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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接回何大清

2025-12-09 作者:喜歡翠藍柏的向帝

81年6月份,何雨柱又到了香江。

這時候的恆生指數已經超過1700點了,他投入900多萬購買的指數基金已經價值2900萬了。

但這時候氣氛有點不對勁,股市和民間都有點過熱了,頗有幾年前那場股災之前“魚翅撈飯,港紙點菸”的味道。

人類總是記吃不記打的,上次股災那麼多人破產甚至跳樓,現在還是有這麼多人相信炒股可以暴富,無腦衝入股市追漲。

在這種情況下,何雨柱果斷選擇落袋為安。這次因為股市的火熱帶動樓市上漲,房子也不便宜了,他只好把錢投入別的方面。

何雨柱找到王律師,委託他所在的律所在開曼和英屬維爾京群島各註冊5家投資公司,事情辦好後檔案放在律所,等他下次再來拿。

他還找了個香江大學金融系的學生買了全套教科書,又去書店買了最新的英文詞典。

想要以後在股市撈一把,最基礎的概念總是要懂的,不然讓人蒙了都不知道問題在哪兒。

買完書,何雨柱又去採購了幾百臺收音機,電子錶的價格降下來了,但收音機還沒有。

這種大件比電子錶難攜帶多了,市場還遠沒有飽和,帶一點全當彌補路費了。

這次結束香江的事務後他沒有直接回去,而是開始了採購之旅。包產到戶之後各地的個體戶和大集都開始活躍起來,很多東西都可以用錢買到了。

先在粵省買了5對土松犬幼崽,四九城市區是不能養大型狗的,政策很快就要出了,這些狗基本只能養在空間裡了。

再轉道閩省古田買了糯米種子和遠近聞名的紅曲,以後自己也可以學著釀黃酒了。

再到武夷山折幾根茶樹枝,截成帶葉的短枝扦插在空間裡。因為土質和氣候的轉變導致產品質量的不同是無所謂的,先解決有無的問題。

接著去了浙省的金華,把這裡製作火腿的兩頭烏買上10對,分割槽域買,一個鄉只買一頭,儘量讓親緣關係遠一點。

離了金華到了諸暨,這裡有一種很著名的堅果香榧,搞幾十棵樹苗種起來。

那個世界聞名的小商品市場已經建好幾年了,但何雨柱沒去,這些要靠走量掙錢的生意他有點嫌麻煩。

下一站杭城,搞一批龍井樹,這次就不只是枝條了。因為包產到戶,很多集體資產也分給了個人,後世有新聞說很多百年老茶樹被賤賣給買辦了。

何雨柱不一樣,他不是買辦,給價也公道,也不多買。他在前面把價錢提起來之後,至少能讓以後來買茶樹的買辦多出點錢。

買茶樹的時候還順便買點蠶種,空間裡有一大片桑樹,養點蠶把桑葉利用起來。也不追求蠶絲產量,產卵後的蛾子還是上好的高蛋白飼料,餵雞鴨魚都可以。

搞完茶樹又去太湖撈點銀魚養在空間小湖裡,再到陽澄湖撈點大閘蟹養起來,就是不知道換了環境大閘蟹的長勢和味道還能不能比得上原產地。

在這邊鄉下還買了20頭大白豬的豬仔,大白豬的生長速度和瘦肉率確實比本土豬優秀多了,做生意需要這個。

還有純種的太湖豬買了10對,這種豬繁育能力很強,肉質也好,長得慢對何雨柱而言不是缺點,他有的是耐心。

離開江浙又去魔都,終於離開了閩、浙兩省,太痛苦了。他會說普通話、西南官話和粵語,但不會說這兩個省的方言啊。

在這個普通話還沒推廣開的年代,外地人在這兩個省真的有種寸步難行的感覺,連市裡都只有少數人說普通話,他這一路都是連說帶比劃地交流。

來魔都只是為了見識見識十里洋場,這裡沒有那麼繁華的黃河路,也沒有寶總、爺叔,暫時也不適合置業,看完就乘船西進了。

在江城下船後北上信陽,這一路乘船何雨柱只抓了點鰣魚和江刀,為了養這兩種身嬌肉貴的魚,給它們創造洄游的條件,他還把空間小山流到小湖的那條小溪牽出一條支流到鹹水湖裡,不知道能不能成功養活它們。

至於中華鱘就算了,太大了,小水溝不夠它們折騰。河魨也不行,他不會做,沒必要為一口吃的搭上性命,長江三鮮就只弄了鰣魚和江刀了。

到信陽搞點毛尖茶樹,接著去南陽,這邊的黃牛據說是中國五大黃牛品種之一,先搞上10對。

接著去魯省的梁山,這裡有魯西黃牛,據說最好的那部分肉質不亞於小日子的和牛,照樣買10對,是不是的等過幾年就知道了。

在魯省過境的時候還賣了5對細狗的狗崽,這可是優良獵犬,顏值也不錯。何雨柱養狗不是為了打獵,就是解悶而已,給空間再增加點生氣。

中原地界一直都有養羊的傳統,從豫省到魯省,每遇到不同的山羊品種他就買上20對,甚麼白山羊、黃山羊、黑山羊都集齊了。等培養出頭羊、種羊,再適當減少公羊的數量。

魯省的阿膠出名,何雨柱給媳婦買了一點,順便買了5對驢。空間裡最開始的那1對種驢早就老了不下崽了,已經是後代在繁育了,再不補充新鮮血液他擔心出現基因病。

離開魯省後他去了保城,他爹的事也該解決了。離家前他也跟媳婦商量過了,這次會來保城看看,可能會接回去,媳婦也沒反對,畢竟是為人子應盡的孝道。

按記憶裡找到大概的街區,然後找當地的街道辦尋人。

“哎,同志你找誰啊?”街道辦查詢戶籍資料給了他一個地址,找上門這裡也有管事大爺守門呢。

“我找何大清,他是住這兒嗎?”

“哦,何大清啊,是這兒,那個棚子裡。”守門大爺抬手一指東廂房前面的一個棚子。

看到何大清時他果然沒甚麼好日子過,不知道他在這邊從事過甚麼工作,但早就到了退休的年紀,廚師這個職業,一上了年紀腰、腿、手的關節很容易出毛病,他大機率已經掙不了錢了。

一個人住在只能放一張床的私搭亂建的地震棚裡,大中午的正在床上挺著呢。

床下一個破箱子,床頭用磚頭和木板搭的一個臺子,上面放了個磕掉幾處瓷的搪瓷碗和一雙筷子。

東西廂房都有人聽到動靜出來,何大清聽到自己的名字也坐了起來,東廂房出來的兩個婦女斜眼暼著這邊。

她們大概就是白寡婦的兒媳了,別人家也不會允許何大清的棚子搭在自家門前。大白天男人上班、孩子上學,就剩家庭婦女和老人在家。

“要回四九城嗎?”何雨柱不想多說甚麼,也不準備找白傢什麼麻煩。何大清有吃有住,沒被趕出家門,這事就可以接受。

“回!我跟你走!”何大清板著張臉,語氣很堅定。回自己親兒子家,總不會比這裡更差的,他自己不好意思回去,但兒子來接了,哪有不順著臺階下的。

何雨柱轉身就走,何大清空手就跟上了,他完全沒有甚麼值錢的東西,床下破箱子裡的破爛衣服也不要了。

兩人都沒跟白家女人說話,那兩人也沒攔著他們走。走了好啊,給家裡省口糧,還多出一間棚子來。

要不是何大清出了力給白家兄弟養大,他們顧及名聲不敢趕人,何大清早就流落街頭睡橋洞去了。

現在哪怕沒趕,每天也就是兩碗糊糊而已,吃乾的都不可能,進屋上桌更別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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