。”秦淮茹這才反應過來。
“哼,這個何大清,年輕時候拋家棄子的,這到老了傻柱還把他接回來,還真是個傻柱!”
“媽您可小點聲兒!”
一家人放低聲音說話,小當和槐花八卦心都快爆棚了。
後院兒劉家,劉海忠也已經退休了,別人都有兒孫承歡膝下,但他的兩個小兒子都是為了搶地震棚才回來的,平時還不搭理他。他狠狠地喝了一口酒:“這個何大清,真踏馬的好命!”
“他爸,醫生都說了,讓你少喝點兒酒。”
“你別管!”
“媳婦兒,我想出來開餐館了。”晚上辦完事後的夫妻夜話時間,何雨柱摟著田蓉說道。
“嗯,你想好了?”
“想了一段時間了,現在做餐飲的個體戶越來越多了,政府也允許個體戶僱傭不超過8個人了,我覺得可以了。”
“那你就去做吧,我支援你。”田蓉也不擔心,家裡的錢按目前的消費水平,五十年都花不完。況且以何雨柱的廚藝,失敗了再找個工作也很容易。
“謝謝你,媳婦兒!”
第二天吃完早飯,田蓉又拿出20塊錢和一些票據遞給何大清,“爸,這些錢和票您拿著,要是想出門逛一逛也方便一點。家裡吃的都不缺,中午您想吃甚麼就讓華欣做。”
“哎,好!”
中午在辦公室裡,何雨柱把秦淮茹餵飽後對她說:“廠裡的職工樓馬上要建好了,我給你拿錢,你自己去走走門路分一套。棒梗不是在談物件了嗎,也該準備自己的房子了。”
這幾年紅星軋鋼廠效益不錯,今年又建了幾棟職工樓,已經要完工了。
“嗯,好,等房子分下來,我就讓棒梗搬到新家去,把後院的房子騰出來,不然何叔也不好住。”
“我也有點這個意思,孩子大了,得有點自己的空間,不好老跟爺爺住在一起。”
“我明白,這都是應該的,這些年要不是你照顧著,我家還不知道過成啥樣呢。”
“你跟了我快20年了,這些小事不算甚麼。我準備辭職去開餐館了,咱倆的事等我再找個小房子。”
“辭職?你都想好了?”秦淮茹震驚地從何雨柱懷裡抬起頭來,她也知道現在很多人幹個體戶,但不知道效益如何、能否長久。
在她看來,何雨柱每天坐在辦公室裡,享受科級待遇,一個月上百塊工資,沒有比這更好的工作了。
放棄高工資的鐵飯碗,去幹不確定的個體戶,實在是太冒險了,她不太能理解。
“想好了!”
“行吧,你是個有主意的人,我一個婦道人家也不懂這些,你想好了就去做吧。”
秦淮茹走後,辦公室通完風,食堂也收拾得差不多了,何雨柱又把3個徒弟叫來。
“我準備辭職去幹個體戶了,開個餐館,你們要是願意跟我走我很歡迎,不跟我走也沒關係,畢竟都是拖家帶口的人了,穩定最重要。”
“師父,我跟您走!”馬華立即就表態了,他被何雨柱授藝、安排上灶,又被提拔為廚師班長,對何雨柱的感恩是3個徒弟裡最重的。
“不用急著回答我,都回去好好考慮,也跟家裡人商量商量,一個星期內答覆我就行。咱們師徒一場,跟不跟我走都不影響甚麼。”
“我說了,你們是拖家帶口的人,怎麼選擇我都能理解。行了,都回去吧。”何雨柱擺擺手,揮退3人。
3個徒弟他都用心教了,只是家傳調料配方沒給,那是祖上幾代人的成果,不好往外傳。
但基礎版本的調料配方每個徒弟都給了,他們在長期實踐中自己慢慢新增東西,也能形成自己的秘傳調料的,各家的所謂秘傳調料都是這麼來的。
何雨柱也沒說假話,在這個迷茫摸索的時期,他們怎麼選都是可以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